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了解夙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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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炭治郎告诉他，炼狱先生在离开前曾对众人说过“可以用我的名字称呼他”后，[杏寿郎] 很明显地松弛了一些。
虽然没有谁会直接叫他炼狱杏寿郎，几乎都是随着炼狱先生叫杏君 。但至少在称呼上他不必再刻意维持假名，这让他感到的轻松一些。
虽然他依旧不明白，为何自己居然没有像被同化，而且鬼杀队的众人似乎也清晰地将他与炎柱炼狱杏寿郎视为两个独立的个体，这其中的缘由恐怕与炼狱先生最后的安排脱不了干系。
但出于的谨慎，他再次悄悄用药水，将那头金红渐变发染成黑色。接着，他小心地操控异能，将重新染黑的头发烫得顺直服帖，彻底改变了发型带来的视觉印象。
尽管不知道炼狱先生究竟做了什么努力，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他深知绝不能掉以轻心。
认知干扰器他也尝试重新启动过，可惜这玩意好像彻底损坏了，无论怎么调试都没有任何反应。不然，戴上那东西，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这天，当他正靠在蝶屋廊下，对着庭院里练习挥刀的炭治郎出神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哟，太宰……啊不，现在该叫杏君了。” 宇髓天元的声音响起。
“宇髓先生？” [杏寿郎] 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去而复返的音柱，“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就是，” 宇髓天元抓了抓他那头醒目的白发，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玫红眼眸此刻显得有些飘忽的“炼狱他临走说，他曾以魂体状态，遇见过我那些弟弟妹妹们的灵魂……”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向来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微微塌了些许。
当日炼狱杏寿郎在柱合会议上说了许多，透露了许多灵魂相关的信息。风柱不死川实弥和霞柱时透无一郎虽然心中各有触动，但深思之后，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立刻来找 [杏寿郎]。
不死川实弥认为，一切恩怨与心结，都应等斩杀了鬼舞辻无惨、彻底终结鬼患之后，再去了结不迟。时透无一郎则是对杏寿郎的好意他心领了，但是否要找回记忆这件事他并不在意。
虫柱胡蝶忍倒是最为意动，可是，一想到自己正在日复一日服用紫藤花毒，将自己逐渐变成一具行走的毒药化身，只为有朝一日能与鬼同归于尽。童磨虽死，可无惨尚在，她的心意依旧未改。
如果现在与姐姐的灵魂沟通，姐姐也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的。她还没有完成复仇，还没有看到无惨灭亡。于是，她选择再任性一次，将那份渴望压入心底。
她愿意在完成一切，再去那个世界见姐姐，亲口道歉，诉说思念。不过，只要想到姐姐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她就感到无比的温暖与安心，这已然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强大力量。
所以，绕了一圈，最终因为此事而真正鼓起勇气，主动找上门来的，竟然只有宇髓天元一人。
[杏寿郎] 安静地听完了宇髓天元有些凌乱的叙述。他出身忍者世家，父亲为了家族传承设下的残忍考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这些事情整个鬼杀队只有主公和炼狱杏寿郎知道，但是此刻他把这些往事告诉了［杏寿郎］。
[杏寿郎] 听完，心中触动。这让他瞬间想起了自己原生世界的好友 [宇髓天元] 的故事。
其父在妻子孕期出轨，导致精神崩溃的母亲抱着刚刚出生的幼子，在年幼的 [宇髓天元] 和他父亲面前，决绝地跃下高楼。
此后每年的祭日，都是［宇髓天元］最消沉的时候，他总在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能救下母亲和弟弟。
所以他用最激烈的方式反抗父亲，反抗家族安排，他不去上学，玩摇滚，将头发染成夸张的颜色，拒绝父亲将他培养成优秀的家族继承人。
作为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杏寿郎] 当年的选择就是默默地陪着他，在他每年最痛苦的那几天，敲开他的房门，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只是陪着他打游戏、听震耳欲聋的音乐，或者干脆一起发呆。除此之外，似乎也做不了更多。
他相信，炼狱杏寿郎生前面对此世宇髓天元这份痛苦时，感受也是相似的。有些伤口，外人无法真正触及，也无法代为愈合。
“我明白了。” [杏寿郎] 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这件事，交给我吧。请给我一点时间准备。”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他在心里苦笑，他违规的也不差这一件了。再说，他本来就计划要找机会尝试召唤炼狱瑠火的灵魂，多进行一次类似的仪式，风险并不会显著增加。重要的是，他能帮上忙，那么为什么不呢。
和认知干扰器一样，能观测灵体的特制眼镜已经损坏，无法直接让宇髓天元看见。但 [杏寿郎] 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再次清静房间，布置下那个的简易仪式。点燃蜡烛，摆放象征性的供品，然后收敛心神，开始向愚者祈求。
仪式很顺利。在宇髓天元紧张到几乎屏息的注视下，几道淡淡的光晕逐渐在法阵中央凝聚，化作几个模糊的身影。
[杏寿郎] 站起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拉上了门。
给他们一点独处的空间吧。
“灶门君也想吗？” 他看到眼眸中写满了渴望的炭治郎，温和地问道。
“真的可以吗，杏君？我真的也可以吗？” 炭治郎瞬间站直了身体，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但又怕自己要求太多，连忙摆手，“那真是太好了。但是，如果不方便的话，请千万不要勉强！”
“当然可以。” [杏寿郎] 肯定地点头，随即又露出些许歉意，“只不过需要等一段时间。我无法在短期内连续主持两次这样的仪式。请给我一些恢复和准备的时间，好吗？”
“完全没问题！真是太感谢您了” 炭治郎连忙深深鞠躬，只要能有机会，等多久他都愿意。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抱臂靠在柱子上的嘴平伊之助默默看在眼中。
炼狱杏寿郎之前和他说过，他的妈妈琴叶夫人执念已了，很快就能安心前往轮回转世了。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去打扰妈妈即将到来的新生与安宁。
如果因为自己的想念，让妈妈滞留或难过怎么办？可那是妈妈啊……他连妈妈的样子，都是通过那幅画才真正看见。
所以一向心直口快的他，此刻却罕见地迟疑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炭治郎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他走到伊之助身边，低声询问了几句，然后开口：“杏君，那个伊之助他想问问关于琴叶夫人的事情。炼狱先生之前说，琴叶夫人可能快要去轮回了。他不知道现在是否还能……”
[杏寿郎] 看向伊之助，他心中轻叹如实说道：“很抱歉。我目前并没有能直接看见灵魂的能力。之前炼狱先生托付我为琴叶夫人画肖像，正是为了让你能对她有一个具体的形象概念，这样琴叶夫人才能更方便地托梦给你。那时炼狱先生就提过，琴叶夫人已有执念消散、前往彼世的迹象，因为她的心愿本就是看着孩子健康长大。如今童磨已死，大仇得报，她的执念想必已彻底圆满。”
伊之助闻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低下了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确认，失落感还是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看来是真的见不到妈妈最后一面了。
当得知妈妈即便死去，灵魂也一直在默默守护着自己，直到确认自己平安长大才肯安心离去。心头那股酸酸涩涩的暖流，却怎么也无法抑制。
要是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吃人的鬼，该多好。那么妈妈就不会死，自己也能在妈妈的膝下，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
[杏寿郎] 就是见不得这种场景。伊之助也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他想起自己世界那个被全家宠爱、有点调皮却活泼开朗的弟弟千寿郎，心中更是柔软。
于是，他轻声道：“虽然无法让琴叶夫人此刻显形，但伊之助，我或许可以再为你做一件事。”
在伊之助和炭治郎疑惑的目光中，他找来了炭笔和纸。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精湛的画技，他再次提笔，细细勾勒。
不一会儿，几张嘴平琴叶肖像便跃然纸上，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他将画纸仔细叠好，递给伊之助。伊之助愣愣地接过那叠画纸，野猪头套下的他的神态没有能看见。
“谢了，杏君”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随即头也不回地，快步消失在了廊道的转角。
从此之后，伊之助都再也没有叫错过他的名字。
伊之助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未吸入毒雾，因此并不需要跟随前往锻刀村进行专门的温泉疗养。伤势基本稳定后，他便活力十足地重新投入了任务，和我妻善逸组队，继续他们的猎鬼任务中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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