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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熬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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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可以一直在宇智波和根部之间摇摆,每次被放回,不必在根部留宿,让你觉得你只是暂时在根部打工罢了。
而今天当你包扎好伤口,刚打算离开,却被人拦住了。
“什么意思?”你抽出刀问。
“你不必回去了”团藏从门外走进来,“而且也不会有人来。”
除了根部忍者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地方的位置。
在继续的搏斗中你显然落入下风。
“收手吧。”野乃宇站在一旁说。
她在劝你收手。
你的伤口已经再次开裂,血液浸红了绷带。
“收手。”你放下刀,其他忍者竟然也停手了。
野乃宇顺势走过来给你包扎伤口,你打了个寒战。
大不了在这里睡,你想着,却很是不安。
你无法预测他们要干什么。
最后你被带到一个房间。
“为什么?”你抬头问野乃宇,黄发的修女面如冰霜。
连一根草都没有的房间,全是光秃秃的墙壁。
你坐在地上,他们却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其他忍者也走了,不,他们只是隐藏了身形。
只留下了野乃宇和团藏。
到底要干什么?
你望着他们,他们就像是雕塑一样。
睡意从脚底爬到眼底,你厚重的眼皮即将闭上。
“醒醒。”野乃宇晃了晃让你清醒。
当你睡意散去,她又送开了手,站在了距你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什么意思……”你低声说,他们不打算让你睡觉。
一开始是极度的困意,可是得到的是又重又滑的冰块砸在脸上,有血液顺着下颌滴落,血液在空气里变凉,□□也一点点失去温度。
再后来就是酸痛的眼眶,你看不到日出日落,对于时间的感知也无从依据。
你要死去了吗?
他们不打算让你睡觉,但是野乃宇却会给你强行喂食,不让你死去,也不让你舒服地活着。
“到底要干什么……”长期的缺失睡眠让你太阳穴很痛,也让你难以聚拢力气展示你的愤怒。
“这是第二阶段的训练。”团藏冷不丁地说,他往往只是注视着你和野乃宇,偶尔消失,偶尔突然出现。
这明明是折磨。
接下来就是如果想要喝水,被要求先听他的指令,重复什么“以团藏的指令为主”的话语,被要求做一些基础性动作,像是点头,起身,坐下。
你难以忍受,这是什么变态行为。
同时,你发现你好像只是能感知到,却无所谓身体上所遭受的一些,眼睛四周的肌肉酸痛,睡意在召唤你的灵魂,伤口处可能正在结痂,泛起一点痒意。
因为无所谓,你压下心底的惊讶,选择了抗拒团藏的一切指令,你完全由你自己掌控,本应如此。
找准一个空隙,你闭上了眼睛,所以的意识顷刻沉入沉沉的梦境。
舒服得你的灵魂像是泡在凉爽的河水之中,汩汩的清澈液体流过你的皮肤。
温热的水被倒入喉咙之中,有几滴撒在床单上。
“唔,妈妈?”你迟疑地叫了一声眼前的女人。
美琴擦过你下颌的水,将你的脑袋放平到枕头上:“好好休息,常明。”
如果她真是母亲就好了,你还会遭受□□的折磨吗?
如果她真的将你当做女儿,是不是实在伤心?
看见她的背影,你拉住她的手,她回握住你的手,转身,弯腰摸了摸你的头,坐在你的床边。
你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等你再次睁开眼睛,立刻看向床侧,只有一个卷发少年坐在你床边,看见你醒来时立马递给你一瓣剥好的橘子。
“止水桑,有人来过吗?”你咽下橘子,急切地问,那只是一场梦吗?
他握住你手腕,上上下下打量你的状态:“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常明。我是接美琴阿姨的班,她还得照顾佐助,中间鼬抽空来过一次,但还有任务。”
你没有察觉到笑容顺着他的话语绽放在脸上,这让他也不禁笑起来。
不管中间可能有多少计较,涉及其他人与否,你都贪恋着家人的温暖。
“止水桑。”你张开双臂,抱住了走过来俯身的止水,因为体形,更像是他抱住了你。
可能因为他弯腰了,你才得以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微卷的鬈发扫过你的脸颊。
拥抱重要的人是一件舒服且快乐的事情,你幸福得长长抒了一口气。
当你从他的肩头抬起头,眼前细碎的发丝也无法阻止那双眼睛,来自门口的长发少年,他站在那里,提着一些水果,脸颊处还有水痕体,想来是任务一结束就赶去买水果,又一路跑到医院。
“常明?”止水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你身体骤然的绷紧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他握紧了你的手,回头,他可能以为是团藏那些人让你感到害怕了。
“鼬。”你眨了一下眼睛。
你好像一直在瞒着鼬,你其实和止水很熟悉。
“是鼬啊。”止水笑着挥了挥手,另一只手还牵着你的手。
你微微屈起手指,却没有挣脱。
“常明,止水。”鼬僵硬的脸有一丝松动,他将水果放在床头,然后便走到你面前,上上下下判断你的情况。好像比起医疗忍者,他们都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似乎是你的情况不错,他轻轻笑了一下。
浓密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宛如蹁跹的蝴蝶,让你想要去捕捉。
“还是先休息。”鼬这样说,半强迫着让你躺下。
你皱了一下眉,却还是照做,你总是很难违背他的一些想法。
等你躺下,他才转而看向旁边杵着的止水:“止水应该还有其他事吧。这里有我在。”
“暗部应该很忙的。”止水说。
“也是,止水桑也在暗部担任队长来着。”
“我想睡了。”你弱弱地说,没想到他们立马转而看向了你,把头埋进枕头里,也真的再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
但是他们存在。
这让你很安心。
在他们心中,你是重要的,他们会维护你,所以你此时此刻,不受侵害。
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无人赶来呢?一个细弱的声音在心底问。
为什么你处在现在的处境呢?
□□的折磨总是隔着什么,但要是有一天真的能伤害你的精神呢?你哆嗦了一下,背上传来轻轻的触感,有人在安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