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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市集 运气终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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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秋林看着牌坊道:“这里就是市集?”
“没错,走吧”
“好”
伊秋林边走边观察着四周,说是市集但更多的感觉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抬头看去感觉像是天空又不像天空,一片漆黑。
穆惊堂似察觉到伊秋林的目光开口道:“市集是一个独立创造的空间,这里只有黑天没有白天”
“因为没有天空?”
“对”
伊秋林感到脸有些痒,伸手想止痒却摸到的是面具于是问道:“那为什么我们要戴面具呢?”
“因为这里的人形形色色,并且也都是私下交易,所以创造这里的人规定凡是进来的都必须佩戴面具”
伊秋林走了一段路后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多还伴着随叫卖声。
“师姐你有所不知,前几年市集必须有戏脉者才能进来,但现在似乎没有戏脉者也可进入”
“又偷跑下山”
伊秋林看着朝穆惊堂噘嘴的苏念衣疑惑道:“你们打宫不允许下山?”
“是的。师傅不允许我们私自下山,所以我们都是偷偷下山的,既然秋林你听见了能别告诉师傅我偷跑下山的事嘛”
伊秋林拍拍胸脯道:“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就是某人就不知道了”后用手在嘴前做出拉链的动作并看向穆惊堂。
穆惊堂喉咙轻哼一声道:“放心吧,我也不会说”
“嘿嘿嘿,师姐最好了!”
咳咳——
“那我呢?”
“秋林也好!”
三人往前走,放眼望去全是小摊位,偶尔有房屋,但也都是用于出售物品。
“哟哎!三位贵客来小摊瞧瞧嘛!”说着就将三人拉去摊位前。
“师姐去看看吗?”
“好”
三人来到摊位前,小贩戴着的面具,整体小巧贴脸,以素白为底。鼻梁正中凸起一块方正的白粉色块,眼窝处镂空,用墨黑勾勒出细长活络的眉眼,眉梢微挑,唇角上扬,带着几分狡黠市侩的笑意,面具边缘圆润,无狰狞纹路,透露着几分滑稽与烟火气。
小贩的东西都放在一块黑布上,看起来什么都有。
“不知三人想要什么?不如看看我这胭脂花粉、头绳、绣花针、木梳、拨浪鼓、纸鸢”说着就拿起一纸鸢递给伊秋林。
伊秋林看着手中的纸鸢,纸鸢以竹为骨,薄纸为面,上面绘着大片舒展、连绵不断的云纹,两翼剪成飞雁的翅膀,线绳系着铜铃小坠,晃动时叮铃作响。
看着不就是个普通的风筝吗?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纸鸢吗?有什么好买的?”说着就还给小贩,小贩却又将纸鸢递给她道:“哎哟!这可不是那普通的纸鸢!这纸鸢可用于传信、寻人、追人,且可走遍天涯”后笑道:“至于具体用处就要看使用者了”
伊秋林看着手中的纸鸢,这么厉害的吗?于是看向一旁的两人道:“这个咋样?”却见两人同时摇头。
“秋林,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并没有用,我们现在也不需要传信或者追人”
“我跑得可比它快”
伊秋林还是不死心道:“现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后不需要嘛”
两人叹气相视一眼,穆惊堂拿过纸鸢道:“那这个需要多少文?”
“哎!我看与你们如此投缘!就卖你们1万文好了”
穆惊堂一下就将纸鸢塞进小贩怀中道:“那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伊秋林戳戳苏念衣的胳膊小声道:“念衣姐,1万文很多吗?”
“唔,怎么形容呢,芸豆卷一块卖100文”
“所以那一个纸鸢等于100块芸豆卷”
“是的”
这么算,一个纸鸢卖1万文是有些贵。
三人就要离去,却又被小贩拉住道:“哎哎哎!你们别走,我这还有别的东西嘛”说着就拿起一圆瓷罐打开就传来淡淡的花香。
伊秋林看着圆瓷罐,这不就是化妆用的腮红嘛。
“你们可别小巧了这花粉,它和别的花粉可不一样!用它撒在别人鼻中就可让人失去神智并晕倒”
哇!这不就是迷魂粉!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东西。
“不要”
“哎哎哎!别走啊!我这里还有东西!”说着又拿起一压成小圆饼的胭脂膏继续道:“听三位声音,我想特别会需要我这胭脂膏的”
伊秋林有些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我这胭脂膏不一般!若是涂上啊!会增加自身的魅力!吸引那许多的小郎君!”
穆惊堂听后冷冷道:“我们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吸引任何人,花朵若是香自会有蜜蜂来”
“师姐说的对!”
“那...那这个呢?”小贩又拿起一旁的拨浪鼓继续道:“这个拨浪鼓可是唱宫的好东西!使用时可以发出魔音扰乱人心神!”说完就塞给伊秋林。
伊秋林接过后晃动拨浪鼓道:“这部就是普通的拨浪鼓吗?”
“这个需要用戏脉驱动”
“那算了,还给你吧”说完就将拨浪鼓还去。
小贩不死心再次拿出一个货郎箱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罐子神神秘秘道:“这个三位总有用了吧!这个茶水呢它不是一般的茶水,它可以短时间增强戏脉的能力!”
穆惊堂不屑道:“我已经够强了”
苏念衣也急忙摇手道:“我也不需要”
小贩目光落在伊秋林身上道:“那你要吗?”
伊秋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需要,我都用不了戏脉”
小贩听后再拿起一旁的瓶子道:“那这个呢!这个总有用了吧!这个药可以短时间让人无法使用戏脉”
“不用了”穆惊堂说完就拉着两人离去,留下小贩一人收拾东西。
“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念衣笑道:“毕竟是市集嘛”
伊秋林刚想回话却感觉到似乎有人看她,转头看去也并没有人。
“蠢货?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
三人来到一个有木桌的摊位前,商贩的面具整体为布质素面面具,布料质感偏哑光、柔软,不反光不张扬并带着几分陈旧,仅用浅灰轻描戏眉,眉形平直略垂,眉峰平缓无棱角,眉尾微微耷,无英气无凶相,尽显温和柔顺,面部无花纹纹饰,线条柔和松弛,看起来忠厚木纳、不善言辞。
“几位是要买什么?”
伊秋林鼻中传来一股药味道:“你这有什么药?”
商贩拿起桌上的药瓶道:“这药可治百病各种伤口,若是用于伤口恢复也很快,只需要5000文”
穆惊堂接过商贩手中的药瓶道:“价格倒是合适”后放下道:“但我做的药比这好”
伊秋林听后心里直呼,又来了又来了,她带着自恋走来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自恋狂”
穆惊堂转头道:“你以为你恢复这么快是为什么?还是因为我做的药”
伊秋林对上眼神道:“那你都没用过这个药,怎么就知道比你做的好?”
“因为自信”
“我看是自恋吧!”
商贩打开桌上的箱子道:“想必药是不需要了,那这个你们需要吗?”后从箱子里拿出一块布道:“我这布无坚不摧,若是用来防身包没问题!”
穆惊堂摇头道:“也不用没人能打伤我”
伊秋林听后满脸无语真是个自大狂。
“你不需要万一念衣姐需要呢!或者别人呢!”
苏念衣摇头道:“我想应该也没人要来打我吧,我也不用了”
穆惊堂不屑地看向伊秋林道:“哼,我看只有你这废物需要吧!”后又看向商贩道:“这个多少文?”
“这个需要1万文”
“好”穆惊堂说着就掏出一袋子拿出1万文递给商贩。
伊秋林看着商贩将布递给穆惊堂,不是吧!真买啊!
苏念衣一时也未反应,直到穆惊堂道:“的确是一块好布”
“师姐,你真买啊?”
“正好拿去给废物做衣服,免得比试时被人打的落花流水,让人笑话了我打宫”
什么鬼,被打的落花流水!
“切!谁要你的布,我可是很强的好吗!”
穆惊堂将布丢给伊秋林嘲笑道:“一个连戏脉都不会的废物能有多强?还是好好学习如何抗打吧”
简直欺人太甚!
“我只是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虽然但是还是谢谢你的布!”却见人扣扣耳朵凑近自己道:“你说什么?没听清?大声点”
真想给她一巴掌!于是大声道:“我说!谢谢你这个!自!大!狂!”
“嗯,不错”
伊秋林听得直翻白眼于是道:“念衣姐!我们走!”却见人未有回应于是转头看去,苏念衣又是一脸姨母笑。
“念衣姐?”这又是什么表情。
“啊!没事!我们走吧!”
“好”
三人继续往前走,伊秋林有些好奇凌镜台给了多少钱于是问道:“念衣姐,宫主给了多少钱啊?”
苏念衣边走边道:“宫主就给了2万文”
“才2万文啊”这么抠,那块布就花了1万文了。
“各列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伊秋林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吆喝声道:“哎,那是什么?我们去看看吧!”
穆惊堂淡淡道:“不就是卖艺的吗?”
苏念衣也点头道:“哎嘿嘿,师姐去看看嘛,秋林没看过”
“行吧!”
当当当——
当当当——
“快来看啊!各列客官!”
伊秋林挤进人群围成的圈中,将两人也拉进,人群中间站着两人,一人的面具底色偏土黄、浅棕,沾染着烟火气,眉眼画得细长上挑,眼角微微吊起,嘴角裂开半笑,完全一副机灵油滑的模样,那面颊有着淡淡的抹圆腮红,不过点睛之笔在那额头的一颗红痣,看着十分讨喜。
而另一个人的面具以赭石色、深土黄为底,颜色暗沉发哑,不带半点胭脂粉,还透着粗粝的烟火气,而眉是用浓墨粗笔横扫,眉形粗硬张扬,眉梢斜挑,带着几分悍气。眼窝略深,眼缝画得圆大,面颊淡淡扫上几道深褐竖纹,嘴部阔大,嘴角微微下撇,看着凶悍而不狰狞。
“小子初到宝地,练几套粗浅功夫,献丑献丑!”
咚咚锵——咚咚锵——
只见红痣面具的人双手捧着大瓷坛子向四面弓手亮相,示意表演开始,将坛子往地上轻轻一吨,发出“咚”的一声,搓搓手后双手托坛向上一送,坛子在空中旋转一圈,掉下后被稳稳接住坛底,再接一个反手抛接,动作干净利落。
“好!”
“好!”
围观人频频传来叫喊。
伊秋林也叫道:“好!好!”却听一旁的穆惊堂冷嗤道:“不过是些小伎俩,至于吗?”
“那你去”说着就要推人上去。
红痣面具的人又将坛子放在小臂上,坛子顺着胳膊滚到肩头,再滚回手掌,将坛子放下后,又低头微微含胸,又将坛子平稳放在头顶,站直后慢慢松开手,坛子在头顶纹丝不动。
哐——哐——哐——
红痣面具的人接着原地小步转圈,弯腰,扭身,但坛子依旧稳立。
惹得伊秋林和苏念衣拍手与人群都拍手叫好。
红痣面具的人头顶坛子轻轻一颠,坛子落下后屈膝用膝盖一拐,将坛子弹起,再用脚尖轻轻一挑,坛子再次飞空。
叮哐——叮哐——叮哐——
红痣面具的人将坛子抛在空中,并加快节奏,双手交替抛,坛子在空中连翻数圈,突然人身子一歪,坛子晃荡,后猛地接住。
引得人群惊呼,也使伊秋林为他捏一把汉,最终博满堂彩。
苏念衣和伊秋林相视一眼后丢了几文钱,惹得穆惊堂传来冷哼。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深土色面具的人突然推出一个木箱子,红痣面具的人在一旁道:“接下来,要给大家表演一个大变活人,所以我们需要请一位客官!”
“选谁好呢?”
红痣面具的人四处观望,最终目光落在了伊秋林脸上。
“啊?我吗?”伊秋林用手指着自己。
“没错”
啊?难道要好运起来了吗?
伊秋林想上前,却被穆惊堂一把拉住道:“蠢货,别去”
“没关系,我们这很安全的,况且有这么多人看着!”
苏念衣听后也说道:“是啊,人多应该也没事”
伊秋林挣脱开手道:“就是!”
穆惊堂只好点头。
红痣面具的人将木箱子打开,里里外外拍一遍,后让伊秋林躺进箱子里。
伊秋林在里躺了一会,听着外面的人喊道:天灵灵地灵灵。
突然,感到视线逐渐模糊,难道是要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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