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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掀桌 拥有掀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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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的事后,孟玉烟和徐月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氛围中,两人默契的对那天的事闭口不提,平时相处也还算正常,只是不像从前那么亲密,有时候孟玉烟想凑过来,徐月也会有意避开。
马上期末考试,学业紧张孟玉烟把很多时间都花在了复习功课上,徐月也照常给她准备早晚餐。
只是孟玉烟吃饭的速度越来越快,吃完就回屋复习,两人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
孟涛偶尔会回来,每次他回来,家里就陷入一种更窒息的沉默和尴尬中,经过上次的事,孟涛不再在孟玉烟面前折腾,只是每次在孟玉烟没回家时或回房后才会叫徐月来自己的卧室。
只是每次孟玉烟都会找各种借口过来打扰,不是想让孟涛看看最近琴练得怎么样了,就是想让他看看自己最近的功课,不知孟玉瑶和孟涛说了什么,孟涛每次看见孟玉烟过来打扰都是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但又敢怒不敢言。
孟涛不在的日子,徐月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孟玉烟晚上昨晚习题出来时还能看见走廊镜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徐月开始陷入失眠和噩梦的折磨,纠结撕扯着她的内心,让她闭上眼睛就会梦见可怕的怪物,无尽的黑暗,和那些从小听到大的咒骂。
每次她半夜出门想去露台透气时,总能看见门口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知道是谁放的,这是个秘密在她心里悄悄发芽的秘密。
就这样家里度过了还算平静的一个月。
直到她收到一张照片,是从前在孤儿院对她最好的老师,是那个早已搬离这座城市的老师,徐竟再次找到了她。
她终于掏出手机拨通了孟涛的电话。
孟玉烟期末考试结束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徐月倒在地毯上,身上盖着一层薄纱遍布红痕,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看见她回来徐月抬起眼看向她,眼里是一片绝望的死寂。
一瞬间孟玉烟脑袋中的弦“嘣”的断了,她发了疯般的冲过去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徐月身上眼眶猩红的看着她,她伸手想抚上她的脸,可手却颤抖的不成样子。
楼上传来脚步声,孟涛穿着得体的西装慢悠悠的走下来,将一个白色袋子扔到徐月脚边悠闲开口。
“换衣服,走吧。”袋子锋利的边角在徐月白皙的大腿上划出一道红痕,徐月却只是木讷的点点头。
孟玉烟颤抖的看着徐月转过头怒视着孟涛,孟涛也意识到她的目光低下头和她对视。
“你对她做了什么?”孟玉烟开口声音抖得不像话,孟涛俯视着她:“怎么?我现在做什么还要给你汇报?”
“你做了什么?!”下一秒孟玉烟嘶吼着冲了上来揪住她的衣领把他往后拽,孟涛抵住她的手瞪着她怒吼:“你干什么?反了天了你!”
孟玉烟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举起拳朝孟涛挥过去却被猛地拽住。
“小烟!”孟玉烟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徐月。
“不要..不要..”徐月摇着头紧紧抓着她举起的胳膊。
她回头给了孟涛空挡,他挥起一巴掌扇在孟玉烟脸上,孟玉烟被大力打的偏过头去。
“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几次跟你老子动手,反了你了!”孟涛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孟玉烟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孟涛还要上前徐月扑了上去拉住他。
“先生!别生气!小烟年纪还小,她不懂。别生气!”徐月抱着孟涛的手语气急迫:“我们走吧,要迟到了。”
徐月说着指了指大堂的时钟,孟涛抬眼看了一眼时钟放下手推了她一把,“换衣服去。”
徐月忙点点头跑过去捡起地上白色袋子上楼去了。
她走后,孟涛走到孟玉烟身边用鞋尖拍了拍她的脸不屑的哼笑一声。
“小杂种,你以为又孟玉瑶护着你,我就真不敢动你了?孟玉瑶我管不了,我还管不了你吗?”他蹲下身揪着孟玉烟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伸手甩了她两巴掌。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他对着孟玉烟的脸啐了一口起身喊人。
“李妈!”李妈闻声从后院赶了过来。
“先生..”
孟涛绕到孟玉烟身边一脚踹在她悲伤,孟玉烟重重摔在地上。
“二小姐不听话,让她去楼下反省反省。”
“先生,这..”李妈看着趴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孟玉烟为难的看着孟涛。
“现在我说话不管用了吗?!”孟涛对着李妈怒吼,李妈吓得一激灵连忙应声“好好”说着走过去搀扶起孟玉烟朝楼下走去。
孟玉烟被李妈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向地下室,下面是孟涛专门给她开辟的一间黑屋,从小她只要有一点叛逆不听话就会被带到这里反省。
孟玉烟回过头看着楼上的方向,她不知道为什么徐月要提孟涛说话,不知道她为什么拦着自己,她不懂,只觉得刚才孟涛打在她脸上的巴掌都没有她看见徐月拦住她时心里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深深看了二楼一眼最终不甘的转过头,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李妈把她扶到自省室小声对她说:“小烟,你忍一忍,等先生走了我就放你出来。”
孟玉烟呆坐在那里没有回答,她看着李妈把自省室的门关上,心底一片麻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弓下身子吐了出来。
李妈刚刚走上楼梯,她垂眸眼底难掩难过,她能看出二小姐是真的很喜欢徐月,因着孟玉烟的身世和小时候的经历,她几乎很少和别人亲近。
她妈妈过世后,除了大小姐和霍云,她几乎没再和别人如此亲密过,可惜了,徐小姐注定和那些先生从前的女伴一样,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的。
她正低头上楼地下室却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那声音大的她手下的扶手都跟着振动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声。
“咚,咚,咚”
巨大的撞击声听的人毛骨悚然,像是一只野兽即将破笼而出,她愣怔片刻随后飞快转身像楼下跑去。
车上徐月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纱裙,裙子很紧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让她被迫端正的坐着,孟涛坐在她身边点燃一支烟,手搭在她的手上油腻的抚摸。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孟涛的手勾起她的指尖,徐月心底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却还是强行勾起笑颜乖乖点头。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栋高楼面前停下,徐月跟着孟涛下车环顾四周,这里是本市最大的会所她从前陪人来过,孟涛带着她走进大门侍应生上前带着两人走进电梯按下87楼的按钮。
这栋大楼总共88楼,只有身份最贵的人才能去楼上,她从前跟人应酬最高也只去过四十楼,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去87楼,听说这栋楼的顶楼被人常年包下,从没人上过,不知道87楼里都是什么样的客人,徐月心里紧张手不自觉攥紧衣摆。
电梯门缓缓打开侍应生带着两人来到包房门前,孟涛从口袋中掏出几张小费递给侍应生示意他下去,侍应生收下小费为他们打开门就离开了。
徐月跟着孟涛走进包厢,包厢里明亮宽敞,座上的人听到开门声音纷纷回头,看到是孟涛都起身朝这边过来,孟涛挨个握手。
“小孟,又得佳人了?”其中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过来孟涛见他过来主动躬身伸出手脸上满是笑意:“张书记,见笑了,见笑了。”
那男人和孟涛握完手目光落在徐月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那眼神让徐月犯恶心,那不是正常看人的目光,是一种对物件的审视,带着满满的轻蔑。
徐月硬着头皮扬起早已熟练的标准温柔笑意道:“张书记,您好,我叫徐月,叫我小徐就好。”
那秃头的男人见她不卑不亢的态度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笑着伸手拍拍她的肩:“好啊,小徐,来,快坐吧。”
身边的人听他发话了赶忙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徐月刚要在孟涛身边落座孟涛就伸手拦住她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徐月抬头看向秃头旁边的空座愣了一下,走了过去在那人身边坐下。
“张书记,我今天特地带了几瓶好酒,喝点儿?”孟涛挪了挪椅子问。
“好啊,小徐你酒量怎么样啊?”张书记转头看向徐月。
“我喝不了太多。”徐月弯腰笑道:“不过陪您喝两杯的量还是有的,只要您不嫌弃就好。”
她声音娇柔,那秃头被她哄开心了摆摆手道:“好啊,开酒,我今天和小徐喝几杯。”
徐月陪笑,她酒量真的算不上太好,但做这些事免不了要陪着那些领导应酬,喝到胃疼不止也是常有的事。
孟涛和她提前说过这次项目能不能成这张书记就是话事人,只要把他陪好,徐家的项目自然能成,到时候只要标书不做的太难看就行。
这种场所徐月常来,对于这种场景也是周旋的游刃有余,那秃头也是被她哄得格外高兴手搂在她的肩上将她圈进怀里耳语。
能上这一层吃饭的哪个不是人精,纷纷起身给徐月敬酒,才还没上齐徐月就已经喝了三圈了。
原本今天就没吃什么东西,空荡荡的胃里灌入许久烈酒,灼烧感伴随钻心的疼痛传来让她不住的出虚汗打湿了她身上单薄的纱裙。
“来,小徐再喝一个。”身边的秃头把酒递过来,徐月伸手轻轻在他手臂上推了推低声道:“张哥,我..我有点喝不动了。”
“哎!这才哪到哪啊?来,我喂你喝。”说着秃头抬手将酒杯靠近她唇边,徐月下意识想推开酒洒了一脸,身边传来男人们刺耳的笑声。
好像看她在他们的折磨下出丑是天大的乐事。
徐月拿起餐巾纸狼狈的擦着脸上的酒唇角依旧强勾着笑意。
那人却似乎觉得还不够痛快拿起杯子倒满了就在此凑了过来,徐月想推开他力气却大的惊人。
“来,再喝一杯。”她只觉得头发被人暗暗攥住往后拽,辛辣的灌进喉咙鼻腔,门被推开。
“先生,这位小姐说是您的女儿。”侍应生打开门。
向门口看去的一瞬间徐月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孟玉烟额头青紫,身上的校服沾着猩红的血,头发披散在肩头,抬眼与她对视时,眼神里的冷漠和茫然刺痛了徐月的心。
这里的人都认识孟玉烟却没想到她会来,纷纷转头看向孟涛。
“这..”孟涛惊讶的看着孟玉烟站起来指着她:“你来干什么?!”
孟玉烟一句话不说迈步进来越过众人来到徐月身边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她不由分说的拽着徐月往外走,徐月还来不及反应。
“你敢?!”孟涛大吼一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孟玉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孟涛以为成功震慑住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喊道:“反了天了你!”
下一秒孟玉烟走过去抬手掀翻了桌上的转盘。
“哗啦啦”餐盘碎了一地,饭菜飞溅到众人身上,孟涛被泼了一身菜汤呆愣在原地。
孟玉烟没说话转身拽着徐月往电梯走,徐月胃里传来阵阵钻心的疼,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脚步虚浮的任由她拉着向前。
身后,孟涛从包厢里追了出来大骂着朝她们冲过来。
“你先走。”孟玉烟伏在徐月耳畔轻声对她说,又拍了拍她的肩像是下定了决心。
“叮”电梯从88楼降了下来,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回过头正巧与她们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