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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变身白虎模式 雪松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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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而下!闪电雷声交织!
雨水顺着白虎的毛发滑落,黑暗中顺着闪电划过带来的光,它青绿色的眼珠子,冷漠又威严的看着两人。
白虎身长三米,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墙般,仅仅是一眼就叫人生畏。
养帅瞪大双眼,手中死死抓住念珠。
“妖孽!”
李鹤指着白虎喊道:“妖!是妖!”
他的语气中居然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对着养帅说:“你看见了吗?白虎!仙级!有了这个我将会一飞冲天!”
养帅诧异,“你不要命了吗?”
李鹤摇头一口大黄牙咧嘴笑,“怕,我一个人当然怕,但是有你我就不怕了。”
“TMD!”养帅立马反应过来,“想要老子当炮灰想得美!”
说着他狂奔想要远离如同神经病一般的李鹤。
李鹤神情癫狂,眼神越发阴狠!
白虎怒吼!
那声音振聋发聩,直达二人心胸!养帅脸色扭曲,双腿发软跪地捂住胸口,一口老血喷出!结界被一声怒吼打破碎成渣渣。
李鹤捂住耳朵,木剑剑尖直指养帅,嘴里念叨,“傀儡,显!”
话音刚落,养帅抑制不住的干呕,肚子里好像东西即将破肚而出。
“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鹤邪笑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
养帅想起中午的时候,李鹤拿来的酒水。
“你!”养帅一个音节吐不出来,瞪大双眼肚子从内里被东西划破,接着一双手从他的肚子里伸出,那手上还拿着他的肠子。
“啊!”养帅死不瞑目!在惊恐中死去!
傀儡从养帅的肚子里爬出,黑乎乎一团满身血红,仔细看着还能看出来三分像养帅的容貌。
“仙级白虎今天叫我遇见了,上天庇佑。”李鹤浑然不在意湿透的衣服,他看着白虎眼神越发癫狂。
白虎又是一声怒吼!
李鹤捂着耳朵,操控傀儡直冲白虎而去。
白虎右掌对着地下一拍,一道灵力冲着傀儡而去,傀儡被灵力劈成两半,没有消失竟然分裂成两个朝着他冲了过来。
要是巅峰时期,李鹤这种人连蝼蚁都比不上!
可是现在他已经沉睡太久,加上当初散尽修为此时面对李鹤分外吃力。
夏深变化成人形,和他平常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红发头上多了两只耳朵。
他轻松将两个傀儡捏死在掌心中,傀儡再次分裂,夏深重复操作,傀儡越来越多,一时间快将夏深淹没。
李鹤勾起嘴角,仙级白虎再厉害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木剑指着天上,乌云密布中他引天雷劈中夏深!
眼看夏深踉跄几步,痛苦下跪被傀儡淹没。
“成了!成了!”李鹤连忙起阵,用自己的心头血,做成了一个摄魂阵!
摄魂阵一旦成型,仙级白虎的力量就全部归他了!
“哈哈哈哈!”李鹤癫狂大笑。
摄魂阵被李鹤放在了夏深的脚下,他感受到了一股阻力,为了抵抗这股阻力,李鹤又一次割出心头血。
算上这次,今天李鹤割了三次心血。
余凝然一次,白虎两次。
他已经到了极限,咬牙坚持,无论如何必须要拿下白虎,让从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通通都去死!
“有这么高兴吗?”
李鹤顿住,血液倒流,浑身冰凉,他僵硬转头,原本应该被傀儡困住的夏深,正在他的身后冷冷的望着他!
怎么可能?!仙级白虎怎么可能逃脱他的阵法!纵然是神进了阵法都只能乖乖就范。
李鹤刚有动作,夏深猛地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单手用力轻轻一拧,脆弱的脖子应声而断。
李鹤不甘心的瞪大双眼,身体一软和开膛破肚的养帅面对面躺在了一起。
夏深眼神涣散,踉跄几步重新变回白猫。
他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顾不上余凝然,他朝着宠物店狂奔,他想要见明松雪!
他要告诉明松雪,他们是前世的姻缘,是命定的缘分!
想要告诉雪松,“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了······”
可刚跑几步,夏深倒在路上,雨水打湿他的毛发。
他眼神涣散昏迷前,只能看到路边朦胧的路灯下有一只躲雨的飞蛾。
雷声不断,明松雪被惊醒,他下意识摸上身边,夏深并不在。
听到外面的雨声,明松雪越来越心慌意乱,他起身穿起外套,想要去找他的“呱呱”。
开门门口站了个人影,明松雪下意识往后退,忽然远处天边雷电划过,照亮了宠物店外。
大雨瓢泼下,他问:“这么晚去哪?”
明松雪眼中带上惊恐,喃喃道:“叶迟……”
*
“特殊调查处,江至,拜见福德正神。”来人抱拳微微欠身,他剑眉星目,脸上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罩。
土地婆摆手,一股风将夏深托起,那枚青鱼翡翠玉佩挂在他的脖子上。
江至看着夏深说:“这就是上古神兽白虎?”
接着江至略带鄙夷的看向死亡的李鹤,“想靠着摄魂阵拿下神兽白虎找死。”
“他又不知道,八成是当成普通的妖了。”土地婆点头又摇头,“谁能想到这孩子是上古神兽白虎的转世呢?”
江至抱起夏深,检查了一番,“并无大碍,只是法力枯竭。”
土地婆叹气,“上天的惩罚怎么还不结束?”
江至眼神冷漠,没有回应土地婆。
大雨不停的下,今天的校园一直很安静,直到隐秘的车队开出校园,校园才开始恢复生机。
巡逻的保安大爷,顶着大雨包围学生的安全,忽然他眼尖,发现前方水坑处有一个白花花的人影!
他壮着胆子走进一看,居然是个人!
夏深父母深夜接到电话,他们的儿子找到了。
校方要求警方给个答复,人是怎么从学校消失,又突然出现的!但警方收到消息,这件事不归他们管了,于是装死。
夏深的父母也问同样的问题,但警方都不知道的事情,校方怎么可能知道,于是也装死。
在双方诡异的沉默下,夏深被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早上阴云密布,夏深闻着消毒水的味道皱着眉清醒。
“儿子!”
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夏深就被一声儿子吓了一跳,险些停止心跳。
他捂着胸口,“娘啊,你儿子要被你吓死了。”
殷明美哭到打嗝扑在夏深身上说:“你妈才要被你吓死了!你去哪了呀?!”
“我能去哪……”夏深不明所以,愕然坐起,“我在学校啊,怎么突然到医院了?”
殷明美扶着夏深肩膀用力摇晃。
“儿子!你失踪快一个月了!你不会傻了吧!呜呜呜……老公快去叫医生,我们儿子傻了,怎么办啊?”
殷明美指着自己,“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夏深:“……”
娘啊,我不刚才还叫你妈吗?
夏深的父亲夏梁北连忙揽住殷明美,“老婆你冷静一点…不对,你应该让小虎冷静一下。”
殷明美哭着说:“你抓我干什么啊?!去叫医生啊!”
话刚说完,医生推门而入。
夏深顺从检查,拍了大大小小的片子,看了心理医生,事实证明他屁事没有,健健康□□龙活虎!
本来他检查完就想走,但夏深的母亲,殷明美哭着喊着让他住院,夏深最见不得女强人的妈妈哭。
夏深妥协住院,幸好单人病房他也算自在。
“儿子,你真的不记得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真的不记得,我就记得我去拿外卖然后就到医院来了。”
“我觉得你就是被人绑架!”殷明美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削皮,削好以后它一口塞进了自己嘴里。
本来等着吃苹果的夏深:“……”
吃不到苹果,夏深伸手拿了个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绑匪有病啊,安安全全的把我送回来,他图什么?”
“也许是看我们报警了,怕了?”
“那应该撕票啊。”
“也是。”殷明美点头,“换我,我就撕票。”
“妈,我是你儿子吗?”夏深吃完橘子,抢过殷明美手里剩下苹果塞进嘴里,“不盼着我好,还真想叫人给我撕票啊。”
殷明美保养的特别好,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打扮也像和夏深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弟而不是母子。
她对着夏深翻了个白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可夏深知道他妈是被他这次吓着了,要是之前早就一巴掌呼过来。
“我爸呢?”夏深啃着苹果问道。
殷明美叹气,“回家给你煲汤去了,天天捣鼓他那个汤,都给我吃胖了,还说让我多花钱请私教。”
他们家是女主外,男主内的模式。
接着殷明美没心没肺的笑了,“还好你失踪以后,我吃不下去,刚刚一称瘦了十斤!省钱了!”
夏深勾起嘴角,心里有些不好受,他失踪这一个月他妈一定很着急,可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眼一瞟看到窗外,喃喃自语:“怎么不下雨呢。”
“天气预报说了,接下来一个月都不下雨。”殷明美接过话头,忽然她问:“雪松是谁啊?”
“雪松?”夏深不确定地说:“下雪的松树?”
殷明美翻了个白眼,“我是说名字!”
夏深沉思眼前忽然闪过消瘦的身影,但是只有一瞬间。
是谁?夏深确定他不认识。
夏深忽而有些难受,心口像是堵着石头,他捂住胸口眼神飘忽。
他问:“雪松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