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久别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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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明，这是都城中适龄的公子，你现时可以看看。”绫斗公子递给阿翠一打厚厚的名册。
“这太荒谬了。”你惊讶道，却示意阿翠将名册和你的行李一同打包。
他似乎是无奈地笑了：“按理你现在的年龄是可以结婚的。不过之前由于种种原因，你并未订婚。”
你能够理解他的意思，动荡荒谬又战乱的时代，上层的贵族之间相互因利益早早缔结婚姻，入赘或者嫁娶，姻亲并不出于爱情的结合，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合作的象征。
你说你会考虑的，抽出名册中的一沓放入和服的袖子中，那一沓却和面上的纸张不同，它是细细密密的写满了字，竟更像是某种卷宗。
绫斗公子只微微一笑，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决定离开了。
夕阳在墙头坠落，雪白的冰雪映照着昏黄的光。
侍从推开大门，身着绸缎的少年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临出门的时刻，他却突然回头，化雪的寒冷让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祝你旅途愉快。”
“谢谢。”你回答道。
当你转身回头，御美都正在扫雪，她昨天和卡卡西打雪仗将院子弄得一团糟，被阿翠小姐要求他们两个人一个人扫这个院子，另一个人扫那处院子。
沾染了再多作孽的人，当看见他人性的一面，会哭、会笑，甚至会开玩笑，也难免放下警惕。
“殿下。”阿翠笑着看着你。
你看着她开朗的笑容，也笑了，这也让她敢于开口。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其他侍从，轻轻拉起你的衣袖，把你带到室内，才轻轻说：“如果殿下不愿意，殿下不必考虑订婚这件事情。”
她的声音是温柔的，却也是如此坚定的。
你皱起眉，故作苦恼：“可是，这不仅与我有关。”
她说：“如果殿下没有幼失怙恃，何至于轮到火之国的他们来为殿下打算！”
“也确实，我们终究是会回到雷之国的。”你说道。
她垂下眼帘，犹犹豫豫，你即将转身离去，她却拉住你的手：“不，殿下。我想说，殿下应有不因利益结婚的自由。”
“不因利益结婚，这世上存在吗？”你半开玩笑道。
“殿下，我想说，”她思考着，组织好了语言才道，“婚姻是契约两个人的余生，余生漫长，应当找一个心心相印的人。如果没有，殿下也可以选择一直一个人。而且殿下是家主，就算不是，殿下的父母也必然不会宁愿殿下委屈自己。”
她并未比你大多少岁，可能是将你看做了妹妹，才越过你们之间的层级选择建议。
“谢谢你，阿翠。”你们又继续交谈了很多，她给你讲她的过去，她还有一个妹妹留在家里。她还跟你聊起你记忆中模糊不清的薄叶一族，那是固执又包容的一族，他们中不仅有薄叶的族裔，还有来自他国的其他贵族远嫁而来，这是一个集合了各种地域风俗习惯的地方，小小的摩擦每一天都存在，只有一个共识：他们坚定拒绝战争。
“这也可能是为什么薄叶一族的消亡。”阿翠安抚似的拍了拍你的肩膀。
夜色深沉，阿翠送你到卧室便离开了。
一缕清甜的幽香萦绕在鼻尖，你循着熟悉的香气走到窗前，推开窗，窗台上放着七支月季干花，紫红色在夜色里仿若黑色。
你拿起花，茎秆光滑，原来上面长有的刺已经被去除了。
“......”你环视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外的树上仍然挂着结块的冰雪。
这不过是二楼，你在心底想。
你放下花，转身，一秒，两秒，没有任何其他声音，除了融化的雪水滴落的声音。
于是你身体向后一仰，外面的空气由于没有室内的炉火烘烤，是湿润的，寒冷的，皮肤刹那间刺痛起来。
太久未曾体会到这种失重感，你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
“常明——”还是熟悉的音色，可能由于声带的成熟，相较记忆中如鸟鸣般的清脆而更加低沉。
一双手稳稳地拖住你的腰，你的脚也平稳地触碰到了土地的实感。
头顶一双红色的眼睛显得如此美丽，浮动的黑色花纹更是妖冶。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眨了一下眼睛，将写轮眼收回。
“常明，”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语气有点生硬，“常明，对不起。我应该直接站在窗口和你说，我来了。我不是，我不可能不想见你，我只是以为你要睡觉了。”
“没事。没事。”你的声音里还带着喘气，你恐怕是要被贵族的生活养得懒散了。
“啧啧啧。”御美都从树上探出脑袋。
“御美都，你在树上干嘛？”你疑惑道。
“还不是有个陌生人要拐走我家的小孩，我怎么放心。”御美都撇了撇嘴。
“都说了是宇智波止水，是木叶的忍者。”旗木卡卡西的声音也从那边传来。
“那还不把手放下。”御美都冷冷道，突然闪现到你们面前。
手？
“抱歉。”宇智波止水立马松开放在你腰上的手，卷卷的鬓发也遮不住红红的耳朵。
“噢。”你挠了挠头。
御美都拉过你，一下子跳到窗台上，嘴里念叨着：“小孩子还是早点睡。”
“晚安，止水，”你往下看，“卡卡西，还有御美都。”
御美都眨了一下眼睛，挥了挥手：“晚安，常明。”
你突然意识到，即使是女性身份，御美都也是不会与你有过多身体接触的，她放下的时候立刻就撤回了手，她是个很讲究礼貌的忍者。
“晚安，常明。”
久别重逢是一种生疏感的爆发，他更高了，好像脸上的线条也更明显了，更瘦了。
你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脸，在黑暗中张开手，隐约地，你看见另一双手指更修长的手，眨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你不再需要他陪在身边才能入睡了。
新的纠结和苦恼也浮现水面了。他到底为什么一直不来见你？仅听一个口上还说着在意的话语，还是久别之前的事情，你不要自作多情。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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