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坠星河脸着地》弥苍仓

77、77一见钟情 真的是一眼

　　没有再继续打训练赛的兴致了，越歆河直接拉着虚清濛去校长办公室问情况。
　　他们抵达目的地的当口，校长虚林麓正在与其他教导开会，于是他们三小孩与两个保镖等了半个多小时候到教导们都出。办公室了才有机会进去交谈。
　　而在这等待的半小时内虚清濛一直眼神灼热直接的盯着越歆河不停的说：“我很欣赏你的相貌，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所以我想一直看着你。
　　真好，我终于能现在这么近的观察你了。你真是奇迹，还是神明的幸运儿，为什么两个Beta会生出你这么优秀的脸庞呢？真的，你比照片上五官还要立体，真的太好看了。就像是天神捏造的完美艺术品，能长成你这样真的太厉害了。
　　我太喜欢你的脸了，所以我原谅你小时候砸到我了。但作为弥补我想要你同意与我一起生活，让我天天看到你这张完美容颜，我就消气了，所以你不能甩开我哦，你得对我负责任，这是你欠我的……”
　　越歆河只感微妙与不自在，他瞅着虚清濛爽朗的表情，自个是满脸嫌弃着小声怀疑问：“你真的只有五岁而不是躯体内住着个变态老头吗？怎么说的话感觉那么怪呀！”
　　虚清濛蹙眉不爽说：“你才老头呢，我只是智商高，所以超越同龄人更能明确表达自己心意罢了？我喜欢观察你……我喜欢看着你的脸，哥哥。”
　　“疯了……感觉他像是被外星人入侵大脑了……”陪伴一起来的陆麓嘀咕起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越歆河强压同样的震惊感，尽量冷静问。
　　虚清濛知无不言的说：“让我想想，大约是四岁吧，我四岁时当第一次见到你的脸，不，是通过网络见到你的脸，我就很喜欢……”
　　“四岁？你真的是人类吗？”越歆河再次表示怀疑。
　　而这会校长终于招他们进办公室了。
　　于是越歆河丢下这感觉像外星人的五岁小孩，先冲入室内然后对办公桌后的虚林麓喊道：“校长阿姨！你小儿子像是个外星人套皮伪装地球人的变态呀！他刚刚说他四岁起就关注我了！这不是小孩吧？你不管一管吗？你不害怕吗？这是正常人类小孩四岁的认知吗？他认知不正常呀！根本不是人！是外星人吧！”
　　而虚林麓听到越歆河紧张大喊后，只是笑坐在奢华的办公桌后淡定的关闭上刚刚开会的光屏，接着她自豪说：“是的，他不是人，当然也不是外星人，他是开智早的天才！
　　这样说你信吗？
　　总之我们之前有给他做全身扫描与智力测试，真不是万星人附体，所以我确定他还是我儿子，只是比较特殊罢了。”
　　“你儿子说要观察我呀！”
　　“对呀，因为他暂时喜欢你。虽然我们不懂能坚持多久，也不懂小孩子的喜欢是什么级别的定义，可还是想请你帮个忙，你帮我暂时照顾下他吗？因为他很依赖你，如果不同意他来见你，他就要发狂了。
　　也许过个几年等他长大点了，思维更成熟了后就不会喜欢你了。所以可以暂时忍耐下这个怪小孩吗？”
　　越歆河惊恐说：“他没说喜欢我呀！他只是说喜欢观察我呀！再说，你真不管吗？我怎么感觉你知道他是这样奇怪性格的？
　　难道不应该好好引导告知他这样是不对的吗？
　　如果真是我理解的那种喜欢的意思的话，我可是上位Alpha呀！你不能这样放着不管呀！”
　　虚林麓叹气点头说：“我明白，我都明白，所以我说了，暂时你先陪陪他，等他长大可能就改变了。
　　你也知道的，小孩有时思想总是稀奇古怪的。总之当他房间里贴了满墙的照片一半是清澄，并且都是画着可怕的叉叉，而另外一半墙贴满的都是你之照片，并且精致的保存着后，我们就知不能让他再关在家里了，再关下去得出事，并且得让他与清澄隔离开。
　　他开智比较早，与同龄人格格不入，还似乎有点精分，因此他无法与常人交流，从有意识起就把自己封闭在自我世界中，我们一直很担心他，直到他看见了你，并且只愿意来见你后，我们想可能他还有救吧，于是我才把他送来学校见你了，至少在这里他能日日见到你时就会很快乐并正常点。也希望通过见到你能治疗他。”
　　越歆河越发感觉晴天霹雳了，而这会虚清濛也进办公室来，他对着虚林麓如命令一般坚定告知说：“麻麻，我要住他隔壁房间，请安排让哥哥跟我就两个人独住。这样我就可以24小时观察他了。我不要住他寝室，他寝室没多余房间，我只想与他两人单独相处，我只要看着他就会开心。”
　　越歆河觉得虚清濛绝对是变态，因为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如此年幼的小孩是这样的，他对虚林麓用眼神质问着愤怒，虚林麓却从容笑着先转头安抚虚清濛说：“可以呀，那你先跟着保镖叔叔去搬运你的行李放他公寓隔壁吧，我记得他隔壁正好是一间空宅的无人住，你就住过去吧。”
　　“嗯！”虚清濛小脸乐起来。
　　“但是呢，是否越歆河愿意与你同住一起，回头要看他自己意思咯。这点你懂的吧，不能强求。总之我会尽力劝他照顾你，而你先去准备入住吧。”
　　“好的。那麻麻我就信任你了，哥哥，回头见！”虚清濛愉悦出门去后。越歆河更是目瞪口呆了。
　　他喊道：“你能给我个合理不抓狂的解释吗？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
　　虚林麓示意陆麓离开并带上门，她想与越歆河私下谈谈。而陆麓识趣的关门后在校长室外等着。
　　这会当只有两人时，笑着的虚林麓对生气的越歆河第一句话就是：“你放心，他可能活不过十岁就死了，不会骚扰你太久的。他天生心脏与脑子都有问题，这才思维异于常人。哪怕测定是上位Alpha，但也是残次品没啥用处。
　　所以能不能可怜下这个孩子，他自己是不完美的残缺品，是个倒霉蛋，从而他才会向往完美与幸运的你呀。”
　　“啊……”越歆河愣住了，他太过年轻，对于死亡的概念非常陌生，他没法想象如自己当下年纪就死掉的场景，对他来说，十岁才刚刚展开有趣的人生，岂能截然而止？于是他被触动了这个从来没有考虑过的结局，因而冷静下来。
　　所见他冷静了，虚林麓只款款道来一些虚清濛的事。
　　从她话语中越歆河知道了虚清濛的人生经历：
　　虚清濛是个幸运的倒霉蛋，所谓幸运是指他投胎到了虚氏家族这样的七雄世家里。而倒霉是指他天生就是个残次品，根本活不长。
　　按照当代Alpha的强健体质来说，一般繁衍后代都是每胎必只有一个，只有非常少的概率能出现双胞胎，并且能出双胞胎是因为两个婴儿在成长时实力相当的并驾齐驱来吸收母亲的营养，这才能实力均衡的保证他们同时出生。
　　但大多数情况是母体中的两个幼体互相比拼吞噬，弱者一方会被强的吸收掉成为养分从而消失不存。而虚清濛是坚强的弱者，哪怕被清澄吸收了大部分养分，还是坚持到成型与落地。但同样这样非要来人间一遭也落下了病根，他任何方面的发育都不如完美的虚清澄，一出生就被贴上了残次品的标记。
　　虚清濛从小体弱多病，并且心脏与大脑发育异于常人。他心脏小的吓人只有同龄人的三分之一大小，而这样的心脏却要供给脑部发育的血液于是导致他血压很不稳，并且有独特的血压与心率，于是他的大脑被心脏供血的奇异频率也搞的发育不正常，他感知超过常人，思维奇特并且从小就有精分迹象。
　　在确定他体质弱不适合学校活动后，开智的虚清濛一直是跟家庭教师学习生活着，而三岁后他开始智商超越凡人，但也因聪明获悉更多的环境信息后就变得异常的喜怒无常了。他有时会很亲切的与家人交流，有时会暴躁自卑。而后发展到完全就沉醉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光，不出门，只是利用网络观察外部的世界。
　　不知是家里哪个嘴杂的佣人后来挑拨了清濛与清澄的关系，并说他被越歆河砸过头。
　　从此虚清濛深信清澄的出生才导致了自己的身体缺陷与异常，他开始战况报复，只要大人看顾的稍不加注意，他就抓着机会要弄死姐姐虚清澄报仇。
　　于是家里人发现他情况恶化后不得不把他隔断在房间里接受封闭治疗防止他伤人。
　　在完全孤独的自己精神世界生活中，虚清濛唯一的乐趣就是通过网络观察房间外的世界信息，因他知道了自己本就不好看的脸上在额头处还带有一条疤是越歆河所导致，于是开始搜索越歆河的信息想了解这仇人模样，而也是因为见到了越歆河，突然改变了他的想法。
　　越歆河这几年偶尔出门游玩时的街拍照片一直在网上流传，当虚清濛第一次见到越歆河在网络上被偷拍的少年感很强烈的制服照片后，他瞬间就沉醉了。从此不再想着报仇，只是疯狂的搜索越歆河的所有信息，并且把他的照片贴的满房间都是，最后还覆盖上了仇敌虚清澄的必杀照片。
　　当虚林麓与楚溯某日进入虚清濛的房间，一打开灰暗房间里的天灯并看到满满当当的满墙爱与恨之人的照片时，他们知这个孩子完全变异了。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们还是深深的爱着他想治疗他的病态。可是沟通了好久后，他们发现虚清濛是真迷恋越歆河的脸后只能放弃纠正他观念。
　　虚清濛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他觉得越歆河是世界上容颜比例最完美的人，这让他移不开眼睛一见钟情了，他自己最是想长成越歆河那那样的完美五官，并拥有他一般的阳光爽朗生活。
　　但终究自卑的知道自己相貌难看与身体虚弱并与越歆河的一切条件是不能比的天差之别后，他于是窥视的越发厉害起来，终至顽强变态。
　　可说他通过观察越歆河的所有照片来附上自己的灵魂缓解焦虑与自卑，是为自己向往的灵魂所渴望的归处在挣扎，当然在这过程中也有了许多的微妙情感的质变。从最初的痛恨那个砸自己头的小孩转而开始一直关注他的全部动向，但是网络上的观察照片总是数量有限，等他浏览完这几年所有关于越歆河的照片后，还他是觉得不够，完全不够看。
　　他做不到望梅止渴，只想亲眼所见。他终忍不住了就是想见到他并近距离触碰。他虽然是四岁的孩子不懂这是什么情意，但他本能的就是想在越歆河身边观察对方。
　　虚清濛把自己想法完全表达过后，虚林麓与他谈了条件，希望他接受纠正教导培养与外人正常交流的能力，也希望他能走出房间后不要伤害虚清澄，更希望他不要让任何一位亲人失望。
　　这一切虚清濛都答应下来，但要求就是见到越歆河。他因为太想见到越歆河了所以才愿意放下对虚清澄的仇恨。
　　于是在经过一年的社会化融入训练后，虚清濛走出了他那间暗无天日的房间，也终于愿意跟外部接触了。
　　于是他来到了越歆河所在的学校，他想要靠近对方来满足自己的莫名好奇与渴望，希望见到真人后能解惑自己的人生。
　　而他还有个倒霉的遭遇就是身体检查显示他可能活不过10岁。
　　在10岁时上位Alpha孩子们的身躯回以最快的速度爆发式发育。
　　到时候，可能他的小心脏会因为供血失调而爆炸，所以他有很大的概率会在10岁后随机死亡。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打击了这个家庭。
　　虚清濛的父母非常心痛他，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于是这对夫妇还是想满足他无理的心愿，就是虽然不认可，但也答应让他见到心心念念的越歆河，哪怕这是一个4岁小孩的荒诞恋情，他们也尽力满足了……
　　当虚林麓说完所有经过后，越歆河皱眉起来，他差点脱口而出说对方就不该生下来，但他忍住了，因为他明白事已至此，作为亲人他父母怎忍心放弃虚清濛呢，所以这些荒唐的纵容行为，他倒是也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