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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表弟回国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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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那档子事过后,丁珵就得有十天半拉月没见过温斯年,不是他不想,是自从那天过后自己没当回事,回头竟然给发烧了,低烧一个星期。
丁大少虽然是个有经验的GaY,但是在下面还是头一回。要以前他从来都是上面那个,事前也都会双方做好准备,可是这回丁珵马失前蹄,事情发生的突然,现在才知道有多难受。
往常丁珵一年到头都不带生病的,但丁大少的身体有一个特点,不生病还好,一生病就是大病,犹如谢了的花,败了的柳,而且痊愈的时间就特别缓慢。像是把一年的病痛都聚集在了一个时期,自然是状态非常不好。
但没成想,竟然是温斯年把他今年病给招来了,那小子这么粗暴,一直到现在他后边还没好全呢。
丁珵只好转移回了市中心的房子养身体,华澜亭全是木头床木头板凳,快硌死他了。
拖这么久,丁珵公司也不去了,重要的会议决策全让小米线上解决,就他现在这副颓废样,绝对不能给外人看见了。丁大少最气愤的是,温斯年这小子这么长时间,竟然连问都没问过他,直接给他人间蒸发了,这是要提上裤子不认人?
丁珵肯定是不能主动联系温斯年,太掉面了,这不显得自己太没份了吗,被一个毛头小子牵着鼻子走。
其实期间是有问过一次的,温斯年隔天给他发了条信息,丁珵头先还挺高兴,拿起手机就看到温斯年问他那顿饭多少钱,丁珵虽然生气,但还是菜价报低不少给他回过去。没想到温斯年直接给转账一半过来,之后就失踪了。这可把他气个半死,这是要和他撇清联系?
丁珵恨不得把这小子直接提到眼前头打一顿,自己托他的福都这样了,温斯年倒好,给他玩失踪这套,当渣男?
这不终于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韬光养晦,丁珵出山了。精气神俱佳,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出来就和沈本礼先聚了一次。
俩人见了面沈本礼就在那追着丁珵问,丁珵心里这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又让这货给挑上来了,都快烦死了。
这样丢脸的事丁珵能告诉他吗?肯定不能啊,丁珵不耐烦道:“怎么一天天就你事多,闲的没地儿浪了?”
“哎不是,你这好事还不是我帮你的,要不然你能抱得美人归吗?”沈本礼反驳道,注意到丁珵脸色不对,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忽然间指着丁珵惊讶的张开嘴。
丁珵倚着吧台,心猛地一慌。
下一秒沈本礼夸张的说道:“你不会是没把事办成被发现了吧,这也太丢人了,在圈里顺风顺水的丁大少踢到铁板了吧。”
丁珵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心道这二世祖还真是缺根筋,以前就心大,到现在一点没变。
但一说到这个,丁珵真是来气,要不是沈本礼这货,他能成这样?他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你知道什么,那小子直接给我玩消失,艹。”
沈本礼嘲笑道:“良家妇男被你霍霍了,正常。”
丁珵嗤笑一声:“你没比我好多少。”
“得得,我不给你争,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丁珵抿了一口红酒,“不知道呢,这两天我堂弟要回来,我妈让我去接他。”
这下原本找温斯年的计划得往后放放了,昨天他妈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他堂弟要回国,让他去机场接人。丁珵把这事答应下来了,他堂弟丁洄是他亲叔的儿子,小时候就定居国外了,因为公司在那。
虽然丁洄这混小子没在国内呆过多长时间,但是堂兄弟俩人关系非常不错,两家人在手机上也经常联络着近况。每次寒暑假回来丁洄跟着丁珵和沈本礼没少浪,他这小堂弟也不是个正经茬,年轻气盛,就是个小混球。
算一算,俩人得有两年没见了,今年丁洄就18 了。
再混也得学着管理自家产业啊,丁洄家在海外的生意链多,主要就是进出口贸易。不得不说,丁珵和丁洄两人,虽然都不是好东西,但是都挺有本事。丁洄16岁的时候就能做出各大公司出高价买的程序,电脑玩的非常溜。
“丁洄?!”
“我还有第二个堂弟?”
“那小子我可有段时间没见了,妈的,和你一样,打小就坏。”
“我们丁家的人。”丁珵意味深长的缓缓道出:“有那个条件。”
沈本礼翻了个白眼,丁洄他是知道的,和丁珵比好不到哪里去。前几年丁珵带着他这个小堂弟来的时候,不过就十六七岁,那脑子里的主意让他都目瞪口呆。从小不愧是接受的国外教育,思想开放得很,对比这点他和丁珵还算是保守了。
丁珵最后和沈本礼聚完后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开着车到了江边,下了车走到江畔,对着看不到边际抽了一根烟。
丁珵现在异常的清醒,每次喝醉好像都是这样,有点无聊,但也只想一个人呆着。夜里江边温度很低,依稀可见烟头零星的明火,丁珵吐了一口烟雾,他现在不想回家,这座城市有他这么多房产,他却觉得没有一个地方他可以呆的下去。这时候丁珵竟然想起温斯年了,他拿起手机想给温斯年打个电话,但是那一串号码还是没打过去。
是难以言喻的薄脸皮和心里的不公平。
喝了点酒后感官无限放大,明明是他给温斯年办了,现在感觉像他妈温斯年给他甩了似的。
丁珵突然对着空旷无人的环境咒骂了一声:“艹你妈的温斯年,多少人我都看不上,给你点阳光竟然还给我立牌坊。”他越想越觉得真他妈生气,但再生气丁大少还是得睡觉。
对他这种日夜经常性颠倒的商人来说,睡觉的时间是绝不能浪费的,况且公司这么久没去了,业务堆积不少,谁知道第二天还有什么麻烦事等着他。这么一想,丁珵掐灭烟头回家睡觉去了。
就这么过了两天,丁珵忙的焦头烂额,一天只吃一顿饭。他堂弟丁洄赶趟回来了,丁珵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还是他妈打了个电话提醒他。
丁珵开车到机场,远远就看到丁洄了。
丁洄背着斜挎包和行李箱,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和球鞋,大步朝这走过来,他还带了个墨镜,嘴角似笑非笑,看着心情相当不错。丁珵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里面装的是电脑,他嘀咕着:“这小子,倒是潇洒。”
丁大少整天忙的没边,看着自家朝气滋润的堂弟第一次感觉自己衰老了。
“哥!”丁洄朝丁珵摆了摆手。
丁珵打开车下去,抱着胸笑道:“两年不见,你小子变化挺大啊。”
“比不上你啊,哥你又变帅了。”丁洄摘下墨镜,一双伶俐的桃花眼眼角弯起,冲上去就给丁珵一个熊抱。
丁珵急忙给他扒拉开,他堂弟从小就热情奔放,有什么说什么。这外国人的习俗,他还是接受不了。丁珵锤了一把他的胸口“就你嘴甜,叔叔阿姨在那边还好吧。”
“挺好的,我爸天天早起锻炼身体,我妈无聊最近开了家中餐厅呢,味道不错,下次你去了尝尝口味。”
丁洄捂着胸口,他没骗他哥,他哥身上成熟的男人气质是真的帅。
兄弟寒暄几句上了车,丁珵路上说道:“我爸妈在家做好了菜等你呢,多吃点。”
丁洄坐在副驾驶双手抱头,“这么久没见,是得好好庆祝。”
等俩人回到家,舒华早就备好一桌子菜在那等着了,他爸坐在主座上,还是老样子,严肃刻板。一进门舒华就紧着丁洄问东问西,你在美国怎么样,小洄长这么高了。
丁珵看不下去他妈这个唠叨的样子了,就说道:“妈,丁洄刚回家,你让人家消停会。”
“唉,我和你爸都上年纪了,这么久不见小洄,都长成帅小伙子了。”舒华笑笑。
丁洄从包里拿出一包茶饼,递给了丁里堂,“伯父,这是我爸特意让我给您拿的,可是上乘的。”
丁里堂总算是露出点心情明媚的样子,丁珵看着他爸叹了口气,自打他出柜后,他爸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父子俩现在相处就像第一天认识似的,谁也不理谁。
四人坐下来又询问了彼此的近况,其实没丁珵什么事,主要都是在问丁洄和他爸妈。丁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爸妈这样是应该的,丁珵就在一边坐着,吃着切好的水果,当好旁观者的角色。
但最后话题绕来绕去难免会聊到他的年龄和婚姻身上,丁珵的性取向在丁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丁洄也早就知道,毕竟他哥谈男友的时候,他也见过,而且他感觉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不过的事。
丁洄从小就生活在国外,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但父母又是中国人,很明白其中中西两方的思想差异。所以在他看来,女人男人都一样,只要做好保护措施就行了。
丁洄对舒华劝慰道:“伯父伯母,我哥他有自己的规划,我们只需要祝福就行了。”
舒华叹一口气:“我知道,你哥喜欢什么无所谓,只要安心找个人过日子我们也放心。”她说起这些无非是因为兄弟俩感情好,比她劝丁珵管用,她想让丁洄帮着说说丁珵
丁洄一挑眉,和丁珵对视了一眼,然后弯起了嘴角,他哥能是那种能和别人共度余生的人?
丁珵则是眼不见为净的装瞎,顺便发起了呆,等这几人终于把天聊完了,可算是能吃饭了。
因为丁洄回家,舒华特地做了一桌子菜,丁洄在外国呆久了,很久都没吃过地道的中国菜,尝了一口舒华做的红烧肉后赞不绝口:“伯母,你做饭真好吃,比我妈强多了。”
舒华听了脸上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丁珵在一旁看着,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捡来的。他也没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反正这么多年,两家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之前他去美国出差在丁洄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叔叔一家对自己也是嘘寒问暖的。
丁家是靠摆地摊发的家,这是他爸以前说的,丁珵也不知道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按他爸说,他和丁洄他爸,也就是他叔叔,一个裤腰带里出来,从小一块红薯分成两半吃,兄弟间感情非常要好,就算后来都结婚,丁珵叔叔移居到了国外,两家人联系也很密切。
而且丁洄这样丁珵都习惯了,两人倒没这么多事,不藏着掖着,因为他堂弟可不是一张白纸似的这么简单,看着人畜无害的,真打起架来比力气那是一拳一个。这一点和温斯年那小子一样,丁珵现在想起来那晚温斯年的蛮劲手腕就疼。
丁珵笑了一声:“不是有中餐馆吗。”
“我妈做饭这么难吃,能有什么地道的中国菜,饭店快要倒闭了。”丁洄笑嘻嘻的,把桌上的菜吃了七七八八。
吃过饭后都没什么事,丁珵便提议自己要回公司整理业务。
丁里堂终于发话了:“你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这就走?”
面对自家老爹鲜少的开口,丁珵无奈道:“手头上有一堆事呢。”
丁里堂当时就拉下脸了:“天天忙,有几个亿的合同等着你?”
丁珵只当他专门挑自己刺,不打算说什么了,每次回家都是这样,总会闹的不愉快。他知道他爸对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不同意。他爸骨子里就是个老古董,这一点比他妈可差远了。正好丁洄一回来,他爸看自己更不顺眼了,丁珵知道,现在在他爸眼里,和丁洄一对比,自己指不定被当成什么下三滥了。
丁洄看气氛急忙打圆场:“我哥公司忙就先走吧,我正好需要去睡会觉,调调时差。”
丁里堂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丁珵见状拿起车钥匙也就直接走了。舒华瞪了一眼丁里堂,担心的看着门口丁珵走的方向,丁洄看说道:“我送送我哥。”
丁洄追上丁珵,见他已经坐上车了,“走这么急?怎么伯父怎么一提到这事还是生气啊,都这么多年了。”
丁珵心情本来就不好,他烦躁道:“你就别掺和这事了。”
“老人就是比较固执,别看我爸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了,思想还是执拗的很。”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也管不着我的事。”丁珵抹着方向盘,“你回去吧,陪陪俩空巢老人。”说着就开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