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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一言不合就作恨 一言不合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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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马尔索夜以继日的努力,提前完成了哈弗的学业。而克洛德、原宥、申时、同同和王举还需要返回哈弗继续学习。所以克洛德在种花家市的房子也是空着,走之前就把房子就留给马尔索了。马尔索离开宴会厅后就回了克洛德家。
马尔索自己倒是潇洒地走了,倒是留下一肚子气的金贤,他越想越气不过,便拿着文件袋直接开车去了第一人民医院,使用生产时留下的脐带血在窗口加急办理亲子鉴定,自己被抽取一管血之后,被护士告知结果1-3天左右出来,于是就开车回家了,下车前把文件袋藏在后备厢的地毯下。
大约3天后,金贤去取亲子鉴定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非亲生。金贤的脑袋里似乎闪过一道雷电,劈得大脑嗡嗡的。很快他相信了文件袋上详细描述的故事。回家之后就把文件砸向李师师质问,李师师立刻就承认了。两人当天就去办理了离婚,李师师叫来搬家的助手正是出轨的酒保。两人不欢而散,虽然金贤一点也不想见到李师师,但是等冷静期30天到了,还是要再见面才能正式领到结婚证。
也不知道是哪个狗仔偷拍到了金贤和李师师一同前往民政局离婚登记处的照片,发到了网上。舆论便炸了。
“我认识这个女的,是金贤的老粉。”
“金贤结婚了?”
“不,图片上是办理离婚”
“不会吧,这背着我们偷偷结婚离婚,真的很令人恶心。”
“不会是睡完就不认账吧?”
“有可能,毕竟能把大粉搞崩溃,说明哥哥出轨了”
“我去,惊天大瓜,金贤出轨”
“这哥不会天天睡粉吧?”
“看这个德行,估计是”
“哎,又有一位CV要塌方了”
“人渣”
“败类”
“不可饶恕”
.........
针对金贤的网暴便开始了。受网络舆情影响,所有的项目邀约都黄了。他的官方账号在公司手里,公司和金贤核实情况后选择冷处理。金贤最近不敢上网,因为骂的实在太难听了。他便整日流连于种花家市隐私保护做的最到位的、也是最高级的交尾酒吧。在一定程度上这里也是红灯区,只为会员服务。
当金贤在破罐子破摔的时候,马尔索简直要忙疯了。他康复训练做好之后,由于不准备深造,便担任了公益律师(人权律师)。他在打工人最密集的星光大道上开了一家劳动法律咨询中心,专门为打工者提供法律援助。由于是小律所,自己为了给律所尽快打出名气,便开始了扫楼生涯。他每天穿着西装革履,拿着名牌,一家一家公司地推荐自己。由于自己圣子的身份,好多企业认为收费很贵,尽管自己做了解释,但是咨询量仍旧很少,于是他便把目光投向那些基层劳动者,去了建筑工地,菜市场,码头,酒吧、甚至红灯区的服务员也都有自己的名牌,毕竟他和克洛德拥有种花家任何一家酒吧的所有权。思路的转变让咨询案件激增,他人权律师的名气便日渐飙升。
有了法律和援助经验后,马尔索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公共事业。马尔索近期正在发起一项反对AI代替人工的运动。这项运动的起因是种花家市长李芒大力推进AI替代人工的政策,导致很多失业人员找到马尔索进行法律咨询,并且关于这方面的咨询正在已不可控的速度激增。有画师、程序员、演员、司机、会计师......等等。马尔索已经征集了2万人左右的联名请愿书,每天他都风尘仆仆,回到家,在玄关脱掉沾满灰尘的皮鞋,脏兮兮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衬衫。他对着穿衣镜有时会想:自己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辛辛苦苦也挣不了几个钱,这要是被克洛德知道了,他估计又要给自己心口上插刀子了,好长时间不见了,好想自己的好兄弟呀!
马尔索好不容易今天收工早,听说关于金贤遭遇网暴的事情,便想去探望一下金贤的状态。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了一下金贤手机的定位,结果显示在交尾酒吧。马尔索心想:有心情去这里放松,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
但马尔索觉得不放心,便亲自开着克洛德最低调的保姆车AMG GT去了交尾酒吧。
交尾酒吧,封闭的空间,昏暗的灯光在不断变换着颜色,跟随着刺耳的金属乐舞动的男女,呛人的香烟味飘散着,就像是白雾一样,让一切都看起来如梦似幻,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嘻嘻欢笑声,接吻声,发情男女的呻吟声,交织着流入每一位到访者的耳朵,引诱着放纵。
“晚上好,爱马仕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我帮您准备。”服务员热情地打招呼。
“谢谢,不用了。帮我看下我的朋友金贤在哪里?”马尔索受不了香烟味,就捂着鼻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听到老板发问,服务员就立刻搜索金贤今晚的消费记录,“爱马仕先生,您的朋友金贤现在在301房间,这边请。”
马尔索跟着服务员乘电梯来到房门口,服务员敲敲门说“金先生,您的朋友爱马仕先生找您,方便开下门吗?”
屋内女人也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她听到老板要找自己的客户,自是不能阻拦,便停下和金贤的亲热,半披着纱巾,遮挡着脖子上的吻痕,下床开门。
“您好,女士,我和金先生有私事讨论,请您回避。”马尔索微笑着和解释着。
女士便立即穿戴好自己的衣物,确认没有落下的就离开房间了。
马尔索走进房间,关上门,站在门后说“我路过顺便过来探望你一下,你不邀请我喝杯水吗?”
“滚,这里不欢迎你!”金贤坐起身来,拉上裤链,光脚走出卧室,准备驱逐这位不速之客。
“我能问下为什么你对我怀有这么大的怨气吗?”马尔索有些疑惑。
“为什么?哼!你自己婚礼搞砸了,为了报复就拆散我家庭?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恨你,怨你!”金贤咬牙切齿地说。
“我的手下在执行艾瑞克夫妇余党清扫计划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李师师是艾瑞克夫妇派来的,她左臂上的刺青就是证据。她接近你是执行任务,出轨是意外的发现。我也把决定权还给你了!你选了离婚。她现在已经被清除了,孩子活着。”
“如果我不离婚,她会怎样?为什么她必须死?”金贤把脸凑近马尔索,有些颤抖、震惊和不忍心。
“一样,不过是意外死亡。我坠河前的爆炸就是她负责的,你说我会蠢到留下她继续杀我吗?”马尔索平静地走到床边拿起水杯喝了杯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继续“你还有哪些疑问?”
“那你失踪的三个月和刺杀后为什么不给我传个信,你就是不信任我!”金贤也跟着他走回卧室,但吐槽不停。
“信任?我——信任你——?是谁违反了合约导致我被迫更换监护人的?”马尔索盯着金贤笑着反问。
金贤沉默了一下又想到了新的吐槽点“为什么你的同学就可以?你难道不怕他们杀你?”
马尔索感觉屋里有些热,把外套脱了,搭在椅子扶手上。不紧不慢地解释“他们是和我做过灵魂交易的。我是他们的主人。他们要是不想活了,倒是可以杀我玩一玩!”
天使做灵魂交易一直都是传闻。双方缔结契约,天使满足其愿望,出卖灵魂的一方则要对天使永远忠诚,否则天使就斩碎其灵魂使其变成行尸走肉。
金贤不说话了。
“还有疑问吗?”马尔索感觉有些心跳过快,燥热不止,便一直扯着衬衫给自己散热。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李理?”金贤总算问了一些温和的问题了。
“没有的事儿。超基因人种的收养协议也是结婚协议,除非收养方主动放弃,被收养者必须服从。李理和他男朋友闹别扭,结婚只是陪他演戏,不过他赌对了。我很佩服他们。”马尔索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擦干,感觉有些脚步虚浮地回到椅子上。
金贤思索着,看他回来说“是因为勇敢吗?”
“不是,是他们相互的笃定。我也希望我的心上人像他们一样。”马尔索看着金贤说。
“你的心上人?是谁?”金贤疑惑地问。
马尔索盯着他,浅笑了一下,说“开下空调吧!真的是太热了!你还有水吗?”
“只有床头加料的拿杯。”金贤刚想去拿空调遥控器,转念一想,糟了!“你不会刚刚喝了拿杯水吧?”
“嗯~”马尔索的脸热得通红,胸口的白衬衫被汗液浸湿皱巴巴地粘在身上。迟钝了几秒后,恍然大悟。“啊!那,那祝你晚安,我就先走了。”
马尔索四肢无力地起身朝着门口跌跌撞撞的走。
“你准备出去干什么?找男人吗?”金贤忽然有些生气地抓着马尔索的手腕。
“不然我能怎么办?你,你放手嘛~你不是对我恨之入骨吗?”马尔索用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扒开金贤的手。
金贤强硬地拉着马尔索去浴室,把他丢到圆形双人浴缸里,拧开冷水开关灌满整个浴缸。
马尔索烦躁不安地泡在浴缸里,他扯着粘在自己身上感觉很不舒服的衣服,金贤帮他脱掉。
马尔索不断地动着,起初金贤都是在浴缸外,两手按着他,怕他溺水。渐渐地,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水溅湿了金贤的衣服,索性金贤也进了浴缸。
他一进去,马尔索便游过来,跨坐在金贤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脸一点点地凑近。金贤紧张了起来,心脏剧烈地跳着。建模般的古希腊美少年就在眼前,身上肌肉线条流畅,胸口的4道刀疤还没好。
“我,我好难受呀!求你,让我出去找别人好不好?求求你了!”马尔索亲了亲金贤的眼睛。
金贤一听到他的请求便掐了他的腰,“嘶~啊!好痛”
“你想找谁?是你的那个心上人吗?”金贤确实好奇,是不是他的心上人。
“随便,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真的好难受,血液像着火一样。好不好嘛?求你了~”马尔索脑袋搭载金贤的肩头蹭着,像是在祈求。
金贤感觉到自己的肩头的骨头又酥又麻,他心想:“如果让他找别人,我不同意;那,那就......”
金贤扒开马尔索绕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把他轻轻从自己身上挪下去,起身,跨出浴缸,湿漉漉、水淋淋地走到床头座机前,“喂,前台吗?给我送一瓶润滑油和避孕套来。”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到浴缸,抱住马尔索,吻一点一点落下,马尔索有些喘不过来气,推开他,想说什么,但还没出声,就被堵住了,马尔索尝到的烟草味是苦涩的,金贤尝到的则是甘甜,灵活的舌头搅动着,一方贪婪地进攻,另一方躲躲藏藏,双方追赶,纠缠。
有些痛的难以忍受,马尔索便用指甲挠金贤的背,“嘶~怎么像小猫一样呢?”
“你弄疼我了。”马尔索想推开他。
这时门被敲响了,金贤披了一个浴袍,门只露出一个小缝儿,手接过递进来的东西便立刻关上了门。
金贤把浴袍和衣服脱掉,撕开避孕套,戴上,重新踏入浴缸。像狮子锁定猎物一样,紧盯着马尔索。他轻轻咬着马尔索的耳垂,在脖子、胸前和背后都留下斑驳的战绩,手在下面躁动不安地玩弄着。差不多可以的时候,他让马尔索跨坐在身上。
“嘶——好疼啊!我不要,好难受!”马尔索往外窜逃着。
“乖,忍一下,很快你就会很舒服的!”金贤的双手环着马尔索的腰,鼻子蹭着马尔索的头发嗅着“你身上有股桂花的香味”
四喜丸子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们回到床上。
金贤“喜欢吗?”
马尔索只觉得疼,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金贤趁火打劫地问“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谁?”
马尔索咬着唇满脸通红地不说话。
金贤仍不死心加重了力度“那有我大吗?有我深吗?”
马尔索痛的叫出声“啊~轻点”
男人的好胜心让金贤更加卖力,“是吗?那,我要是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你猜,他会不会发现你在偷情?”金贤咬了锁骨留下牙印。
马尔索燥热之下,腰上的蛇纹身渐渐出现,金贤轻轻描摹着“好漂亮的纹身呀!”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体好软,好紧,好会咬。你真的天生的一副媚骨。真的太舒服了”金贤故意在他耳边说。
10月份的气候渐凉,万物早早地歇下,而动情地金贤把马尔索折腾到凌晨三点,仿佛喝下那杯水的另有其人。
结束后金贤叫服务员来打扫房间,他抱着马尔索去了浴室。保洁阿姨更换床上用品,清理了地面上四散的保险套,把沙发,落地窗玻璃,餐桌,洗手台都好好清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