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坠星河脸着地》弥苍仓

31、31监视 虚

　　虚清濛被刺激的尖叫连连。
　　越歆河说：“如果我们国度开个宇宙异形动物园，真该把你先丢进去，你一定能成为动物园里最神奇的存在，真的，你就是个人类进化史上的异形，按照电影中的风格，这么丑的，让人类看着本能就会产生嫌弃，厌恶，与恐怖感的生物就应该灭掉，还让你活下来，活到这么大真是造孽，你活得不自在，我也被折磨的不自在，还不如早点重开，你去重新投胎，我也解放。”
　　“你永恒在用最恶毒的诅咒来侮辱我！”虚清梦咬牙切齿的说。
　　越歆河叹气：“我不是诅咒，我只是在诉说残忍的现实，真的，早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当年真的不应该让你出生，你父母的霸道与贪婪，还有自私的生下你却没有对你做好正向引导让你成为一个人，才导致了现在的悲剧，而这场悲剧也延续到了我。
　　只怪我为个体生命，太过渺小，无法改变这样的命运发展，所以我疯了，你也成了怪物。真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当下的你哪日突然变异成一个巨型怪物突然发疯要毁灭人类，我也一点都不意外。
　　我根本就没把你当成同类，听听，听听你现在的嘶叫声，真该给你录下来放网络上给现代人类听听，这是普通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吗？真的跟怪兽嘶吼一样，你其实是宇宙中的其他生物不小心投胎到这里的吧？”
　　“我是人类，我是人类！越歆河，我恨你！我恨你！我一定要干你，我一定要干你！”
　　“就你那小蘑菇干？你别逗我笑了，你那玩意还没我手指粗。”
　　“啊啊啊啊啊啊！”
　　越歆河叹气说：“我有时会有错觉只感你就活在我身边，但我又完全察觉不到你气息，可你总能精准的知道我难受的易感期时间点，我这个时间点还是有长有慢浮动不准的，你可以精准掐着时间来刺激我骚扰我，都让我怀疑你一直在身边看着我，所以才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与身体的变化，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如影随形的幽灵？”
　　虚清濛被这一问突然不怪叫了，他沉默了一下，又诡异的女声伴随咯咯咯的笑起来说：“我会看着你，永远的无时无刻的看着你！你就别挣扎了，不已脱敏了吗？”
　　“对呀，脱敏是脱敏感了，我就只是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不能说吗？你是不是在我所有活动地区都布置监控了？”
　　“你不找侍从，乖乖扎针，我就回答你是或不是。”
　　“呵，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爱说不说，反正如你说得，我已脱敏了。你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继续在暗处偷窥着吧，我明天还要去找侍从。”
　　“你敢！”
　　“请你冷静，我都玩三百多个了，你说我敢不敢？
　　虚清濛呀，你认清现实吧，你拿我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我没有在乎的东西，哪怕你监控我，你看我都无所谓的，所以你威胁不到我。真逼急我了，我直接灵魂解散，到时怕的是你。你对我有执念，我明白，你什么心思我都明白，但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生理性厌恶。所以呀，你永恒就是得不到。
　　反正我活到现在，好吃好玩的都已经体验过了，随时准备解离，一点都不留恋这个世界。
　　所以对任何都无所谓的我，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虚清濛又哀怨的说：“算我求求你了，别找了，洁身自好点行吗？我求求你打针度过易感期吧！”
　　“你什么也不是，求我也没用，我不可能听你的。我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人生一趟，我就顺从本心的活着。
　　你唯一能拿来与我做谈判条件的只有你答应永恒与我不纠缠了并远离我的视线。
　　这样我可能还可以考虑考虑不找人了，然后回头好好的生活，不这么消极。
　　但我又明白，你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呢？你真接受倒不会来纠缠我了，所以我问都不问你能不能远离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不，我要跟你纠缠一辈子！下辈子也是！绝不放手！”
　　“唉，你看，果真是这样，所以我发现了，对你只能用吼的骂的，跟你正经一说话，永远是逆着我的。
　　行了，我要睡觉了，永不相见，丑东西！”
　　越歆河先挂断了电话，他并未躺下睡觉，只开始数数，果真刚刚数到三，对方又打来电话，越歆河接起来就听到对方又是新的声音疯狂骂说：“ 你竟然敢挂我电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越歆河你就气我吧，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如回合制一般，越歆河冷静的听他骂痛威胁后，他自己开口说：“骂爽了吧？那轮到我了，你这个脸着地的天下第一丑蛆！”越歆河一阵骂了五分钟。
　　一个来回后，对方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说：“舒服了，晚安亲爱的哥哥！我爱你！”然后吧嗒一下挂了电话。
　　越歆河苦笑想，果真每次只有他这个神经病有权力先挂自己电话，若是自己先甩脸子挂电话，绝对对方就会一直轰炸，而当他自己主动挂后就会一段时间不打扰了。那他也能睡个好觉了。
　　想来也真是无语，每次跟半疯的虚清濛吵架过后他就会很累也睡的很嗨。他想可能是因为太气了，而通过辱骂发泄出戾气后，人反而缓解的压力就能让疲倦的身体休息了。他也是没招了。
　　与虚清梦吵架过后，越歆河气着脑海里复盘刚刚自己有没有发挥好骂人水平，就这样躺着复盘中倒让他很快睡着了。
　　他不会知道，虚清濛还真在他隔壁，当下相距一百米的九号楼同样30层里，同样一层一户的大客厅房间里，身形卓越挺拔如松的184cm高虚清濛正在同层对窗位置瞅着他越歆河的家。
　　虚清濛在的客厅落地大窗位置，正对着越歆河房间窗户，越歆河的房间里无有灯光并静悄悄的，而在这幽静中，睺望他位置的青年那望眼欲穿的眼神灼热的宛如要把墙壁烧个洞。
　　虚清濛放下刚刚的通话手机，他坐回沙发上，一双修长的双腿悠闲的散开，手又轻点屏幕调开越歆河家的监控，其中有七八个视角，几乎越歆河常去的喜好活动的家里方位，他都装了监控，而这会他选择切入电子看门狗的视角，让机械狗无声的跑到越歆河房间门口，轻推开半虚掩着的门，狗头抬起视角，光学眼镜摄像头对着床上安睡的越歆河拍了张照片。
　　虚清濛痴痴的望着那照片，他那张俊朗无双的脸上挂着严肃神态，碧蓝深眸含着复杂又深情的星芒就这样凝重的望着屏幕宛如定格。
　　十分钟后，哪怕是身后廉羿咳嗽一声进入客厅，他依旧不语只是保持姿态不变。
　　这会来的廉羿完全换了一身打扮，装饰是年轻的少年装束，夹克，卫衣，牛仔裤，再加耳钉项链与名贵的装饰手表，都显现出一股土豪的贵气。他这会装束与之前打扮判若两人。唯一不变的是基础脸型与长发，当然这会为扮演少年，他的长头发盘起来塞到了棒球帽里。
　　这会他用少年音感叹说：“老大，你真特嘛的是个变态呀！
　　简直了，我进门已有5分钟了，你都不带动一下的，我还当你被定身了。
　　走近一瞅才发现，你整个魂都钻到监控里去了。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执着的人，被你喜欢上真的太恐怖了，跟个幽灵一样，真的是无孔不入的侵占私人空间呢，并且是全方位无死角盯着目标，真特喵吓人。我太可怜越前辈了。”
　　虚清濛细长凤眼带着清澈的锐光阴冷的斜视一下身后的少年装廉羿，终于身体换了一个姿态，他收起手机，然后说：“你懂个屁。”
　　廉羿随便的去开了一罐冰箱里拿出的冰可乐，然后喝着说：“行，我也不想懂这种感受，如果我能懂，我不就跟你一样变态了呗。我绝对不要变成你这样的魔王，还是不懂为妙。
　　总之，我都安排好了哦，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他家的所有安保系统，都被我这几日趁着他不在家时以管家的伪装偷偷潜入给控制了。你随时可出入他家里而不被这里的安保系统所检测出。
　　你要的药，我也给你从局里拿来了，不过真的好变态呀……”
　　“你做的很好，你记住，这整个星球都是我家的，所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并不需要有负罪感。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让你削去罪恶感的。”
　　廉羿叹气说：“谢谢您，我是喜欢钱，但我还是有点觉得对不起他，他还挺信任我的，却不知道我是你的手下，还负责监视他，还今日把他朋友的车刮了，哈哈……我真是太邪恶了，我感觉我们像超级英雄电影里邪恶的反派，我们仗着权势在一座城市里为所欲为，有一点点爽，但是真的很狂呀！
　　你说，他如果跟你相认了，会不会像超级英雄故事里打怪兽的勇敢骑士主角一般，用剑砍下你的脑袋？
　　我发现他性格挺猛的，绝对是个狠角色。不过的确好辣呀，而且很有个性。”
　　虚清濛嫌弃说：“你乱七八糟小说与科幻电影少看点。还有，别打我哥的主意！他是我的！”
　　“行行行，你的你的，谁要跟你抢呀。
　　我只是欣赏强者，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越界念想，纯钦佩罢了。
　　你请放心，我也不喜欢人类，我只喜欢钱与斗争。
　　话说，我就那点看小说电影打发无聊时光的嗜好了，难道这你也要剥夺？
　　你凭什么说我看的都是乱七八糟的？我能从中学到许多道理了解许多当代人的价值观懂吗？这是我获取当代世界观的梁导，你干嘛要歧视我？”
　　虚清濛蹙眉着翻了个大白眼说：“我没有制止你的私人爱好，我只希望你安静做你自己事去！请闭紧你那爱唠叨的嘴行不行？别没事吐槽我！”
　　“好，我不说了，总之都安排好了，你随时可以动手。那我这会可以下班了吗？”
　　“你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