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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牌神 不许拒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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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夕和陆泽辰被宫文拉到阳光甲板上,这里暖风开得太足,一群人脱了外衣,里边的衣服都穿得轻薄时尚,显得凌夕的毛衣多少有点格格不入了。
凌夕实在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要怎么“玩”,你要他跟着宫文请的DJ跳那种热舞,他实在是做不到,你要他跟着一群不熟的人玩游戏,他也不行,这里真没有他能参加的活动。
宫文被陆泽辰隔在一边,探出身子对凌夕道:“凌夕你放心,我给你准备了一个适合你的项目。”
跟着宫文走到顶层的休息室,凌夕才知道这个适合他的项目是什么。
宫文拉起两人小声说了几句,那两人就兴冲冲地出去了,宫文又把凌夕按在座位上,对凌夕道:“早就听他们说你会打牌,一直没机会玩几场,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好好露一手!”
凌夕困惑地看向陆泽辰,陆泽辰无奈地摊开双手,示意与自己无关。
这真不是陆泽辰说的,凌夕擅长打扑克、麻将,这在几家内部都不是秘密,最开始是小时候过年,凌夕和廷鹭回廷家拜年,恰巧碰上廷鹭和几家富太太在打麻将。他跟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廷鹭喜欢这个乖巧的外甥,见他难得表现出对一个东西感兴趣,便问他想不想试一试。
前三局凌夕熟悉规则,之后就再也没输过。并且凌夕那时还不懂变通,牌风也直,从来不会让牌,也因此在家族里出了名,成了旁人口中凌家很会打牌的那个孩子。
这倒没什么特别的,凌夕会打牌还是因为他会记牌,只要把麻将当作数据,一切都很好解决。不过凌夕早已退下牌桌多年,不曾想坊间还有关于他牌技的神话在流传。
已经被按上牌桌,凌夕也没有推辞的理由,这里这么多活动,他擅长的也就这个了。开局前陆泽辰还凑过来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就和他玩一玩,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于是凌夕坐上牌桌,桌上另外两人都是宫文的朋友,是从南方来的,听宫文的介绍都对凌夕很感兴趣,吵着要看一看凌夕是不是真像宫文说的那么厉害。
陆泽辰就在旁边坐着,看凌夕打牌时思索的神情,他做什么都这么认真,背挺得笔直,脖颈修长,就算穿着高领毛衣也还是露出一截,陆泽辰舔了舔虎牙,有些想闻凌夕的信息素了。
这时有人进来想看牌,手上还拿了一支烟,陆泽辰收起笑意过去同那人说了几句,又去甲板上吹了会儿冷风平复心情,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了好几圈,结果完全在陆泽辰意料之中。
宫文没留意,毫不在乎形象地哀嚎,“凌夕,你是不是出老千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牌?”
凌夕觉得宫文开心放松的时候说话和小孩子一样,怪可爱的,笑道:“没有,我只是会记牌。”
宫文不信,“怎么可能这么多牌你都记得住!还能猜到我们三个人手上有哪些牌?”
凌夕耐心为他解释:“其实不难,你打出了哪些牌我都记得,简单推理一下就出来了。”
宫文无言,和这种会记牌的人一起玩太没体验感了,凌夕完全就在虐菜,恰好这时看见陆泽辰回来,于是求助道:“陆泽辰!你快来帮帮忙,帮我打!”宫文记得陆泽辰的牌也打得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赢凌夕这个开挂的。
陆泽辰笑着拒绝,“不行,我赢不了他。”毕竟他的牌技也是和凌夕一起练出来的。
宫文脸色更臭,陆泽辰也觉得好玩,看凌夕也笑着,凑近小声问他:“你赢了多少?”
凌夕看着桌上还没洗的清一色,算了算,“大概有一间公寓了。”
陆泽辰毫不意外,甚至还觉得凌夕没有用全力,看宫文实在是被打得毫无体验感,于是对凌夕说:“他是寿星,你让让他?”
凌夕觉得陆泽辰说的总是很有道理,于是接下来几局给宫文还有他的两位朋友一人喂了一点牌,总的来说还是让宫文赢得多。对凌夕来说,打麻将的输赢是其次,关键在于对局面完全掌握的愉悦,毕竟麻将是死物,没有弯弯绕绕的心思,打出多少还剩多少都是有限的定数,也在秩序框架内。
刚开始赢的时候,宫文还想自己是不是转运了,完全是老天相助的好手气。多打了几圈才觉出不对劲,他想要什么,凌夕就能及时给他什么,看来这也是凌夕算好的。
终于,宫文认清了在牌桌上他们都是凌夕手里的玩物这个事实,不过至少这下,他是带着一局清一色和两局大四喜走的,心里虽然对胜利怎么来的都门清,面上还是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不行了今天手气太好,继续和你们打那不是虐菜嘛,我也打得差不多了。”
说完,想了想还是不能把凌夕留下来祸害其他朋友,于是对凌夕道:“你也别玩了!一直输,搞得我们欺负你似的,你看吧还是要见好就收,这就是赌徒的下场!”
凌夕见宫文难得一脸正色,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好,我也不玩了,时间不早了,我下去休息了。”
宫文点头,“嗯嗯,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吧,我给你安排的屋子离这边最远了,保管吵不到你。”安排好凌夕,宫文又看向一直在一边看好戏的陆泽辰,没好气道:“泽辰,你今天什么都没干,走,跟我喝酒去。”
陆泽辰看了一眼凌夕,最后还是和宫文一同去了酒桌。
去客舱的路上,凌夕还在感叹宫文会选,陆家人的信息素都是酒类,天生酒量就很好,宫文怎么每每都能选到他们最擅长的项目?
从侍应生那里领了房卡,凌夕到客舱坐下,又让侍应生送了一台笔记本过来。今天任知意给他看的网站让他很不舒服,虽然大家都喜欢看乐子,但凌夕就是很不喜欢有人拿这件事来开局作庄,从中牟利。
顺着任知意发来的链接点进去,凌夕将网站结构大致浏览了一遍,很轻松就黑进了网站后台。对方也做了一定防护,凌夕久不上手做这件事也有些手生,废了一番功夫暴力破解了网站的管理后台。
后台搭建得很简陋,防护网却做得完善。凌夕调出之前登录的地址信息,这个人匿名开局娱乐,还十分谨慎地隐藏了自己真实的登录地址,用了多层跳板和代理,IP地址绕着地球跑了半圈,最后落在了南美洲一台服务器上,看来对自己的身份十分在意。
凌夕当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找出这个人,只好在网站后台代码里插入了一段隐藏脚本,等那个人下一次登录的时候,凌夕就能收到他真实的IP地址。
不想打草惊蛇,凌夕没有黑掉这个网站,直觉告诉他,这个网站的幕后之人或许和七年前的事情有关。
处理好这些,天色已经很晚,从舷窗看出去大海上一片漆黑。凌夕去洗澡,洗到一半门铃狂响,凌夕只好把身上的泡沫简单冲掉,隔着猫眼看清来人是陆泽辰,赶忙把门打开了。
陆泽辰一言不发,从容地走进屋子里,很轻地把门关上,然后像是失去了意志一样倒在凌夕身上。
凌夕能闻见陆泽辰身上浓浓的酒味,临时标记对信息素的影响是双向的,所以今天出门的时候陆泽辰也贴了阻隔贴,现在他身上的酒味确确实实是喝酒喝出来的。
陆泽辰一向讨厌失控的感觉,他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他不抽烟,但是他酒量好,还是会偶尔喝一点酒,只不过凌夕从来没见他喝醉过,今天这样还是头一遭。
宫文到底给陆泽辰灌了多少酒?
陆泽辰喝醉了浑身无力,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凌夕身上,凌夕只能靠着墙支撑。他急匆匆穿了一身浴袍就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陆泽辰凑过来亲他蹭了一脸水。
凌夕被亲得腿软到站不住,无奈地撇开陆泽辰的脸,问:“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很多很多。”醉酒以后,陆泽辰的声音更低,像是被泡在酒瓶里,雾蒙蒙的。
凌夕拉住陆泽辰在他身上乱动的手,“你好重,起来一点,我喘不过气了……”
“哦。”陆泽辰应了一声,忽然站直身体把凌夕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凌夕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只能攀住陆泽辰的肩膀,问:“你干嘛?”
陆泽辰将凌夕轻轻放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用行动告诉凌夕他要干什么。
淋浴的时候凌夕摘了阻隔贴,现在空气里都是柠檬威士忌的味道。陆泽辰喝醉了酒,亲得特别凶,凌夕的腰被他单手锁住,上身试图后退,却只能碰到坚硬冰凉的墙壁,只好弓起肩承受陆泽辰的吻。
凌夕伸手想推开陆泽辰,这可是在宫文的游艇上!要是任由陆泽辰乱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陆泽辰用另一只手握住凌夕两手手腕翻到他头顶上,像是被他抗拒的动作刺激到,亲得更凶,等凌夕双眼迷离没法抗拒的时候才松开手抱住凌夕,恶狠狠道:“不许拒绝我。”
凌夕觉得陆泽辰嘴里没有太多酒味,脱了衣服之后,阻隔贴也在激烈的动作中掉落,空气里只剩下威士忌浓烈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