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你什 ...
-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分钟前，江池衍握着钥匙揣着不安的心打开了房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里面的暖光就照射了出来，江池衍见状震愣了片刻，那颗不安的心安放会温暖的巢穴。
门缝越来越大，光也渐渐的照耀江池衍的全身，空气中还夹杂着自己这些天不抑制信息素外放的味道还有一丝……熟悉的味道伴随左右。
门被推开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朝自己看来的夏苏淳。
听到开门声动静的夏苏淳早就把头对准了门，这也导致江池衍一进门就和他对视上。
“刚回来没一会呢。”夏苏淳有些心虚，因为他没有说实话。
江池衍不疑有他，对这话应了声换了鞋就往客厅里走。
今天组里的事结束的早，身边的同事也都看的出来他明显的心不在焉，手头上的事情又处理的一丝不苟。还没询问怎么了江池衍就礼貌的笑笑让人想说的话又说不出口。
见现下没什么事，就早早的放入归家，免得憋出了什么个疾病来为国家损失一名人才。
知道内情且唯一的章密面对前来八卦的同事秉持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理念什么都不说，就在一旁看好戏。内心却不由得感慨夏苏淳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让江池衍这头凶兽变成这副摸样。
江池衍原本还想着找个理由先早退回家，这下好了，目的达到了理由也省了，一开门就见到日思夜想的人。
心情不要太好。
江池衍坐下后夏苏淳的注意力便不在电视上了，原本看电视就是为了打发时间等某人回来，现在要等的人回来了就没有打发时间的必要了。
电视机里播放的不是之前看的真人副本游戏，而是一部动漫。
江池衍看会觉得里面的主角有些眼熟，问：“这个我们之前是不是看过？”
“对啊，这么久了不还有印象？！”夏苏淳有些震惊：“不过之前我们看的是剧场版的。”
夏苏淳不喜欢玩modo游戏，有玩的都是剧情类的卡牌的游戏。
那些对他有一股天然的吸引力，令他抗拒不了。
除了那些，夏苏淳剩下的爱好就只有画画和看动漫。
不管过去了多久，在外人看来是多么成熟的人，心里都始终还是那个少年。
“我记得你之前给我看的讲的是他们……”江池衍卡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吵架的事？”
“对的！”夏苏淳激动的说：“我现在在重刷，经典永传不朽。不过这个不是我们之前看的那个，我现在看的是第三季。”
江池衍将头转向电视屏幕，看着眼前熟悉的画面，之前的记忆也跟着在大脑里放映。
“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这个剧场版是第三季的切片？”
夏苏淳嘴微微张大，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
“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记得我当时说的话？！”江池衍听夏苏淳这么和他说。
“我记性好。”江池衍毫不犹豫的自夸。
两人没在说话，江池衍专注的目光投放在屏幕前安静的做一个合格的观众，夏苏淳也默默的收起自己的视线将心重新投入屏幕。
播完时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江池衍有些感慨，几年前看这部的时候夏苏淳就有在一旁说那些没有剪进去的事。现下把故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下来，江池衍觉得自己松了一口名为“遗憾”的气。
除了两人还有意犹未尽的还有两人的肚子，看完一整集时间也到了晚饭时间。
当注意力收回，那些被暂时屏蔽遗忘的东西就会跟着涌上来。
“你饿了吗？”
“你晚上有什么吃的吗？”
两人同时出声询问对方。
两人一对视，就明白对方眼中的含义——让夏苏淳先说。
“有点。”江池衍刚刚的话夏苏淳一听自然就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江池衍试着说：“那在家吃？”
夏苏淳对吃的不挑，江池衍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回道：“好。”
说完，客厅里又是一阵沉默。
江池衍轻咳一声打破寂静，问出了一个难到很多人的世纪难题：“你想吃什么？”
夏苏淳说没过脑就自己抛出了经典的解题三个字：“都可以。”
江池衍：“……”
两人算是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有些话说了等同于白说。
江池衍有轻微的选择性困难症，夏苏淳的话不仅没让他想到解决办法反倒先自己纠结起来了。
江池衍脑子里过了一遍夏苏淳爱吃的东西，但东西太多，能确定下来的江池衍无法抉择。
忽然，江池衍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一言不发的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低头操作着。
夏苏淳身体微倾，头略微抬起就看到了江池衍没有抬高从而导致看不到手机屏幕的。
而江池衍眼下正在做的则是点开外卖平台开始……点外卖。
夏苏淳有些傻眼，看着他正大光明的拿手机点外卖不由的问道：“你不是说在家吃吗？”
夏苏淳还以为江池衍刚刚那话的意识是他下厨在家里吃。许久没吃到江池衍做的饭菜夏苏淳有些想念了。
江池衍的手艺真说起来也没有特别的好吃，但也没特别的难吃，但就是和夏苏淳吃外面和家里的不一样。
夏苏淳想，那或许是因为那是江池衍为他一人下厨的原因吧。那种只对自己才有的特殊，和情人眼里出西施一样的道理。
“对啊。”江池衍眼睛都没抬的说：“点外卖到家，是不是在家里吃？”
夏苏淳：“……”你别说还真是。
这话没毛病还特别的漂亮，让夏苏淳无法反驳也没理由反驳。
夏苏淳有些好奇的凑前去看，在想江池衍在点什么。
注意力全在手机上丝毫不注意到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江池衍的呼吸停歇一瞬后猛的急促了些许。
“你点的是塔斯汀？”
江池衍往后靠了一点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嗯。”
江池衍看他的反应起来逗弄的性质，故意道：“你不喜欢？那我换别的。”
“没，我特别喜欢。你点到我心里去了。”夏苏淳语气激动的就差当即个他一个大拇指了。
江池衍发出一声被逗笑的轻笑声。
夏苏淳听声抬眼看他，被江池衍这一笑心停了三秒，回过神本能的问他：“你笑什么？”
江池衍小幅度的摇头：“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但这话终究不会说出口。
夏苏淳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江池衍摇头时脸上还带着笑，一频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弦。这时夏苏淳才发觉自己和江池衍的距离靠的有些近了。
两人推贴着腿，夏苏淳上半生朝江池衍那倾斜着。要是江池衍的头在靠近点，还能感知彼此的呼吸。
夏苏淳后知后觉的退开，往原来的位置慢慢移动着，又小声嘀咕着江池衍听不到的话：“信你的就有鬼了。”
这点小动作自然罗入秋了江池衍的眼里，眼神一安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重新做好的夏苏淳浅浅的做了个深呼吸，不让自己被心给扰乱了。“江池衍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和之前很像？”
“嗯，发现了。”
在高三最后的一个国庆里，两人加上程钰约好一起到图书馆自习。到了午饭时程钰有事先走了，两人想了想便决定去吃塔斯汀。
等取餐的间隙里，夏苏淳就给江池衍看了不久前他们在客厅里看到那部动漫。
一边看夏苏淳一便给江池衍剧透着，两人自动屏蔽周边的说话声，一心一眼都投到手机上。
假期的中午，店里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他们快看完的时候才取到餐。
江池衍端着东西回来坐下后，两人便一边吃一边看剩下还没看完的部分。忽然夏苏来就句：“你知道我们现在吃的是什么吗？”
江池衍：“？”
虽然不知道夏苏淳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知道。”
“是什么。”夏苏淳期待的看向江池衍，在等江池衍的回答是不是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
江池衍看他那眼神就觉得一会自己的回答会让眼前的人大失所望，但又跟不上夏苏淳的脑回路，说了很明确的答案：“塔斯汀。”
夏苏淳：“……”
夏苏淳星光般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灰暗，江池衍又些心疼。
看夏苏淳泄气般的样子江池衍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虚心请教：“我话说完还没两分钟可以撤回，申请撤回。”
“允许撤回。”夏苏淳对江池衍说的话很满意。
看到夏苏淳眼里重新闪烁着的光，江池衍装作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说了和刚刚不一样的回答：“我不知道。”
夏苏淳被江池衍这操作逗笑了，头低下咬着吸管喝了口可乐，有些绕的说：“我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江池衍被他喝可乐的样子给搅的心中一动，“我想，你能和我说说吗？”
“行吧。”夏苏淳戏精上身：“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江池衍没有拆他的太台，很捧场的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懊恼的问题。”
“小意思。”
夏苏淳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循循善诱，和江池衍教自己做题一样。
夏苏淳抛出第一个问题：“我们刚刚在图书馆干什么？”
“……学习？”江池衍看着他不太确定的说。
“嗯……差不多意思。”夏苏淳没在让他猜，“我们那是在解释知识的灌溉。”
江池衍似懂非懂的点头。
夏苏淳说完紧接着有问了第二个问题：“我们刚看的是什么？”
这会江池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还是有些不确定：“精神上的灌溉？”
但没想到夏苏淳还是摇头了，无情的说：“错！是精神上的粮食。”
江池衍：“。”
夏苏淳没给他无语的机会，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一开始问江池衍的问题：“好了，现在你回答我，我们现在吃的是什么？”
夏苏淳朝他投来一个信任的眼神，江池衍觉得自己要是说错了就辜负了他。思索再三后，说：“是……粮食吗？”
夏苏淳：“……”
到头来还是辜负了那信任。
江池衍没来得及说抱歉就听夏苏淳说：“对了一半，是什么的粮食？”
那一刻江池衍仿佛听到了属于夏苏淳的心声，他对自己说：“没关系，就算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是会始终的相信你。”
……
都说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但如今时间地点换了，不变的却是人。
江池衍回想当时夏苏淳说的话就感到心情愉悦，他问夏苏淳：“你还记得你当时的回答吗？”
被江池衍那么一提夏苏淳也想起来几年前的事，现在回想起来真想回去抽自己几巴掌，听听那说的都是什么话。夏苏淳替自己感到羞耻。
但当时还年少的两人并不觉得有什么，那是在正常不过的朋友间的相处。
夏苏淳视线错移，口是心非的说：“我忘了。”
“这么巧？我也忘了……怎么办？”江池衍看上去有些苦恼，正绞尽脑汁的回想。像极了丢了东西的人正努力回想见到遗失物品最后一面是在什么时候一样。
夏苏淳感到好笑，几个小时前，某人还自夸说自己的记忆力超凡，结果还没过半天就打脸了。
但夏苏淳见状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其实夏苏淳并没有忘记，只是那个回答现在夏苏淳有点难说出口。
夏苏淳深奥的说着名言：“过去的事就让他……”
最后两个“过去”还没说完就被江池衍打断，“我好像想起来了。”
夏苏淳：“……”果然，气不能松太早，夏苏淳默默的把气收回去。
“你当时说的是不是——我们金钱的粮食。”
“我们金钱的粮食。”
过去的夏苏淳和现在的江池衍说的话重合，让夏苏淳有会想到还青涩时的两人。
耳边还回荡着当时两人在掺杂的环境里的欢声笑语，那些仿佛就在昨天一样。
“嗯。”夏苏淳憋了半天，从嘴里挤出一句：“你记性果然真的好。”
江池衍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夸赞，脸上的笑得比以往还要的大，像是没有听出那咬牙切齿的味道，非常真诚的回了句：“谢谢夸奖。”
夏苏淳：“……”
其实关于夏苏淳的所有事江池衍都没有忘，也不愿忘。
风无意吹起枝丫上的枝叶，随着风飘荡在远方。
止不住停下的时间，匆匆一别就是十年。
意外的邂逅让两人延续年少时的遗憾。
十年后的我们在无人窥见的心中诉说着对对方的爱恋，而对方并不知其意。
两人都在玩同一场游戏，但那个游戏没有巡查者，只有两个事者谎话的躲藏者。
两人都不是不喜欢说话的性格，所以很少有冷场的时候，除了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会假装自己有事很忙的样子。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你前几天那个晚上怎么在家。”江池衍一直对易感期的那天晚上夏苏淳的出现耿耿于怀。
他心中有些猜测，但还是需要夏苏淳的回答才能进一步的验证。
夏苏淳手里还拿着遥控器在电视机上找感兴趣的片子：“我被调剂到这里了。”
江池衍点头的动作夏苏淳并没有看到。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憋这么大想着给我来一个惊喜？”
要不然怎么说最了解自己的除了自己就是身边的人，江池衍作为里夏苏淳最近的一个人之一都能说的上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了。
夏苏淳含糊的“嗯”了句：“不过好像把惊喜变成惊吓了。”
话中带着连夏苏淳自己都没发觉出的委屈，但还是被江池衍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思。
“其实还好，惊喜还是给到了。”
夏苏淳的视线投向说话的人，眉眼间只透露出一个意思：“你莫不是在哄我？但我很受用。”
“你被调到哪个学校？”
夏苏淳报了个地名。虽然知道夏苏淳现在也在A市但在家和公司两点一线的江池衍对A市真的不够了解。
但不能让旁边的人看出来，江池衍沉默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心里则暗暗记住了地名一会回去搜。
“那你今天没去学校？”在夏苏淳说自己才到没多久的时候江池衍就有些怀疑夏苏淳是在说谎。
家里窗户虽然打开通风了，但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薄荷味和……泡面味。
有些人在说谎的时候会表现出一些特征。
最直接的就是心跳加速，但人又肉眼无法透过身体看到内在。
还有就是下意识的动作，视线外移都是说谎的表现。
但夏苏淳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的，也没有明显的表现。主要还是因为夏苏淳这个人很少撒谎，所以江池衍没有足够的机会来对以观察总结。
“对啊。”夏苏淳回答时没有想太多，觉得这话说的没毛病。
但江池衍的声音没在出现，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不久前他和江池衍说自己才刚回来没多久。
夏苏淳不愧是当老师的人，说错话了也能很快把bug补上。
“你也知道的，我一般起的比较晚。”情有可原，夏苏淳都佩服自己说假话的能力了。
当老师的说的话都有一股让很快就能接受的感觉，但江池衍就是那个意外。
他听着夏苏淳自圆其说的话，将笑意藏入眼底。换上惭愧的语气说：“这样啊，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在骗我，其实回来好久了。”
夏苏淳：“……？”怎么好好的就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他了。
夏苏淳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池衍，这样怎么感觉江池衍有点像是在……装可怜？
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夏苏淳吓一跳。
那种表情和语气夏苏淳可太熟悉了，在办公室有学生找导员批假用的就是这种表情和这种语气。
夏苏淳承认这是他对江池衍的刻板印象。自重逢以来江池衍展现的都是成熟的一面。年少时的活跃夏苏淳鲜少能在现在的江池衍身上看到，但现在江池衍这样让夏苏淳有了回到过去的感觉。
但又想想，江池衍也没有理由这么做啊，他又不是江池衍导员，江池衍也不需要批假……
但话又说回来，江池衍的“对不起”应该由他说出来，而且话应该这么说：“对不起，我骗你了，其实我很早就到家等你回来了。”
但刚刚才把话圆回去的夏苏淳注定不会这么说，也就只能在心底对听不见的江池衍说。
“……没关系，我没怪你。”夏苏淳语气柔软，哄孩子般的对江池衍说，后面差点就带上个“乖”字，硬是悬崖勒马的咽回了去。
江池衍的“嗯”还带着委屈的尾音，但表情上已和刚才不同，回复了往常的模样。
事实证明在外卖高峰的时候点外面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和不那么饥饿的胃。
拿到外面后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了，夏苏淳还好，前面吃了泡面垫了肚子但江池衍可没有。
“我们要不要先吃点什么垫垫？”
江池衍看向他，没有多想说了句好就起身往厨房里走。
夏苏淳不知道的是，这些天江池衍吃的都是营养剂，现在对饥饿感有十足的抵抗力。总而言之就是江池衍现在的体力比常人要好的多，没那么容易饿。
江池衍看着被塞满的冰箱陷入了沉思。早上走前他把冰箱里不能吃的东西都丢了，而今眼前的场景无一在刺激自己的脑质问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你今天去超市了？”江池衍问窝在沙发上的夏苏淳。
一声“嗯”远远的传入耳中，江池衍没在说话，心里一边想着“要努力上班赚钱养家，不能让夏苏淳委屈了。”一边在冰箱里翻弄着有什么可以吃的。
夏苏淳不能空腹吃水果、也不能空腹喝牛奶、炸鸡那些本来就上火在吃面包也不好……
江池衍站在冰箱前左思右想了许久都没拿定主意。
“夏苏淳，你想吃什么？”
江池衍抛出一个问题，收获一个答案：“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江池衍：“……”
差点忘了问夏苏淳问了等同于白问。
沙发上，夏苏淳等了江池衍许久都没见回来，不由的好奇去看他。但双开的冰箱门结结实实的挡住了江池衍，只能看到比冰箱高出的半个头。
夏苏淳随口说了句：“你好了没啊？”
江池衍以为夏苏淳这是在催自己快点，不让他的话落地忙说了句：“快了。”
夏苏淳听到后也没多想，又扭头回去忙碌找剧中。
没过多久屏幕前多出一个人，那人弯下腰在他前面的茶几放了杯水，随后手上又拿着另一杯水坐在自己旁边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感觉到夏苏淳疑惑的目光，江池衍目视前方，眼神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夏苏淳手拿起水杯，杯壁上传来阵阵热感，轻抿一口不冷不热，水温刚刚好。
从夏苏淳拿起水的时候江池衍就用余光偷看着，天知道他情急之下想到喝水顶饱的时候又多荒唐。
很快水就没了半杯，“你还要吗？我再去给你乘点？”江池衍贴心的说。
夏苏淳喝的有点半撑了，真不知道你水是不是加了点什么，明明不渴却越喝越上瘾。
夏苏淳摇头：“不用，谢谢。”
“好。”
“你就喝这个？”
“对啊。”江池衍一脸天真，云淡风轻的说：“和水对身体好，既能养生又管饱。”
夏苏淳：“……”你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