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初见端倪 说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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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事到如今说没有一点钦佩喻皎那是假的。
从初遇的逃命，后来一点一点寻找生存之道，如今她的小摊经营得如火如荼，方才更是与鸡舍老板合作稳定了肉类来源。
这世间女子谋生万般困难，她倒是把日子过得格外有味道。
李羡知想起方才在饭桌上，他问，如何能有信心能说服宁夫人同自己合作。
面对疑问，她咬住筷子顶部想了几秒，郑重回答：“只要我想做的，就没有完不成的。”
她偏头看向问话的人，想起他在原著里一直奋力挣扎最终却还是倒在污泥里慢慢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想起他野心勃勃的每一个笑容，难免受到触动，又多说了两句。
“相信你自己，有时候你可能会怀疑是不是还缺少一点努力，其实你只是确实一点点运气。相信坚韧、向上、野心的力量。”
这番话说的时候倒是激情澎湃豪气万丈，一停下来发现并没有人给出任何回应，不免就尴尬起来。
难得不好意思，喻皎摸摸鼻子，干笑两声溜出家门找好友去了。
大夫今日不在店里，据说是外出给穷苦百姓发药去了，医馆里冷冷清清的除了学徒就是芸娘。
她坐在柜台后面安静看一本医术，听到有人进来的声响连忙起身迎接，目光刚一触及那人的脸便收敛了笑意，连招待也懒得招待。
还是学徒走上前殷切问道：“客官请进，可是身体欠安？”说罢忙给他端上一杯热茶，细细问起他的症状。
被人甩了脸色他也不红脸，仔细回忆感受着近日身体的不适。
午后时分，医馆里人本就少，门口大树洒下一片绿荫在屋檐前，鸟雀啼鸣。屋子里很凉快，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医书好似突然失去了吸引力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罢了，不看书就是，换个东西定着视线也是一样的。
“好看吗？”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骤然在她耳后炸响，激得她头皮一麻也没了观察人的心思，扭头就同身后吓自己的人嬉笑着打闹在一起，全然没了方才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模样。
喻皎被她按在书桌上狂挠痒痒肉，还在嘴硬：“不好看还看人家那么久，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说还好，一说就被挠的更惨了：“谁告诉你我在看宁闫了，我只是在出神，我谁有都没有看！”
说罢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被套路了，顿时脸颊升温甩开喻皎就要跑，一回头却又恰好碰到听到自己名字后投来好奇目光的宁闫，一时间回头也不是继续往前走也不是，干脆出门去了。
学徒问完问题到一旁抓药去了，不算大的空间里霎时只剩下喻皎和宁闫两个人。不过倒也不沉寂，毕竟喻皎是个擅长挑起话题的。
“宁公子何处不适？”
面前的人听到问话如实回答，说是昨日回家后有些腹痛。
他自觉这话没什么问题，说完之后却看问话的人眼睛瞪大一脸惊恐。
怎么可能不多想，这人早不腹痛晚不腹痛，怎么偏偏吃了她给的淀粉肠就腹痛到马不停蹄地要来抓药吃了？不怪她多想，她实在是害怕给人吃出问题来了。
疑惑不过一瞬，宁闫就看出来她的顾虑，出声安抚她：“喻娘子不要多心，这是在下的老毛病了，贪凉便会腹痛，想来是昨日吃了井水里捞出的瓜，这才腹痛。喻娘子的淀粉肠很好吃，今日我可是要早早排队来买上两根。”
听到不是自己淀粉肠的问题，她这才宽心。
正欲说些什么，门外走来一个高挑的身影，他背对着光一时竟然还看不清楚相貌。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李羡知。
他刚一走进来，也不管两人在说什么在笑什么，直直注视着谈得正高兴的喻皎，用手指指自家院子的方向提醒她，材料已经备好了就等她回去炸淀粉肠。
喻皎察觉到这层意思也不继续交谈，简单告别后就准备回家找自己的大铁锅。
她走得轻而快，李羡知侧身让她先出去，自己走在后面。只是出门前，他回头投来淡漠的一瞥。
安静等学徒配药的宁闫自然接受到了这意义不明的一瞥，不明白自己何时与喻皎的傻子夫君有过交集。
今日芸娘的父亲外出发药，医馆关门的时间要比平日早些，见两人离开的身影也想跟着去摆摊。
回到家中，喻皎才知道李羡知是没有开玩笑的。他真的已经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甚至淀粉肠都已经过了一遍水，就等着她去炸了。
不止她，连芸娘都短暂地被惊住了。
这下在热油旁边也不热了，串淀粉肠也手也不酸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干劲十足。手还轻轻推着油锅里的肠以防它们炸糊，面上早就不受控制地露出笑颜来。
这反派，不反派的时候人还挺好的嘛。
喻皎心里美了，又指使他去买些水果放到井水里。
确保人走出院子了，芸娘迫不及待凑近，怎么也掩不住脸上的笑意，但也不开口，就等着被看的人受不住主动开口。
不过这一招对喻皎不管用，最后还是她自己按耐不住开始点评：“你这夫君往日我觉得不太靠谱，说来他刚遇到你就浑身是血又失了忆，整日挂着一张脸。”
话锋一转，她又揶揄道：“不过你这夫君，对你倒是挺好的。”
喻皎举起锅铲作势就要打她，笑骂：“去去去，少在那里取笑我。一口一个夫君，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是了，芸娘是除当事人外唯一一个知道实情的人，她知道李羡知并非哑巴和痴呆儿，也知道他们俩并非夫妻。
两个人又嘻嘻哈哈聊起天来，喻皎顺着她话接着往下说：“像我们这种大女人就应该让夫君做这些来讨我们欢心，这夫君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就是好啊！”
这番话与芸娘平日里接受到的有些不同，她仔细一想竟然觉得还颇有道理，再一想：“夫君和热炕头倒是算你勉强有了，你哪里来的孩子？”
一旁的小沐“汪汪”两下叫得脆生生的，喻皎哈哈大笑跟在它的叫声后面大声宣布：“小沐啊，小沐是我的狗儿子！”
芸娘白她一眼，语气略微严肃起来：“这几日怎么不见你爹？”
说起来还真是，这几日还真没有看到她那便宜爹的人影子，也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思索了半天无果，她耸耸肩也觉得无所谓，只要不耽误她赚钱就好。
本人都不在意这些，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央求一同前去摆摊。喻皎自然是乐意的，两人一合计就把另一个人踢出了队伍。
目送二人挽手离去的背影，李羡知低头回想着他所知道的。
在他觉醒后，关于他的生平有了完整的记忆，他会在来年开春的政变中命丧新帝之手。而他每次看到新一个人，那个人的命数就会随之出现在他脑海。
而今天，他目视那两个背影，就是芸娘的死期。
第一次出门摆摊，芸娘看什么都新鲜得不行，推着小推桌都步履轻快甩了另一个人大半截路，与平日里卖药的感觉大不相同，成交时心中不断滋生着满足之感。
往常她是万般不想与男子交流的，一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使然，二是她自小便被父亲强行压着看医书，久了也就渐渐失去与人交流的欲望了。
不过这书院里的人大多温和谦虚，交流起来也毫不费力，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激烈还价情况。她忙得乐呵，喻皎也乐得清闲，做到老地方树墩上躲清闲去了。
她端着被冷好的水果三两下切成小块摆成拼盘，吃得眯起眼睛好不享受。有眼尖的见她手中端着盘五颜六色的水果，好奇着凑近，也被勾起食欲。
这水果拼盘本就是她为了解馋带的，没多说什么就分了几块出去。一群人正吃得开心，队伍面前传来一阵骚动。
芸娘那不善言辞的性子哪能应付这些？匆忙放下水果，喻皎连忙往人前挤过去。
原本算整齐的队伍被一大汉人为打断，后面的书生又想出声阻止的也被同伴及时拉住，只剩下芸娘红着脸哽声与他对峙。
喻皎连忙插到两人中间，赔笑：“大哥这是怎们了，有话好好说，咱们别生气啊。”
那大哥眼神转到她身上，步步逼近：“你就是老板？前几日我夫人在你这儿买的凉面，从里面吃出了虫子不说，吃完后更是腹痛不止。你说吧，这事怎么办？”
凉面里头吃出虫子？
明知不可能，但目前两个女子势单力薄，还是不能轻易激怒他。她不动声色将芸娘往后推了一把，自己上前一步，软语打商量：
“大哥是这样，小摊目前没有吃出虫子的先例，你是唯一一个。但是我们也不能不重视对吧，这样，我将那日您夫人买凉面的钱退于你，今日我再额外赠您两根淀粉肠，如何？”
原本还耐着性子听的大汉在听完后也不忍了，瞬间暴起就要发作。
“娘的，两根破香肠打发乞丐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