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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同桌 新来的同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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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年一溜小跑,“同学,非学生或教师不准入内”门岗大爷伸手阻拦。
“是我,我是昨天新来的”夏乐年摊开手展示枫中校徽,派上用场了。
“哦是你呀,老了眼睛花没看清,快进去吧,你这孩子长得漂亮,容易记”
夏乐年顺口气,7:50,够爬四层楼,不慌。
“乐年,早”张朝意不慌不忙慢条斯理走来,睡眼惺忪,这架势第一节课必睡无疑,张朝意也只有在班任课上清醒三分,躲在角落,一趴一天,不开玩笑,有时候任课老师以为他死了。
“早”夏乐年挥挥手。
果然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有个同伙他们能推翻一座科学理论,夏乐年步子缓慢下来。
骤然
张朝意沉声问道“什么味道?好像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张朝意alpha警觉性大起,视线移到夏乐年身上。
完蛋!夏乐年在心里怒骂自己傻逼,忘注射抑制剂了,凌晨打了一次之后太困睡过去,早上赶时间一下子忘了,现在不注射要是发情后果不堪设想,自己这什么倒霉运气。
夏乐年含糊其辞“我早上不小心打翻我妈香水弄衣服上了,没什么”摸到口袋鼓鼓囊囊的东西夏乐年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来。
张朝意察觉到什么顺着夏乐年说“哦,我太困了,如果没事我先回教室睡觉了”
“张朝意同学,我身体不舒服想去下医务室。”
张朝意会意“我帮你请假。”
“谢谢”夏乐年欣然一笑
张朝意手放在眉毛上两根手指一甩“放心,使命必达”
夏乐年真的感激张朝意,理解能力满分,夏乐年决定以后张朝意也是他哥,是他伟大的亲爱的意哥,他要符合大众,跟随民心。
一管抑制剂打进身体,夏乐年瞬间安心,再晚拿抑制剂都困难,到底不是所有的alpha都和张朝意一样。
“报告!”
化学老师扶了扶眼镜框“进”
“你是那位新来的同学。”化学老师嘴上问话,手上动作不停,化学公式流畅的呈现在黑板上。
“嗯,是我”夏乐年回答道。
“你的成绩我看过,所有成绩都很好,化学可给你落了不少,别看就几分,高考能落几百个名次,以后你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你这实力可不允许偏科”化学老师教训道。
“好…”夏乐年悻悻回到座位。
夏乐年化学困难户,早知道在厕所蹲一节课,明明和英语一样都是26字母组成,夏乐年在庄栀因为化学与后几名学生分数差距不大,但凡化学多那么几分,其他人想要超过夏乐年简直是天方夜谭。
两天时间一轮课程表上齐,夏乐年狂补落差,庄栀和枫中高一进度条不一样,高二要见缝插针,中午下课几个男生叫他一起去吃饭,夏乐年一口回绝。
猛然想到什么夏乐年忙给他意哥发消息。
[行乐]:“意哥!先别下单!”
[张朝意]:“晚了,已经下单了,你这一声意哥又是你前桌跟你叨叨的吧?”
[行乐]:“多少钱?”
[张朝意]:“你叫我意哥,总不能让你白叫吧。”
[行乐]:“叫你意哥是因为滴水之恩我涌泉相报嘛!”
[张朝意]:“意哥请你吃饭,还有几个小姑娘也没有吃饭,说要减肥,一会我把饭给你们送过去。”
[行乐]:“好,谢谢意哥!!!”
说慢不慢,张朝意手上拿一堆外卖,给每个人发,一群小姑娘推辞不吃,张朝意没办法,告诉她们点的减脂餐,小姑娘们这才开开心心答应,一个个说爱死她们意哥,张朝意为他们五班操碎了心。
夏乐年的小饭盒里还塞两只抑制剂。
下午体育课,教室除了夏乐年空无一人。
夏乐年发情期难受,只能请假呆在教室补短板,越补越困,夏乐年眼皮轻轻颤动,睡意朦胧全身。
一觉醒来,不过二十分钟,夏乐年全身放松,漫不经心的打起哈欠,双手撑起桌子懒散的坐起来,身体端端正正。
体育课还在继续,班里空空荡荡。
夏乐年注意旁边落下一处阴影,呼吸一滞仿佛是一个“人”?夏乐年回首吓一跳。
“谁?”夏乐年心脏狂跳。
纪忱带着口罩,白皙的手腕上系一条鹅黄色素圈编绳手链,手链上勾挂一片朱砂红色的小枫叶,清瘦的身上映照些许光斑很亮很亮,半新不旧的校服可以闻见丝丝洗衣液味道,类似于水莲清香。
纪忱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茫然,太过入神透露出空洞的瞳孔,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江南韵味十足。
“你,谁啊?”夏乐年脑子宕机,陌生的alpha让他敏感防备,无意识往后缩了缩,纪忱墨色的眼睛忽的亮了亮,在阳光下泛起水波,干净透明。
那双眼睛从阴郁到柔和。
“你醒了?”纪忱说话很温柔,如秋天树上落下来的第一片叶子,揉碎在心头,安静温和“我也是五班的,今天刚来,吓到你了?”
“你……刚来?”夏乐年脑子飞转,五班刚来的,学神?
“大学神?”夏乐年半天憋出一句话。
“噗”纪忱被逗笑。
被笑的夏乐年有些局促“你……你好!我是夏乐年,新转来的,我看最后没人才坐在这里的!”夏乐年慌乱解释,满脸写着我没抢你座位。
“你好,小同桌,我叫纪忱,你的……新同桌”纪忱笑意荡漾。
夏乐年怔怔看着纪忱,即使脸让口罩遮住一半,也无比眼熟,好像见过,像谁呢?
“怎么了?”纪忱好奇的问道。
夏乐年反应到自己不礼貌的行为抽回目光“不好意思,我看你感觉很眼熟。”
纪忱笑而不语,默默摘下口罩“记性不错,我们确实见过,便利店,你发情期晕倒了。”
尴了个大尬,夏乐年耳根红透“是你呀!那天的事还要谢谢你,还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我是正好听见,我没有全听,只听了一点点”夏乐年打出手势,一点点。
“你是才貌集一身的大学神,别和我计较”
“噗”纪忱忍不住又笑一声,“谁告诉你的?这么夸张?”纪忱看着夏乐年,眉眼轻挑,嘴角上扬。
“我前桌。”夏乐年不打自招出卖前桌。
“猜到了。”纪忱眉眼弯弯。
“那你不会和我计较了”
“没关系,人之常情”和他本人一样,耀眼的月亮怎么会在意身上坑坑洼洼的陨石。
夏乐年:“没有夸张,你长得特别好看,尤其是眼睛”
纪忱:“谢谢,你也是,尤其是眼睛,很漂亮。”
夏乐年被夸的不好意思,拿起矿泉水含一口水“你怎么不收拾东西,用不用我帮忙。”
纪忱桌面干干净净,有时间发呆没时间收拾,看样子来的时间不短。
“怕吵醒你。”
虽然与纪忱只见过两面,可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有十六七岁没有的沉稳冷静,一股蓄势待发的样子。
夏乐年脸颊泛红,难以为情“给你添麻烦了,我帮你一起收拾。”
纪忱放书他扫荡,收纳试卷他折纸,便利贴上画鬼符,利用稿纸制垃圾,夏乐年支支吾吾主动提出不帮忙,越帮越忙。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大量的欢快的学生涌出教室,五班学生与众不同,上完体育课累的要死,看见教室如看见救世主。
夏乐年猜到就是来教室,他们也不会休息,举世无双的纪忱回来,有人心的也跟着飘了。
果不其然
“啊!”
一群尖叫冲破天际,振聋发聩。
“忱哥,你回来了!”
“老忱,兄弟想死你了!”
“纪忱,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嗯,不走了”
张朝意故作挑逗勾住纪忱肩膀“呦~忱忱,我好想你呀!”
惹的全班哈哈大笑。
一堆人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条大红围巾,装作横幅,五班学生真是金口玉言,说到做到,毫不含糊。
上课老师勉强镇住一群手舞足蹈的猴子,其实就连每个任课老师也都横眉吐气。
课上。
夏乐年不由自主的关注纪忱,心里的小船荡出涟漪。纪忱不是看黑板就是看书,长长的睫毛晃来晃去,像一个个小船桨搅乱心绪。
主要是下课他完全挤不出来时间,有来找他问问题的,还有叙旧的,表白的,夏乐年也不好意思打断。
纪忱还对谁都很耐心,问题他一一解答,表白当场抓获他不仅说谢谢还让人家好好学习,真以为谁都和他一样能考985能考211,真是软硬不吃,大学神真不适合搞爱情,杀伤力太大。
纪忱长得干净清冷,性格又恰恰相反。
纪忱的眼睛是内双,眉梢上有一颗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显得眼神厌世深邃,这样的长相和高冷傲气却一点都不沾边,也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夏乐年不可否认,纪忱长得好看,第一眼就觉得好看,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只看面相明明白白写着不急不离四个字。
而面对臭脸陌生的alpha,发情期本就敏感谨慎的夏乐年当然是自己有多远滚多远,alpha失控他没少见。
晚上最后一节自习课,这节课自由讨论,是专门用来交流互动的,以巩固一天学过的知识点,复习旧内容预习新内容,进度条要看个人。
这一节课,注重自控力,人与人之间拉开距离简直易如反掌,你的决心成就自己的来日方长。
纪忱一天下来,去办公室的次数不下10次,一科一次不说,余出来的4次到底是在干嘛!在办公室喝茶聊天谈笑风生吗?
夏乐年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做化学题,夏乐年就是你让我越不怎么样我就越怎么样,学习不例外,片刻,笔尖停顿在一处压轴题。
纪忱翻开书推到夏乐年面前,让夏乐年看自己的做题步骤,他自己在预习数学新课,连头都没抬,每一次预习对于纪忱来说仿佛在玩解密游戏。
“给我的?”夏乐年受宠若惊。
“嗯”
夏乐年撇一眼心中有数,这程度当教材绝对没问题,标注条理清晰,几步下来,恍然大悟,好一个酣畅淋漓。
纪忱紧随其后把化学书推过来“出自这个知识点,今天上课第二十九分钟,你走神了十三秒。”
“啊???”夏乐年一脸懵逼。
“难道十五秒?”纪忱语气平淡疑惑的反问夏乐年。
“……对……大学神……可真是语出惊人!”夏乐年加重语出惊人四个字,心里给纪忱拍手叫好,好在夏乐年清楚自己化学成绩什么死样,没有说话反驳。
纪忱笔锋犀利顺滑,数学一章知识点标注明确,数学书下放下几张草稿纸,上面尽是演算公式。
纪忱预习结束,侧眸看夏乐年做题“水的电离程度e比h大,排除C选项”
“21题看图,图看懂会好做一些”
夏乐年听话做题,在纪忱一路指导下,今天化学卷子完成格外顺利,速度比平时至少提高10分钟左右。
纪忱高低闲不下来,离纪忱不远的纷纷出动,顺眼看去,只有张朝意缩在桌子上睡觉。
临近下课,纪忱帮检查夏乐年化学卷子,夏乐年翘首企足“其他全对吗?”
“嗯”得到纪忱的点头赞许之后跟个小孩一样展颜一笑,甜滋滋的。
纪忱声线低哑,声带带着一丝沉稳“以后化学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老师让我多关注你。”
嗯!这下合理了!合计着余出来4次在背后蛐蛐我这个转校生,夏乐年气鼓鼓“化学老师这个大喇叭!”
夏乐年此话一出,左邻右舍耳聪目明,耳听八方纷纷感叹。
“诶,这个好,这个外号不错!”
“以后炸弹小地雷改名叫大喇叭”
“这词应景,雅,真是雅。”
“我早就说嘛,化学老师话很多,总向老班告状。”
“同意同意,上一次我偷吃零食明明不是他值班,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给我记过!”
夏乐年:…………
纪忱扯唇闷笑,一双眸子眼含秋水,黛眉上镶嵌一颗痣流光溢彩。
响铃后后班里走的七零八碎。
夏乐年喉咙发出“哼”的一声,傲娇鬼,抽出书包义正言辞“大学神!别笑了,我走了。”
纪忱目送夏乐年离开,轻轻说了句“明天见”
夏乐年走出教学楼靠在墙上,黑暗的墙角抚不平心里酥酥麻麻的电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