《末日人鱼》烬雪逢春

7、第 7 章 “想偷偷打

　　“想偷偷打小报告是么？你看能发得出去么？”虞念安揶揄的声音传来。
　　顾白迅速给其他人都发送了信息，发现全都发不出去，他一瞬间气 炸了，这个虞念安绝对有问题！他回过头，严肃的走过去，身材笔 直带着风，语气生冷的指责虞念安：“我代表705军区，严重怀疑你涉嫌违规，泄露国家机密！”
　　见虞念安冷着脸，他继续说：“你可以非法囚困我，可以找你的保 镖把我的手机屏蔽，包括可以杀我灭口，但作为一个为国家奉献的军人，我鄙视你，你根本就和那些看不见的敌人是一丘之貉！”
　　虞念安一瞬间掐住顾白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顾白感觉疼痛与窒息瞬息袭来，他勉强的伸出手去推虞念安的手臂，后者另一只有力的宽大手掌握住了他的两个手腕，顾白怎么说也是一米八三的个头，虽然跟虞念安一九零的傲人身高相比差了些，但力气也不至于相差这么悬殊，他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愤怒又屈辱的狠狠的看着虞盛安。
　　“你说谁跟谁是一丘之貉？”虞念安脾气一点都不好，他像一只狂怒的雄狮按住猎物的脖子，至少稍有失手，顾白可能就会血溅当场 。
　　顾白脸色已经红的发紫了，但是他无法挣脱虞念安的钳制，可这么多年的当兵生涯让他不会轻易的低头，他双眼充满血丝死死的盯着 虞念安，仿佛在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虞念安最终理智占了上风，他松开紧握着顾白脖子的手，顾白一下子像失去重心的布偶摔倒在地，不停地大口喘息和咳嗽。他的脸色红得发紫，明显是缺氧的状态，脖子上深红色的手印显示出他刚刚遭受的攻击。
　　“如果我真是那边的人，你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虞念安双手垂下，与顾白保持距离，好像刚才发怒想杀人的不是他。他看了一眼掉在一边沾着艾尔血液的毒气装置，眼睛都没眨一下，走出了这个角落。
　　顾白逐渐恢复了呼吸，咳嗽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事了便站了起来。不久后，两个人走了进来，推着一个巨大的黑箱子，是虞念安的保镖。他们穿着胶皮手套和防护服，开始清理艾尔的尸体。
　　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把艾尔的尸体放进黑箱子里，并清理了周围的淡蓝色血液。等到周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两个保镖推着箱子离开了。
　　顾白一直站在角落目睹这一切，他手里拿着不可能发出信息的手机 ，有些无措，他不想再跟着虞念安，潜意识的神经告诉他，虞念安太危险。
　　顾白颓败的想离开这里，他的证件都在虞念安那里，但他管不了那想多了，他现在就想走。
　　实际他也走了，穿过酒会会场，发现人都走光了，废话，他们在角落里那么大的阵仗，枪都开了，怎么可能没人听得到？早就跑光了 ，第二天网上指不定怎么写呢？
　　也不知道他的脸有没有暴露，如果暴露的话……顾白突然停住了，他怎么回国？这个问题在几分钟之后迎刃而解。
　　虞念安的其中一位保镖站在他面前，这个人顾白没见过，可能是后来派遣过来的。
　　“您好，虞总让我安排你坐专机回国。”这位站姿笔挺，面目清秀 的保镖，态度温和的跟顾白解释。
　　顾白望着这名保镖手里正要递给他的证件，一股五味杂陈，这个虞盛安，绝对是精神有问题！自大狂，暴躁狂，脾气差到极致了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虞念安确实没必要叛国，他的家业都在华国，看他与705军区的互动，怎么看也没必要动这么大的手脚，也是他多虑了，不过虞念安为什么要怀疑他？是因为那些指纹么？
　　顾白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怎么就两次在现场发现了他的指纹？如果 不是虞念安，难不成研究所里有其他的内奸？
　　顾白跟着保镖上了一辆凌志汽车，然而这辆车刚驶入郊区的公路上 就被后面一辆越野车追尾了，那辆车下来几个人，都是武装穿着，手里配有冲锋枪，清一色的高大健壮。
　　顾白头部撞到前面，有些眩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虞念安的那个保镖已经和这几个肌肉武装男打起来了，怎么说呢，一对五，保 镖并不弱，看着身材没有那五个肌肉男健壮，但是拳拳力道过硬，因为是近身，冲锋枪根本派不上用场，其中两个肌肉男已经倒地起不过，顾白活动了下筋骨，也下了车。
　　自认为在格斗方面有一些天赋的顾白很快的就否定了自己，怎么可能？虞念安的那个保镖身形跟自己差不多，肌肉度也应该相差无几 ，为什么一对五能打倒两个起不来，他对付一个彪帮大汉都这么吃力？那保镖吃什么长大的？
　　右脸挨了一拳重击，顾白被打飞了出去，摔倒墙上，一丝血流从嘴角淌了出来。虽然他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攻击他，他们应该抓虞盛安才对，但这些人没有想要开枪射杀他们的意思，很有可能是想要 “抓活的”。
　　顾白没想到自己最终成为了虞念安保镖的拖累，那个保镖在分身救他的时候被身后的打手开枪击中了肩膀，血流了一地，然后他被扣上了黑色头套送上了车。
　　车上十分肃静，这群武装打手没有任何交谈，训练有素的让人以为他们是某官方的军人，虞念安的保镖由于受伤，被扔进了后备箱，这个是顾白猜的，因为他并没在这辆车里。
　　车开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武装打手们用英语交流了几个词汇，就有人拽着顾白下了车，顾白只听出来去和走加上一个名字，走了很久，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头套被拿了下来，被带上了电子手铐，是一个四面是墙的小房间，不超过4平米，只有一个床隔壁有洗漱设备，顾白心想，得，这地方跟监狱差不多，他是又被监禁了。
　　顾白饿了一晚上没吃东西，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早餐送了进来—— 通过钢化门中间的送餐口。
　　热牛奶培根面包。
　　一连几日，一日三餐，除了不能出去不能与外界交流，顾白脑子不停的运转，把他关押在这的究竟是谁？关他的意义是什么？那个背后的组织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又过了几天，顾白被关的想发疯，除了每天给他送饭的菲佣，顾白没见过任何人，他到底要被关多久？
　　任谁在这一切都未知的环境下能够保持平常心，顾白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之后的几天他开始绝食，千篇一律的烤面包培根牛奶，不管是什么，他都受够了，要想办法出去！
　　就在他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的某一天清晨，门打开了，不是中间那个只能容下两个手臂的小门，而是整个门都开了，两个两米以上高壮的黑人给他蒙上了眼罩，架着他进电梯，等他重见光明的时候，眼前是一排排的玻璃水缸，密封形态，每个密封水缸里面都有一只全身插满管子的人鱼。
　　在这一排排的人鱼水缸的尽头，是一个手术台。
　　顾白看了一眼就差点把面包片培根牛奶全吐出来。乱七八糟的人鱼尸体……淡蓝色的人鱼血充斥着手术台，甚至溅到了一旁船白大褂手拿手术刀的老头。
　　这是谁？
　　“呵呵呵，你好你好。”老头说话了，是地道的北京腔。老头把手术刀放到一边，擦了擦手，几步走过来要跟顾白握手。
　　顾白看着手上的电子手铐，心里琢磨着并不想握手。
　　像是看出来顾白的心里似的，老头用英文跟那两个黑人打手说：“ 这是华国705军区的小军官，你们凭什么拷着人家？快把这玩意打开！”
　　其中一名黑人有些犹豫，但也上前输入密码打开了顾白的手铐。
　　双手得到解放，顾白揉了揉手腕，身在未知的敌人大本营，他身上空手无物，也不好发难，看着手术台上的一片混乱，皱着眉。
　　老头神秘的笑了两声，继续说道：“顾白同志，这次请你来，也是万不得已，请你多有担待。”
　　顾白：“老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华国人，为什么和华国军区作对？”他说的比较委婉，老头没有攻击性，他也不想把情况弄复杂，而且他实在是不清楚把他抓来能做什么？
　　“这个，也是身不由己万不得已，不提也罢。”老头又说道：“还没有自我介绍，鄙姓张名博忠，你叫我张叔就行，‘邀请’顾白同志来一趟，也是有事相求。”张博忠高深的一笑，说：“请跟我来 。”卖了个关子。
　　顾白不明所以，跟着张博忠走了过去，看清楚了手术台上那堆“人鱼肉”。
　　内脏几乎与人类相似，只不过有些脏器顾白看不懂是做什么用的 ，深黑色的鱼尾偏大，很锋利，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一边，还有一颗脑袋，头发凌乱的遮住了面容，看不出来长相，那么高的鼻梁，样貌应该也是不错的。
　　之后顾白看到了一个物件，他上个月在艾尔的身体上看到过，人鱼的生殖q。就那么摆放在手s台上，个头不小，难以描述，与人类的略有些不同。
　　顾白瞬间涨红了脸，脑中想到了那种画面。
　　“呵呵呵，顾白同志还很单纯么。”
　　“人鱼这种生物其实是很注重□□，欲望来了就及时行乐，它们没有法律的制约，没有人格的约束，这一点，跟野生动物毫无差别。” 张博忠拿起那团无法描述的物体，扔到远处的一个角落，马上一声汪汪的犬叫声响起来，然后传来了吞咽的声音。
　　顾白瞬间感到腹中有东西涌上来，实际上也真实涌了上来，他低头没有控制住自己，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身边传来张博忠的嘿嘿笑声。
　　真是个坏老头！
　　顾白吐够了，抬起头有些眩晕，他手忙脚乱的想找东西稳住身体，没想到抓到了一侧的人鱼的头，他快速的把头扔了出去，那个头在他的脚边晃动了几下，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
　　虽然有大概几天没见着，但是这张脸化成灰顾白都能认出来——是虞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