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你后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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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 [杏寿郎] 那惨不忍睹的体术基础，以炼狱杏寿郎终于坐不住了。
“唔姆，这样可不行！” 他洪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仅靠那种，有趣的火焰戏法，是没办法在真正的危险中保护好自己。从今天开始特训吧，少年”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指导，从来都与轻松不沾边。平时的他可以爽朗大笑，可以热情交谈，但一旦进入训练状态，他就变成了最严苛老师，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刚开始，训练强度就直接拉满。
每一天，[杏寿郎] 都感觉自己被彻底拆开重组，汗水浸透衣衫，肌肉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虽然之前接受时空管理局的培训时也有体能项目，但和炎柱这往死里练的方法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停” 杏寿郎的声音如同惊雷，“发力不对，你的力量只用了手臂和肩膀，腰腹核心是松的，下盘根本没能将地面的力量传导上来。这样的攻击绵软无力，破绽百出。”
他飘到近前，虚点着 [杏寿郎] 的腰腹和腿部，“这里要转腰，送肩，力量要顺着脊椎冲上去，最后在爆发。重来！”
“呼吸，注意你的呼吸。” 在 [杏寿郎] 跑步训练耐力的时候，他的提醒紧随而至，“节奏乱了，一味的猛吸猛吐只会更快耗尽体力。跟着我的节奏调整。呼——吸——呼——吸——”
就这样在杏寿郎毫不留情的严厉指点下，[杏寿郎] 经历着痛苦的锤炼。
他无数次累瘫在地，感觉累要昏过去了，但看到旁边那个半透明的身影依然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他又咬紧牙关爬起来。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倾囊相授，是他保护自身的关键，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尽管进步明显，体能与发力技巧有所提升，可他一直没学会炎之呼吸。没有呼吸法的配合，还是达不到杏寿郎认可的标准。
转机出现在一个黄昏。经过又一天的高强度训练，[杏寿郎] 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对着眼前为练习火之歌而点燃的篝火发呆。
跳跃的火焰映在他金色的眼眸中，他回想起这些日子非人的训练，想起杏寿郎的诉说的炎之呼吸的窍门，想起自己操控火焰时的感觉。
忽然间，福至心灵。他不再刻意去模仿什么呼吸节奏，而是将自己的精神沉入眼前的火焰之中，感受其燃烧的脉动。
他调整自己的呼吸，使之与火焰的跳跃隐隐相合。
一股灼热而蓬勃的力量感，顺着独特的呼吸路径蔓延至全身。疲惫感似乎被驱散了不少，肌肉深处涌出新的活力，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
他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木棍，以一种全新的韵律挥出一记直刺，破空声骤然变得尖锐。
“成了” 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赞许，在旁响起，“唔姆，就是这个感觉，你终于摸到门槛了！”
[杏寿郎] 自己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感受着体内那股源自炎之呼吸带来热流。成功了？他真的领悟了炎之呼吸？
“哈哈哈哈” 杏寿郎开怀大笑，“太好了！你果然是这块料。能在这种强度下坚持下来，并且自己领悟入门，你是第二个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他飘过来，用力拍了拍 [杏寿郎] 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可惜我现在是灵魂状态，没法真正收徒，不然一定要把你收为继子，亲自将炎之呼吸的奥义全部传授给你。”
[杏寿郎] 从领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最终也化为一阵畅快的大笑。
“继子？亏你想得出来。” 他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笑着吐槽。他顿了顿，好奇地问，“不过你刚才说我是第二个，第一个是谁？能让你这么夸奖，一定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吧？”
“第一个是甘露寺蜜璃” 杏寿郎提起这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暖意，“蜜璃她有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纯粹的心性。她最初学习呼吸法也很艰难，但凭借惊人的毅力坚持了下来，并最终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恋之呼吸。她是我非常看好的后辈，现在已经是一位出色的柱了。”
“甘露寺蜜璃？” [杏寿郎] 再次感到一阵奇妙的缘分冲击。在他那个世界，甘露寺蜜璃是他母亲炼狱瑠火好闺蜜的女儿，经常来炼狱家串门做客，是一位天赋卓绝、性格甜美可爱的花样滑冰选手，在冰场上如同跃动的精灵。“又是个熟人在我的世界，蜜璃可是个花滑天才。”
“唔姆，虽然已经感叹过无数次了，” 杏寿郎笑着摇头，“但每次听到这种联系，还是忍不住想说，这实在是太奇妙了。”
训练取得关键突破，两人心情都轻松愉快了许多。在后续的休整和日常对练中，他们的闲聊也更多了。一次，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到了另一位熟人身上。
“说起来，伊黑小芭内你认识吗？”
“伊黑小芭内吗？唔姆，他是蛇柱，使用蛇之呼吸，是个沉默但非常细心可靠的同伴。” 杏寿郎描述道，随即补充了一句“他是我父亲救回来的收为继子，算是我的养兄，不过我们一般不以兄弟相称”
[杏寿郎] 这次没在喝水，但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瞪大了眼睛，看向灵魂：“养兄？伊黑小芭内？在这个世界是你的哥哥？”
“没错。具体情况有些复杂，但的确是这样的” 杏寿郎点头确认，随即也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等等，你该不会……”
“好巧不巧，” [杏寿郎] 扶额，感觉这世界线的交织已经让他有些麻木了，“伊黑小芭内也是我们炼狱家的养子。不过差别在于，” 他比划了一下，“你们这个世界的伊黑小芭内比你大，对吧？而在我的世界，我比他大两岁，我才是哥哥哦。”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
杏寿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他摸着下巴，露出一个有些促狭笑容：“原来如此！不过，” 他故意挺直了半透明的胸膛，用洪亮的声音说，“现在显然是我在教导你，所以你现在或许可以像小千那样，称呼我一声兄长哦？”
“请容我郑重拒绝。” [杏寿郎] 立刻板起脸，义正词严，但眼中却带着笑意。
两人对视片刻，都不再绷着，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从本质上说，两位杏寿郎骨子里的性格基调是很相似的。
一旦熟悉起来，相处便觉得格外舒服投契，无需太多言辞修饰，往往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理解对方的意图与情绪，真可谓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只可惜人鬼殊途，生死两隔，否则以他俩这般投缘法，当场结拜。
虽然和自己的同位体结拜，听起来怎么很诡异。但杏寿郎真心觉得，另一个世界的这个自己，真是个非常不错的家伙。
因为在日渐深入的交流中，他也知晓了 [杏寿郎] 如此执着于完成时空管理局任务、乃至卷入劝鬼投胎这种麻烦事的原因，是为了找回失踪的父亲炼狱槙寿郎。
因为那是他对母亲许下的承诺。
了解到这些，杏寿郎内心深处便不可抑制地生出了愧疚。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宁愿自己扛下一切，也不愿给他人增添麻烦。
[杏寿郎] 倒是很坦然，他并不觉得这是对方的问题。“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对家人的承诺，也是我寻找父亲必须付出的代价。你无需感到任何负担。” 他甚至反过来表达了歉意，因为是他将本该安息的杏寿郎，重新扯进了生者的执念里。
他解释道，按照正常的世界规则，即便一年后无惨死亡，这个消息通过扫墓者的告知，最终也会被滞留此地的灵魂感知，但那或许需要三五年，甚至更久，执念才会在漫长的时光中慢慢淡去，灵魂才能获得解脱，前往轮回。
而他，[杏寿郎]，最缺的就是时间。他必须加速这个过程，因此才需要杏寿郎的灵魂亲眼见证那个结局。他很感谢另一个自己愿意如此配合，同时，他也由衷地敬佩着这位为守护他人而牺牲生命的炎柱。
他曾直接问对方 ：“为什么你的执念，会是杀死鬼舞辻无惨？即使死后依然牵挂至此？”
当时杏寿郎沉默了片刻后，给出了回答：“因为保护弱者，斩灭恶鬼，是我们炼狱家世代传承的使命，是我母亲教导我的道理，也是我凭借这身力量与技艺，所能找到的最能贯彻信念的道路。既然我有这样的能力，站在了这个位置，那么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终结鬼带来的悲剧，就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杏寿郎] 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问题：“即使代价是你的生命？这值得吗？”
“有些事情，不能用值不值得来衡量。那是正确与否的选择。我选择了我认为正确的道路，并走到了我能抵达的终点。至少，直到现在，我从未后悔过”
杏寿郎反过来问到：“那你呢？放弃原本平静的生活，在这茫茫世界中找人，你后悔过吗？”
“很抱歉刚刚问了你这么失礼的问题，我也不后悔”［杏寿郎］回答道。
真是骨子里一样骄傲、倔强，哪怕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的家伙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