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转眼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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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迎来新年前夕。
江池衍和夏苏淳一大早便起来大扫除贴对联窗花。
两人的早饭和午饭都是夏苏淳的拿手好“菜”——泡面。
江池衍看坐在对面的夏苏淳吃着津津乐道没有说什么，夏苏淳对泡面的热情就像自己对冲剂饮品一样。
在购买年货的时候，前面还是一切正常，但到了吃和环节就开始出现了问题。
江池衍推着车跟着夏苏淳去了他的“天堂”，那里有不同口味的泡面。
夏苏淳置若无闻的拿了又拿，很快把还有一半空间的购物车给装满。江池衍和夏苏淳同居这么久以来早已知道夏苏淳最喜欢吃的食物是泡面，但每次看夏苏淳买时都还是忍不住的想：“这样吃下去真的不会吐吗？！”
夏苏淳一开始本想克制住自己的，但在江池衍疯魔似的拿了不同口味的冲剂饮品好他便不再克制了。
两人把家收拾后便关门离开。
“你说程钰见到你会不会凑你啊，你打的过他吗？”夏苏淳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和开着车的江池衍说。
之前他就挺好奇两人谁会比较厉害，江池衍因为是Alpha的原因，武力方面是毋庸置疑的。而程钰的武力他们也是亲眼所见的，五六个AB一起上都没让他落下风，可见不容小觑。
程钰往年都是和夏苏淳一家过年的，今年也不例外，地方也还是夏苏淳家。
江池衍也没有异议，江弋和谢桁星早就去外省旅游过年了，他们本来是想留下的，但谢桁星想到第二天要面对一大堆的亲戚就头疼。
所以离开的前一天，江池衍和夏苏淳和他们一起吃了饭，夏苏淳拿到了预支红包还有些过意不去。
听到夏苏淳说着话的江池衍：“……”
要是换成别的人，江池衍一定不会犹豫的说打的过，但放在程钰身上他不得不掂量一下了。
“不知道。”
“那要不你们打一架？我一直都挺想知道你们谁比较厉害的。”夏苏淳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实在是好奇，在一旁乱拱火的说。
江池衍：“……”
虽然他没和程钰动过手，但要是打的过，过程中不免会受到点伤，按江池衍对夏苏淳的了解指定会对程钰感到抱歉。要是打不过，江池衍自己面子也过不去，但相比较前者，江池衍觉得面子有时候也不是特别的重要。
江池衍想好后，折中的说：“可能会打了平手。”
夏苏淳赞同的点头说：“我觉得有道理。”夏苏淳抬头看着车顶，和江池衍说：要不是程钰被池非凛惯坏，现在什么事都不自己动，你们还会不会五五开还说不定呢。”
江池衍：“……”
夏苏淳刚说完就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不太对劲，话说的好像江池衍多没用似的。于是又火急火燎的补上一句：“你别怪我不站你这边啊，主要是我们认识这么久我也没见过你打架。”
“嗯，那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江池衍一本正经，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说。
夏苏淳：“……”
“我就开个玩笑，你可别真打啊。”江池衍说话的语气太过严肃，给夏苏淳一种他们现在不是回家过节而是去干架的感觉，夏苏淳是真的怕了。
要是真打起来那还得了？！
夏苏淳忙慌的要止住江池衍这想法，决定，恐吓他说：“你要真和他打起来就是一对二，你会吃亏的！”
江池衍势在必得的说：“放心，我不会的，一对二算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不如程钰？”
夏苏淳：“……”
他差点忘了江池衍连道上混的人都不怕，还会怕新时代好青年？但这莫名的胜负欲是怎么回事？
夏苏淳简直不敢去想那一战到底该有多惊悚，一个是他的好友，一个是他的喜欢的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难不成让他去当裁判来讲究“公平公正？”，夏苏淳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
江池衍不用看都能知道此刻夏苏淳的脸上一定是有懊恼和后悔的，但唯独没有想到除这些之外夏苏淳脸上还有一些幸灾乐祸。
“我开玩笑的，去你家我怎么可能会动粗。”
夏苏淳仔细斟酌他的话，随后试探性的说一句：“你的意思是外面就可以了？”
江池衍刚要扬起的嘴角听到夏苏淳这话卡到一半，没说话。他现在在怀疑夏苏淳这样真的能当老师吗？这样真的不会教坏学生吗？
江池衍都不知道夏苏淳是希望他和程钰打起来还是不希望他两打起来。
江池衍不是一个过渡自我纠结的人，有什么问题当场就问出口了：“你真的很想知道？”
夏苏淳感受了一下，然后回答：“好像还行。”
“所以是想还是不想？”江池衍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时谢桁星一定要让自己说一个肯定的回答了。
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好受。
“嗯……我说想你就会去吗？”夏苏淳后半句话有些不对劲的说。
他两只是朋友，江池衍知真的会听自己的话去做事吗？
江池衍果断的说道：“你试试看。”
夏苏淳的想要的江池衍很难拒绝都会努力去实现他的每一个所需，但不全部都是这样。他还是有理智的，就算夏苏淳真的要他和程钰打一架江池衍也不会没头没脑真的直接上，更何况他相信夏苏淳不会这么说。
“那还是算了吧，虽然我喜欢看热闹，但这种热闹我还是不太喜欢看的。”
夏苏淳的话在江池衍的意料之中，他心情愉悦的“嗯”了一句，和夏苏淳聊昨晚看的副本游戏。
除夕夜上的街道是拥挤的，他们在路上堵了一会车，到夏苏淳家时已经是晚上快七点了。
江池衍这大半年来夏苏淳家的次数出指可数，不超过五次。
不是他不想来，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江池衍的工作忙，很少有时间空出来。而且他们平常时候也不在家，太晚来总觉得怪怪的。
这话说出去别人可能会不相信，毕竟江池衍可是可以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讲一天更别说有人和他说话了，那简直就是江池衍的舒适区。
但摆在江池衍门前的是夏苏淳的父亲，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在身上的，就算对方让自己别紧张拘束，都是一家人了吗必要搞那些有的没的，自由随性点。
江池衍心说抱歉，自己做不到啊！
夏苏淳一身轻松的在前面，江池衍则两手提着东西走在后面。那些东西都是夏苏淳和江池衍精挑细选后准备的新年贺礼。
虽然江池衍想过直接包个红包，但夏苏淳说不用，他们家轮不到他来包红包。
夏苏淳无需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门内探出了一个头，江池衍没来得及细看就听两道声音同时在走廊里响起。
“橙！”
“蠢！”
“成蠢？”江池衍以为他两是在对暗号，直到他走进才发现说话的那人莫名的眼熟。
“程钰？”江池衍不太确定的说了个名字。
对方听到自己的大名被人喊了声，虽然知说话的人是谁，但他还是装作才看到江池衍一般朝他点头，说：“好久没见了，江池衍。”
“是好久没见了。”他们三个自高中毕业以后到现在就真的没在见过面了。
“你们三在门口干嘛呢？快进来啊。”屋内传来苏洛予懒洋洋的声音。
夏苏淳和程钰：“来了！”
江池衍：“好。”
程钰走在两人的前面，江池衍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一旁，发现夏苏淳没去客厅还在自己旁边站着。
起身的同时和夏苏淳对视上，夏苏淳和他说：“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是程钰的？他变化那么大，一开始我都差点认错人。”
夏苏淳想到自己刚读完大学那会，程钰约出去玩，到地方后程钰站在自己面前他看了会才认出对方是谁。
程钰比高中时更高了点，头发比印象里短了不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身形也瘦了一圈，肩背比以前更挺，却少了当年那种少年气的松垮。眉眼轮廓还在，可眼神沉了些，眼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疲惫，连肤色都深了几度，褪去了从前的白净。
穿着一身简单的外套，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站在人群里像个完全陌生的路人。但那张脸仔细看还是熟悉的，可拼凑在一起，却陌生得让夏苏淳第一时间根本没认出来。
怎么江池衍一眼就认出来了，程钰跟江池衍还没比自己熟，夏苏淳怎么想都觉得这不科学。
“你不是说程钰要一起过除夕吗？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他了。”
“你就没想过是他男朋友？”
江池衍冲他挑眉道：“是他男朋友你那么热情的打招呼？”
夏苏淳心说：“有道理！”
两人说话的间隙里，客厅传来当事人的声音：“你们两个在那干什么呢！快来一起玩啊。”
夏苏淳回头朝他说道：“没干什么，这件来了！”
江池衍跟着走在后面，就看到客厅里除了夏卿棠苏洛予等四人外，还坐着一个人。
江池衍和夏卿棠苏洛予打了招呼，
苏洛予看着手上的牌对江池衍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来啊。”江池衍笑而不语。
他又看了旁边坐着的人，一个“程”差点就说出口，就听刚坐下的夏苏淳给他介绍那是程钰的男朋友——池非凛。
两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便没在有过多的接触。
除江池衍、夏苏淳和程钰外的其余三人都在打牌，他们就在一旁看着。
夏苏淳见江池衍看的出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原因无他，因为池非凛和程钰两人长得真的是太像了。夏苏淳一开始见到池非凛时还偷偷摸摸的问程钰是不是在骗自己，这人真的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程钰似乎也这么怀疑过，打开手机给夏苏淳看了DNA检测报告，上面的亲缘关系为0.00%
夏苏淳看了又看，又问程钰这图是不是p的，差点没当场拉着池非凛再去做一次DNA检测。
程钰则悲痛的斥责他对他的不信任。
夏苏淳和他说：“其实看久了还是挺好认的，只要知道会主动和人说话的是程钰就行了。”
江池衍还没点头，就又听夏苏淳很认真的说：“但当他两谁都不说话时，说真的，认出来还挺难的。”
江池衍：“……”
夏苏淳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像是白说，于是说了真正能让人分辨出两人的方法。
“你仔细看池非凛和程钰，他们有两个不一样的地方，你猜猜看是什么？”
“一A一B？”
“不是，再猜。”
江池衍觉得这么盯着人看不好，便决定盲猜，江池衍声音压小的说：：“痣？嘴巴？体型？鼻子？眼睛？身高？”
“对了！”因为江池衍猜对，夏苏淳兴奋之余忘记控制音量，现在屋里全部人都看着自己。
苏洛予和程钰同时开口问他：“什么对了？”
“啊……”夏苏淳眼神在客厅飘了一圈，最后憋出一句：“我想起来我回来还没去洗手。”
苏洛予：“？”
程钰：“？”
夏卿棠：“？”
池非凛跟着：“？”
一旁知道事情原貌的江池衍扭过头努力的憋笑。
夏卿棠看了眼夏苏淳，语气淡定的说：“是该去洗手了，一会饭菜就送上门了。”
夏苏淳连忙的嗯了几声就往洗手间走，迟来的尴尬也跟着他一起去了洗手间。
夏苏淳洗完手后重新出来，程钰还问洗个手干嘛要喊那么大声，差点没把他吓死。
那会他正帮苏洛予偷看池非凛的牌给苏洛予递眼神，被夏苏淳忽如其来喊的那一嗓子差点就说出“我没看，我什么都没看”了。
“这不提醒你们速战速决嘛。”夏苏淳蒙混过关的说。
程钰没在说话，他还要继续给人看牌去了。
夏苏淳坐下后，两人开始方才“被迫”打断的话题。夏苏淳去洗手的时候江池衍也没闲着，他说的那一长大串中定有对的。
结合夏苏淳刚刚的反应，江池衍试探的说：“是眼睛和身高吗？”
夏苏淳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江池衍得到答案，重新看着坐在一起难分伯仲的两人。两人现在都是坐着所以看不出谁高谁矮，江池衍装作在看他们打牌，实则在默默观察那两人的眼睛。
看了一会，江池衍视线回笼，对旁边的夏苏淳说：“他们的眼睛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我真没看出来。”
“看不出来就对了。”夏苏淳故作高深的说：“天机不可泄露，你慢慢猜去吧。”
江池衍：“……”
好在夏苏淳最后没真让江池衍一个人去猜，只是过了五分钟夏苏淳就装不下高深，和江池衍主动泄露天机，说：“程钰和我说，池非凛的眼睛在光照下是琥珀色的，其他时候就是和我们眼睛一样的颜色。”
江池衍闻言重新往坐在不远处的池非凛看去，江池衍刚刚看的时候以为两人眼睛就是那个颜色……等等。
江池衍忽然想到什么，随后求证般的和夏苏淳说：“我记得程钰他眼睛不是黑色的吗？”
“对啊。”
那为什么眼前那两人的颜色都是琥珀色？
夏苏淳看出来江池衍的疑问，说道：“因为程钰戴了美瞳。”
江池衍：“……”所以你告诉我怎么辨别两人方法的意义是什么？
不同意志的两人这一刻莫名的产生了同种心灵感应，夏苏淳似乎听到了他心底对自己说的问题。
夏苏淳说：“好玩吧，一开始程钰也是这么教我的，结果到后面玩这一出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听他这么一说，江池衍心里有些平衡了。想到程钰戏耍夏苏淳能场面就想笑，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看到现在被耍的他在被夏苏淳笑。
没过多久，门铃被敲响，离门最近的江池衍去开门。
门打开，来人是个拖着一个大箱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
江池衍问：“你好，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来送餐的。”
江池衍侧身让他进来，江池衍看他把拖车上的神秘箱子打开，打开的一瞬间便散发出饭菜的香味。
江池衍上前帮忙，那人连忙摆手说不用帮忙，江池衍说没事。很快，原本空荡的餐桌上就摆满了一道接着一道的美味佳肴。
“麻烦了，祝你们用餐愉快，新年快乐。”
“谢谢，你也是。”
江池衍送走人，就看到刚刚还在客厅的人，在他送人到门口的功夫就全部到餐桌上了。
夏家除夕夜一直都是外面订餐上门，因为大年初一的前一天谁都不想动，但又不能不吃年夜饭。于是，每到了除夕这晚，夏家就有个规定，年夜饭又夏卿棠的私房钱订。
“江池衍，快来。”夏苏淳已经坐下，他旁边正空着个位置，是他特意留给江池衍的，不然就要像往年一样，坐着程钰。
虽然今年程钰并不想坐在在旁边。
待全部人都最好后，这场年夜饭才正式开始。
桌上除了夏卿棠和池非凛，其余的几人都喋喋不休的讲着。江池衍因为夏卿棠和苏洛予的存在还有点放不开，但在喝了一杯酒后他便彻底放飞自我，展现自己社交达人的天赋。
反正之后他们对他话痨的一面不太喜欢，他还可以推脱到喝醉的头上，只不过会收获一个酒量不行的称号。
接近尾声，江池衍发现夏苏淳和程钰的眼睛特别亮的看着夏卿棠，随之一起的还有苏洛予。
江池衍疑惑的看着他们，他听到坐在旁边的池非凛发出一道几乎听不清的轻笑。他以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池非凛看到后，给他解释说：“他们这是在向夏叔叔要红包。”
江池衍说：“谢谢，我懂了。”他算是知道夏苏淳当时说他们家轮不到他来包红包是什么意思了。
紧接着池非凛就看到江池衍拿出手机给夏苏淳包了个大红包。
夏苏淳的手机系统里有检测红包的功能，察觉到有人发红包就会发出金钱“叮铃铃”的响声。
原本看向夏卿棠三人中的两人很快就把目光移开，看向夏苏淳。
夏苏淳自己也是一愣，他拿出手机看到是江池衍发来的红包，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但开心总归是有的。
坐在他旁边的苏洛予一眼就看到是谁发的红包，语气有些幽怨的对夏卿棠说：“你看看小衍，不用人说就知道给老婆发红包，在看看你，这像话吗？！”
苏洛予说完这话，在场的几人各怀揣着不同的心事。
夏苏纯和江池衍被他那句“老婆”给说了不干去看对方。
夏卿棠心里叫着苦，但心里对江池衍稍微的放了点心。虽然谢桁星和他们透露过两人并不是一厢情愿，但夏卿棠心底还是有些抵触。
现在看江池衍和夏苏淳这样，悬着的心虽然降了一点高度，但却还没有完全放下。
程钰和池非凛相互对视一眼没说话，两人目前还没结婚，不在苏洛予说的“老婆”的范围内。池非凛先错开视线程钰接紧着收到池非凛的红包，上面备注着“给未来老婆。”
程钰脸上本就因喝酒有些红，现在因为池非凛的话更红了一分。
这场闹剧最终以夏卿棠给每个人都包了个大红包结束。江池衍原本没想收的，但夏卿棠说小辈都有。发现苏洛予看过来后又忙慌的补了句老婆也有，苏洛予这才满意的继续和程钰聊天。
饭后，他们又坐在一起看了会春晚边便各自回房了。
他们都喝了酒，这个时间也找不到代驾，情有可原自然而然的就留下来。
房间只有三间，夏家一直都有程钰的房间，池非凛和程钰睡一件房。
夏卿棠和苏洛予无疑占着其中一间，最后一间便是夏苏淳的房间，江池衍自然的就要和夏苏淳睡同一间。就算是有，江池衍也还是要和夏苏淳在同一间房里，不然会被夏苏淳的父亲们和朋友看出端倪。
新婚燕尔怎么不同床共枕呢？
江池衍去洗澡的时候，夏苏淳收到来来自苏洛予和我程钰的消息。无疑都是在说他和江池衍同床共枕这件事，还让他加油。
夏苏淳心里苦笑着。加什么油？门都没“油”吗？
江池衍进来时，床边铺了一层毯子，又从衣柜抱出被子放在上面，而房间内早就开着暖气，不用担心睡地上会着凉这件事。
夏苏淳有点紧张，但还是尽力的压制住不让江池衍察觉到端倪。
聊天没多久因为两人都喝了酒泛起了睡意，没有因睡在一间房这触手可及的距离而弄的睡不着觉，反倒是睡的比以往都要深沉。
江池衍在听到一阵平缓而规律的呼吸声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的睡意，他从地上坐一起来就能看到睡在床边的人。
窗帘半拉着，外面透进的月光刚好为江池衍提供光源从而在半暗的环境里看清床上之人的睡颜。
江池衍静静的看着，没有动作。
夏苏淳忽然一个翻身，江池衍屏住不呼吸大气不敢喘，夏苏淳这一翻离床边的江池衍更近了。
江池衍见他后面没在有过多的动作后才松了口气，不知过了多久，江池衍才重新躺回去。
在心里庆幸当初因为私心答应了和夏苏淳结婚，不然现在和夏苏淳共处一室的就是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江池衍也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蚀，慢慢闭上了双眼，无声的对咫尺的人说了句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