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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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宇髓天元在暗处到底自行脑补了什么。
其实，真实的场景，完全是另一番画风。
由于 [杏寿郎] 确认了宇髓天元可能在附近监听，他自然不能开口说话。于是沟通的重任，就全落在炼狱杏寿郎肩上。
［杏寿郎］则用点头或者摇头来表达意见
“杏君，现状是，我目前无法离开这枚刀镡十米之外。依我看，不如就让我暂时这样跟随灶门少年。你就不要再继续以身涉险，等我亲眼看到结局，自然就能离开，你也不必再承受额外的风险。”
[杏寿郎] 立刻摇头，这个方法固然省事，但这意味着他将完全失去对进度的主动控制，也无法在关键时刻提供任何协助。
更重要的是，他不放心。万一出现意外呢？将希望完全寄托于他人和命运，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杏君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吗？我觉得目前状态还好，附在刀镡上很稳定，我刚从灶门夫人那里学会的‘
托梦之法似乎有效。要不等会你试着睡一觉？我看看能不能进入你的梦境，那样交流起来就方便多了。”
[杏寿郎]先是缓缓摇头，接着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摇头是觉得这个状态还是不太安全，点头是同意一试这个入梦的意义。
“宇髓天元他是个极其出色的忍者，做事缜密，观察力惊人。他此刻绝对没有完全放心，必然在暗中调查你的底细。而且，他的鎹鸦虹丸和我的要关系很好，两只乌鸦经常交流。我担心，要之前为我们传递消息、以及你经常喂它牛肉的事情，可能会通过乌鸦间的闲聊被虹丸得知。所以，这段时间，你绝对不能再联系要，更不能喂它。”
[杏寿郎] 表情凝重，深深点头。这点他完全同意，之前只想着利用鎹鸦的便利，却忽略了动物伙伴也可能成为情报链中的一环。以后必须更加小心。
“不过，杏君也不必过度担忧。宇髓那家伙，一旦确认对方并非敌人，其实是很好说话的。如果他之后找机会直接询问你……嗯，关于我们的关系和你的来历，” 灵魂状态的炎柱摸了摸下巴，给出了一套说辞。
“你就直接说，你是我的朋友就好。至于具体是何时、何地遇见我，如何成为朋友的，我也准备好了说辞，你记下来……”
听到这里，[杏寿郎] 的眼眸明显亮了一下，随即猛点头。心下大定！果然，炼狱先生还是如此的可靠啊。
连这种最令人体验问题，都提前替他想好了应对方案。这解决了他目前最大的燃眉之，要让他自己编造一个谎言，也太难为他了。
两位炼狱杏寿郎，很快就达成共识。
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旁暗中观察的宇髓天元，会脑补到这个地步。
这或许，就是单身人士与拥有三位妻子的已婚人士的本质区别？
在战斗方面或许炼狱杏寿郎更有天赋，可在在涉及情感纠葛这方面，炼狱杏寿郎是拍马也赶不上，历经情海又心思细腻的宇髓天元的。
毕竟，作为九柱中唯一的已婚人士，他对情感有着远超所有同僚的敏锐直觉。
可是从某个角度来说，宇髓天元的猜测，似乎也不能算错。毕竟，这世上，谁能不爱自己呢？
爱自己的同位体和爱自己差别也不大啊。
不过阴差阳错，宇髓天元的脑补竟意外地与两位杏寿郎想要达成的效果，反而替他们省去了许多解释的麻烦，真是可喜可贺啊（笑）
由于感知中宇髓天元的气息似乎一直未远离，[杏寿郎] 便打算先回到阿竹她们暂时歇息的地方，借着照看小女孩们的名义，找个角落眯一会儿，试试炼狱先生口中的入梦相见之法。
然而，他刚转身没走几步，宇髓天元主动现身，恰到好处地拦在了他的去路上。
“太宰先生，请留步。” 宇髓天元的声音响起，比之前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些温和。
他走到 [杏寿郎] 面前，自我介绍道：“在下宇髓天元，鬼杀队的音柱。您应该从炼狱那里，听说过我吧？” 他的语气很笃定，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杏寿郎] 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按照之前和炼狱先生商议的剧本，他现在的身份是炼狱杏寿郎生前的朋友，知道其同僚好友宇髓天元，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况且，他在原生世界也确实有位名叫 [宇髓天元] 的至交好友，因此见到这位音柱时，有种发自内心的熟悉，而且他也完全装不出真正初次见面的陌生感。
虽然在时空管理局接受过演技培训，但显然他现在的演技还不够。既然对方主动递了话头，那顺水推舟也最好的选择。
他这的反应，就更让宇髓天元感觉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了。
宇髓天元并非喜欢揭人伤疤的恶徒，他也不想去提炼狱杏寿郎战死的事情，那除了惹人伤心外，对现状毫无助益。
他默认 [杏寿郎] 是知道一切，且仍在消化这份悲伤的。既然对方之前愿意出手相助，甚至不惜拿出珍贵药物，那么至少可以判断，此人怀有深厚的善意，且这份善意很大程度上源于对炼狱的情感。
那么，有些事情，或许可以建立在此基础上，友好地商量。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语气，诚恳地开口：“太宰先生，此番恶战，多亏您出手相助，尤其是您赠予的药物，救了在下和灶门兄妹的性命，此恩重如山。在下冒昧一问，不知那种疗效神奇的药物，您是否知晓其来源？或者，是否还有可能获取？” 他问得直接，但目光坦然，没有贪婪，只有对药物能挽救更多队员生命的殷切希望。
果不其然，他得到了意料之内的回答。
[杏寿郎] 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真实的遗憾：“宇髓先生，实不相瞒，此药我也所知不详。它是我因缘际会所得，并不清楚具体成分与制法。而且，数量极为有限，如今已然用尽。无论鬼杀队开出何种条件，我确实无法再提供了，还请见谅。”
他说的是实话，时空管理局的福利药，他一个新人总共就五粒定额，用一粒少一粒，这次一下用掉三粒，已是倾囊相助，再也拿不出来了。
这个答案在宇髓天元预料之中，如此神药，若能量产，恐怕早已改变世间格局。他心中略有失望，但并未形于色，反而因对方的坦诚而更添几分好感。然而，[杏寿郎] 接下来的话，却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 [杏寿郎] 话锋一转，思索着说道，“虽然那种救急的秘药没有了，但我或许可以提供一批抗生素。”
“抗生素？” 宇髓天元微微一愣，这个词汇对他而言完全陌生。此时是大正年间，最早的青霉素还要等到近十年后才被偶然发现，他自然无从知晓。
“是一种能够有效杀灭细菌，嗯……就是那种可以治疗，伤口红肿、化脓、溃烂，引起高热的药物。” [杏寿郎] 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此言一出，宇髓天元先是一怔，随即，巨大的欣喜瞬间涌上心头。虽然没有那种的神药神奇，但能治疗伤口感染，这同样是能保住无数鬼杀队员性命的关键啊。
他太清楚了，有多少鬼杀队员并非直接战死，而是倒在了可怕的伤口感染导致的并发症下。
“此言当真？太宰先生，您真的能提供这种抗生素？” 宇髓天元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玫红色眼眸中爆发出惊喜的光彩。
“嗯，我可以提供一批。虽然数量也有限，无法覆盖所有人，但至少能应对一些紧急情况。” [杏寿郎] 肯定道。他灵魂绑定的存储空间里，带了一些常规药物，其中包含多种抗生素。
用来应对这个时代的感染，效果应该会非常显著。这不算过分违规的介入，更像是提供了一些先进的医疗物资，反噬应该小得多。
要是世界线中注定要死亡的人，当场就死了，没听说过那个重要人物是因为感染死的。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太宰先生。这份恩情，鬼杀队上下必将铭记。”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抱拳行礼。这绝对是此次血战之后，最大的意外收获之一。
“不必如此，宇髓先生。” [杏寿郎] 连忙侧身避了避，有些不自在。主要是，他很难去长久注视这张和自家好友 [宇髓天元] 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只是更成熟些的脸。
他和 [宇髓天元] 从小一起长大，组乐队、互相吐槽对方的封建的老爹、分享少年烦恼……那是真正的死党关系。
[宇髓天元] 可不会这么客气，拿了你的东西说不定还要嫌弃两句“不够华丽”，帮了忙顶多笑嘻嘻拍下肩膀说声“谢啦兄弟”，下次照样理直气壮找你帮忙。
［宇髓天元］被他爹断了生活费的时候，全用着他的卡，也没见过他向面前的音柱一样这么客气啊。
所以见到自己那个损友的同位体，突然一本正经对自己行礼道谢，［杏寿郎］心里有点轻微的不适应，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破功，露出促狭的笑容。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融洽。
只有旁观了全程的炼狱杏寿郎，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看着宇髓天元面对杏君时，那过分体贴的眼神，又听着杏君那番以无比自然的应对……
奇怪，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宇髓完全接受了好友这个设定，并且因为药物和抗生素的事情，对杏君态度极佳。
但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宇髓天元那华丽脑袋里想的东西，和他们实际商量好的剧本，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偏差？
尤其是宇髓最后那个眼神，让即便已是灵魂状态的炎柱，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奇怪。
这感觉，很难讲。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