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让我们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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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豆子迅速去查看炭治郎的情况。伊之助让重伤的伊黑小芭内靠在自己的身上，也焦急地望向炭治郎的方向。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疾驰而来的黑色身影。
是那个黑头发，但感觉异常熟悉的家伙。
“大眼珠子！你来了！” 伊之助眼睛一亮，他完全无视了对方外貌的改变。
伊之助从莫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很固执的人，无论炭治郎之前如何解释，他内心始终坚定不移的认为太宰先生，就是炼狱杏寿郎。
就在伊之助这声呼喊与内心确信产生的刹那
[杏寿郎] 感到脑海深处猛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无数属于炎柱的记忆，强行涌入他的意识。
“糟了，同化加速了！” [杏寿郎] 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松野盛小孙子那句眼熟是不确定的，但此刻伊之助如此确信的，将他与炎柱炼狱杏寿郎这个身份绑定。
世界意志察觉到了，正在强行修正这个错误。祂要将这一切合理化，填补世界的逻辑漏洞。
“我是……炼狱杏寿郎？不……我是……我来找父亲……母亲在等我……千寿郎……” 自我认知开始产生剧烈的动摇和混淆，陌生的记忆与情感试图覆盖、扭曲他自己的过去。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仿佛响起不属于自己的、爽朗的大笑与严肃的训导。
“不能在这里迷失！” 他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他毫不犹豫地探手入怀，拍碎了姬伯渊所赠的符咒中的一张。一股清凉中带着刺痛的能量瞬间涌入灵台，暂时驱散了大部分杂乱记忆的侵蚀，将同化进程勉强压制。
没时间犹豫了，他眼神一厉，趁着灵符效果还在，强行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暂时压制。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猛火油罐子，用巧劲砸向童磨周围的地面，紧接着，他指尖一搓，一点火星落入油中
烈焰冲天而起，炽热的火墙瞬间将童磨所在区域暂时包围。
“火之歌展开”
心念一动，异能全力催发！冲天烈焰仿佛拥有了生命扑向童磨。与此同时，他分心操控一缕细小的火流，如同灵活的手指，卷起地上的刀镡，将其迅速带回了自己身边。
刀镡入手冰凉，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灵性波动，上面的裂痕触目惊心。
“炼狱先生！” [杏寿郎] 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暴露。他将刀镡紧握在手心，另一只手如同不要钱般，将姬伯渊所赠的招魂符、聚神符、凝魄符，一口气全部拍在了刀镡之上。
“炼狱先生！你怎么样了？回答我！” 他低声急唤，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在符咒的强行聚拢下，刀镡上一个近乎透明的炼狱杏寿郎出现了。
他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比之前任何一次现身都要虚弱。他微微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都无法做到，只是用尽最后力气，看向 [杏寿郎] ，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歉意。
而这一次，因为那些符咒的效果，在场所有的人，炭治郎、伊之助、祢豆子，乃至濒死的伊黑小芭内，都清晰地看到了炼狱杏寿郎那即将消散的灵魂虚影。
意识已在涣散边缘的伊黑小芭内，那双异色的瞳孔在瞥见瞬间，第一反应是茫然，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所以才能看见亡者的魂魄？虽然，他现在距离那个边界，也确实只差一步之遥了。
而紧接着他想起来不久前宇髓天元私下找他说过的话：
“喂，伊黑，你听我说我怀疑，炼狱那家伙，生前有个没告诉我们的心上人。就是这次帮了大忙、还能操纵火焰的那位太宰先生。你看啊，他会炼狱的呼吸法，对炼狱的遗物那么看重，还救了我们……”
当时的伊黑小芭内对此嗤之以鼻，完全不信。他和炼狱杏寿郎相识多年，那家伙心里除了家人、责任、剑术、歌舞剧和美食，几乎装不下别的，有点空闲要么训练要么找人聊天，哪来的时间和心思藏个爱人？还是男人？宇髓那家伙肯定想多了。
可此刻，亲眼看到看到炼狱杏寿郎的灵魂那即便濒临消散，也依然望向对方的眼神……
原来宇髓那家伙，这次可能没胡说？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灵魂存在。
原来炼狱他真的以这种方式，还在……
伊黑小芭内脑海中划过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另一边，嘴平伊之助也彻底惊呆了。他愣愣地看着那熟悉的灵魂轮廓，又看看眼前焦急万分的 [杏寿郎] 。终于后知后觉地分辨出了两者之间那微妙的的不同。
他喃喃道，失落和悲伤涌上心头，“原来大眼珠子……是真的已经死了啊……”
而被弥豆子搀扶着醒来、靠着惊人视力看清这一切的炭治郎，更是震撼到无以复加，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太宰先生之前特意来借走炼狱先生的刀镡，原来不是因为怀念，而是因为炼狱先生的灵魂，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在看着我战斗。
怪不得自己最近总是能梦到炼狱先生。
[杏寿郎] 此刻却无暇顾及众人复杂的心情。看着炼狱杏寿郎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的灵魂，无边的懊悔和自己要将他淹没。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为什么没能更早阻止这一切！
如果自己早到片刻，如果自己能更强一些，炼狱先生就不必为了保护炭治郎变成现在这样。
他一边咬牙维持着对童磨的火焰攻势，一边疯狂思考着拯救炼狱灵魂的方法。各种学过的、看过的、甚至猜想的法术知识在脑中飞转。死脑子，快想！快想啊！炼狱先生不能消失！绝对不可以！
然而，童磨毕竟是存活了上百年，历经无数战斗的上弦之二。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很快适应了这高温的环境。[杏寿郎] 的火焰异能虽然让他感到灼痛无比，甚至能轻微延缓他的再生，但这种痛苦对他而言，并非不可忍受。
“很厉害的火焰呢，但也仅限于此了。” 童磨七彩的眼眸透过火焰锁定 [杏寿郎]。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两名冰晶凝结的白姬再次现身，她们顶着高温，哪怕身体已经被融化了大半也要穿透火焰的缝隙，直刺 [杏寿郎] 要害。
[杏寿郎] 的炎之呼吸毕竟初学，战斗意识与经验远远无法与真正的呼吸剑士相比。面对来自两个方向的致命袭击，他操控火焰回防已来不及，本能地侧身闪避，却依然被一道冰晶斩击划破了肩臂，寒气瞬间侵入，动作一滞。
“小心！” 炭治郎目眦欲裂，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弥豆子背着他迅速赶往战场。
“混蛋！” 伊之助怒吼，不顾双臂剧痛，用身体撞退了一名白姬。。
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本已气息奄奄的伊黑小芭内，不知从哪里爆的力量。
他的身体竟如同的弹簧般猛地从地上弹起，用尽最后的气力，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义无反顾地扑到了 [杏寿郎] 与炼狱灵魂之前，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最后一名白姬交叉刺来的利刃，用时他反手用日轮刀击碎了白姬。
可白姬的攻击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伊黑小芭内的胸膛与腹部，从前胸透出，带出大片鲜血与内脏碎片，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呼吸法止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是贯穿性的致命伤，生命正在以恐怖的速度从他体内流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伊黑小芭内最后的目光，越过了 [杏寿郎] 惊愕的脸，落在了他身后杏寿郎的灵魂虚影上。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炼狱这次总算赶上保护你和你在乎的人了，我欠你们炼狱家的恩情，就算是还了。
随即，那双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靠着透体的冰刃，勉强没有倒下，但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濒死状态了。
能支持到这一步，已经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了，他是怀着必死的觉悟冲上去的。
他想，炼狱杏寿郎已经为了守护众人而牺牲了，那么，至少要让炼狱在意的人，不要也死在这里。至于死亡本身？对伊黑小芭内而言，在很久以前，从被炼狱槙寿郎救出的夜晚开始，就不是那么值得恐惧的事情了。
只是，终究还是有些遗憾啊。没能对那个如樱花般绚烂的女孩，表明自己的心意。
“伊黑先生？” 炭治郎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汹涌而出。
“绷带怪人。” 伊之助也发出了哀嚎。
[杏寿郎] 则彻底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看着那张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伊黑小芭内] 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沾满鲜血，双眼紧闭，为了救他而奄奄一息。
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和炼狱先生轻松地聊天，谈论着未来，设想着以后种种，为什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炼狱先生的灵魂濒临消散。
伊黑小芭内为了救他，濒临死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上弦二的恶鬼。
理智的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什么不干涉原则！什么见鬼的世界规则！什么时空管理局的禁令！
在炼狱先生即将消失，伊黑小芭内生命垂危的面前全都一文不值！
将一粒疗伤丹药，粗暴地塞进了伊黑小芭内口中。尽管他知道，这是违规的，可那又如何。
而就在这时，童磨再次挥扇。
血鬼术 结晶之御子
两个结晶御子再次凝聚，一左一右，对 [杏寿郎] 发起了攻击。其实连续释放血鬼术，尤其是在火之歌的攻击下，童磨的力量被显著消耗。他之前进攻炭治郎时能放出五个御子，现在却只能凝聚两个。
可就算这样对于［杏寿郎］来说也很难缠。他的火之歌能操控火焰，却无法迅速防御这种突袭。他的炎之呼吸修炼不足，战斗意识和身体反应都不足以应对。
就相当于远程的法师，被顶级的刺客贴脸了。
炭治郎脑海中闪过善逸曾与他闲聊时提到过的，关于雷之呼吸爆发提速的技巧，他腿部肌肉贲张，拖着受伤的身体猛冲过去，险之又险地帮 [杏寿郎] 格挡开了御子的攻击。
弥豆子紧随其后，稍后便到达了，将昏迷过去的伊之助和的伊黑小芭内，一左一右扛出了最核心的战斗范围。
可是，炭治郎勉强帮 [杏寿郎] 挡下了一波攻击，后续还有连绵不绝的攻击。炭治郎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当又一次炭治郎为自己挡攻击而受伤时［杏寿郎］终于做出来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猛地抬头，对着炼狱杏寿郎那即将消散的灵魂道：
“炼狱先生！没时间犹豫了！炭治郎快撑不住了”
“进来到我的身体里来！”
“让我们一起，宰了这只鬼！”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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