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78章 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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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附近山峦围绕，其中一座恰好正对这扇窗，挡住了天边的月亮，月光确实照在你的身上，可是你也确实看不见月亮。
皎洁的月光映衬着青年灰色的头发焕发出柔和的光，近乎银白的颜色。
“你呢？薄叶一族的覆灭是木叶出手的。你打算向谁复仇呢？”药师兜看着你。复仇这件事情，他可算是个老手。
“怎么，你要帮我吗？”你调侃道，却不认为需要他来帮忙。
“我只是担心你，如果要复仇，宇智波一族也在你复仇的名单上，但同时你又是被他们养育长大的。”药师兜移开了视线，只用余光看你。
他认为你无法下手，又像是使用激将法，希望从你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你会对宇智波出手。
比起你成为他的敌人，药师兜更愿意你们处在同一立场。
“你在担心我对木叶不利，去除了团藏的木叶是你想要守护的地方。"你语气肯定，看向他时，却见他一头雾水。
原来如此。你还以为他会继承他养母的善良与对木叶的忠诚。
可他是他，不会活成野乃宇的摹本。倒是他对木叶的仇恨之火不会随团藏而熄灭。
“木叶值得我守护吗？”药师兜喃喃道，显然不是说给你听。他叩问自己，得不到肯定的答案。
“......常明，你到底是为什么回来？”他问道。木叶的矛盾爆发无可避免，你回来是要添上一把火吗？
“木叶要日向清一的白眼，我为此而来。”你语气淡淡，可是当话语落地生了根，便从你心上掉落了，茫茫的疑惑包裹了你。
你真是为了日向清一而来吗？而不是这里，这里有什么事物一直吸引着你前来。
欲望总是难以直言，暧昧模糊的，影影绰绰地飘在心上，才有几分风味。
谁承载着你未被满足的欲望投影？
“这很正常。”他并不意外木叶的安排，不出意外的消息让他感到了心安。
“很正常？重要的不是人的生命，而是人身上的一个器官，你告诉我正常？得不到就要销毁以便其他人也得不到，你告诉我这是正常的？无辜的人死于非命也正常吗！”你抬高了声音。
你又在问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了。
“忍者只是工具。”他低垂着脑袋。他接受这一点。一贯只有年轻的忍者心性未泯，才难以接受，而药师兜不再是长辈庇佑下的孩子了，从药师野乃宇死亡那天，他就长大了。
他的生命只有一次，长短有限，他要绞尽脑汁，求一个死前能够报完仇的美满结局。
除了提前死亡，没有更糟糕的事情了，于他而言。
“......”怎么为有人如此轻视自己呢？
“你打算怎么做？”，药师兜转念一想，“贵族和忍者是不能通婚的。”
言下之意，如果你要保有自己的贵族地位不动摇，并借此向木叶施压，你必须得不承认你与日向清一的婚姻关系。
药师兜对此没有什么想法，他认为你心上人是宇智波止水。
“呵。”你道。为什么你不能做到两全其美呢？
木叶生活着不少普通人，买蔬菜的，书店卖书的老板，开甜点店的......当然，其中一些人可能是没有什么天赋早早退出了忍者行列，但更多的还是路过做生意最终选择定居在木叶的普通人。
坐在一乐拉面的门前，碗里的面条已经被你吃光了，只剩下几片香菜在汤里浮沉。
来来往往的人，卖货的，与朋友出行的，乍一看，忍者与普通人的界限消弭了，他们都在生活，活在这世界上，需要家人，朋友，爱人。
“姐姐，你是刚来木叶吗？”店里老板的孩子走在你旁边，仰起一张笑脸看着你，“可以考虑来我家店里打工哦。我家生意很火的。”
“为什么不会猜我是忍者呢？”你避开那个问题，笑眯眯地摸了摸女孩的头。
要在木叶久住吗？你不敢想，日向清一是绝不会回来木叶定居的。
这个地方承载了他年少的不堪，他不想回忆起那个无助的自己，被欺辱，被打压，像是永远只能陷在泥里。
“我恨日向一族，我恨木叶。”日向清一凄凉的声音仿佛还在你耳边。
若是你在木叶定居，未免有抛弃他的嫌疑。
你从不将日向清一视作可以轻易抛弃的物件，不知是出于情感，还是对自己道德的要求。
女孩朝你眨了眨眼睛：“姐姐身上有香味。”她在店里帮忙，经常会看到各种各样的忍者和普通人，一开始是发现他们的穿着有区别，后来包括行走的姿态。
久而久之，一眼她就可以看出眼前的人是忍者的身份还是普通人的身份了。
而眼前的姐姐穿的并不是适合忍者作战的服装，身上也没有忍者那种因为血腥而疲倦麻木的气息，而且姐姐的眼睛看上去太干净了，好像所有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
连她这样孩子都过早的失去了对于尊重的幻想。只有与她一样处境的人才会尊重她。
忍者或是武士小小地欺负了普通人，普通人总是只能赔笑的，少有蝼蚁会为自己的尊严赌上仅有一次的生命。
是的，忍者为了任务的需要，往往会完全去除身上自带的气味，从而可以完全融入各种环境之中，你想。
可若是让你回忆宇智波止水，你总是会鼻尖想念起久久不散的月季花香。
月季花香让你心安，而宇智波止水爱种月季。
“姐姐。”长相秀丽的青年匆匆来到你身边，攥紧了你的衣袖。
一头炸起的黑发宛如富有光泽的鸦羽，漆黑的眉毛，漆黑的眼珠，像是几笔就勾勒出的陶瓷人偶，美得惊心动魄。
“我不是你姐姐说出口”这句话说出来太伤人，于是你改口道：“叫我阿明，佐助。”
他的眼里含有未尽的怨意：“阿明。”为什么时间不能永远停留在美好的过去，为什么你不能一直是他的姐姐呢？
长大后的哥哥变了，姐姐也变了，为什么都要离他而去？是不是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宇智波佐助也早就变了呢？
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你摸摸了小女孩，她收起脸上的惊诧，姐姐竟然是忍者吗？！
等她离开，你才低声问旁边的宇智波佐助：“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她可以叫你姐姐？”他小声抱怨。为什么一个陌生人都可以称呼你为姐姐，而偏偏你的弟弟不能呢？他勉强藏起浓郁的怨念。
“我的同期想要找你。”宇智波佐助侧过身，露出他身旁的一个长发青年，眉眼清丽，白色的眼底浮动着几点橙红色的光，仔细一看，原来是店里的灯光。
才不是因为宇智波佐助也想要见你，他在心底补充。
“初次见面，阿明小姐。我是日向宁次。”日向宁次微微颔首。
日向一族的分家，你只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护额，护额下的应该就是笼中鸟的咒印。
年轻的分家青年，眼底还有对命运不服的桀骜，他是来求什么的，显而易见。
与此同时，你感觉到多了几道目光紧紧地落在你们身上。
果然，有人在监视你们。
“清一哥还好吗？”日向宁次问道。
“我不知道在你看来怎样算好。但我们一起的时候很轻松而且开心。”
你回忆起那段蒙着雨雾的回忆，室内的灯光也是朦胧的，空气因为经常下雨是很潮湿的，他着一袭白衣，坐在床边灯下。
“你不睡吗？”你翻了个身。
“我把这块缝完，”他挑了一下灯芯，室内的光更暗了，放低了声音，“我可以在家里休息。你先睡吧。”
于是你起身，扑向他：“既然如此，那不如你也早点休息。”
“好。”他低低地笑道，一手搂着你，一手将灯直接挑灭了。
黑暗让睡意更加沉重。
“我有点想他了。”你低头叹息。你们会分开的。
“你们是……”日向宁次有点吃惊。
你竟然真的有几分在意日向清一吗？他还以为只是日向清一飞蛾扑火。
“像我们这样的人会得到爱吗？”日向宁次曾经这样问日向清一。
日向清一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被告白了吗？这很正常，当他们不了解笼中鸟的时候，可能会轻飘飘地施舍我们一点爱。”
冰冷刺得日向宁次哆嗦，他忍不住移开目光。
日向清一继续道：“谁会愿意与天生的奴隶共度一生呢？谁会情愿自己的后代生来就打下笼中鸟咒印呢？我们这样的人，不可能得到真挚的爱，除了殉情。”
没几天，日向宁次就听到了日向清一被罚的消息，于是他舍弃了对于爱情的期待，他们不配。
如果此时此刻日向清一也在，听到你的思念，他也许会流下眼泪，他在你面前总是爱哭的。
想到这里，你笑起来，你不会久居木叶。
宇智波佐助小声地“嘁”了一声，他不觉得那个人配得上姐姐。
至于谁能配得上姐姐，他从未想过。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7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