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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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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当你拉着佐助的手,在路边看见等待的止水,想的不是将要到来的未来,你要拒绝他的恳求,只是你有点喜欢这种他等你的感觉,也许你也只是个普通人,他在等你,他陪你一起送佐助去学校。
佐助攥紧了你的手,抱怨他总是抢哥哥,现在还要来和他抢姐姐,虽然他伸出一只手也拉住了止水的手。
“那可太坏了。”你佯装去打止水,轻轻地拍在他的肩上。
即将十八岁的少年身形挺拔,他过去稚嫩的模样已经在记忆里被模糊,被消解,虽然在你的视角都是同样的高大。
你曾经天真地以为,怎样都可以,活下去就行。
但你现在不禁想问:你想要在你有限的一生之中做些什么呢?
你的过去残缺,那就先补上过去。
等到挥别了佐助,便只剩下了你和止水。
“要走吗?”他几乎是在恳求你,他的了解是有限的,他只知道,你只有离开这片土地,不再有木叶和宇智波的束缚,才得以自由。继续在根部的泥潭深陷,那么事隔经年,他一定会后悔。
“走吧,我们去买串三色丸子。”天空明朗,你拉着他的手走进一家甜点店,阳光灿烂得让你有点睁不开眼睛,一直到室内才好点。
你睁圆眼睛,看着圆滚滚的三色丸子:“好吃。”
止水在你身旁坐下,阳光透过窗帘温和地洒满他的全身。
“除了死亡,其他的都不会是大事。”你说着,对上他不赞同的目光。
你接着说:“如果有我已经够了,那么为什么鼬会加入暗部呢?”根部,和暗部并不同心。
“对不起,是我没能做好一切。”他看着你,你却将他的痛苦看在了眼里。
“这是你的过错吗?这是哪一个人可以承担的责任吗?”你扭头看向门外,路过的人影映在飘起的帘子上,“如果你将一切都担在肩上,往后你要怎么办呢?”如果世上所有的苦痛他都要去背负,血肉之躯会过早枯萎。
“我一直把你们当家人。”他对着你俯下头来,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响起。
你没有躲开,如果你不是将他当做家人,你不会贪恋他的怀抱。你还记得床头甜腻缠绕的月季花香,花香满身,卷发的少年躺在床的另一侧,你攥着他的手,希望时间可以无限延长那一刻,木叶和宇智波博弈的阴影不会爬上你们的脚踝。
他希望你离开,前往遥远的地方,他却要将一生埋葬在这片土地。
“哗啦——”帘子被甩开打在墙上。
相貌清秀的少年直直朝你走来,很是高兴:“常明——”
“殿下。”你恭恭敬敬地问好,并不记得你们相熟。
但假使你是薄叶常明,他绝对会主动找上你,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你是坚定地相信着这种特权的存在性。
“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他摇了摇头,不等你回答,“直接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薄叶常明。”
他双手合十,看着你,几乎像是引诱无助的人许愿的神明一般。
止水还在旁边,你不必看他,也知道他是惶惑的,可能和与遥公子一同进来的金发忍者是一样的不解。
“请带走孤儿院的孩子。”你说,止水拉住了你的手。
“可以。但是你以为雷之国难道会比木叶更好吗?”他笑着问。战争可以点燃每一片土地,长出偏见和歧视的花朵,离开是一种逃避。
“给他们薄叶家族的身份。”贵族的身份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至少他们被赋予了一个链接他们所有人的身份。
“可以。”遥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我需要付出什么?”你急忙问,至少让你清楚你即将付出的代价。
他回头说:“你已经确定了,不是吗?你是薄叶常明。我给了你一个理由,可以不用向无辜的雷之国的人们复仇。荒芜的土壤上,你种下了新的种子。”
你是薄叶常明,不然无法解释他的帮助。但同时有一种想法挥之不去,这种心里的直觉,直觉会在这里见到他,贵族的身份无法解释这些,你还需要查清楚薄叶背后的故事。
你还想问些什么,他已经带着他的忍者离开了。
“为什么?”止水问你。
“这是我唯一能为老师做的了。”你松了一口气。
止水仍然看着你:“你是薄叶常明?”
“你听过薄叶一族吗?”你审视着少年脸上起伏的波澜,这时候你觉得你好像并不在意他,你是冷酷的,只是在判断,分析,他会认为你是间谍吗?一个想法这样冒出来。
凉凉的液体滴落,在阳光下宛如一颗流星坠落。
你眨了眨眼睛,确信你没有看错,止水在流泪,无声地哭泣。
能够看得见他的悲伤,你却不知道这悲伤来自何处。
他将你按在怀里:“常明……常明,为什么呢?我早应该想到的,你流落到木叶,就注定了过去的悲剧。你和我一样,都过早地失去了亲人……”
你没有说话,悲剧在这个世界上反反复复,多少人的可能性被埋葬,你早就知道了。
他也应该比你更清楚地知道,但当他看见你残缺的往昔,那断裂的悲伤,他在为你悲伤,为这世上的失去流泪。
你不明白,他经历了那么多,怎么还会悲伤,他的心不够寒冷坚硬,让你怀疑他会是一枝早早凋零的花。
他将你带出了甜点店,带你来到了南贺川旁边,伴着汩汩的河水给你讲他知道的事情。
按理忍者不会无缘无故向贵族挥刀,但那是来自贵族的任务。
雷之国贵族之间的争斗,表面上握手言欢,黑市上却互相开高价卖政敌的人头。
而薄叶一族,虽是雷之国贵族,却与火之国,鬼之国有姻亲关系,从立场上显然反对战争。
也因此不死于战火,而是由好战派的各国贵族下达到的命令,而重金之下,忍者又任务至上。
“木叶的忍者吗?”你拨动着岸边的水草,“我会向木叶复仇吗?”
“复仇是正当的行为,”止水这样说,他没有为木叶寻找辩解的理由,“但你得先保护好自己。”
“为什么?”如果你确定你将向木叶复仇,而和平是止水一直极力达成的。你们会站在对立面。
“我们是家人。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首先希望的是你能好好的,”卷发少年摸了摸你的头,“而且薄叶一族的覆灭便不是正当的。战争是罪恶的,一族的覆灭是罪恶的,忍者是沾满罪恶的刀。”
“又不是你选择当忍者的。”
“但我已经是了。”
“那我也是。我们一起下地狱。”为什么忍者的手只能满是鲜血的罪恶?为什么不能从事平民的劳动?还有更加罪恶的事情藏在这片土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