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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第 6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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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杀青后的清晨奖励
早晨的公寓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落进来。
《女娲之泪》正式杀青后的第一个清晨，空气里终于没有了赶通告、背台词、早起化妆和赶往电视台摄影棚的紧绷感。茶几上还放着昨天杀青时带回来的花束，淡青色和白色的花瓣在透明花瓶里安静绽放，旁边摆着神崎律让工作人员送来的纪念相册和剧组杀青照。
小樱昨晚回到公寓后，明明嘴上说自己不累，可洗完澡、吹干头发之后，整个人几乎是抱着睦月始的手臂睡着的。
这段时间拍戏真的太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已，更是情绪上的消耗。灵樱这个角色太重，她要一次次进入女娲后人的心境，去感受苍生的哭声、人间的灯火、玄岚的守护、月衡的等待、红绫的热烈、顾清衡的清醒和云澈的琴音。每一场戏都像是在心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杀青以后，她终于像从漫长的梦里醒来。
醒来时，睦月始就在身边。
小樱睁开眼睛的时候，床边的光线还很柔和。睦月始正靠在床头看剧组送来的相册，黑紫色头发散在肩侧，侧脸安静又漂亮。相册里有灵樱和玄岚的剧照，也有归属乐团穿古装表演服录制MV素材的花絮照。
他看得很认真，直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小樱？”
小樱没有回答，只是从被子里钻出来，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睦月始低头看她，声音放柔：“醒了？”
小樱轻轻“嗯”了一声，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她抬起头，看着睦月始。
明明每天都看，可今天忽然觉得他特别好看。
也许是因为终于拍完戏，不用再想着灵樱的宿命，不用再站在镜头前被玄岚和月衡的感情拉扯。现在她不是女娲后人，不是主唱，不是演员，也不是被大家围着照顾的小樱。
她只是星野樱。
是睦月始怀里的恋人。
这个念头像一颗甜甜的糖，在她心里慢慢融开。
小樱忽然坐起来，抱住睦月始的脖子，直接吻上他的嘴唇。
睦月始微微一怔。
他显然没想到她一醒来就这么主动。
小樱的吻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和一点撒娇的黏人。她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金色及腰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两人之间。睦月始最初只是安静地承接她的吻，很快便抬手扶住她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相册从他手里滑落到被子上，书页停在一张灵樱与玄岚并肩站在神殿前的剧照上。
可此刻，谁都没有去看。
小樱被吻得脸颊慢慢红起来，却没有退开，反而更主动地贴近他。她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领，像是终于可以不用顾忌片场、不用顾忌角色、不用顾忌所有人的视线，只想把这段时间积攒的依赖和喜欢都交给他。
睦月始退开一点，紫色眼睛深深看着她。
“小樱。”
“嗯？”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小樱被他这样一问，耳尖立刻红了，可手却依然抱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她低下头，小声嘟囔：“不可以吗？”
睦月始看着她。
“不是不可以。”
“那你还问。”
小樱抬起眼睛，海蓝色眼眸里带着一点害羞，又带着明晃晃的撒娇。
“因为终于拍完戏了嘛。”
睦月始微微一怔。
小樱靠近他，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剧组，早上起来就要背台词，晚上回来还会想着灵樱的情绪。虽然始君每天都陪我，可是好多时候都感觉像玄岚和灵樱，不像单纯的小樱和始君。”
她说着，又抬头看他。
“现在终于杀青了，我就想和老公贴贴亲亲爱爱。”
睦月始的眼神明显一深。
小樱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小声补充：“毕竟始很帅嘛。”
睦月始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
小樱原本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唇已经被他堵住。她发出很轻的一声鼻音，手指抓紧他的衣服，整个人被他抱进怀里。睦月始的吻一向带着他特有的冷静和占有感，可今天又多了一些杀青后的放松，像终于不用再把情绪藏在角色里。
他不再是玄岚。
她也不是灵樱。
他们只是彼此的恋人。
小樱被他吻得有些发软，长发散在背后，发尾随着她轻轻后仰的动作滑过被面。睦月始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柔软的金色长发，指尖顺着发丝慢慢抚下。
他见证过她短发时的脆弱，也见证过她小马尾时的活泼，见证过她半长发时重新恢复的安心。
现在，她的头发终于重新及腰，柔软地落在他掌心里。
睦月始低声说：“头发真的长回来了。”
小樱呼吸有点乱，却忍不住笑：“你怎么这种时候还在想头发？”
“因为很漂亮。”
“那是始君每天护理的成果。”
“嗯。”
“所以奖励你。”小樱红着脸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睦月始看着她，眼底浮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不太够。”
小樱心跳瞬间乱了。
“始君……”
睦月始没有再让她说下去。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亮，卧室里的窗帘被风轻轻吹动。床上的相册被小樱不小心碰到，慢慢合上，仿佛连那些属于剧组的回忆也暂时退到一边。
这个清晨属于他们。
小樱被睦月始抱进怀里，唇边的笑意渐渐变成害羞的轻唤。她偶尔会小声抱怨他太会欺负人，可手臂却一直没有松开。那些更深的亲密被柔软的晨光和垂落的窗帘温柔遮住，只留下低低的呼吸、交缠的发丝，以及小樱断断续续喊出的“始君”。
很久以后，房间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小樱整个人软在睦月始怀里，脸颊红得像晨光里的桃花，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边和他的手臂上。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明明只是想亲亲。”
睦月始低头看她，语气平静：“是你先主动的。”
小樱立刻抬头瞪他，可眼睛湿润，完全没有威慑力。
“你还怪我。”
“不怪。”睦月始轻轻抚着她的背，“很喜欢。”
小樱被这句直白的话弄得瞬间又红了脸，重新缩回他怀里。
“始君最近真的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
“因为你喜欢听。”
“谁说我喜欢听？”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撑了两秒，败下阵来，小声嘀咕：“好吧，是喜欢。”
睦月始眼底笑意更深。
他替她把散乱的长发一点点梳顺，动作和过去每一天一样温柔。小樱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指尖穿过自己的发丝，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演女娲后人。
演一个被命运推着走、被爱包围却又害怕回应的人。她拍了很多哭戏，也唱了很多关于安静的爱和偏爱的歌。可现在回到睦月始身边，她忽然觉得，现实里的爱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她想亲近他，就抱住他。
想说喜欢，就说喜欢。
想被他抱着，就窝进他怀里。
不用女娲玉坠，不用宿命，不用神殿月光，也不用面对镜头。
只要有他在，世界就可以很简单。
小樱轻声说：“始君。”
“嗯？”
“我终于不用想灵樱要不要选择玄岚和月衡了。”
睦月始动作微微一顿。
“所以？”
小樱抬头，笑得很甜：“所以现在小樱只想选择始君。”
睦月始看着她。
这一句话像比任何告白都更直接。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再说一次。”
小樱脸红：“不要。”
“为什么？”
“你明明听见了。”
“想再听。”
小樱被他看得耳尖发烫，只好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重复：“我说……小樱现在只想选择始君。”
睦月始抱紧她。
“嗯。”
小樱听见他只回了一个字，忍不住抬头：“就这样？”
睦月始看着她，低声说：“我也是。”
小樱眨眨眼。
“我也只选择小樱。”
她的心一下子软得不像话。
杀青后的空落感、从角色里抽离后的疲惫、这段时间积攒的情绪，都在这句话里慢慢化开。
她伸手抱住睦月始，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那今天不要出门好不好？”
睦月始问：“想在家休息？”
“嗯。”小樱点头，“想睡懒觉，想吃曲奇，想看杀青照，想和你一起窝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
“好。”
“还想让始君帮我梳头发。”
“嗯。”
“还想吃甜点。”
睦月始安静了一秒。
“可以少量。”
小樱立刻抬头：“杀青奖励也只能少量吗？”
“昨天已经吃过庆祝蛋糕。”
“可是那是剧组的杀青蛋糕，今天是小樱自己的杀青奖励。”
睦月始看着她认真讨价还价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笑了。
“那多一点。”
小樱眼睛立刻亮起来。
“始君最好了。”
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像给成功谈判的奖励。
睦月始却没有立刻放开她。
“再睡一会儿。”
小樱乖乖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
清晨的光越来越柔和，客厅里的花束还在静静盛开，茶几上的杀青照记录着他们刚刚结束的一段故事。电视剧已经拍完了，灵樱、玄岚、月衡、红绫、顾清衡和云澈都留在了镜头里。
而现实里的小樱，终于可以在睦月始怀里安心补眠。
她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忽然小声说：“始君，等电视剧播出的时候，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好。”
“如果我又哭了，你要抱着我。”
“嗯。”
“如果观众吵玄岚派和月衡派，你不准生气。”
睦月始沉默了一下。
小樱立刻睁眼看他。
“始君？”
睦月始低声说：“尽量。”
小樱气得轻轻拍他：“你又说尽量！”
睦月始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指尖。
“那我努力。”
小樱看着他，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算了，反正始君肯定会吃醋。”
睦月始没有否认。
小樱靠回他怀里，声音慢慢变困：“可是我会哄你的。”
“怎么哄？”
小樱闭着眼睛，脸颊泛红，小声说：“像今天这样。”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已经不敢睁眼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浅浅笑意。
“那我等着。”
小樱脸红得更厉害，却没有再反驳。
这个杀青后的早晨，她终于从灵樱的宿命里回到了自己的日常里。
没有哭声，没有神殿，没有命运拉扯。
只有睦月始的怀抱、及腰的金色长发、晨光里的吻，以及一整天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柔休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