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7、第7章 注定

　　“怎么办？”卷发的少年坐在河岸，脸贴在屈起的膝盖上，裤脚被洇湿一小块。
　　你坐在他身侧，右手从他背后穿至他身前，搭在他的手上，额头抵着他的肩。
　　远方陡峭的山崖耸立，落日半掩。

　　身为玩家的你，无法与他感同身受，他在意宇智波一族，厌倦了人们的纷争，你知道，但是无法感知。

　　“常明，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不知何时他抬头问你，眼下未干的泪水倒映着夕阳的火光。

　　你偏过头，凑过去，靠在他的膝盖上，声音轻轻的：“我就在你身边。”
　　即使你不能理解他的痛苦，但你一直在。

　　“你是怎么想的呢？”他喃喃道，低头时卷曲的头发扫过你的脸颊。明明靠得这么近，他就总觉得你下一刻就会消失，眼前人像是梦里人。

　　因为姿势的改变你的右手正放在他背上，他的脊骨坚硬，透过骨肉你感受到心跳的搏动。。

　　“要听吗？”你轻声说。他真的知道他在问谁吗？他所珍视的共处，对你而言不过是虚假的日常。

　　你幽幽地盯着他，审视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细微波动。

　　鲜红的夕阳余晖笼罩你们，盖在一层薄薄的红纱之中，你们逃离了世界。

　　沉默是他的答案。

　　“你能否认不公的存在吗？你能说宇智波一族的不满不是有根据的吗？你倾听过他们的诉求吗？没有人能够真正读懂另一个人，何况是一个群体的心声。普通的宇智波在木叶感受到的是什么？多数的人是如何思考的呢？”

　　“不公存在，但是——”

　　“别说但是，木叶也是宇智波的木叶。止水，你是天才，你没有走近宇智波一族的普通人之中。不是所有的宇智波都是天才。”

　　“是的。”他皱了皱眉。

　　“你厌恶血淋淋的纷争，但是在纷争之前，为什么他们不能礼貌地冷静地坐下来好好谈谈？为什么好像大家都觉得需要用鲜血和死亡证明什么？你也觉得战斗注定发生吗，为什么呢？”

　　“我一直希望矛盾在萌芽之初便被解决。”

　　“现在的木叶无法正常地倾听宇智波的声音。现在的宇智波也无法正常地倾听来自木叶的声音。”

　　“我和鼬是桥梁。”

　　“但是你们做不到。木叶信任你们了吗？你们倾听了宇智波的诉求吗？他们真正想要的什么？你和鼬只是被夹在中间，是桥梁，又或者是导火索？”

　　宇智波止水苦涩地笑了，大颗的泪水砸在你的脸上，流淌在你的脖颈上，晚风吹过，让你感到寒冷。

　　“为什么是你和鼬去往木叶成为桥梁?木叶有人来到宇智波成为桥梁吗？这从来不是双向的平等的关系，无法平等，也意味着无法公平理智地对话，不公一直存在，不满由此滋生。这注定的战斗被谁所期待？谁是等待着，伺机收取利益的人呢？”你冷漠道，重重拭去他下巴上将滴未滴的泪水。

　　“如果是常明来做的话……”宇智波止水靠在你的肩上，声音钻进你的耳朵，“会比现在要好吧。”

　　“不满的种子可能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已经埋下。我们无力解决，不是我们的过错。而且我不是天才。”你想打个恋爱游戏，才不打算走其他线路，和与你同在的另一位朋友不一样。

　　“你只是不在乎宇智波一族，也不在意木叶罢了。”

　　是的，原来止水知道啊。

　　你并不感到意外，玩家会在意虚拟角色吗？

　　再者，这是一个人就可以逆转的局势吗，宇智波止水的同盟只有宇智波鼬？
　　木叶期待着能够掌控宇智波一族，如果能够压下这建村大族的气焰，更多的小忍族、更多的平民忍者还会怕没有崭露头角的机会吗？要知道，另一个建村大族千手一族已经几乎是后继无人了，千手的血脉当然还在不息地流淌着，可千手一族的荣誉不复当年。
　　而高傲的宇智波一族，早就因九尾之夜后的无妄排挤而愤懑多时了，如今木叶那边仍然咄咄逼人，他们也要用鲜血和实力来争一口气。
　　若当权的火影不愿意给予他们应得的权利，那他们就篡位出一位宇智波火影。

　　至于木叶的普通人，拥有武力的忍者要么听从火影，要么属于宇智波，再就是事不关己，选择独善其身。

　　“如果感到痛苦，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走呢？”你问道。

　　“常明......”宇智波止水沉默半晌，才继续道，“我不能那样做。”

　　你劝道：“该做的你已经做了。算不上自私，再者我们上也没有长辈，止水你的长辈早就为木叶献身了，不是吗？”

　　宇智波止水摇摇头：“这不是自私与否的道德问题，是我想要留下来解决现在的局面。”

　　“那好吧。”你叹了一口气。

　　宇智波止水说道：“要是常明你想要走，我可以帮你。”

　　“再说吧。”你随意摆了摆手。

　　“月亮出来了。”下一秒，你拉着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