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坠星河脸着地》弥苍仓

79、79第一次表白 一眼万年的

　　越歆河好奇问：“我就这么大魅力吗？你到底为什么会迷恋我呀？”
　　“你等一会儿。”清濛说完就跑到一个才打开的行李箱前翻找起来，此箱子内放满一个个文件袋，而虚清濛喊了一声‘找到了！’后，他从中一个文件袋内抽出A4大小的相册薄，视如珍宝似的小心抱到越歆河面前并打开展示给他看。
　　只见这是一本明星卡册，打开后里面呈现的都是越歆河以前在逛街时被偷拍的各角度照片。每一张都被编了时间与年份，按顺序的收集起来。
　　越歆河与陆麓看的是目瞪口呆。陆麓更是神态复杂的瞅虚清濛，接着小声对越歆河说：“你看你，非要同情心泛滥当烂好人吧，瞧你这下招惹到了个什么玩意儿。这小孩很吓人呀，这么小就有窥视癖好。
　　并且他身份可不得了，我感觉未来有你受的了……”
　　越歆河却因为太过震惊而咯咯咯的笑起来，他翻看着相册感叹说：“哈哈，你别咒我了，有没有未来还不一定呢。
　　清濛呀，你挺厉害的，竟然把我从很小时到现在被偷拍的照片都给排序了呀，真仔细，跟我的出行记录一般，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过那么多街拍呢，哈哈哈，也是辛苦你了……”
　　虚清濛听不懂其中的话里有话，只当真被夸奖，他自豪说：“不辛苦！这些都是我从网络上收集来的，费了好大精力！”
　　越歆河叹气说：“我都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自己，没想到却被你这样记录了，挺好，等我死了，可以在我葬礼上放幻灯片给亲朋好友们看，让众人了解我一生是怎么长大的。”
　　陆麓忍不住笑起来，虚清濛却严肃的对越歆河说：“哥哥，你不要这么咒自己，你还那么年轻，不要提死字，这还早着呢！”
　　越歆河翻看了下又问：“如此高清的图片你是从专业摄影人士那边买的还是请人特地帮你拍的？
　　我现在真怀疑你不是5岁小孩，5岁小孩哪能干出这么缜密的事呀，跟侦探研究被观察者一般，每一张都有具体的时间编码与地址，真的太详细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挺佩服你的。你长大可以去当探员。”
　　虚清濛自豪说：“不，这些不是从别人那里拿的，都是靠我自己获得的，都是我自己上网在各大粉丝论坛搜索找到的，然后再编辑与打印，最后修剪与装订，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当然有的抓拍图在网络上很模糊，于是我就自行用现代程序修复了清晰度，这个工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很厉害吧！”
　　越歆河感叹说：“我不信，你才五岁，怎可能这么能干？你是自己操作软件程序修复照片再打印的吗？手这么巧吗？真没有大人帮忙吗？”
　　虚清濛所见他不信，只摊手展示身后的一堆箱子说：“请你相信我，真的都是我自己做的，因为我是天才呀！
　　我从两岁有认知起，想做什么想学什么就尽力的自己去实现，我三岁就认识了所有文字，而后四岁就能掌控基础编辑程序，当代网络程序对我来说并不难，所以我能自己搞定许多东西，上网找图也好，修图也好，设计尺寸打印也好，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
　　你看到我身后这么多大箱子了吗？里面不是装着我的衣服，是我带过来的专业编程机箱与各种电子软件设备都在里面，还有我做各种手工的工具包与机械我也都带来了。等明天有空，我会把这个屋子的一个房间组装成手工制作室，还有个房间就组装成自己的核心编程电脑房。到时你来看，就能信我了。”
　　陆麓暗叹一声说：“牛呀，这么小就技术这么强了。话说我三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还在玩……不对，是老爹带着我玩射击。”
　　越歆河笑对陆麓说：“你也是个牛人，换做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真火器呢。
　　你们的幼年都很牛，不是强悍的射击高手，就是手工达人。而我才是真平凡小人物，我这么大时还在海边玩沙子呢。不对，好像我也有过传奇经历，我记得我四岁时跟我舅舅在大椰岛边的海滩把误闯入的害人鲨给干掉了。虽然它只是个一米长的小鲨鱼，但我当时捕猎恶鲨照片也上过当地新闻媒体，还被区长夸了一番，我也牛过。”
　　他这一说，虚清濛眼神发光的翻动相册，然后指着一页上打印出的网页新闻示意众人看。
　　上面呈现的是小时越歆河与小舅舅因杀鲨鱼而被采访的照片。再见到当时笑的傻兮兮之自己年幼照片时，越歆河越发惊叹说：“你这都有收集呀？厉害！”
　　虚清濛自豪说：“当然，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会收集！
　　哥哥你好酷呀，竟然四岁就敢捕鲨鱼，你太勇敢了。所以我太崇拜你了，我想把你的任何丰功伟绩都记录下来！一个都不想漏掉。
　　唉，你知道吗，我们当代小孩长大的太快了，比旧人类生长速度快了三倍，这进化导致我们童年都很短暂，特别是上位Alpha，更是成熟的比凡人还快，就比如你现在才10岁，但是你都一米六了，完全是少年模样，比我相册里的模样长大了好多好多。
　　所以我感觉挺可惜的，那么短的童年不足以记录你的成长与容貌变化，所以但凡能见到你年幼时照片，我都尽力保存下来，哪怕你不在意，但我在意！
　　我想观察你的所有，因为你的人生太精彩，太有趣了。我只希望你生长的慢点，越晚变成大人越好，这样可以让我看到更多你的童年生活。
　　所以我要仔细的观察你记录你，哪怕时光流逝的非常快，我至少尽力把你成长中的瞬间片段保存下来了，那也值得回忆了。”
　　越歆河被他的言语所触动，他惊艳于一个5岁的小孩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他觉得对方是个很鲜活的灵魂并不是幼稚的小鬼，于是对他刮目相看起来，越歆河被夸的脸微红着笑问虚清濛说：“你觉得我很好看吗？”
　　虚清濛眼神坚定的望着他认真点头：“嗯，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类了！我一直想，如果我也能长你这么漂亮就好了！
　　所以我才崇拜你，我原本只是看到你照片崇拜你的脸，想天地间怎么会有五官比例这么好看的小孩子，于是我起初是被你的相貌吸引的，但后来当搜索到你的资料越来越多，当了解你的生活与为人后，我就不光欣赏你的脸了，我开始欣赏你的人格，总之你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真的让我很仰慕。
　　你知道吗？网上夸你是翊国小门面，说你是耶耶岛主。说你身家背景很好，又说你人品很好，而且一直生活在贵族圈，是神秘又高攀不起的优雅贵公子。网上的人们八卦出你许多的资料，说你虽然是从平民中上升的上位Alpha，但气质与相貌绝对干翻那些顶层贵族，是民间出的骄傲！说你是当代运气最好的幸运星，一出生就被提携到了顶层，人生开局就是最好的！然后更是开挂一样，一直顺利！
　　说你优雅，乐观，性格好，不但成绩好，还扒出你体育很优秀，你泄露出的一些打排球照片，简直在网上成了神图！
　　所以你简直文武双全是完美的化身！民间那么多人崇拜你，我当然也非常崇拜你！不，我比他们更崇拜你！因为我知道你比他们形容的还要厉害还要好！”
　　越歆河无奈笑说：“我的妈呀，我只是平凡生活，有必要被夸成这样吗？我也没干什么呀，怎么就成了帝国之星了呢。”
　　陆麓吐槽说：“唉，你这个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不常上网，又不太关心学校以外的事，自然不知道你在民间有多红，但我们四周人都知道。我跟双子不是一直跟你说你在网上人气很红嘛，就你不在意。”
　　“真的吗？”
　　“真的，你个呆瓜！你不信可以去开个真身验证过的账号试试，保证你一个小时内就能吸引上百万粉丝，多少人期待着你开博客来关注你呀，你却毫不在意，跟个原始人一样在当下年代的网上还是个透明人。
　　你竟然从来不网络分享生活的，还不喜欢上网，真的很呆古。”
　　越歆河耸肩：“我才不要开账号呢，开号了，就好像设立了一个表演舞台，你要吸引人关注就得表演才艺吧？总感觉很虚伪，干嘛我真实的生活需要陌生人点赞围观呀，我自己过好自己的不就得了。而且被一堆人围观总感觉很膈应，所以我不喜欢这样。
　　网上分享生活就那么有趣吗？反正我这么忙就不搞这些了。”
　　陆麓吐槽说：“所以说你也是个怪人，食古不化的。”
　　“我这叫生活充实，懂吗？”
　　越歆河与陆麓辩论时，虚清濛望着他出神，他只满眼崇拜的又夸奖起来说：“果然哥哥的性格好特别呀，我好喜欢你呀，没关系，请你就这样保持下去吧，我就喜欢这样低调的你，才不要你跟外人分享生活呢，你就保持这样挺好的！就让我一个人观察你吧。”
　　越歆河瞅着虚清濛那陶醉的神态吐槽说：“啧，我也终于理解为什么你会崇拜我了，正巧我的特长都是与你相反的，就跟那些粉丝一样，他们所崇拜的都是自己没有的东西，所以才会向往。
　　你从小体弱多病，不善体育，也不够开朗善于交际，自然就崇拜了与你反差很大的我，是吗？”
　　虚清濛笑点头说：“嗯！你的闪光点都是我所没有的，所以我崇拜你！如果条件允许，我也想变成你这样的人！真的太闪耀了！你就是我的偶像！”
　　越歆河合上相册还给虚清濛，然后说：“其实不用崇拜我，你才真的很厉害，有许多不可小觑的特长。
　　我就是一个活得自由自在的凡人，真没啥特别的能与你比。也就脸长得好看点了。”
　　“不，你对我来说就是独一无二的，我就是喜欢你！”虚清濛强调说，接着他更积极的问：“哥哥可以帮我在相册上签个名吗？我一直想要你的亲笔签名，只要你给我签名了，我就会感觉到我是真正认识你与你在同一空间的，不然还是感觉不真实。”
　　越歆河望着虚清濛真挚的眼神，只暗想：“明明你更厉害，是我盛名难副哪里配给你签名呀？
　　只怪老天不公，虽然你如此聪明，却收走了你的寿命与相貌。不然的话，当代帝国最红的应该是你才对，你如果有良好的身体与优秀相貌，绝对会变得自信，到时也不会因有心理缺陷而把精神寄托于别人来追星了……唉，老天爷真神奇，只让我成为意外的幸运儿呀，看来其他人都没那么好运，我果然很幸运……”
　　对比自己人生想到这里后，越歆河又万分的可怜起虚清濛来，此刻，他对于虚清濛的崇拜行为已经包容理解，只当是个自卑小孩的单纯崇拜之情，只越发看对方顺眼了，并自己被激起了保护欲，他心痛虚清濛还来不及，根本不觉他的行为很极端，也没听出他话语中的表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