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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单 ...


  •   单骆回到家后,遨游在洗菜的路上,得到系统的消息,可以去体验林巫子的梦,这是一件好事,于是放下了手中的菜,洗了洗手后,躺在他的旁边,一起共享着这个梦,

      在他那边的梦里,回到了当初姑姑过生日的时候,觉得头皮发麻,似乎与他无缘,又和他有着莫大的关联,糟糕透了,我说糟糕透了。

      那时他还是一名大二学生,好好地过着他那安逸的假期生活,恰巧假期的第三天是他姑姑林咸的生日。

      因为父母有事不能来到,派他作为代表来到林咸家祝贺,带了一束新鲜的玫瑰作为见面礼,上面夹着一张亲笔写的贺卡,趁机祝福道“:我的字在上学的时候就定型了,但不要紧,常说心意到了就好,希望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林咸给了他一个微笑,于是和善说道“:不需要那些礼仪,我们都是朋友。”每次生日送她一张贺卡,字倒是中规中矩,很大气的一款字体,每次都这样说。

      林巫子继续他的甜言蜜语“:那就祝事事如意,心想事成。”糖衣炮弹冲啊,净化她的心灵,何况说的是实话。

      林咸又开心地笑了,这样的日子真好,她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每年有人记挂着她的生日,想到这又开始挂着微笑,眼睛的灵气都溢出来了。

      林巫子赶紧说个好消息“:今天由我来准备大餐,你们就好好等着吃饭。”
      林咸下意识皱眉,他来做饭,最近小有厨艺,在附近是当了小厨子,比大厨做的差一些,差就差在品相方面的,小有名声的大厨,要是是真的,下班后要去尝一尝,于是赶紧问道“:鱼打算准备红烧还是清蒸?”

      林巫子冷淡说道“:土豆蒸了以后是土豆泥,可以弄点酱料混着来吃,放半锅水把鱼放进去,加点盐,加点油,加点其他调料直接煮,等一个小时就可以了。”

      林咸听完直扶额头,平时是这样做饭的,最后保证是活着的人就好了,今天吃他做的鱼,可能营养都在汤里,她不太爱喝汤,何况有人来下厨,不必劳烦客人。

      把他劝说好后,两人在客厅沙发上谈着话,你说一句,我笑一句,到了固定的时间,厨房开始有了动静,两人接着聊天,一直聊到了吃饭的时候。
      “可以来吃生日蛋糕了。”张冻喊了一声,他是林咸的丈夫。

      林巫子怎么那么早吃蛋糕,心里疑惑,但还是很大声嗯了一声,旁边的人很想笑出声,怕折了他的面子。
      两人走过去,椅子已经摆好了,菜已经端上来了,看着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林巫子坐上椅子,打完招呼后说道“:蛋糕呢?”

      “在房间里放着,等吃完了饭,你再拿回去吃,或者等一段时间饿了再吃,等三四点的时候,我送你回去。”林咸开了口,这小子很大可能就是为了蛋糕这一盘醋才过来的。
      林巫子始终保持着得体的样子,不让人笑话他,不让看出他很喜欢吃蛋糕,想争辩一番,那可是心心念念的蛋糕,被迫下线,很有礼貌地回复了一声好的。

      所有人都得知了他爱吃蛋糕,只是尽量不提,两人都默认给他夹菜,旁边的碗慢慢地堆成了小山,两人默口不谈。

      林巫子默默吃着饭,默念着要是有这厨艺,将来真想开一家蛋糕店,买一个蛋糕送客人一盘菜,既显示了厨艺,又显示了他的大度,两全其美,只是还是个梦。

      他慢慢地吃饭之后,发觉一件事后快速地吃饭,必须要吃到蛋糕,想了其中的道理后,速度又开始慢起来,最近在修身养性,一切都急不得。

      单骆看着林巫子,记下了他想吃蛋糕的样子,真的很耀眼,他的家人对他真好,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后,出现在在家人面前,是会得到很多很多的祝福,替他感到开心。

      但有一点,他是怎么患上那些病的,他就像是一个小太阳,家人也是一个个的太阳,互相温暖彼此,后来有变故才有的病,不敢接下来去看了。
      摇摇骰子,来个好运气,保佑林巫子,保护着林巫子。

      单骆左思右想,与什么有关,以前说过是读者救了作者,他写东西需要心血,之后大伤了元气,加上一些突发事件,不会是亲人去世,最后一病不起,不会是真的,只是猜测的,再摇一摇骰子,发现不是这个原因。
      得到信息:快到了转折点,他为什么会这样。
      单骆不想耍心机,直接说道“:我不想看到他的伤心样子,你给我口述。”
      得到信息:我已经接收到了信息,那一天和接下来的几个月后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天到了一点钟的时候,张冻夫妇已经出门,林巫子在一间安静的房间睡了一觉,转眼间到三点了,等醒来的时候,他拿起手机在写作软件打了几百字又睡下了。

      有一个男人来到了这,带了一束鲜花放在房间,是他们之前收养的孩子,后来被亲身父母带回去,对方名字叫张堂,是一家很有名的公司的职员,满脸微笑等待着人,不停在注视着电脑。

      林巫子再次醒来后,用冷水洗了个脸,看到张堂并不觉得吃惊,林闲提前告诉了他会过来,很自然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点开喜欢的电视看。

      张堂问他“:你是林巫子,我见过你,今天是林咸阿姨的生日,似乎她出去了。”
      林巫子回答道“:嗯,我看到他们一起出去的。”猜想在小时候见过,那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以前只知道玩,现在亦是如此。
      张堂没有在意说的话,露出笑容道“:你似乎在写作。”

      林巫子开口否定他,他连忙给自己道歉,两人互相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似乎再没有话题后,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那眼神在打量着自己,能感受得到,之前想过到那家公司实习,不过现阶段真的不喜欢有不太熟悉的人看着,觉得像是没去早八报告一样,写作这事连父母未告诉。

      有些事情不会告知,不想透露隐私,再者两人之间没有过真正的交集,只有一个想法,到了假期只想好好地玩,其他的能糊弄就糊弄。
      接下来的一些话是重点,张堂的内心话,知道你在写作,看到了你在打字的样子,确定那个新冒头的作者是你。
      在一两年前见面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你的电脑,在显示那本小说,似乎没有什么读者,可能是无意间翻到的,或者不如说是作者本人。

      于是在一次以看望林闲的时候,在你来这睡觉的房间装上了小型摄像头,那间房间永远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你很少时间来这,但在一次的视频中,终于看到了你亲自登陆账号的全过程。
      那天我有着极大的兴趣,准备了一些东西来到这,并找到了钥匙打开锁着的门,破解了手机密码,在手机里面找到你的账号,并且保留了一系列东西,每次你来到这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你,慢慢地发现你越来越有意思。

      第一句打招呼原本想说的是你是位作者,那个笔名是你的,还有你写的东西我一直都知道,不怕被发现,不怕被人找上门。

      想看着你那惊慌的眼神和无措的动作,但是这似乎是以前收养我的人的家,要给些面子,想让你害怕地走了,就喜欢看着他人隐私暴露之后的神情,感觉愉快。

      已经干了七八回这样的事,向那些作者直接展示他们的笔名,并且主动评价写的文,似乎害怕,之后查看,把笔名全都注销了,不再写作。

      回到现实中,到四点的时候,林屋巫子发了一条自己打车回去的消息,林闲看了消息后同意了,随后他又得到一条信息,朋友发来的,说是父母打算在这买房。

      于是他下楼和朋友汇合后,在附近逛了逛,走过一座亭子,接着聊到亭子的事,说是以前有人在这恶作剧过,查了监控是个小孩子,道歉后就原谅了,这里刻的几个字就是当时留下来的。

      在五点十一分,林闲收到一条陌生的信息,说这是条骚扰信息,可以删了,于是删除了,最近很多的骚扰信息,于是开启了不接受骚扰信息的功能。

      在和朋友告别后,已经到了五点半,林巫子上楼拿了蛋糕后,恰巧张堂也要走,在等电梯的时候闲聊了几句,都是对方先开口问的,不好拒绝。
      等电梯门开了时,一眼就看到了林闲,刚好手上没事,提出送林巫子回家的请求,张堂就旁边微笑等待着。

      林巫子说了一声祝身体健康,然后按了电梯,和张堂一块上了电梯,并且挥了挥手,林闲也挥了挥手,目送着电梯门关闭,转眼间进了卧室,窗帘紧闭着,伸出双手上了床躺着休息。

      在五点四十一分的时候,张堂和他聊了会天,手机在打着字,之后放在了口袋,接着说了几个字,他愣了愣神,在下一秒,张堂拿出口袋的小刀,在毫不防备的时候上前捅了他几刀,蛋糕从手上落下,压在身上后在手上划了几刀,场面失控了,感受到的东西似乎都静止了。

      周围的人看见后过去控制住张堂,有些人报了警和打救护车电话,有人过去做着急救措施,幸好附近有家著名的医院,被及时送医,幸好最后脱离了性命危险。

      林闲在卧室听到吵闹声,想打开窗帘看看是怎么回事,窗帘打开的一瞬间,在地上看到了用红色油漆喷的几个大字,林巫子有生命危险。

      之后张堂被判了刑,林巫子家和张冻家都搬走了,七八年都过得很好,林巫子虽然患上了一些病,但还算乐观,在一次的散步中,看到了一个人在恐吓着一名小孩,他躲在一处很隐蔽的地方果断报了警,并说明了情况。

      最后不过查明他们是父子,第二次的时候,再一次看到那对父子,于是想也没想回家了。
      多次碰到这样的事,林巫子见惯不怪,打算出门买点东西,有一个带着口罩的人找他问路,但不过问路的人是张堂。

      这一次似乎没有很幸运,有人看到后打了救护车电话和报了警,不过医院传来林巫子死亡的消息,杀人凶手在报警之前就自首了,一系列事之后,张堂被判了二十多年刑。

      之后林巫子的灵魂被系统给带到了一个地方休养,他不想和人交流,虽然系统不算人,每天他自己跟自己说话,每天做着不同的噩梦,后面不肯吃饭,在某一天做了一个决定就来到了这里。

      来说其中的一个梦,没有监控和其他东西,只有一群人,只是做了一些笔记,但是哭了没有帮上忙,不幸的是发现了一场不好的事,就是有人直接在人多时候杀人,许多人害怕,后面才相信之后,他们组成了一个队,但是人后来才抓住,瓶子,踢瓶子,我是否有主格,我现在都没有理解,好像没有这回事,忘记了吗?

      单骆恼怒道“:那个人的灵魂有没有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要做些什么才可以有。”
      得到信息:这个不用担心,在多年前对方就病死了。
      单骆说道“:我要创造一个只有林巫子的世界,快点把这个梦给我浇灭了,不要让他做这样的梦。”
      心想系统应该是切断过,大概是他要这样折磨自己。

      得到信息:之前切断过,现在继续做着这样的梦,没有办法。
      果然如此,那就创造一个只有林巫子和单骆的世界,去写写东西。  单骆醒来后开始了无止尽的动作,一张空白的纸写了几段话就丢了,过了很久,临睡醒还有不到十分钟。

      林巫子那边有了一些动静,闷着声翻了个身之后,再次打算长睡不醒,单骆不能如他的意,轻声说道“:快点抱住我。”

      林巫子没管他,静止不动,等待着睡眠神降临好运在身上,能再次睡好,再给一次机会。

      单骆真的要生气了,但不是对他生气,怎么能对他生气,将事情归咎于自己身上,真没有吸引到林巫子的注意,连可怜的眼神都争取不到,连一眼都不看自己。
      难道真像所说的那样没有人格魅力,可那不是写出来意思意思的,正好找个理由充数,刚好凑整。

      夏天的风,秋天的风,快来助他取得心上人的芳心,快来帮助他织布,帮助他看看是不是有害羞的脸色。

      林巫子几乎不给机会,只能自己来,于是狠心说道“:要是我抱得紧了,你就好好说话,我就放开你。”
      心想上去还是不去,如果有事的话,可能一辈子都被记恨,被记恨的话,不如去弄好饭菜,该吃些东西了,尤其是那两条鱼的做法,干脆去研究那个。
      俗话说得好,抓住了一个人的胃,相当于抓住一个人的心,掌握了对方的饮食,一辈子都不可能去挣脱,除非对方是位大厨,那不可能,林巫子比我做的菜还差,笨鸟先飞也赶不上。

      单骆舍弃了很多东西,替他盖好被子,心里想着万一抓住了手不肯松开,那就不去了,愿意丢盔卸甲归田,最终奇迹终究未能发生,下一次一定要有,默默许了个愿望,神仙可一定要帮自己,否则就不会当信徒了。

      不然去当林巫子的信徒,能抱着他睡觉,能看着他睡觉,现在他一副冷冰冰的的样子,好好侍奉着,把他的样子雕刻下来,日日祈福,难免不会不遇到惊喜的时候。

      林巫子不耐烦地扯开手,刚才开始就有人一直在弄他的手,一会点一下,一会捏一下,一会亲一下,一会摆一下姿势,真的是不让人有个好睡眠,快到时间该要醒了,头脑不清醒,一切都不是问题,继续睡觉才是正道。

      等美美满足了睡眠质量后,将会迎来半天的亢奋期,半天过后会像路边的叶子碰到中午毒辣的太阳后蔫了之后的样子一般,继续用睡眠来补充精力,一次次的伤害,换来一次次的好状态。

      前段时间,每个晚上睡不着,用白天换晚上,像是下棋一样,下棋能决定什么时候下,但只能在早上八点后才能睡得着觉,时间差倒过来了,不像本地人的作息时间,给两人身处不同半球的人,体验一把时间差的痛苦,一般人习惯不了,第二天赶不上早班车,会被扣工资。

      林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听上去不想让单骆走,盛情难却,上了床抱着他,头埋他的胸膛,头发弄着他睡意快消失了,因为想起来说对方,但是不想醒,只好惯着他的所做所为。
      单骆好好地和他说着话,摸着他的头帮他梳理情绪,只有一切东西舒展开来,似乎才没什么难题,一直在发出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的声音,好像是成精了,喵喵喵喵喵,算了,一切随缘,万事皆是造化。

      反正一切都是这样,不如不要脸些,反正是给林巫子看的,继续喵喵喵喵喵的声音。
      被锤了一下,只好控制了声音,一直在碰着他的锁骨,该怎么和他说话。

      林巫子踢了他一下,让他安静,不叫之后有一条活路,否则就自行承担被惹怒的后果。

      单骆的动作少了很多,过了段时间又操作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矛盾爆发了,被说去了做菜,因为他待会要吃饭。

      一顿操作,可以吃饭了,林巫子早就弄好了所有的事,衣服什么的都洗好了,刷好了牙齿,坐在了椅子上准备吃饭。
      单骆一刻不停地夹菜,呆着头含情脉脉看着他吃,等吃完了后又给加了一点菜。
      有了前一次的经历,这次可要好生看着,不然又只吃几口回去做着那个梦,没有力气等到第二天,自己是不是太勤快了,会不会吓跑他,他在吃着饭,应该不会抛下他走。

      林巫子垂下眼眸说道“:你也吃点,给我弄点远离我的那盘鱼的肉放在我的碗里,为什么放那么远,方便你夹菜。”语气看不出和之前有何区别,和平常说话一样,不过多了一步不看着他。
      单骆明白性给他打了一碗鱼汤后,担忧道“:你要好好养着身体。”
      是不是弄错了话,意思是说不能吃那条看上去很好吃的鱼,那条鱼是不是用来摆饰的,不能用来果腹,只能喝汤,无力说道“:喝完了汤之后,我就要去睡觉了。”

      单骆顺口说道“:一天只吃一顿饭,对身体不好。”说完把碗放在他的面前。
      他慢慢用勺子喝着汤,很美味的样子,又喝了一口,渐渐地那些汤被喝完了,又弄了一碗,慢慢地喝完了,又接着一碗,又被喝完了。
      单骆无可奈何说道“:那你就喝汤,不想吃鱼。”

      林巫子摇摇头后,一直腾着汤,一碗接着一碗,不想得到一顿伤心的眼神,随后回去睡觉,顺便把门给锁了。
      单骆跟着他,听到了门被上锁的声音,一顿心急如焚,大声说道“:狠心的林巫子,不是故意不让你吃鱼的,只是想让你先喝汤,再吃鱼肉。”
      为什么两条鱼要做两道不同的鱼菜,当初不如一起弄道鱼汤,现在都不让上床了,该死的系统告诉林巫子喜欢鱼。

      两人闹着脾气,单骆只好用手拍着门,不停为自己申冤,一直在争辩着,一直在诉说着冤情,终于以失败告终,好可笑的鱼,讨厌鱼汤,喝了鱼汤之后才这般绝情,管他是否有那个意思,都不愿说话了。
      林巫子说了一声“:系统,去把那盘鱼给我端进来,再弄一双筷子给我。”
      得到信息:好的,即刻去办,好的,现在送到了,现在门是可以打开的。

      林巫子一边吃着鱼,一边看着平板,人生得意,一时得意忘形了,外面的人还在慢慢说话,使了眼色给系统。
      得到信息:不要再说话了,我会给你买一张床的,你在隔壁睡觉,需要好好休息,这是原话。
      这可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让自己搬出去睡觉,只好挑挑拣拣出一些有利于自己的话说道“:床的钱可以省下来,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未得到任何消息的单骆似乎要心碎了,失望着看着系统,失落着看着那道阻挡他们相遇的那道门,一脸的愁苦样。

      正主在仔细挑着鱼刺,十分小心吃着这道美味的鱼,小心程度比单骆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到哪都是要混的,这鱼可真多刺,要是一个不小心,在河里翻了船,可不一定能上岸,但能下水,一段很不好笑的话。

      回到桌上想要吃些菜,转眼间发现鱼被拿走了,林巫子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不让进去帮忙挑着鱼刺,那系统不能好好看着眼神行事。
      得到信息:请不要说起系统,系统只是一个联络的工具。挑挑拣拣那么多事,随意一两件就可以对其改造。

      单骆在吃着菜,脸色黑得吓人,不如不吃,吃了之后更加悲伤,该弹首动人心弦的曲子,增添一点气氛,当发苦的时候,抬头一看是林巫子本人,点了点头,向自己招手,示意过去,放下筷子后走过去。

      他随后拉住手,等出了那扇门和按了电梯后,两人在等待的时候,没有说话,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闭着眼睛,等到系统的提醒,想牵着自己走进电梯,走一步后,感受到后紧跟其步。
      又过了一段紧张的时间,时间像是一潭死水,许久未能流动,活水引渡也许会重新获得生机,必须有大量的活水才可以成功。

      林巫子看着显示的数字说道“:我去买一些喜欢的东西,你陪我去。”
      单骆微笑点了头,好像说的全对,为什么话是他先说话,该由自己开口,明明他的身体不好,为什么没有听见开锁的声音,是他很谨慎在打开门,为什么没有看这门,是不是没有感受到。

      等电梯门开后,单骆像是一个失去理智说道“:你是不是要丢下我,才有了这样的动作。”说出的话没有经过思考,就这样问出来,是会有事的,是不是牵手的缘故,还是因为时间太长了,越来越痛苦,神经感觉越来越敏感,失措看着他,一点小的东西就能毁灭一个人,隔了半个多的世纪,是疯了的原因,为什么之前没犯过,一定会有深意,不会是他要抛下自己。

      电梯门关了,林巫子看着面前的门愣了愣神,反应过来他的话,先是说出什么的话,然后就按了前面的按钮,门又打开了,拉着他出了电梯门,轻松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是我扰乱了你的心神,只是想带你去买一束花,要是想和我说话的话,可以对我说的,我很喜欢你,买花是为了向你告白。”

      单骆的脸像是涂了颜料一样,开始意识模糊,慢慢地回神,周围的人好像在说话,回望着他,迫切询问道“:你说的话和要给我的花是今天要给我?不是明天这个时候。”想要得到回答,那是的回答,自己的样子太失礼了,没有一点当对象的自觉心。

      林巫子没有说话,两人又陷入了安静,如是说的是假话,可在相处过程中没有见他说过谎,那就是真的话,从内心深处真正说出来,是什么时候打算给他买花,昨天晚上的时候想好的,在我悲伤的时候,可他们才在一起三天,那不意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是他有意为之。

      为了给个惊喜,但自己不太争气,把中间的一环欣喜给剪短了,提前高兴,把准备的珍宝给破坏了,一人开口,另一个就不要再开口了。

      看到了错误之处,单骆低下头开口道“:毁坏了你对我的完整心意,不像圆圆的月亮,只能在十五那天看到,一年才可以窥见一角,而且时间不长。”

      林巫子没有感觉,也许说话的声音是带些情绪,只有一些特定情绪加上行为才能感受得到,在四步之外,不入人群当中,于是抱了抱他,把头埋在他的锁骨附近,两人互相搭话,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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