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合照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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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陆臻是被身体细微的酸痛和某个隐秘部位残留的、不容忽视的异样感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意识才渐渐回笼。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温度、触感和让人脸红的细节。他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经过昨晚，他似乎、好像、大概……只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了？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有点复杂，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最终化作一声埋在枕头里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浑身都泛着一种慵懒的酸软。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帘缝隙透进明亮的晨光，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床单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
正对着凌乱的床发起呆，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游书朗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简约的家居服，头发清爽，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妥帖，仿佛昨夜那个在情欲中失控喘息、强势侵占的人不是他。他看到陆臻懵懵地坐在床上，头发乱翘，眼神迷蒙，脸颊还带着睡眠的红晕，一副没完全清醒的呆萌模样，眼神柔和了些。
“醒了？” 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陆臻看着他，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自然而然地倾身靠了过去，将脑袋抵在游书朗的肩窝，像只寻求温暖和依靠的小动物，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撒娇：“游叔叔~”
“嗯。” 游书朗应着，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喜欢你。” 陆臻闭着眼，在他颈窝蹭了蹭，将这句似乎怎么说都不够的话，又一次宣之于口。晨光里，这告白少了几分激情时的滚烫，多了几分依恋的绵软。
“知道了。” 游书朗的回答依旧简洁，但低头，吻了吻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然后，手掌上移，轻轻叩住陆臻的后脑勺，将这个早安吻慢慢加深。不再是昨夜那般带着掠夺性的入侵，而是温柔而缱绻的厮磨，交换着彼此清新的气息，直到陆臻呼吸微促，才缓缓分开。
“起床吃早餐。” 游书朗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嗯。” 陆臻应着，脸上热度因为刚才的吻又升了起来。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煎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游书朗的手艺总是稳定在“好吃”的基准线上。陆臻吃得慢吞吞，时不时偷瞄一眼对面安静看平板新闻的游书朗，心里被一种平淡又充盈的幸福感塞得满满的。
吃完早餐，陆臻摸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颜色尚浅的暧昧红痕，是昨夜留下的印记。他刷牙的动作顿了顿，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脸颊瞬间爆红。他赶紧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降温，但效果甚微。身体的不适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有多真实。
从卫生间出来时，游书朗已经利落地收拾好了厨房，正在擦手。阳光洒在整洁的料理台上，和他身上，勾勒出温暖的光影。
“今天想去哪里？” 游书朗转过身问他，将选择权交给他。
陆臻歪头想了想，眼睛一亮：“都可以……不过，我想和游叔叔拍个合照。”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很久了，他想要一个确凿的、可以随时拿出来看的证明，证明他们在一起。
“拍合照？” 游书朗微微挑眉，“那去找个相馆？”
“我们自己拍也行啊，” 陆臻晃了晃手机，笑得很甜，“手机像素又不低，到时候选好看的打印出来就好。而且……和游叔叔在一起，在哪儿拍都好看。”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真心实意，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游书朗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那点对拍照的随意态度也被软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纵容：“好，依你。”
“游叔叔，喜欢你。” 陆臻得寸进尺，又凑过去，环住他的腰，仰着脸说。
“知道了~” 游书朗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次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同样的温柔。
两人最终决定去附近的商场随便逛逛。陆臻像所有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看到有趣的小玩意要拉游书朗一起看，试衣服时要问游书朗意见，喝同一杯奶茶时要分享，走在人群中，手指总会悄悄勾住游书朗的衣角或手指。游书朗大多时候由着他，偶尔给出中肯的建议，在他过分闹腾时，一个平静的眼神就能让他稍微收敛，但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下去过。
午饭在商场里解决，下午又去了一个安静的城市公园散步。秋日的阳光正好，公园里落叶缤纷。陆臻拉着游书朗在湖边、银杏树下、长椅旁，用手机拍了好些合照。有些是正经的并肩而立，有些是陆臻搞怪地偷亲游书朗侧脸被抓拍，有些是两人靠得很近的侧影。陆臻看着手机相册里新增的照片，每一张都让他心满意足。
下午三点多，两人回到了家。一天的闲逛虽然不累，但陆臻还是习惯性地往沙发上一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累~”
游书朗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好，走到沙发边，看着他懒洋洋的样子：“累了就休息一下，睡一会儿，起来吃晚饭。”
“好~” 陆臻应着，身体却往沙发里侧挪了挪，空出位置，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游书朗。
游书朗明白他的意思，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没说什么，在他身边坐下。陆臻立刻像找到热源的猫，蹭过去，将脑袋枕在游书朗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漂浮着微尘，宁静而安详。游书朗随手拿过旁边的一本书，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陆臻柔软的发丝。
陆臻在这样的抚触和温暖的气息包裹下，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睡眠。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