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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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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没有。”时凛解释道，“我全须全尾的，一根头发都没少，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观测站的？”
熠和棠对视了一眼，熠先开口了:“那天你在街上昏倒了，我们看着你被他们带走的，我后面查了资料，发现你的特征和碳基人类很相似。”
“你们这个世界留存有很多碳基生物的信息吗？”
熠说:“目前我们的联网数据库里可获取的信息并不多，大部分资料在引絙学院的图书馆，因为我有引絙学院的旁听资格，所以能随意出入。”
棠冒出圆圆的脑袋:“熠这家伙可厉害了，以前是引絙学院的优等生，不过后面退学了。”
时凛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会退学呢？”
熠沉默了一会儿，时凛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因为不想被优化。”熠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被优化……是什么意思？”
“引絙学院的教学模式是很标准化的。”熠的小脸板在一起，看起来有一些倔气，“每次评估期会给机体做一次全面扫描，分析你的机体结构和思维模式，然后给你出一套优化方案，哪里需要调整、升级，哪里不符合规范等。”
时凛觉得这个描述有点熟悉，她说到:“期末考试吗？我感觉跟我们的教育体制差不多。”
“不一样。”熠摇摇头说道，“我喜欢一切特别的东西，喜欢了解新鲜有趣的事物，但他们说我的逻辑回路冗余，情绪波动超出标准范围。”
“磨灭个性啊！”时凛明白她的意思，这种模式在她那个年代也很常见，也一向有一些争议。
“那你们为什么会来救我，我是碳基生物，我的处境对你们来讲应该不重要吧。”
熠没有马上回答，棠在旁边小声说道:“熠以前有个朋友，也被观测站带走了。”
时凛看向熠，感觉她眼睛里的光都暗了一度。
“那后来呢，后来她怎么样了？”时凛问。
“后来她再也没出来过。”熠说，“至少我查不到她的记录，我追问观测站的人，都说没有这个人，在其他地方包括学校也没有任何她的档案信息，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有时候会对世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但我觉得观测站肯定不正常。”
时凛张了张嘴，想安慰人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那天看到你被带走，我就想，这一次不能再这样算了。”熠的语气甚至让时凛感觉有些颤抖。
棠拉住时凛的手，说道:“熠做了好几套方案，找观测站的结构图，规划路线，但后面发现都行不通，所以今天见到你直接就冲了。”
“谢谢你们。”时凛由衷的道谢道。
“不过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走了好一会的三人停了下来，看着眼前零星的建筑，一阵风萧萧刮过，鸦雀无声，熠拳头捏硬了:“可恶，我忘了我现在飞不了了，到最近的一个街区距离有三十公里。”
熠看向棠，棠点点头:“看来只有用那个东西了。”
“上次用它还是好几年前了，还好随身带着。”
熠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让人嫌弃的技术，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暗紫色小珠子，把它往地上一丢。
珠子落地的瞬间弹出一圈蓝白色的光，光线沿着地面快速扩散，在三人面前画出一个直径约两米高的圆形法阵。
“走吧，我们去混沌区。”熠走进光圈说道。
时凛跟着走了上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棠也跟了上去:“迁跃盘，能传送到任意有能量接口的地方，很落后的东西。”
时凛惊呼一声:“这还落后，高科技啊！”
下一秒蓝光升起，眼前的景象被扯成一团模糊的光流，只不过一瞬，再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条热闹繁华的街道上。
“走！先带你逛逛老地方。”
混沌区的闹市区和她刚才看到的边缘地带完全不同，街道宽了至少两倍，两旁的建筑密密麻麻挤在一起，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形状都有。
墙面铺着像锆石一样的材质，在光线下折射出蓝紫色的光泽，有的透明墙面，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穿梭其中的人影。
街道上挤满了硅基生物，有长得像大型哺乳动物，尾巴拖在地上扫来扫去，有长得像昆虫，跑起来背后能拖出残影。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物体，比如她刚看到经过一张移动的皮质沙发，扶手上还坐着一个台灯，台灯的光条一闪一闪，不知道是在说话还是在唱歌，看起来还挺有节奏感。
但也有少部分是人形，但外壳质感区别很大，有的像瓷器，有的像金属，有些高得离谱，有些矮的夸张。
时凛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一个超现实主义画展，每一帧都荒诞得离谱，但又莫名地和谐。
熠看她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向她介绍到:“那边是卖外壳配件的，那边是能量块批发市场，还有还有，那边那个圆顶的房子是混沌区最大的交易所……”
时凛一边走一边看，感觉有些应接不暇。
熠走了一会，叉着腰语气有点惋惜:“今天人这么多，早知道把我的小吃摊给支起来了！”
时凛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惦记你那小吃摊啊。”
“那当然了。”熠说，“我那个铀饼的配方，整个混沌区找不出第二家，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不少能量石，不过现在我连工作形态也切换不了。”
“对了，你们碳基生物平时都吃些什么？”
“唉……”说起这个，时凛的语气变得格外的惆怅，嘴里一咕噜地开始报菜名，“我好想吃火锅、串串、麻辣烫、小笼包、酸菜鱼、糖醋里脊、糖醋排骨、红烧肉、炸鸡汉堡、烧烤……”
“我真的不想再喝涮锅水了！！”
“糖？有的有的！”棠听到这个字，突然激动起来，拉着时凛的手朝前面一个店跑了起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