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Selan&Jibolan 桀桀桀桀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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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兰被抱进浴室时，意识还未清醒。
瑟兰帮他清理干净后，伸手去拿浴巾，发现洗漱台上，已经放好为他准备的全新浴巾和牙刷。
瑟兰将纪伯兰抱回床上，顺便收拾了床单，自己才重新进入浴室洗漱。
纪伯兰被裹在柔软的被子里，在浴室的哗哗水声中慢慢苏醒。他的后腰和下腹还隐隐钝痛着，却由内而外地感到满足。
远处大厅的人群还没散，在等零点时刻的到来。
纪伯兰在昏暗中坐起身来，伸手去按亮床头灯。
暖黄小灯亮起的时候，纪伯兰才发现——一个精致小巧的蓝色丝绒盒子，被摆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手顿了顿，才将盒子拿了起来。
这时瑟兰从浴室里出来，见纪伯兰已经发现了盒子，便径直来到床边，靠坐在床头。
纪伯兰将身体挪了挪，背靠进瑟兰的怀里，举着盒子问：
“这是送我的礼物吗？”
“是，也不全是。”瑟兰从后面环抱着纪伯兰，握着他的手，将盒子打开——
内里黑色的绒布上，嵌着两枚银色的戒指。
一大一小，简约的戒圈上，只铭刻着一串隽秀的英文。
分别是Selan、Jibolan。
“来，看看你的合不合适。”
瑟兰说着，取出铭刻着Selan的那枚，捧起纪伯兰的右手，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贴着指关节滑进指根，尺寸刚好。
纪伯兰动了动右手还不是很灵活的手指，看着那个银白色的戒圈微微反着光，他转头看向瑟兰，认真说道：
“我很喜欢。”
接着他取出盒子里铭刻着Jibolan的那枚，戴进瑟兰左手的无名指上。
纪伯兰双手抓着瑟兰宽大的手掌，看着自己的名字，被铭刻在瑟兰的指间。这一瞬间——
纪伯兰切身体会了波利博士说的，以前的爱人之间会互相赠送戒指，带在无名指上，象征对彼此的忠诚。
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和瑟兰提过这件事。
纪伯兰抬起头问：
“你是怎么知道戒指的？”
瑟兰将纪伯兰的右手轻轻握在手里，眸光温柔，缓缓说道：
“几年前我在《基地月刊》上看过大繁荣时代的历史科普，里面有描述，以前的人类很珍视爱情，爱人之间会有很多仪式和信物。其中戒指是最重要的一种。”
“后来审判庭去驻训，我们在城市遗址里休整，许多居民楼里都会有关于婚礼的影像留存，都会有交换戒指的照片。”
“所以去年，我按照大概的印象，亲手做了这对戒指。”
说着，瑟兰将纪伯兰再度抱紧，沉着声道：
“终于，等到你痊愈了，才带来送给你。”
纪伯兰安静窝在瑟兰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两年十个月的治疗时间，对于瑟兰来说太漫长了。他需要很多很多拥抱去填补那些不能陪伴的日日夜夜。
远处大厅突然人声嘈杂，依稀听见正在倒数。
“十、九、八、七……”
新年马上就要到了！
纪伯兰立刻看向瑟兰，快速说道：
“新年快乐！宝贝，我爱你。”
就在人们倒数“三、二、一！”的时候——主动扑上去吻瑟兰。
瑟兰想说的“我也爱你。”还没说出口，就被纪伯兰吻住了唇。
这新年的第一秒，是说爱他重要，还是吻他重要？
瑟兰一时没有决断，只能任由怀里的人将自己压着歪倒在床上。
绚烂的烟花再次炸响，窗户外瞬间闪烁多彩明亮的光。
纪伯兰趴坐着，双手捧着瑟兰的脸从唇吻到脖颈。
忽然，瑟兰的手往枕头底下一摸，将那他条红色领带扯了出来。
瑟兰平躺着，将领带往自己脖颈上一套，邪魅地笑着说：
“新年快乐，现在，轮到我是礼物了。”
第二天上午10点多，纪伯兰才从被窝中转醒。
浑身酸痛感袭来，他朦胧中睁开眼，发现瑟兰已经穿好衬衫，侧躺在旁边，一脸餍足地看着他。
“早安，早餐我已经带回来了。”
“早安……”
纪伯兰想再睡一会。他迷糊地回应了一句，舒展了下身体，翻了个身朝向里侧。
结果发现，那条鲜红色领带就被扔在床的里侧。
纪伯兰现在不想看到它。
因为昨天晚上，这条领带不管是戴在他脖子上，还是戴在瑟兰脖子上，最后被做到崩溃的人都是他。
于是伸手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闭着眼继续补觉。
直到11点半，这人被瑟兰哄好，才愿意起床吃早午餐。
吃完，纪伯兰带着瑟兰在研究所里闲逛。
研究所不大，很快逛完，走到停机坪时，纪伯兰才问出那个伤感的问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基地？”
瑟兰却朝着他笑了笑，带着纪伯兰继续往停机坪方向走。
“这次，我会待到二月中旬，不会这么快走。”
“二月中旬？”
纪伯兰疑惑地重复道。
“嗯，上校打算在二月十四日和安折举行婚礼，我想参加完婚礼再回基地。这期间，我在这也有些事情要做。”
纪伯兰闻言，惊喜万分，连忙追问道：
“婚礼？我们怎么不知道，陆沨是打算秘密筹备吗？”
“嗯，上校会自己看着办的，如果有需要他会找你的。”
瑟兰宠溺地看着纪伯兰，伸手去拉他的手，带着他上一旁的舷梯。
两人上到了舷梯顶端，瑟兰从制服口袋取出卡片，在机舱闸门感应处识别——
“滴”的一声，飞机机舱门自动弹开。
瑟兰熟练地握着舱门把手，用力一拉将机舱门彻底打开——
纪伯兰一脸惊讶地被迎进了机舱。
这是一台中型运输机，这次从基地起飞，专门搭载PL1109飞行编队的弹药。清剿结束之后，跟着编队一起飞回了高地研究所。
只见瑟兰径直打开驾驶舱门，在主驾驶座坐下，回头笑盈盈地朝他做出邀请的手势。
纪伯兰走进驾驶舱坐到副驾驶座，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会开？”
瑟兰认真地点头，眼神真挚地看向纪伯兰，说道：
“上次我送你来，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住的很开心。这里有老师，有朋友，有你想要研究的方向。猜想你痊愈之后，可能还是会想要留在这里。”
“所以我回去之后，就开始抽出时间，跟着飞行员学习飞机驾驶。以后我想来看你，就随时都能来。”
纪伯兰听着，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喉咙发紧，眼底持续地发酸发胀，最后他低下头，两滴眼泪滴落在他的衬衫上。
瑟兰起身走到他面前，轻拍他的后背，将他往身上带。
纪伯兰顺从地将脸贴在瑟兰腹部，哽咽地说道：
“谢谢你，理解我，为我做这么多。”
瑟兰轻轻抚了两下他的后背，然后弯下腰与纪伯兰视线齐平，笑着说:
“我爱你，这都是我想为你做的。”
“系好安全带，我带你转一圈。”
纪伯兰终于露出笑容，点头：
“好。”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瑟兰在纪伯兰的实验室里，通过通讯器和电脑处理基地的事务，期间他还和陆沨一起去了一趟深渊。
瑟兰在深渊采集了许多植物的种子和幼苗，全都悉心地封存在带有培养土的培养皿里。
纪伯兰对此疑惑不已。
瑟兰才解释道：
“这些呀，是我要带回基地种的。等以后你回到基地，就不会觉得没有植物不习惯了。”
纪伯兰听完，抢过他那一筐种子和幼苗，拿到操作台上，将培养皿一个一个打开，说：
“我来吧，种植物这种事情，我比你擅长。”
：【瑟纪】第三十八章新年重逢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Selan&Jibol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