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欧了，这是欧皇基操》南山夏

15、挖墙脚 谢仙山人骗

　　“师……”欧凰愣了一下。

　　水长老何时给自己解了封口术？

　　“师父不让带来上课。”

　　“师父？”谢仙山人迟疑，“你师父是哪位？”

　　“土长老。”欧凰道。

　　“土长老？”谢仙山人一脸茫然，“土长老又是哪位？”

　　金掌门笑呵呵道：“哎呀，玄清神府消息如此闭塞，那掌门真是没用，干脆让给我得了。”

　　“卖什么关子？他还能有什么来头不成？”谢仙山人一脸不爽。

　　“墨非。”金掌门抿起唇，别有深意地盯着谢仙山人。

　　谢仙山人先是愣了一下，原地愤怒地跺了一下脚，“什么！墨前辈在此当长老，还收亲传弟子了？！除非资质达到天灵根……他根本不会收的啊！你是浊灵根，如何当了墨前辈的徒弟？”

　　金掌门的笑意更深了：“我们摘星门选亲传弟子，看的是机缘。”

　　“抽签。”欧凰补了一句。

　　谢仙山人面上直抽抽，甚至有点扭曲狰狞，不敢置信地扯着嗓子重复：“抽签？！”

　　金掌门道：“谢仙，我们仙门弟子在这好好上课，你少来捣乱。小心我抽你。”

　　“你们摘星门干脆叫抽风门吧，简直乱来！”谢仙山人气得满脸通红，胡子乱飞。

　　金掌门揪着谢仙山人的领子，将他拖离演武堂，边拖边朝着演武堂目瞪口呆的弟子们解释，“他当年拜土长老为师，被土长老以资质太差为由拒绝。”

　　金掌门空出一只手指了指欧凰，“你，墨非徒弟，今日暂且不跟你计较，下不为例啊。”

　　欧凰连连点头，“弟子会小心的。”

　　“你，龙睨天，赶紧给我滚到启明殿来！”金掌门的手指向了欧凰身侧的水长老。

　　水长老道，“你们继续练，任玑，你看着他们每人练习七七四十九遍。同门之间不得互相比试。”

　　随即她从窗户跳了出去，跟上了金掌门的步伐，“掌门，你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剩下的人在演武堂有些不敢置信。

　　戴霏看向欧凰，“雷……？”

　　陆仁：“？”

　　叶望：“雷行，摧虚……”

　　三人同时垂头叹气。

　　欧凰无奈，“罢了，我们先练吧。”

　　今日也就仙术课。没想到水长老被金掌门叫走了，于是众人在任玑的监督之下练完后也早早下课了。

　　*

　　欧凰回到镇星居。

　　院子里，水长老就坐在师父对面下棋。而谢仙山人在她师父面前，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师父膝上的白雪。

　　白雪嗅到她的气息，抬头欢快地“嗷”了一声，跳下来全力迈动小短腿狂奔。

　　谢仙山人的目光就随着白雪落到了她身上。

　　“传闻不假，山人的确嗜宠如命，”水长老朝欧凰扬了扬下颚，“欧凰你可得盯紧点，他这人以前为了灵宠不择手段。更何况你这还是神品狼王。”

　　“什么！神品狼王？！”欧凰怒了，“谢仙山人骗我是小狗！”

　　“谁骗你了，”谢仙山人顿了一下，“骂谁小狗呢！”

　　“您还没骗，凡品犬神和神品狼王就对得上一个品，是您丢的人品吧？！难怪白雪不会汪汪叫，我还以为它比一般小狗笨才会被犬妈抛弃的。”

　　土长老幽幽道：“多少年了，还用这套骗小孩的伎俩？”

　　谢仙山人拍了一下大腿，一脸不甘满腔后悔，“墨前辈，这神品狼王就在重光峰下，这小破孩甚至两句话就把它抱走了！这么多年，也就仙门上三宗玄清神府、玄虚法宗和灵剑宗各有一只神品的灵宠，这是目前所知的第四只。”

　　“就在重光峰脚下！墨前辈，你叫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谢仙山人愤愤不平。

　　“咽不下还喘上了？这是我徒弟的灵宠，你抢一个试试？”

　　欧凰来回看着，她师父十五岁少年模样，轻易压制住一个五十岁老叟的谢仙山人。她有种错位感。

　　谢仙山人不敢吭声。

　　“你想要白雪，我倒是有个提议。”土长老笑了一下。

　　谢仙山人顿时满脸期待。

　　“加入摘星门，我们还缺个御兽的长老。反正玄清神府那帮老顽固也不让你在重光峰养灵宠。”土长老道。

　　嗯？

　　欧凰狐疑地看向谢仙山人，他靠谱吗？

　　此刻这位谢仙山人也正在进行不靠谱的暴跳如雷：“你说什么！要我放弃第一仙门玄清神府加入你们这个没两天的小仙门，简直荒谬！”

　　土长老扭头看了一眼欧凰，“轰他出去。”

　　欧凰抱着白雪笑道：“山人，我师父下逐客令了，您请吧。”

　　谢仙山人脸上的五官都要皱成一团了，“哎呀，墨前辈，您就不能让我摆摆谱，多过把第一仙门的瘾。”

　　水长老落下一子，揶揄道：“哟，几十年还是个外门长老，你当宝呢？加入摘星门是弃暗投明呢！”

　　谢仙山人没好气道：“你们掌门跟玄清神府的一个姓，哪来的明暗之说？”

　　土长老道：“欧凰，别跟他客气。”

　　谢仙山人见状，着急道：“我加入，加入还不行吗？”

　　“不过我有个条件，”谢仙山人委委屈屈，“摘星门不可限制我养几只。”

　　水长老摆了摆手，“东峰那一座都空着，你跟掌门说一声，爱养几只养几只。”

　　谢仙山人大喜：“此言当真？”

　　“当然不真，我并非金掌门，我说的话能算数吗？自己找掌门谈去。”

　　“龙睨天，我好歹是你长辈，你太没规矩了！”谢仙山人摆起了脸色。

　　“在我们摘星门，长老就是规矩。”水长老笑嘻嘻道。

　　这时，土长老意味深长地说道：“摘星门不分长幼，全看抽签。”

　　“抽签，又是抽签？！”谢仙山人听到抽签就头大。

　　欧凰早就想问了，“师父，您是山人的前辈，水长老是山人的晚辈，那为何您又称呼水长老为水姐呢？”

　　“摘星门长老按照抽签决定，谁抽到金就是掌门，排首位。你师父抽签运气太差，抽到了最末。你看他不得不变成少年模样……”说着，水长老没忍住哈哈大笑。

　　欧凰和谢仙山人目瞪口呆。

　　太任性随意了吧！不如叫任尔东西南北风吧！

　　“他们平日里没什么机会当老大，好不容易能当家做主，便遂了他们的愿。”土长老解释道。

　　“照这么说，谢仙山人最后才进仙门当长老，还要变成更小的年纪？”欧凰说完看向了谢仙山人，明显在他又有点扭曲的脸上看见了后悔莫及。

　　土长老抬眼道：“你去和玄清神府做个了结再来。”

　　谢仙山人随即化作一道闪电消失了。

　　土长老拿出一枚红色的妖魂丹来，“这是昨日血魂石内灾煞的妖魂丹，你收好，届时可以拿到太微都藏宝阁换葫芦。”

　　仙界皆知太微都有个藏宝阁，里面有几千年来仙人留下的无数法宝。藏宝阁无人镇守，唯有天道做主，修士能以妖魂丹换取葫芦。

　　葫芦分绿、蓝、紫、金四种。金葫芦最稀有，里面的法宝最好，听闻能开出绝技或神兵。紫葫芦次之。绿色葫芦里面的东西最普通常见。但也有紫葫芦开出常用符文的传闻。因此得到什么还是全靠运气。

　　只是这太微都位于仙界缥缈之境，有些修士穷其一生也未见到其影，久而久之，太微都和藏宝阁便成了传说。如今的妖魂丹也通常拿来炼化入药、制造兵器和炼化喂养灵宠。

　　“师父，太微都不过传说，若真这么容易找到，太微都恐怕都要挤满人了。”

　　“我家在太微都。”

　　“哈？”欧凰以为自己听错了。

　　“千年以来墨家子弟轮守太微都，藏宝阁在墨家对门。”

　　“……”

　　她刚才在想世人找不到来着？

　　“师父，那您为何不自己去换呢？您修为高，换的葫芦也该更好一些吧！”

　　水长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欧凰，你可太高看你师父了。”

　　“？”

　　“你师父他拿着再好的妖魂丹去换，都只换个绿葫芦，里头只有止血草和换不了几个钱的玉。他至今连紫葫芦都没见过。”水长老笑得直拍桌子。

　　土长老幽幽瞥了水长老一眼，“说的你见过似的。”

　　水长老道：“我怎么没见过？我跟我兄长拜访墨家那次，不就换了个紫葫芦？”

　　“里头有什么？”欧凰好奇问道。

　　“一把善良的玄铁匕首，至今还在龙家切果子。”

　　欧凰问：“师父，水长老，这是不是枯骨巨树的妖魂丹？”

　　她那日进入筑基境前听见了枯骨巨树的惨叫声。

　　土长老抬起头，有些诧异。

　　水长老也十分意外，“你见过？”

　　“入门试炼的时候，有一道法门就设在枯骨巨树下面。太渗人了。”欧凰道。

　　“嗯？”水长老沉吟片刻，“入门试炼妖邪不会高于四阶，怎会出现枯骨巨树？枯骨巨树已消失几十年，你又如何认得？”

　　欧凰便将自己所见描述了一遍，“这名字也是看到之后蹦出来的，兴许是听老人家讲过。”

　　“的确有蹊跷，”开口的是土长老，“谢仙放早了，该抓回来好好问问。”

　　“那倘若这是他做的，岂不是引狼入室？”欧凰问道。

　　土长老皱眉思索，沉吟片刻，“不会，他那瓜子大的脑仁里只有灵宠，否则也不会在外门瞎晃悠这么多年。”

　　“试炼一事并未听其他人提到过，”水长老道，“只有你看见？”

　　“还有戴霏，陆仁和玄虚法宗的蒙辛蒙泉两兄弟。”

　　“这事得掂量掂量，我去通知掌门。”说完水长老疾步离去。

　　“师父，在仙门内发现血魂石的枯骨巨树也不见水长老严肃半分，入门试炼一事只是证实有人在背后捣鬼，为何水长老如此凝重？”

　　“试炼为玄清神府所主导，又在外门重光峰，说明幕后之人已然渗透到第一仙门，并非刚设局这么简单。此事布局已久，随时会动摇仙门根基。”

　　“那应当怎么做？”

　　“今夜你带我去发现血魂石之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