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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假扮 我的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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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追求者走后,他的父亲于武来了。
他把于辞锐骂得狗血淋头:“你TM在做什么?你有女朋友不早说,非要被相亲时人家当场拆穿!”
于辞锐被他父亲于武打了两巴掌,没有还手。
后来,于辞锐被赶出了家门,只穿着一双棉拖鞋和一件棉服。
*
我看着他走在寒风里,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
“把衣服给我穿,快点。”我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他回头,看到是我,眼神里是诧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不行。”他拒绝得干脆。
我知道他不会同意。我穿着单薄的衣服,脸色发青,在他面前缓缓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地面很冰。我不自觉瑟瑟发抖。
果然,他动摇了。
“给你吧。”他懒洋洋地说着,随即把棉服扔给我。
我深吸一口凉气,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接过棉服穿上。
看吧,这个男人果然吃软不吃硬。我假惺惺地问他:“你快走吧,这里冷。”
“要你管,你怎么不走?”他反问。
“我爱享受曼妙的寒风,不行吗?”我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他没带钥匙,我十分好心地告诉他前面那栋楼就是我家,可以去拿我的手机打电话叫开锁。
我给了他地址:1703。
我知道,陷阱已经布下。
我原本想骗来的是我的父亲,那个抛弃我和哥哥,间接害死妈妈的男人。
我想让他来看看他刚刚去世儿子的遗物,想让他愧疚,想让他痛苦。
可他放了我鸽子。
于是,阴差阳错,走进这个陷阱的,变成了于辞锐。
晚上我回到家,看到被我用藏在门后的重物砸晕的于辞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把他拖进家里,看着床上他昏迷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邪恶又大仇得报的喜悦。
虽然不是爸爸,但他在法庭上阻挠过我,也算报应。
但很快,我发现他不对劲。
他发烧了,而且醒来后,他看着我,眼神陌生而迷茫。
他失忆了……
紧接着!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席卷了A市区,封城了!
我们被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被迫开始了荒诞的“同居”生活。我骗他:我是你妹妹。
他渐渐相信了我的话,开始叫我“妹妹”。
多么讽刺。
我的亲哥哥已经死了,死在了对父亲和小三的怨恨里。
现在,我却要对着一个陌生人,一个我试图伤害的人,扮演他乖巧的“妹妹”。
我害怕出门,害怕被感染,更害怕被人发现我和他同居。
可我仍为了生计,去菜市场抢购物资,人山人海,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
我抢到了土豆、胡萝卜、西红柿、面条,还有猪肉、饺子皮、鸡翅!
回到家,于辞锐还躺在房间里休息。
他什么都不知道,无忧无虑。
我刷着手机,看到“A市区不明原因肺炎病例”的热搜,心里咯噔一下,却只能自我安慰:不严重吧。
过了几天,于辞锐的流感好了,但他丝毫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他依旧叫我“妹妹”,对我依赖又信任。
他的家人为什么不找他?这么久没去上班,没人发现异常吗?
我隐隐不安,这平静之下,藏着多少汹涌的暗流。
我想出门透透气,却看到邻居大包小包回来,脸上戴着几层口罩,看到我像看到瘟神。他告诉我,A市区马上就要封城了,肺炎人传人。
封城?人传人?我手忙脚乱地关上门,冲进房间看手机。
是真的。A市区,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变成了一座孤岛。
而我,和于辞锐,成了这座孤岛上的人。
“于……哥哥,你看了新闻吗?A市区封城了,我要去看一下外公外婆。”我慌乱地对他喊。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点点头,眼神干净:“我从电视机上看到了,你还是打电话问他们吧,现在肺炎很严重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现在家里没什么吃的了,我要去多买一点菜,还要送到外公家,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听说了没。”
我回想起自己去菜市场时那人挤人的场面,后怕不已。
万一我感染了,传染给外公外婆怎么办?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外公的电话。听到他们安然无恙,家里还有菜,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我不能回去。我有可能感染了,我不能冒险。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累赘”。
于辞锐说要出去买菜,我拒绝了。
他连手机都没有,能买什么?
最后,我们还是一起去了。
回来时。
雨水飘下,一滴落进我的眼睛里。
视线模糊间,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场景。同样的细雨霏霏,愁思却比细雨还要难以剪断。
我对着前面奔跑的身影高声呼唤:“哥哥,等等我,你就不能帮我分担一下吗?”
他总是走在前面,从不回头等我。
“哥哥,等等我!”我闭眼失声大喊起来。
“我在,秋蜜糖。”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蓦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在电梯里。
于辞锐低头注视着我,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是于辞锐。
他叫我“秋蜜糖”。是因为电梯里有别人吗?还是……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回到家,他说他来做饭。
我身上湿哒哒的,去洗澡。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却感到一阵阵寒意。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那双此刻饱含温情的眉目,是否还会看着我?
还是会用冰冷漠然的神情,将我撕成碎片?
偷来的东西,总要还回去。
那就趁着还在手中,先好好享受吧。
“哥哥,可以帮我吹头发吗?”我让自己的声音娇滴滴而魅惑,将吹风机递给他。
他接过吹风机,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热风吹得我昏沉,他的手时不时轻柔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种莫名的、令人沉溺的愉悦。
风声停止,他异样的语调响起:“你不方便吹吗?妹妹。”
我反问:“以前都是你帮我吹头发,你记不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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