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念念，还吵架吗？ 陆简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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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陆简舟，心里莫名的淤堵。
她蹙眉侧头：“你只是我的助理，你有什么资格影响我的决策。”
但这话一出，她就有些后悔。
情绪上的后悔。
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那声音说她不该这么对陆简舟，快道歉。
可理智上，黎念觉得自己没错。
这次，她这合同定的是有些快了，但也是为了给云舟留个退路，留个不中标的后路。
想到这儿，她莫名委屈，眼尾又不争气的发红：“陆简舟，你是不是管的太多，太过线了，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得事事听你的。”
是什么人……
这是陆简舟常问她的问题，她好似每次回答都不对，那她倒真是想问问他俩，她到底是他什么人。
可她半天没等到陆简舟回应。
陆简舟似有些不可置信她说的话，沉默的后退两步，侧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黎念心里难受，面色还是不甘，继续上前道：“你说话啊，你不是经常问我吗，我次次都回答你，我就问你一次，你都不回答吗？”
陆简舟嘴角笑的有些惨淡：“我是你什么人，不都是你决定的吗？”
黎念一顿，心绪繁杂：“我……”
陆简舟闭了闭眼，将话题带回合同上：“无论怎么说，真的不能签五年，时间太长了，你会后悔。”
黎念见他还这样，心里火气盖过一切：“你！”
也就在这时，那门被敲响，黎念蹙眉看去，对上段寒之那探究的视线：“二位，在吵架？”
“没有。”
“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倒是听的段寒之哼笑一声：“那我真是打扰了，但有一件事我想着得和二位说一下。”
说着，段寒之扫了眼身后，随手关上门。
黎念看了陆简舟一眼，没再跟他继续争执此事。
她坐回位置，轻揉着眉心：“说吧，什么事？”
陆简舟扫了眼脑袋，后退了些，站在她身后。
段寒之没注意两人之间的这小动作，一手打开平板，将一个文件传输了过去：“是上次项目的事，上次项目差点泄露，查监控没查到，你怀疑公司有内鬼让我去查，现在有结果了。”
闻言，黎念微微蹙眉，有些紧张的按了按手心：“这次竞标他是不是又动手了？”
“对，这次他动手了。”段寒之扫了眼陆简舟，继续道，“但你放心，这次竞标没事。”
陆简舟对上段寒之的眼神，并未有什么多余的反应，抬手将桌上的水杯递到黎念手边。
黎念下意识松开被自己揉捏的有些发红的手心，接过那温热的水杯，轻轻啜饮了一口：“是谁？”
“技术部，李闻易，但监控拍到的证据不全，不好让警方实施抓捕。”段寒之话音刚落，黎念电脑便传来“叮咚”一声响，是段寒之整理好的新的监控数据。
从上次黎念查监控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后，就让段寒之安装了新的监控设备，隐秘安装，系统直接接入段寒之的私人系统，不经过公司其他人的手，这次，倒还真让她们有了新发现。
段寒之推了推眼镜，淡笑道：“这是那日标书落成的时间，我让大部分怀疑的对象都回来加班，告诉他们那天是标书发出去的最后一天，还真给那人钓出来了。”
“嗯，辛苦了。”黎念蹙眉点开那视频，但入眼第一眼就看到她和陆简舟，以及······陆简舟带着她走进储藏间的画面。
顿时，她脸一整个爆红，似是明白了什么，起身看看段寒之，又看看陆简舟，憋红了脸硬是说不出什么。
段寒之见她样子，笑眼看向陆简舟：“那天我来找陆总助说了这个计划，陆总助说会告知你，陆总助，你没说吗？”
陆简舟面不改色：“黎总事务众多，这点小事自然不用她亲自忧心。”
段寒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但我倒没想到你们会直接去仓储间，不过黎总······你脸红什么，莫非你们做了什么？”
“没有，你别乱说，没有！”黎念轻咳一声，扯了扯陆简舟的衣角，示意他一起狡辩。
陆简舟扫了眼那扯着自己衣袖的手，站在原地没理会她。
黎念不可思议的转头，但看着陆简舟颤动的眼睫，那要出口的话又顿住。
她转移对象，看向段寒之：“这事这么重要，怎么不当面跟我说？”
段寒之摊手，引经据典：“你上次开会的时候说过，不要汇报一些没有结果的事情，这次行动我也不确定鱼会不会上钩，就想等着有结果了再告诉你，再说，陆总助说的也没错，你事本就多，一心扑在那标书上，我要是让你再费心处理这种事，算我失职。”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体恤上司，有头有尾，这两人俨然站到一边去了。
黎念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遂闷闷坐下，继续看着那视频。
视频里，大家都在埋头苦干，直到天空昏黄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很疲惫了。
而此时，李闻易捂着肚子起身，好像跟周围人说了什么，就急切的跑向厕所的方向。
看他走的路线，明显是很熟悉公司监控范围，就在他走到公司监控视野盲区时，竟然换了只手机，不知道跟谁发了消息。
画面切换，这次的画面是另外一处监控盲区。
视频中，李闻易紧紧抱着什么，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还是拍到了那文件的封面。
就是那标书。
黎念顿时起身，看向段寒之，犹豫了会儿开口道：“你们用了假的标书？”
段寒之扬眉：“是啊，上次那件事之后，你跟我说过，下次用假的标书去蒙混试听，到时候还能向组委会举报，到时候还能查出到底是哪家公司派来的内鬼，你······又不记得了？”
又不记得。
黎念不知道段寒之为什么要用“又”这个字，又坐下揉了揉眉心：“抱歉，是我疏忽，可能最近事情太忙了，没休息好。”
段寒之扫了眼陆简舟，陆简舟同她对视了一瞬，微微摇头，并未说什么。
黎念来来回回将那视频看了四五遍才松了口气：“交给组委会吧，再联系警方，把那家公司找出来。”
“好。”说完，段寒之大步出了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这片空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冷静下来，黎念突然觉得刚刚好似是有些太过了。
她侧眸对上陆简舟的视线，闷闷开口：“陆简舟，老实说，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简舟定定的看着她：“我想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念念，那个时候你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很多了，有我在，你再分心担心这种事，没必要。”
“不是这么说的。”陆简舟说的让她没办法苛责。
此时，她也不想再提那合同之事，想了想，便岔开话题：“之前忘记问了，你驾照的事呢，怎么样了？”
“嗯，那个没问题。”陆简舟微微勾唇，从黎念手中抽出那些尚未处理完的工作，放到自己桌上，“你操心的事，未免太多了些。”
“我只是问问。”
陆简舟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笑道：“那念念，段寒之进来前的事，我们还要继续讨论吗，你还打算继续和我吵架吗？”
这话简直是挑衅，但不知为何，黎念竟从陆简舟嘴中听出几分委屈。
她张了张嘴，看着陆简舟桌上那一堆整理好的文件，闭了闭眼妥协道：“刚刚是我太冲动了，一年一年签，确实会好一些，易时安我也不太了解，先合作看看，契合了再继续。”
闻言，陆简舟眼睫微动，声音淡淡继续道：“先合作看看，契合了再继续？”
“嗯，有问题吗？”
“人也是这样吗？”
黎念一噎，实在是没办法了：“陆简舟，要怎样你才能不提易时安了，我真的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
她不知道陆简舟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易时安，也不知道陆简舟为什么看着这么没安全感。
闻言，陆简舟眼睫微动，靠近她：“我可以不提了，但我有个条件。”
“嗯，你说。”
“念念。”陆简舟微微眯眼，莫名唤了她一声，“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什么条件？
不对劲……
黎念手指莫名缩了缩，她想着陆简舟那性子定也说不出什么能见光的条件，及时堵住，轻咳一声：“回家路上说吧，先把工作做完。”
陆简舟敛眉，拿过她桌上文件：“好。”
好在这字过后，陆简舟也不再说话，回到他的位置，手指飞快的滑过那一本本文件。
黎念再抬头时，他桌上处理好的文件已经越堆越高了。
他到底要提什么条件……
想着想着，她手里的工作进度，倒是缓慢跟乌龟爬一样。
陆简舟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黎念那发呆的样子。
他起身，将她桌上的文件一并拿了过去：“拖延时间？”
“没有。”她从思绪中脱离，抬眸看着陆简舟，有些别扭，“那个，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到底什么条件？”
陆简舟看着她，回以一笑，吊足了她的胃口：“回家路上说吧，你说的，先把工作做完。”
这话，和她之前说的并无二致。
黎念看着空荡荡的桌子，索性也不管那越发发散的思绪，戴上耳机直接开始单曲循环那清心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