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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跟我走 我想护着你 ...

  •   现在是纪忱抱着夏乐年,夏乐年靠在纪忱身上,有目共睹,大家眼见为实,夏乐年眼睁睁看着两个女生尖叫离开。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大学神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夏乐年站起来后退一步。

      自个儿宽慰自个儿,无妨无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走吧,大学神”夏乐年摘下口罩,幽怨的叫纪忱。

      纪忱左手拎起板凳,垂在身旁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还残留一丝夏乐年身上的温度, 37℃的人体自然体温加上一点点,胜过七月天夏日太阳的炽热。

      这个温度影响热烈。

      因为应激反应,夏乐年平时身上也会有栀子花的味道,清新典雅,离近点就能闻见,很多人问夏乐年,夏乐年开玩笑说是沐浴露的味道,纪忱知道是信息素的味道,他和夏乐年第一次见面闻到过,那时夏乐年身上的味道更浓烈。

      接下来难免会有风言风语,两人之言,足以掀起腥风巨浪,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还真是头一回。

      前桌柳忆贱兮兮戏谑夏乐年“被大学神抱的感觉什么样,有没有一种万人捧爱的错觉在身上。

      “没有。”夏乐年呵斥道。

      “没有就没有,凶我干嘛。”柳忆能说会道,夏乐年性子活泼,俩人很快熟络起来。

      炒CP的声音起两天伏两天,零零絮絮到周末,枫中两周一双休,各科老师布置好作业,全班人兴致很高,开学首次休息,作业留多少欣然接受。

      纪忱从外面回来眉头紧皱眼皮下垂,径直走过来,坐下一声不吭翻起书看。

      夏乐年见不对劲猫腰捏住纪忱的脸做鬼脸逗纪忱“大学神,怎么了?过个周末开心疯了?”

      纪忱无动于衷,回给夏乐年一个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犹豫,纪忱张张唇想说什么又转头去看书。

      夏乐年一把把书夺过来“大学神,别看了,书拿反了,你怎么了?拿不拿我当朋友!”纪忱仍然不动。

      几秒后——

      纪忱像深思熟虑很久,一拍桌子站起来掰正夏乐年的头,纪忱定定看着夏乐年,一双深眸化作柔意“跟我走。”

      夏乐年茫然不解“什么?”

      纪忱又重复一遍“今天下午放学和我一起走。”

      夏乐年处于懵逼状态,纪忱用两个人只能听见的音量解释“前两天有不是有一个omega和我表白,就是食堂送我情书的那个。”

      夏乐年想起来把书还给纪忱“你不会想让我帮你挡桃花吧,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乐于助人,连清白都不……”

      “不是”纪忱打断。

      犹豫再三后开口解释“我拒绝之后说的很明白,他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什么传言,以为我们两个在谈恋爱,今天下午有人可能有人……”

      “要堵我?”夏乐年接话道。

      “应该是”纪忱冷静回答道。

      夏乐年摇摇头感叹“大学神不愧是你,追求者都是带刺的桃花”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牵扯进来的。”纪忱安抚夏乐年。

      “怎么,你不相信omega会打架?”夏乐年傲娇劲上来。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因为我让你惹出麻烦是我本身的错。”纪忱肃声冷音,眉头紧锁。

      “怎么没关系?大学神,你的人生理念哪有那么多对对错错的,你有错他们没有错?都是他们的错,是人三分错,你是大学神更没有错,你不是抱了我吗?”传言七分假三分真,解释不通,顺水推舟。

      “总之,别离开我视线之内!”纪忱凛声道。

      “好好好,难得大学神这么关心我,不如做点实际的,这有现成的一道化学竞赛题,帮帮忙。”夏乐年扮像可怜,一副弱势姿态。

      还好夏乐年是一个人上下学,付清月不会知道,就这么来说吧,全校人知道都不打紧,他妈付清月绝不行。

      放学铃声打响,校园内,夏乐年和纪忱并肩走,回家已经成为学生挥之不去的执念,拖个书包兴冲冲奔向校门,关注点自然没在夏乐年和纪忱身上。

      从教学楼到校门口,一条路总共下来一百多米,俩人慢悠悠谁也不慌,踱着步子。

      等到校内人快走完,俩人一同走出校门,零零碎碎走过一段路,夏乐年停下脚步“好了大学神,危机解除,这下你总能放心了吧?我走了!”

      “走,哪儿那么容易走?”一块石头抛在夏乐年脚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等你们走出学校管理范围之内,怎么收拾你?”五六个人从墙后出来,领头老大剃个飞机头,染一头红毛,胳膊上一大片龙纹身,嘴里叼根烟猖狂跋扈。

      一群非主流小弟头发颜色不重样,发型新奇到离谱,纪忱下意识挡在夏乐年身前,夏乐年用手拨开纪忱嗤笑一声。

      “收拾我一个人用你们这么多人,怕打不赢我?”夏乐年嘲讽道。

      “你说什么呢小崽子,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个omega吗!嚣张什么!”其中一个黄毛气急败坏恶狠狠瞪着夏乐年。

      红毛把烟抽完随手一扔,用脚捻灭火星,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好似脚下的烟头是夏乐年这个人。

      “这么没礼貌,真给我丢人,没看见纪忱大学神在吗?”红毛从口袋夹出一根烟递到纪忱面前“大学神,来个?”

      纪忱面无表情的推开“我不抽烟。”

      “差点忘了,你是学神,是好学生,不抽就不抽。”红毛重新递到夏乐年面前“这位小朋友来根?”

      “他也不抽烟。”纪忱柳眼尽是戾气,语气寒冷如冰。

      “啧,那多没意思,这位小omega有没有兴趣来我家坐坐?”此话一出后面几位小弟哄堂大笑。

      “头儿,你要找omega也找个成熟的,这小娃娃一看就不好玩。”

      “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可以的”红毛兴致勃勃,饶有兴趣。

      几人肆无忌惮,口无遮拦,夏乐年计划出手,学校霸凌无处不见,尤其针对单亲家庭,性格内向,天生有缺陷的孩子。

      夏乐年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他从不认为这是一个让自己被欺负的理由,撇去成绩,夏乐年是反抗者,是叛逆者,他不生事也不忍事。

      懦弱是纵容霸凌者的勇气。

      霸凌者罪无可赦,替霸凌者高呼者同恶相济,认为有罪的人无罪,本身就是一种有罪。

      纪忱领先一步,冲上去一脚踹在红毛身上然后又是一脚,红毛来不及反应倒在地上干呕几下,暴跳如雷的抡起棍子“艹,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红毛打出一个手势,花孔雀小弟们收到信号加入战斗,夏乐年看起来弱不禁风,打架毫不逊色,三下五除二撂倒一个。

      一个绿毛趁夏乐年打架从背后偷袭夏乐年,夏乐年灵活避开伸脚一绊,绿毛摔个狗吃屎灰头土面。

      绿毛勃然大怒,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地上吐口血唾沫,嘴里骂不干净的话,拾起一块砖头宛若一只凶狠的恶兽发疯般扑向夏乐年。

      夏乐年猝不及防,纪忱眼神敏锐扯过来夏乐年,红毛见机行事拿刀突袭刺向纪忱,纪忱只顾着夏乐年,身上的校服被刀划坏,鲜血迅速浸湿校服。

      手上沾到纪忱的鲜血夏乐年目中愕然,愤愤不平,动作迅疾用一个假动作混淆视听,绿毛反击之余夏乐年一个回旋踢踢在绿毛胸脯,拽住绿毛身上骚气十足的衣服来一个免费的过肩摔。

      绿毛眼冒金星,颤颤巍巍试图站起来,最终无果,认命的躺在地上。

      敌众我寡,不能恋战。

      领头的有点真本事,但不多,红毛几个回合下来不占上风,吹胡子瞪眼飞扑过来,纪忱双手抵住,抬腿用膝盖撞击红毛的肚子,红毛受到撞击后退两步逼到墙角。

      刹那间,红毛举起拳头挥向纪忱,纪忱伸手接下,俯身闪到红毛侧边,一脚踹在红毛腿上,红毛疼的龇牙咧嘴无力跪倒,纪忱反手一拧将红毛的手控制在身后,只听见骨头咔哒一声。

      “啊啊啊啊,学神!大学神!饶命啊,小弟无意冒犯,放过我吧!”红毛不停求饶说好话。

      纪忱松开红毛,目光如炬深不可测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滚吧!”

      红毛张口结舌“是是是”落荒而逃带小弟走,黄毛仗义的背起绿毛跑路。

      你说他们聪明吧,一群人打不过两个人,你说他们不聪明吧,还挺仗义的。

      夏乐年心有余悸,如果纪忱没躲过去,刀就正正刺进身体了“大学神,你受伤了,我们去医院。”

      “划破一道,没事,我送你回家。”纪忱胳膊上一道伤口,皮肉绽开,血呼呼的。

      夏乐年:“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还是去医院吧!”

      纪忱:“不用,领头的那个看起来厉害,其实手没大劲儿,内柔外刚,专门吓唬学生仔的。”

      纪忱:“我送你回家,万一他们来寻仇,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夏乐年努嘴思考“我家附近有一个小诊所,你去那擦下药我就放心了。”

      纪忱温声安慰夏乐年“好,你看着我擦药。”

      夏乐年满意的称赞纪忱“话说回来,大学神,你打架真溜,只当大学神太屈才了,应该再加上一个武功盖世!”

      夏乐年骄傲的评价,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大学神的同桌,夏乐年感觉脸上也有光。

      纪忱眼角上扬,眉梢的痣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更柔和。

      诊所里,医生训斥两个人“这伤口可不浅,你们两个学生打什么架,如果伤口感染,有你们好受的,给我你们家长号码,让我告诉他们!”

      家长?医生真会开玩笑。

      夏乐年1.2.3开演“谢谢医生,我们兄弟两个是孤儿,没有家长,要不是有人欺负我们,我们肯定不打架!”夏乐年泪眼汪汪的埋着头。

      医生:“这……抱歉啊小朋友……”

      单纯脸加上一副巧言令色的嘴成功骗过医生。

      医生很同情两人,愧疚的说道“让你们想起伤心事了,我给你们拿药,一定要让你哥哥按时擦药。”

      临走夏乐年给医生钱,医生果断坚决不收,苦口婆心劝两人“以后别打架了,好好学习,对得起你们父母。”

      走出诊所,纪忱眼神盯向一处发呆,夏乐年尽收眼底“大学神,你怎么了?叫你好几声!”

      “没什么,走吧。”

      夏乐年住在旧小区,几栋大楼连接在一起枫树环绕,茂密的枫树叶掩映小区几扇窗户,一条石子路延伸到大楼前,原本种紫藤花的花架长满凌霄花。

      一处闲地放着好几个太岁椅,老爷子们躺在上面逗挂在树上笼子里的鹦鹉。

      小区门口最古老的一棵枫树挂一块牌子——落枫小区,夏乐年站在三楼窗户口,面对着纪忱招了招手,意思是自己到家了。

      纪忱目光不离,摆手让夏乐年把窗户关上,夏乐年关窗那一晃眼纪忱看见夏乐年窗台放着一盆花,洁白色。

      纪忱回想夏乐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推断出那是一盆栀子花,栀子花喜温暖喜光照就,栀子花养殖起来不容易,各个因素缺一不可。

      栀子花品种很多,纪忱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夏乐年手捧一束栀子花,洁白如雪站于一览无余的栀子花海中。

      只今便道即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

      纪忱回来不久,洗澡后换下脏校服坐在床边回夏乐年消息。

      纪忱上衣是一件纯白色衬衫,发梢不停的滴下水珠,衬衫扣子只系上中间几颗露出一片中性冷白色的肌肤,活脱脱一个美人出浴。

      擦头发用的毛巾随意的搭在肩上,身上茶木和焦糖香味中和,具有一种淳朴和天然的甜味,很好闻,像枫城的枫树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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