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江湖儿女2025

19、主动 卿卿在

　　卿卿在院子里堆了一个雪人。这是她第一次堆，没那么好看，可她就是想这么做，想要将这场雪多留住一刻。

　　雪人憨憨地立在那里，歪着头，石子眼睛一高一低，像是在问：你在等谁？

　　大雪过后是连续的晴天，雪人没能撑过半个月便融化的彻底，像卿卿不能言说的期盼

　　林清寒来与不来，日子都一样过。卿卿甚至跟自己说，不来才好，落得清静。

　　两人相处的时间寥寥可数。林清寒霸道，任性，高高在上，忽冷忽热……可卿卿偏偏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温暖，踏实，以及细微处的怜惜。

　　卿卿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只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样的林清寒，可是一个舞姬的爱，是何其廉价……林清寒会在意么？

　　半个月后卿卿等到了林清寒大婚的消息，皇家嫁女，十里红妆，驸马是丞相之子，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林清寒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她们之间没有约定，没有誓言，林清寒甚至都没问过她的真名。

　　大婚是迟早的事——公主怎么能不嫁人？卿卿不过是林清寒公主日常的一点调剂，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林清寒或许……再也不会来了……

　　可林清寒来了！在大婚第三天的夜里。

　　卿卿已经躺下了。意识刚刚开始模糊，忽然听到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睛。

　　那不是侍者开门的动静，侍者不会在夜里来。也不是风，风没有那样的节奏——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卿卿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她来不及想林清寒为什么来，来不及想那些关于大婚和驸马的事——她只是本能地坐起身，掀开被子，披上衣服，下了床……

　　门开了。

　　林清寒站在门口，裹着一件墨色的斗篷，从头到脚都沾着冬夜的寒气。

　　卿卿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清寒已经跨过门槛，大步走到她面前。斗篷带起的风将桌上的烛火裹挟得摇摇欲灭。

　　林清寒解下斗篷，卿卿顺手接过。还没等卿卿将她沾着寒意的斗篷挂好，一只手便从身后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轻。

　　卿卿被拽得一个踉跄，斗篷脱了手，无声地落在地上。她来不及站稳，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道带着向后倒去——床帐在她们跌落的时候被扯动，纱帐像一片薄雾般飘起来，又缓缓落下，将两个人笼在那一小片朦胧的空间里。

　　林清寒吻了上来。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舌尖探入卿卿的口中，辗转，纠缠，掠夺。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去解卿卿里衣的系带，动作急切，甚至有些粗暴，一根带子扯了两下没扯开，便不耐地用力一拽，系带生生被扯断了。

　　卿卿配合着林清寒的动作，里衣很快被褪去，肚兜的系带也被扯开了，衣物一件一件地被从身上剥离，从床帐里扔出去，落在地面上，无声无息。卿卿的背贴上被褥。林清寒伏在她身上，散开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帘幕，将两个人与外面隔开。

　　林清寒抬起了卿卿的一条腿。

　　手掌托着膝弯，向上推高，小腿被折起来，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林清寒身体前倾，两个人最隐秘的那一处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卿卿听见自己的喘息，破碎，急促，从喉咙深处一声一声地逸出来，混着林清寒同样不稳的呼吸，在狭小的帐内交织在一起。

　　林清寒的身体越来越热。原本微凉的皮肤，此刻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都在发烫。

　　卿卿不自觉地挺起了腰。

　　不是有意配合。不是服从，不是取悦。

　　是“想要”……

　　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像花朵迎着阳光舒展花瓣，像潮水被月亮牵引着上涨。

　　林清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分不清是谁在带动谁。眩晕的感觉一波波涌来，将卿卿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水域中。

　　卿卿收紧了攀在林清寒背上的手臂，将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嘴唇凑上去，吻住了林清寒微微张开的、正在喘息的双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