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没有凶手的死亡事故》起良

9、第 9 章 “您是第一

　　“您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对吗？”
　　老陆依然脸色复杂，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静华接着问，“现场有第三人的痕迹吗？”
　　“···不确定，我当时忙着施救。”
　　“是一场意外吗？”
　　“从调查结果来看，是的。”老陆的回答和许静华公司收集来的资料一致。
　　“驾驶员是什么人？”
　　听到这个问题，老陆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许静华问这个干什么。
　　“叫你说你就说啊，”非蒙忍不住两人慢吞吞的交流，在他看来，这个驾驶员一定有鬼，“作为一名警察，你难道就是这么维护正义的，对得起我们纳税人吗？！”
　　非蒙激动地站起来质问，许静华拉不住他，只得一边向周围人道歉，一边观察‘A’发没发现。
　　老陆似乎是被问住了，嘴唇哆嗦着好久没说出话来，非蒙接着逼问他，“难道你就这么怕那个混蛋，对得起死去的女孩吗？！”
　　看到似乎是被问到了痛处的老陆涨红了脸，许静华赶紧安抚非蒙，他这一叫，店内几乎所有人都朝他们看过来了。
　　“唉，”老陆摩挲了好一会儿杯子，才终于下定决心，“梦园小区4单元1804，他们俩都住在那里，答案自己去找吧。”
　　许静华点点头，“我们怎么进去？”
　　许是卸下了担子，老陆叹了口气，一脸哀伤，他指着非蒙的口袋说有钥匙。
　　许静华伸手去掏非蒙的口袋，果然拿到了一块银色的铁皮，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为什么会有那女孩家的钥匙？
　　老陆摆摆手，许静华看他打定了主意不再多言，只好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等到看不到许静华的影子了，老陆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已经去了。”
　　另一边许静华和非蒙走出茶餐厅不过数百米远便发现‘A’在跟着他们，而且比以往更加大胆，许静华判断对方可能已经起了杀心。
　　“怎么办？”非蒙有些紧张，“咱们人多，要不直接干他！”
　　“不行，”许静华反对，“你怎么确定只有他一个？”
　　两人开着车往梦园小区赶，‘A’也跟了上来，骑着摩托车，车座上别着一个棒球棒，粘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发黑，看起来是非蒙的那一根。
　　城市快速路上。一辆银色的奔驰飞速驶过，在茫茫雨幕中留下一条血红的尾迹。
　　在它的附近，一辆重型黑色哈雷在巡游，借着路灯垂下的昏暗光线，丝毫不惧怕雨滴带来的危机，一次次靠近又远离，每次都带来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路上稀疏的车辆见到这宛如虎鲸捕猎座头鲸的场面，纷纷刹车远离。
　　“操！操！”非蒙坐在车里，不住地用手和胳膊去挡碎裂的玻璃，他俩现在什么武器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
　　许静华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和手上都插着玻璃碎片，还得咬着牙继续开车，摩托的体积小又灵活，他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把摩托撞倒，反而自己打滑，差点翻下路肩。
　　有了！许静华沿着道路指示牌开下快速路，开进城里。
　　两人跑倒最近的公交车站，在‘A’赶来之前顺着人流钻进一辆公交车。
　　就算‘A’能耐再大，再有背景，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
　　赶上了晚高峰，公交车上全是下班的人，挤挤挨挨的，却在许静华和非蒙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他们俩身上沾满了血迹和玻璃碴子，难怪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过来。
　　“看什么看！”在非蒙的恐吓下，车上其他人纷纷移开视线，看手机的看手机，看窗外的看窗外。
　　“哈哈。”许静华低低地笑了两声，他向来习惯于用文明的手段来达到目的，见到非蒙这种原始的方式反而更快奏效，莫名有种奇异的畅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