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那一晚，我们越了界 林清鱼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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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空气还凝着未散的疏离。
林清鱼死死攥紧手心，拼命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愫。可胸腔里那颗心，永远比理智先一步做出选择，砰砰的跳动清晰又执拗，全然不受她控制。
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六年前，就是这颗不受控的心，让她捧着满腔孤勇撞向程希，最后摔得粉身碎骨，狼狈远走。如今时过境迁，明明告诫过自己无数次要远离、要戒备，可只要程希稍微靠近、对她流露半分温柔，这颗心就又不争气地为她悸动。
心动是真的，随之而来的痛苦，更是蚀骨般清晰。
而程希，望着眼前清冷倔强的女孩，心底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后悔、落寞与愧疚填满。
当年那句冰冷的拒绝，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是她亲手将那个满眼是她的林清鱼推开，逼得她远赴异国，将所有青涩心动都藏进了岁月深处。
这六年，悔恨日夜缠绕心尖，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时时刻刻扎着她，成了她不敢触碰、也无法提起的过往。
直到林清鱼再次出现在她眼前，那根沉寂的刺，突然活了过来。
她想弥补，想救赎，想沉沦，想任由这颗心，再次毫无顾忌地为她疯狂跳动。
可现实的隔阂，终究横亘在两人之间。
“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
良久，程希率先打破沉默，嗓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裹着无尽的失落与自嘲。
“我先走了。”
她没有再看林清鱼一眼，转身迈步离开，背影孤寂又落寞。
林清鱼坐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终究没有开口挽留。
那一刻，她们像两条彻底错开、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延伸，再无交集。
往后几日，公司里的一切恢复如常，工作照旧运转，两人同在一栋写字楼，却刻意避开所有碰面的可能。
这本该是林清鱼想要的结果——彻底远离，不再心动，不再痛苦。
可当真的没有了程希的身影，她心底却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闷闷的钝痛，挥之不去。
这种郁闷的情绪，缠绕了她整整几天。
程希就像从未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安静得毫无踪迹。可每当她恍惚失神时，又总能在公司的会议、走廊、公告栏里，看到程希雷厉风行、大放异彩的模样。
林清鱼心底烦躁得厉害：好郁闷，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几杯高度特调烈酒入喉，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麻痹了理智。她脸颊发烫，头晕乎乎的，指尖无意识点开手机通讯录，目光落在置顶的那个名字上。
醉意上头，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思念，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林清鱼，找我什么事？”
程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冷又疏离，不带半分温度。
可醉得迷迷糊糊的林清鱼，根本听不出其中的冷淡，软糯又委屈的呜咽声，顺着话筒溢出：
“呜～程希，我好想你哦……”
程希握着手机的指尖猛地一顿，眉头瞬间拧紧，满是错愕。
她反复确认，电话那头确实是林清鱼的声音，心底满是疑惑：她吃错药了？还是喝醉了？
“你……”
她刚想开口追问，电话那头突然切换了一道陌生的店员声音：
“你好，请问您认识这位小姐吗？她现在在XX酒吧，喝得烂醉，我们马上要收店了，您方便过来接她一下吗？”
听筒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片刻后，程希沉沉吐出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程希靠在椅背上，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明明前几天才下定决心，不再多管她的闲事，不再靠近她分毫，可如今，只要牵扯到林清鱼，她所有的理智都会瞬间崩塌。
她驱车赶往酒吧，车子停在门口，程希坐在车里，指尖攥紧方向盘，犹豫了许久。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进去看看她有没有事，看完就走，绝对不多做停留。
可最后，还是抵不过心底的牵挂，推门下车，走进了酒吧。
她在心底自我安慰：我就是进去看看她死了没，没别的意思。
酒吧里灯光昏暗，她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台的林清鱼。女孩脸颊绯红，眉眼迷蒙，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她这是喝了多少？”程希无奈扶额，找不到店员询问情况，只能俯身，想要将她扶起来。
可林清鱼浑身软得像一滩泥，烂醉如泥，根本站不稳。
程希轻叹一声，不再犹豫，俯身打横将她抱起，走出酒吧，小心翼翼安置在副驾驶座，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
就在这时，迷迷糊糊的林清鱼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映出了程希的轮廓。
她眼神一亮，下意识伸出双臂，一把搂住程希的脖颈，用力往前一捞，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程希的颈间。
“程……程希～”
“嗯？”
程希双手撑在座椅两侧，身体瞬间僵住，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失控。她死死克制住想要低头吻她的冲动，哑着嗓子，认真回应她的每一句话。
“呜～你怎么在这里～”
“你给我打了电话。”
“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
“你有……呜呜～”
女孩委屈的呜咽声，像羽毛般轻轻挠在程希的心尖上，又痒又麻。
“那……”
程希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
“嗯？那什么？”
林清鱼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暧昧瞬间拉满。
车内安静得可怕，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两人之间，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林清鱼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带着醉意的执拗，轻声问出了藏在心底六年的问题：
“那你……还喜欢我吗？”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程希压抑了六年的所有情愫。
六年的后悔，六年的思念，六年的克制，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程希不再犹豫，不再退缩，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炽热，一字一顿，认真回答：
“喜欢。”
这一次，她想随心而为，不再辜负自己，也不再辜负她。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极致的寂静，只有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程希主动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裹挟着压抑已久的炽热，轻声呢喃：
“林清鱼，我想吻你。”
不等林清鱼回应，柔软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嘴角。
轻柔、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见怀里的女孩没有丝毫拒绝，反而微微仰起头，程希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汹涌爱意，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相贴，湿热的舌尖缓缓滑入，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
林清鱼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程希伸手，死死扣住了后脑，不给她半分退缩的机会。
这一下意识的躲闪，像是瞬间激怒了程希，吻骤然变得猛烈、霸道、汹涌。
她肆意吮吸、轻咬、搅动，将六年的思念、愧疚、爱意，全都融进这个滚烫的吻里。
直到将林清鱼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程希才稍稍松开，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变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底满是餍足。
可这份缱绻，显然还不够。
被吻得失魂落魄的林清鱼，早已被撩拨得浑身发烫。
她猛地抬手，一把搂住程希的脖颈，反客为主，追吻了上去。
因为安全带的束缚，两人距离受限，她干脆一手快速解开安全带，一手用力向下拽住程希的领带，将她狠狠拉近，将方才程希所有的招式，尽数奉还。
“嗯唔——”
程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瞬间失神，随即被这汹涌的吻彻底吞没。
车内夜色浓稠，呼吸交织，吻得炙热又放肆。
这是六年来，她们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第一次坦诚心意，第一次，这般毫无顾忌地沉溺于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那一晚，我们越了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