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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除夕暖灯 岁岁年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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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一起贴完整院春联后,两个人的寒假日常就彻底裹上了浓郁的年味。
分开归家之后,两人保持着温柔又默契的报备习惯,细碎日常轻轻掠过,不拖沓、却处处藏着牵挂。
白知忧出门买年货,会随手拍一张街边挂满红灯笼的照片发给张琼瑶,简单一句:【出来买糖,街上全是年味。】
张琼瑶在家帮父母收拾客厅,会乖乖回她:【我在叠新的春联挂件,刚擦完窗户,家里干干净净的。】
偶尔吃饭、串门、走亲戚,两人都会简单说一声,寥寥几句报备,安稳又踏实,像是给彼此的冬日岁月,上了一层最温柔的锁!
日子轻飘飘划过两日,转眼就到了除夕夜。
大年三十,岁末收官,万家灯火璀璨。
白日里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剁肉馅、炸年货、煮年饭的香气飘满整条街巷,鞭炮碎屑铺了薄薄一层红,随处都是迎新的热闹。白日的喧嚣喧闹持续了一整天,直到夜色彻底降临,夜空被此起彼伏的烟花点亮,漫天星火炸开,流光碎金落满人间,新年的氛围彻底抵达顶峰。
傍晚时分,两人最后一次简短报备收尾。
白知忧:【家里年夜饭开席啦,吃完等你视频。】
张琼瑶乖乖秒回:【好,我也吃完了,一直在等你忙完,不着急。】
夜里八点,春晚的欢声笑语透过家家户户的窗户飘出来,窗外烟花接连绽放,轰鸣声响不绝于耳,漫天绚烂映亮漆黑的夜空。
白知忧躲进自己安静的卧室,轻轻关上房门,隔绝客厅里长辈说笑的热闹喧嚣。房间暖灯明亮,暖意融融,窗外是人间烟火,窗内是独属于她的等待。
她指尖轻点屏幕,主动拨通了视频电话。
电话几乎是一秒接通。
屏幕亮起的瞬间,张琼瑶温软的眉眼撞入眼底。
她今天穿了一件软糯的杏色居家毛衣,黑发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没有束发,整个人看起来温顺又乖巧。因为身高本就比白知忧偏矮,镜头里的她微微抬着下巴,瞳孔干净澄澈,带着一点等待许久的乖巧期许,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知忧。”张琼瑶先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除夕夜独有的温柔慵懒。
白知忧靠在床头,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声线从容温柔,带着独有的笃定松弛,是习惯性主动掌控氛围的模样:“等很久了。”
“没有很久。”张琼瑶轻轻摇头,镜头微微晃动,她微微凑近屏幕,眉眼弯弯,“就是一直看着手机,怕错过你的电话。”
窗外一束巨大的烟花骤然升空,轰然炸开,金红的光映在白知忧的侧脸上,明暗交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隽温柔。
白知忧目光定定落在屏幕里软软小小的人身上,语气带着淡淡的纵容:“傻不傻,我说了今晚肯定会找你。”
张琼瑶被她说得耳尖微微泛红,低头轻轻抿了抿唇,再抬眼时,眼底盛满细碎的星光:“我就是想早点见到你。”
隔着一方屏幕,两人静静对视。
外面是万家喧闹、烟火漫天,人声鼎沸、鞭炮齐鸣,世间所有热闹盛大都在窗外涌动。可她们的小小屏幕里,安静、温柔、安稳,只有彼此的呼吸与目光,喧嚣不入,岁寒不扰。
“你们那边烟花多吗?”白知忧轻声问。
“多,一直在放。”张琼瑶微微侧过手机,对着窗外晃了一下,漫天绚烂的烟火落入镜头,她软软补充,“但是没有好看的人好看。”
直白又温顺的撒娇,软糯又真诚。
白知忧低低笑出声,笑意落在眼底,温柔又撩人:“几天不见,越来越会说话了?”
“只对你说。”张琼瑶立刻把镜头转回来,认认真真看着屏幕对面的人,眼神乖巧又专一。
白知忧看着她温顺乖巧、完全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白知忧永远从容、主动、笃定,稳稳主导着所有氛围;张琼瑶永远温顺、听话、满眼偏爱,只会依赖着她、顺着她。身高的差距更是将这份氛围感拉满,高高从容的白知忧,护着软软小小的张琼瑶,从校园到岁末,从未变过。
“这两天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白知忧像往常一样,轻声细致地询问她的近况,语气自然又宠溺。
“很乖。”张琼瑶乖乖点头,认认真真报备,“每天都按时吃饭,没有熬夜,我妈都说我这个寒假特别听话。”
“真的?”白知忧挑眉,带着浅浅的打趣。
“真的!我马上就有弟弟了,当然要听话一点!”张琼瑶怕她不信,微微睁大眼睛,认真辩解,软乎乎的模样格外可爱,“况且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呀。”
烟花一次次在夜空炸开,光亮忽明忽暗,映在两张温柔的眉眼上。
闲聊的氛围慢慢变得安静暧昧,没有多余的喧闹,只有温柔的对视。
过了一会儿,张琼瑶轻轻开口,声音放得更软:“知忧,我好想你。”
短短四个字,轻轻落在听筒里,温柔得人心头发颤。
她们前两天才朝夕相处贴完春联,可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抵不过心底的惦念。
白知忧眼神温柔下来,语气笃定又认真:“我也想你。”
她微微前倾身子,镜头里的眉眼愈发清晰,温柔又强势:“等过完年初二,我去找你。”
张琼瑶瞬间眼睛一亮,眼底瞬间盛满期待,软软应声:“好!我等你,我天天在家等你。”
看着她雀跃乖巧的模样,白知忧心头暖意翻涌,轻声哄她:“嗯,乖乖等我就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打着视频,偶尔闲聊几句家常,偶尔安静对视,听着彼此那边隐约的春晚背景音、家人说笑、窗外烟火。
外界喧嚣盛大,屋内岁岁温柔。
一通视频电话,从除夕夜八点,安安稳稳打到了零点跨年。
零点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全国鞭炮齐鸣,漫天烟火同时绽放,新旧年岁交替,岁岁更新。
屏幕两端的两人同时看向彼此。
白知忧率先开口,声音温柔沉稳,穿过漫天烟火落在她耳边:“宝宝,新年快乐。”
张琼瑶眼底亮晶晶的,鼻尖微微泛红,软软回她:“知忧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会的。”白知忧语气坚定,温柔又郑重,“年年岁岁,都在一起。”
跨年结束,家里长辈开始守岁闲聊,两人没有挂电话,只是轻声说了句各自休息,安静挂断视频,留着满心温柔,迎接崭新的一年。
一夜烟火落幕,大年初一,新春伊始。
初一是新年最隆重的拜年之日,清早天刚亮,大街小巷就重新热闹起来,拜年声、祝福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新年的喜气扑面而来。
按照两家提前说好的默契,清早九点,两人准时互相登门拜年、拜见彼此长辈。
先是白知忧来到张琼瑶家里。
清晨的阳光温柔透亮,洒在崭新的红联上,红彤彤的年味扑面而来。张琼瑶家的大门还是前两天两人一起亲手贴的春联,工整端正、喜气满满,一眼望去,满心亲切。
白知忧提着备好的新年伴手礼,身姿挺拔从容,抬手轻轻敲门。
开门的是张琼瑶的母亲,满脸笑意,温柔热情:“知忧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新年好呀!”
“阿姨新年好,叔叔新年好。”白知忧举止得体、温文有礼,声音温柔清亮,从容大方地送上祝福,“祝叔叔阿姨新春快乐,岁岁平安,新年万事顺遂。”
从容淡定的模样,温柔得体的谈吐,一如既往讨长辈喜欢。
屋内的张琼瑶听到声音,立刻从客厅跑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干净柔软的新年家居服,各自从他白知忧的角度来看,小小的一只,站在高挑从容的白知忧身侧,愈发显得温顺小巧。看到白知忧的那一刻,她眼底瞬间亮起满满的笑意,自然而然走到她身边,乖乖挨着她站着。
“你来啦。”张琼瑶小声跟她说话,语气亲昵又依赖。
“嗯,来给你和叔叔阿姨拜年。”白知忧侧头看她,眼底带着温柔笑意,抬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熟练又宠溺。
这个亲昵又自然的小动作,看得一旁的家长笑着打趣:“你们两个孩子,感情是真的好,从学校黏到放假。”
张琼瑶被说得微微害羞,轻轻往白知忧身侧靠了靠,下意识躲在她身边,全然是依赖的模样。
白知忧从容接过话头,温柔浅笑:“我们一直很要好的,阿姨。”
长辈们看着大方温柔、沉稳有礼的白知忧,越看越喜欢,连连夸赞她懂事稳重,又温柔优秀。反观自家软软糯糯、格外黏人的小姑娘,忍不住笑着说:“琼瑶这孩子太内向软了,平时在学校,还要多麻烦你照顾她呀。”
白知忧低头看向身侧乖乖靠着自己的张琼瑶,语气温柔又郑重:“阿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她的。”
简单一句话,笃定又温柔,像是无声的承诺。
张琼瑶抬头看着她的侧脸,眼底满满都是安心与爱慕,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一言不发,满心满眼只有身边这个人。
坐了片刻,聊了几句家常,收了长辈给的新年红包,白知忧温柔叮嘱身旁的人:“等会儿跟我回我家,去给我妈拜年。”
“好!”张琼瑶立刻乖乖点头,毫无犹豫。
短暂停留过后,两人并肩出门,踩着新年温暖的晨光,去往白知忧的家里。
一路阳光和煦,微风温柔,新年的空气里都是甜暖的气息。
抵达白知忧家中,白知忧的父母早已等候着,早早听说了这个温柔优秀、自家女儿时常挂在嘴边的好朋友。
张琼瑶虽然性格偏软、略微腼腆,但在白知忧身边,格外安稳镇定。
她乖乖跟着白知忧进门,微微弯腰,礼貌乖巧地问好:“阿姨新年好,祝你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小姑娘声音变得软软清清,礼貌又温柔,乖巧得让人满心欢喜。
白知忧的小母亲立刻笑着上前拉她:“琼瑶来啦,快来坐,早就听知忧天天提起你,终于来家里玩了。”
“谢谢阿姨。”张琼瑶乖乖应声,下意识又轻轻往白知忧身侧靠了靠。
她个子本就比白知忧矮上一些,此刻乖乖依偎在身侧,温顺又柔软,完完全全是依赖者的姿态。
白知忧全程护着她,从容帮她接话、缓解她少许的腼腆,温柔自然地照顾着她的所有小情绪。
家长们看着眼前一高一柔、一从容一温顺的两个小姑娘,气质互补、格外养眼,笑得愈发温柔,连连给张琼瑶拿零食、糖果、新年点心,热情又宠溺。
白知忧坐在一旁,安静看着身边软软乖巧的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拜年闲谈的间隙,没人注意的角落,张琼瑶悄悄抬手,轻轻拉了拉白知忧的衣角,指尖轻轻勾着她的衣料,小声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软软说:“在你家里,我有点紧张。”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软糯的嗓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白知忧侧头靠近她,低声温柔安抚,语气带着独有的笃定与温柔:“别怕,有我在,没人会让你尴尬,跟着我就好。”
短短的一句话,瞬间抚平了张琼瑶所有的局促不安。
张琼瑶一点都不敢在他妈妈们面前展露出外面时候的性格,有点忐忑,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底满是安心,轻轻点头,乖乖挨着她坐着,彻底放松下来。
整个拜年过程温柔又顺遂。
两家长辈都早已默许了她们的婚事,温柔看待她们形影不离的陪伴,新年的祝福、红包、叮嘱,都温柔落在两人身上。
午后阳光正好,新年的热闹慢慢褪去喧嚣,只剩温柔绵长的年味。
两人坐在白知忧家的阳台边,晒着暖融融的冬日太阳,看着楼下偶尔走过的拜年行人,听着远处零星的鞭炮声响。
张琼瑶靠着白知忧的肩头,身形小小的,温顺又安静。
“知忧。”她轻轻开口。
“嗯?”白知忧低头看她。
“新年第一天,有你陪着拜年,好开心。”张琼瑶仰头看着她,眼底干净又温柔,“这是我过得最热闹、最开心的一个新年。”
以前岁岁新年,只是寻常过年,平淡无味。
今年不一样,自己喜欢上了,该喜欢的人找到了,等待已久的真心。
有牵挂、有奔赴、有陪伴,有从期末寒冬一路延续到新春岁首的温柔羁绊。
白知忧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稳稳将人护在怀里,语气温柔笃定:“以后每一年的新年,我都陪你。”
阳光落在两人交靠的肩头,红联映窗,暖意缠身。
一个从容主动,岁岁护她周全;一个温顺依赖,年年唯她偏爱。
凛冬散尽,新岁序开。
人间烟火年年盛,而她们的温柔岁岁,从此岁岁不休,朝朝暮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