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不清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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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炼狱先生也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啊，怪不得之前宇髓先生会来找我。” [杏寿郎] 肯定地点头道：“这个自然可以。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答应了灶门君，要帮他尝试与家人沟通。”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养伤吗？如果距离和条件允许，也许可以安排在同一时间进行仪式，这样能节省我的时间和精力。”
时透无一郎闻言，眼眸微亮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点点头：“炭治郎在蝶屋的特殊看护病房。我会去向主公请示。”
产屋敷耀哉很快给予了许可，并安排蛇柱伊黑小芭内与风柱不死川实弥护送。这两位恰好有空，且实力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这如今的鬼杀队，大多数有潜力的队员正被音柱宇髓天元主持的那套堪称地狱的第一阶段体能特训，折磨得死去活来。
能和炼狱杏寿郎那个同样以严苛训练闻名的人成为好友，宇髓天元的训练风格可想而知。更何况，此刻的宇髓天元双目完好，双臂健全，状态正值巅峰，训练起人来更是毫无保留。
暂时还没有多少队员能顺利通过他这一关，进入下一位柱的专项训练，这也让其他几位柱，有了些许喘息和机动调配的时间。
一路上气氛比之前护送时轻松些许，伊黑小芭内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郁气息，淡去了不少，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轻快的意味。
伊黑小芭内看着身旁的不死川实弥低声问道：“你不去试试吗？”
不死川实弥脚步未停，头也不抬的回道：“不了。等我活下来再说吧。我要是死了，自然能见到他们。现在见了只会乱我心绪。”
伊黑小芭内见到他如此坚定，也不再多言。他自己最近也时常辗转反侧，被一个念头反复煎熬，那是否该对甘露寺蜜璃表露心迹。
理智告诉他，现在绝非谈论儿女私情的时机。可是一想到炼狱杏寿郎，想到他战死后，与最重要的人阴阳两隔，连一个最简单的拥抱、一句当面的话语都无法给予，所有的思念与遗憾都只能通过他人转述……
生命太过脆弱，意外总在瞬间。他不想留下那样的遗憾。
所以，他最终还是鼓起毕生勇气，趁着这几日大家因训练和任务集结 ，相对容易找到独处机会的时候，对蜜璃语无伦次地表明了心迹。让他几乎不敢相信的是，蜜璃在短暂的惊讶和脸红后，竟然点头答应了。
“我也很喜欢伊黑先生呢” 甘露寺蜜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却很坚定的回应了心上人的告白。
两人都清楚眼下局势的紧张，于是默契地约定，等这段最危险的时期过去后，再寻找合适的时机告知大家。
所以最近伊黑小芭内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明朗，连带着看周遭的事物都顺眼了几分，甚至有了闲心去关心一下同伴。
他那副沉浸在幸福中，眼角眉梢都柔和下来的样子，但凡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不同。
只是众人都默契地没有戳破。一来局势紧张，二来也都知道这位蛇柱脸皮极薄，且这份感情来之不易，需要小心呵护。
不死川实弥虽不能完全理解爱情究竟有何种魔力，能让炼狱杏寿郎那样豪爽的家伙临终牵挂，又能让伊黑小芭内甚至变得有点多管闲事。
但他选择尊重。每个人寻求支撑的方式不同，他的支柱是斩鬼的信念和弟弟玄弥。他为好友伊黑感到高兴，也会照顾好炼狱嘱托的人。
只能说，众人对 [杏寿郎] 与炼狱杏寿郎关系的误解，宇髓天元是功不可没。可怜的 [杏寿郎] 至今仍被蒙在鼓里，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向他提及过这个广为流传的凄美爱情故事，他自然也无从知。
不死川实弥前不久从虫柱胡蝶忍那里听说，灶门祢豆子有机会变回人类的消息时，不死川实弥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母亲不死川志津，当年变成鬼后，杀死了除玄弥以外的所有弟弟妹妹。但她始终没来得及吃人。
最终，是他误打误撞用自己的稀血将母亲迷醉，然后将她拖到阳光下，看着她一点点化为灰烬。
所以他才会如此憎恨鬼，憎恨这扭曲的命运，更憎恨当年那个无力保护弟弟妹妹，也未能挽救母亲的自己。
如果当年他像灶门炭治郎一样，控制住刚刚鬼化还没来得及吃人的母亲，那么到了现在，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他不敢继续深想下去，那是一场他一生都无法走出去的梦魇。他只能将所有的如果碾碎，化为纯粹的杀意，倾泻在每一个遇到的恶鬼身上。
“真的十分感谢您还亲自前来，我支撑得住的。” 炭治郎还在蝶屋的特殊看护病房里，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听到消息后，立刻挣扎着想从病床上坐起来，眼中充满了激动与期盼。
[杏寿郎] 连忙快步上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腿上还打着石膏呢。我们晚上就在你的病房进行，你好好躺着休息就好。”
只可惜，祢豆子不在这里。她正在配合胡蝶忍与珠世进行着至关重要的变人药研究。
还是熟悉的流程与方法。不死川实弥抱着手臂，站在稍远处，有些震惊地看着 [杏寿郎] 只是将米、盐、鲷鱼、牡丹饼这四样简单的食物，分置在病房内四个特定方位，点燃蜡烛，然后开始用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低低吟诵起冗长而富有韵律的咒文。
因为用的是中文念诵的召唤词与尊名，在场之人无一听懂。好在 [杏寿郎] 会，因为曾在那本《泛位面灵魂现象学》的附录案例中读到过，那位愚者先生，似乎尤其偏爱信徒用这种古老东方的语言念诵他的尊名，据说回应会更清晰稳定。
[杏寿郎] 完成了仪式厚，如同前两次一样，后退几步，对炭治郎和无一郎示意可以了，然后便安静地退到门边，将空间留给即将与逝去亲人重逢的少年们，不去打扰。
不死川实弥看着神奇的一幕。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向身旁的 [杏寿郎] 确认：“这样就行了吗？”
他这下是真的心动了，被眼前这奇迹般的景象狠狠触动了。
“[杏寿郎] 认真地回答道：“仪式本身并不复杂，关键在于诚心。不死川先生也想尝试吗？只不过，我最近消耗颇大，实在没有精力在短期内再主持一次完整的仪式了。”
他补充道，“而且前提是，您想沟通的灵魂，并未前往轮回。如果您想学，我也可以教您。”
不死川实弥着实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仗义，连这种秘法都愿意倾囊相授。真不愧是炼狱那家伙选中的人啊，和他一样都如此坦荡且大方。
这一刻，不死川实弥心中对 [杏寿郎] 的评价，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因为炼狱杏寿郎的遗愿，而是第一次，看到了 [杏寿郎] 本人那份真诚，并给予了发自内心的肯定。
由于不死川实弥的文化水平着实有些令人担忧，[杏寿郎] 干脆翻找储物空间，找出了录音笔。他将所有注意事项录好了交给了实弥。
“这个可以用很久，只要记得偶尔晒晒太阳充电就好。使用方法很简单，我教你。” [杏寿郎] 耐心地演示着使用方法。
不死川实弥随后就是复摩挲着录音笔调试，很自然地问道：“杏君，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以前从来没听那家伙提起过你。他这样什么都瞒着，连我们这些同伴都不告诉，也的确很过分。”
[杏寿郎] 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对话走向有点奇怪，但不及细想，先顺着解释道：“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但很投缘，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宝贵的东西。请不死川先生不要这样苛责他。”
他模糊了相识的时间点，总不能说是在对方死后把，同时也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死川实弥会这样说炼狱先生？炼狱先生需要向他们“
报告认识了自己吗？
“话虽如此，” 不死川实弥拧着眉头，显然并不完全接受这个解释，他看了看病房中央那温暖的光晕，又看看 [杏寿郎] 苍白的脸他更加直接地说道：
“可是你们是恋人啊！连这种事情都不告诉大家，未免也太不像话了。他要是早点说，我们……” 他本想说“我们也能多照应你，不至于让你之前独自冒险”，但觉得这话有点矫情，硬生生止住了。
？？？
[杏寿郎] 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金色的眼眸瞪大到极致，里面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是幻听吧，一定是吧？
“等等不死川先生，您刚刚再说什么啊？”
他是不是太累了，所以理解错了？开什么玩笑？他和炼狱先生是同位体，是另一个自己！是可以托付生死与灵魂的半身！但这跟恋人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两种性质的感情。鬼杀队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伊黑小芭内，此刻也微微转过头，脖颈上的镝丸抬起小脑袋。他听到不死川的话，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也附和道：
“的确如此。这是炼狱的不对。他应该更早告诉我们，这样在他……之后，我们也能更好地照顾你，杏君。”
不对吧小芭内？怎么你也这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吗？
他回想起宇髓先生那奇怪的照顾，忍小姐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主公的祝福，千寿郎欲言又止的神态，甚至之前炼狱槙寿郎那番“从今以后你是我炼狱家的人”、“我会替杏寿郎照顾你”的诡异发言……
这下好了，炼狱先生和自己的清白都无了！！！
是谁？到底是谁传的谣言啊？
此刻，在训练场的音柱宇髓天元，突然连续打了三个响亮无比、惊天动地的喷嚏。
声音之大，让他面前瑟瑟发抖的队员都吓了一跳。
一直守候在旁的须磨，连忙掏出绣花手帕，贴心地为他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关切地问道：“天元大人，您怎么了？是感冒了吗？还是训练太辛苦？”
宇髓天元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谢过妻子的关心，玫红色的眼眸眨了眨，望着窗外的天空，摸了摸自己华丽的下巴猜测道道：“没事。或许是有谁在念叨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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