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让小陈总开 ...
-
临近中午,陈妤将将转醒。
她浑身酸软,胸.前,后背,腿根,乃至脚背都是密密麻麻暧.昧痕迹,身上那股黏.腻稠.浊的感觉还在。
罪魁祸首总是会在事毕将种子涂抹她全身,陈妤生性爱洁,对此简直难以忍受,耐不住这是宗英宴为数不多的爱好,她不忍心剥夺,久而久之,只能一次又一次纵容他。
见她醒了,宗英宴放下剪刀,将那盆虎刺梅放回原处。
他揽着她的肩背,妥帖放在胸口:“我抱你去洗澡。”
“好。”
浴池建在一楼,顺势而凿建的一处天然温泉,对陈妤这样体寒的人最是适合。
她躺进去,周身惫懒,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有人下了水,池水满溢出去。
宗英宴牵过她的手,十指交缠,另一只手拿着澡巾细细擦洗。他头次这样爱一个人,连这样琐碎的事做起来都觉得是莫大的享受。
在陈妤看不见的视角,他一寸一寸抚过自己的领地。
都是属于他的,真好。
隐隐感觉身后的人有在她身上吃顿午饭的想法,陈妤拂开他的手,咬牙:“不能再来了,纵欲伤身。”
宗英宴很想说他的身体很好,还可以给她很多很多次。
但是看着镜子倒影里陈妤眼底淡淡的青色,还是歇了那股心思。
换了身衣服出来,陈妤看着凡妮莎发来这周的行程,临出门和宗英宴交代:“这周四晚上我有空,约上你父母一起吃饭吧。”
宗英宴为她抚平衣服上褶皱的手一顿,再抬头,眼底的阴翳被很好敛去。
“听你安排。”
苍白冰凉的长指慢条斯理抚上纤长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阵阵强有力的动脉搏动,宗英宴忍不住埋头深嗅,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舔遍她全身。
还真是不懂事啊,怎么总想着耗费时间在不想干的人身上。
她的眼睛里,只能有他才对。
将陈妤送出门,宗英宴坐上侧门处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宾利。
周秘书坐在副驾,眼观鼻,鼻观心,捧着文件夹汇报上一季度朗星天宸的利润额,读到旗下子公司研究的AI算力芯片同比大幅增长,远超市场预期时,他偷偷观察宗英宴的神色,果然见对方眼底布满阴郁,指骨握得嘎吱作响。
唉,谁让老爷种子不争气,当年就少爷这么一颗种子生根发芽,偌大的家业只能指望这根独苗了。
想想小陈总上七休七,偶尔休息一上午还是被他家少爷缠得实在起不了床,真可谓是业界劳模。而他家少爷顶着个商业奇迹的称号上一休一,整天指望着公司倒闭,好继续回去让小陈总金屋藏娇。
周秘书只能努力顺毛:“这周四的见面,已经将剧本提前发给老爷夫人准备了,结束之后,我会安排老爷和夫人尽快离开,不会耽误您和小陈总的时间。”
宗英宴勉强接受这个好消息,倦怠合上眼休息。
“下午和春日集团的合作,再让利十个点。”
周秘书:“……是。”
他懂,这是上赶着给小陈总上交私房钱了。
下午,周秘书代表宗英宴,带着公司的人前往春日集团。
急速上升的电梯里,他看着摩拳擦掌的一帮商业精英,年轻人光骨头硬,没眼力劲儿,路是走不长远的。
“知道这次我们干什么来吗?”
“周秘书你放心,这次我们绝对寸步不让,争取公司利益最大化。”
周秘书淡笑:“错了,我们是让小陈总开心来。”
在商场上让一个对家开心,自然是将手里这只王牌双手奉上了。
他再次交代:“这是宴总的意思。”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一群人瞬间偃旗息鼓。
在公司里,没人会质疑宗英宴的决定。
-
歇了一上午,陈妤桌面的工作堆积如山。
刚结束一次视频会议,凡妮莎敲门进来:“小陈总,朗星天宸的人来了。”
陈妤揉揉额角,太阳穴传来的胀痛让她有些疲倦。
“朗星天宸的宴总有来吗?”
“没来,对方的人表示此次周秘书全权代表宴总,他的意思就是宴总的意思。”
陈妤此前就有所耳闻这位宴总,为人古怪,深居简出,迄今为止没人见过他的真容,本人却是个难得的奇才,眼光毒手段狠,21岁时的身家已经超过积累十几代的朗星天宸,荣登国内富豪榜前十。
她更好奇的是,这次的合作对方没来。
是胜券在握,还是不屑一顾?
脑子里百转千回,想了诸多对策,等到了谈判桌上,陈妤发现对方简直是给自己送钱来了。
她面上平静,静静听着,并未言语。
倒是得了命令的周秘书一行人摸不透了。
他小心揣摩着对方的心思:“小陈总是还有其他顾虑吗?您尽管提,我这边能满足的一定配合。”
陈妤笑了:“这样的条件我要还提条件,那岂不是得寸进尺了,贵公司的诚意我看到了,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对方上赶着送上肥肉来,哪怕里边藏着刀子,她都要啃下。
周秘书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好的,回头我让人拟好合同再给小陈总送过来。”
停车场一侧角落,陈妤隔着车窗,旁观周秘书一行人离去。
朗星天宸的宴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等对方的车队彻底看不见踪影,陈妤低声道:“出发吧。”
“是。”
车子平稳驶入主干道,向乌大出发。
凡妮莎:“演讲结束后,会有10分钟的时间给学生提问,如果小陈总赶时间,这个环节可以省略掉。”
“不用,一帮小孩能问出什么难回答的问题。”
陈妤专注着眼前的企划书,长睫在白玉无瑕的侧脸投下一片阴影,红唇微抿,在思索着怎么收拾底下那帮废物。
乌大说是陈妤的母校也不准确,她6岁就被送往国外上学,16岁好不容易瞒着老头子报了乌大,不过上了一年,就又被扔到国外去了。
不过,那是陈妤妈妈的母校,她的外公外婆均在乌大任职,儿童时期陈妤都在乌大家属院里度过。
如果不是发生了后来的事,按照陈妤原本的人生规划,她现在该去研究宇宙黑洞。
乌大101阶梯教室,平常大学生们嗤之以鼻的第一排早已被占满,甚至有人在讲台旁搬了小板凳。
陈妤进门时,原本喧闹如菜市场的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她拉高麦克风的位置,凤眼掠过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约莫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陈妤此刻在他们脸上只能看到清澈的愚蠢。
“关于鄙人的经历,寥寥两三件事,实在不值得专门做个PPT献丑。”陈妤关了多媒体,熨帖的衬衣随着微躬身的姿势露出细腻性感的锁骨,“在场的同学,有了解我的吗?”
一位男同学自告奋勇冲上台,凡妮莎几人想阻拦,被陈妤一个眼神止住了。
男同学并没有去动扩音器,红着脸全靠嗓子喊:“12岁破格进入耶鲁YYGS,17岁哈佛硕博连读,22岁博士毕业回国接手家族企业,不到三年就让春日集团的市值资产翻了近十倍,跻进国内女富豪排行榜前十,陈妤,你就是我的神!”
底下一片此起彼伏附和的‘你是我的神!’
不止一个,搬着小板凳的女同学不甘人后:“陈妤是沉鱼落雁的意思吗?陈总,就算你不当老板靠这张脸也绝对哐哐杀进好莱坞当巨星!”
陈妤莞尔,红唇微微阖动:“那我就厚着脸皮承认有这个含义了。”
最后一个提问给到了簇拥在最中间的少年,他站起来,一袭白衣,气骨清绝如水。
陈妤目光不自觉被他吸引,不算近的距离,那张脸却倏忽让她心头一撞。
她记得他。
饶青临,乌大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出身贫寒,智商却极高,这次和朗星天宸合作项目里最关键的王牌AI算力芯片正是由他的团队自主研发。
陈妤远在国外时就有意招揽过他,只不过被拒绝了。
“我记得饶同学曾经拒绝了春日抛出的橄榄枝,现在是打算改变主意吗?”
饶青临视线定格在她脸上,本来清冷的气质突然变得强烈和危险,带着浓郁的情绪。
他并不打算问她商业上的问题,比起这些,他有更关心的事。
“如果陈总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那么我会改变主意。”
陈妤抬手,腕骨随意套着的玫瑰手链朵朵盛开:“请讲。”
饶青临逼视她:“您的丈夫,是凭借什么得到了您?”
此言一出,满座静寂。
陈妤敛笑,面目冷然。
“你越线了。”
回程的路上,车况拥堵。
陈妤手里拿着份文件,对着蓝牙耳机那头的人交代:“推出新的产品之后,上一代竞争力无比大打折扣,将价格调低百分之十,保证利润足够的同时将底货清掉。新上线的产品我们目前处于垄断局面,价格再高也会有人买单,全面提高百分之二十,限量出售。”
那头的人应下。
挂了电话,陈妤不经意间扭头,方才在阶梯教室见过的白色影子映入眼帘。
奇怪,公交站人潮来往,她偏偏看见了饶青临。
远处天际黑沉沉的,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陈妤淡定转过视线,却突兀传来一股剧痛,以太阳穴为中心向整个头部蔓延,痛如山劈。
她受不住,面色煞白,手撑着后座,嘴角溢出一声痛呼。
“小陈总你怎么了?”凡妮莎慌忙询问。
陈妤吐字艰难:“头痛。”
凡妮莎翻出止痛药给陈妤吃下,她吩咐司机开往医院,说完掏出手机联系交警那边开路。
车窗半开着,饶青临几乎是第一时间跳过围栏跑了过来。
他大半个身子挤进车窗,眼里染上焦灼:“陈妤,哪里不舒服?”
没得到回答,他又将矛头对上司机:“一路撞过去。”
竟是连最低的法律线都不顾了。
陈妤奇怪看了他一眼,诡异的是,在饶青临靠近的一瞬间开始,脑子传来的痛感竟然缓慢消退。
眼皮重重一条,陈妤压下那股失控感:“你上车。”
中控锁打开,饶青临几乎是跳了进去,双手敞开,“如果您需要,可以将我当做肉垫,靠着会舒服一点。”
验证了陈妤的猜想,随着和饶青临距离的拉进,那股突如其来的痛感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隐有深意扫过他的脸,面色倦怠:“闭嘴,我需要休息。”
交警赶过来开道,一路畅通到了医院。
全套检查下来,报告显示陈妤身体十分康健,医生最终只能推断为工作繁忙,压力过大导致的头部血管收缩,影响神经递质平衡导致的头痛。
凡妮莎并不放心:“小陈总,住院观察一下吧。”
陈妤边说边往外走:“不用。”
饶青临挡住她的去向:“你现在需要休息,听我的好吗?”
“抱歉,你没资格劝阻我。”陈妤停下脚步,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瞳孔锁住饶青临的身影,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指令,未经过大脑神经思考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住哪,我送你。”
饶青临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向车子。
临下车,他弯腰抵住车窗,既是宣告也是陈述:“我下个项目核心,是你。”
这边,宗英宴低垂着眼睑,视线涣散,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阴霾。
距离陈妤回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七分钟,究竟是什么缠住了她。
门把手传来响动时,男人仿佛得到安抚,躁动晦暗的心短暂落下,急切迎上去抱住陈妤,额头抵住额头,声音有些嘶哑:“快要下雨了,我一个人在家很害怕。”
陈妤的心抽痛了下,伸手抱住他宽厚的肩轻轻拍了下:“今天有事耽误了,对不起。”
宗英宴熟练地埋在她颈窝,打算深吸那股令他痴迷的气息,而这次,除了陈妤身上甜蜜芬芳的气味外,额外多了股淡淡的木质沉香。
身子骤然绷紧。
陈妤感受到了,问他:“怎么了?”
宗英宴强迫自己放松,大掌以绝对掌控的姿势将陈妤扣在怀里禁锢住,藏起獠牙,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没事,只是太想你了。”
“傻瓜。”
深夜,床旁的妻子熟睡。
宗英宴披上外袍起身去书房,打开电脑连上安装在陈妤婚戒上的窃听器。
很久,他看着电脑上传来的野男人照片,心底的洪水猛兽冲撞而出,凌厉獠牙鬼意森森。
又来一个。
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