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娱乐圈造神系统》白纸拂腕

23、任务一·录制 “选手上节

　　《歌王挑战赛》直播前一天，戚诩带着徐彦入住节目组的宿舍，进行彩排走场子。

　　戚诩第一次参加节目组工作，徐彦第一次参加节目录制，两位新手就在一位善良的PD指引下完成了所有流程。

　　徐彦首秀歌曲选的是他16岁的第一首原创曲目，为了适应节目，又改编了一些地方，加上新的想法带动整个曲调昂扬积极的风格，戚诩在提交歌曲前也帮他调整了一些绕口的歌词。

　　彩排过程中，戚诩没有看见传说中的三位评委。

　　一位是老牌演唱家钱北，唱功了的，被网友辣评是全世界最爱炫技的演唱歌手。

　　一位是新时代歌手标杆元芬，前年获得金曲奖，因为嗓音故事感强，包揽一众电视剧的OST。

　　最后一位是作曲人，每首歌都风靡全网，被叫爆款制造机，但是他露面较少，鲜少上综艺。

　　戚诩在等待徐彦彩排的过程中，加上好几个PD还有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方便工作交接联系。

　　因为每个选手彩排过程完全保密，所以彩排结束，她试图从节目组工作人员的脸上找寻一些不一样的情绪，譬如太难听了？或者太惊艳了？又或者这个真不错？

　　结论是每个人都板着脸什么都没有，一无所获。

　　作为徐彦唯一的反馈者，戚诩站在台下给他比一个‘赞’的手势，来稳定他的情绪。

　　节目组准备的宿舍，在录制棚旁边搭建的临时四层别墅，十五位选手分开居住，单人单间，楼下是活动和录音室，而在这里，除了卫生间，每个房间都架着摄影机实时录制。

　　徐彦提着行李箱爬楼梯，环顾四周感慨：“居住条件还可以欸。”

　　“我警告你。”戚诩跟在他身后，小声督促：“换衣服去卫生间，周三到周五，三天录制要全天带麦，不准说脏话，不准和选手起冲突，不准乱吐槽，更不准谈恋爱，听见没！”

　　徐彦停下脚步，“知道了知道了！

　　戚诩：“你别不耐烦，你要是裸/体曝光出去，我可是没钱给你公关！”

　　徐彦阴着脸，“首先，我没那么弱智，其次你不要总是给我扣恋爱脑的帽子！”

　　戚诩戳破他的小心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分手没多久，万一遇到个懂你的女选手嘘寒问暖，转头感动的又陷入爱情了怎么办？这里每个选手背后多多少少都有资本，随便抓住你把柄，我都打不过，反正你留个心眼，少说话多唱歌！注意点！”

　　“不谈不谈不谈！”徐彦提着行李箱窝囊又耍脾气的阴着脸。

　　戚诩看着他进入安排好的房间，里面三十多平米，设施完备，放下心说：“好了，你这里没啥需要我的，明天早上八点我来叫你去做妆造，晚上八点直播，你今天晚上不要乱吃东西保护好嗓子，知道吗！”

　　话音刚落，徐彦的行李箱在地上摊开，里面摆着薯片和几盒泡面自热火锅，徐彦没来得及捂住，戚诩一把全抢走。

　　徐彦急了：“你干嘛！万一这里饭不好吃怎么办！”

　　戚诩抱着零食，指着他，“不准吃垃圾食品！在这里吃清淡点的盒饭知道吗！如果吃不饱，或者饿了不给饭，你给我说，我去找节目组，我给你带饭都行，关键节目组安排了厨师，你少忽悠我。”

　　她懒得管他满脸幽幽怨气，丢下一句，“你今天晚上早点睡，休息好明天还要比赛，我早点带你去拍定妆照。”

　　‘砰-’关上门，戚诩带着零食离开。

　　晚上，她给林浔打电话商量录制当天的注意事项和时间安排，简单聊了几句《表演新生》的导师学员。

　　睡觉前，戚诩紧张地翻阅公司微博。所谓的公司微博，还是姜疆前几天注册的，里面只有两条欢迎林浔和徐彦的微博，总粉丝除了小助手还没十个人，点赞都没超过五十。

　　脑子里飘着后面俩人的工作安排，加上眼前潦草的数据，戚诩焦虑地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刷微博，她烦躁地坐起身，拍下开关，抱着床头柜上的电脑去书房开始给俩人写营销稿文案框架。

　　这一折腾，趴在桌子上没睡俩小时，被闹铃吵醒。

　　今天是徐彦直播比赛的重要日子，戚诩狂灌自己两杯冰美式，撸起袖子一抹嘴，换上西装战服打车前往录制棚。

　　路上先给徐彦拨通电话，叫他起床，然后在对接群里和pd对接今天的工作流程。

　　负责徐彦的pd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姓张，性格开朗活泼，关键心热，不管戚诩这边有什么问题，她都愿意一一解释清楚。

　　九点排妆，十点拍摄公示照，十一点开始录制参赛选手上场顺序.....

　　在沟通中得知顺序靠的是抽签，戚诩只能希望不要抽最后一个，不然等前面十四个唱完，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亢奋，也不能是第一个，徐彦抗压能力差，排到第一万一紧张，直接发挥失常更完蛋，最好在前八位，观众和选手不疲倦，压力也能早早卸下。

　　但世事无常.....

　　当一群摄影机围着徐彦，给他手里特写纸条上面只有一个竖杠‘1’的时候，戚诩恨不得冲上去砸了那个破箱子！

　　上半场选人结束，录制休息时间徐彦蔫蔫地来找戚诩，“戚姐，我是不是运气太背了。”

　　他今天做了妆造，平日消瘦凹陷的脸颊在修饰下骨感更强，露出的眉眼比往日更忧郁，大概是化妆师为了突出每个人的长相特征调整的妆面。

　　他正萎靡呢，戚诩不敢打击他的自信，继续硬着头皮鼓励他，“开场红开场红，说明你命里带红！别怕奥！冲上去闭眼唱，唱完不管评委说什么，你就记住装乖，发懵，赞同三件套，哪怕被人说傻子，也别图嘴上爽快，知道不？”

　　“知道了。”徐彦丧着脸，刚转身离开又折回来，“如果名次很差，一轮游，你会不会要开除我？”

　　戚诩抬手猛猛拍打他的肩膀，推他回去，气得说：“闹半天你担心这个？平日里你对我挺狂的啊，今天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我现在手里给你买了十个营销号，定金都付出去了，今天你唱完就要发稿了，你先把我花出去的钱赚回来，再考虑解约的事情，一天天脑子里装的什么！”

　　徐彦小声反驳说：“也不是.....我抽签的时候就想千万不要第一，没想到真的抽到第一，感觉自己运气很差....”

　　“你知道吗！”戚诩故作神秘地说：“我其实找大师给你和林浔算过，你俩运势和命都特别好，和这个娱乐圈特别适配！”

　　徐彦狐疑：“真的假的？”

　　戚诩：“当然啊！不然我为啥这么坚定选择你和林浔，你还是我三顾茅庐确定下来的，所以大哥，我签约你，不光看重你的音乐才华，关键大师和我说你必火！”

　　徐彦点点头，灰蒙的眸子里逐渐坚定，“确实，原来一直帮我做决定的感觉，不是别的，是命运！”

　　戚诩装模作样地点头，给这祖宗送回录制场地，她无奈地摇摇头，掏出手机继续修改营销稿件。下半场录制开始，号码还有八个没有公布，徐彦坐在一边充当录制背景，戚诩看没有特别要盯的，想着去小食堂顺点饼干零食，晚上录制五个小时还不能乱跑，她准备给自己备点干粮。

　　“.....不知道啊，但是谁愿意第一个上台？除非特别抓耳的音乐，不然你第一个上台，不都是祭天？”

　　戚诩听见休息区有工作人员闲聊。

　　“是啊，第一场直播还是只能现场限时投票，观众一开始都是观望状态，投票不会多主动，再说评委，对第一个肯定更苛刻。”

　　“所以说，没人愿意买一号的...”

　　买？！

　　戚诩捕捉到关键词，手里拿零食的动作僵硬在半空，聚精会神地听着拐角处闲聊。

　　“当然了，资本又不是傻子，你看中间号码都竞价多少了...”

　　竞价？！

　　号码不是靠运气？

　　戚诩顾不上零食的事情，快步跑回录制区，伸手拽走站在一边敲手机的张pd，压低声音，急切询问：“什么意思？号码不是抽签吗？是可以买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没有让张pd感到困惑，相反她脸上露出十分坦然的表情，“是啊，姐你不知道？”

　　戚诩被问懵了，“我不知道啊！”

　　张pd瞪大眼睛，“我以为你在赌！没想到你不知道！”

　　戚诩攥着她的胳膊，“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张pd一五一十将原委全盘托出，“这十五个选手都是各家公司押宝的宝贝疙瘩，所以在录制前，每家公司经纪人都主动联系导演，购买首秀的上场顺序号码，如果遇到重合数字，两家公司竞价，高价者得，最后只剩下三个选手和三个号码，徐彦参赛的报名表和歌曲demo发来后，你们公司没人找我们购买号码，而且徐彦直接空降来的，我们还以为你们最有背景所以最神秘，以为你们知道只剩下1号，11号和15号，准备零元购赌个大的呢。”

　　戚诩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收到系统发来的资料和邀请函，只顾着让徐彦准备比赛的事情，前几天和节目组签合同，对接沟通时也不知道背后还有这种隐藏玩法。

　　这种藏在背后的规则，她没见过，自然不知道，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哪怕现在坐在角落的徐彦，一脸焦灼地阴着脸，看样子还在自责运气不好，他不知道当时抽签的箱子里，从始至终，只有三个号码。

　　戚诩叹口气，无奈地问：“如果现在买号码，还来得及吗？要那个剩下的11号？”

　　张pd点点头，一边敲手机，一边说：“重新补录就行，但是价钱可能不低，我帮你问一下。”

　　不到半分钟，手机那边有了回复，她默默举起食指。

　　戚诩疑惑：“一万？”

　　好像也行，大不了她不走公账，自己掏钱，手里还有之前卖号和视频的营收。

　　张pd摇摇头：“十万。”

　　？？？

　　“什么！”戚诩气疯了，拍掉她的手，“你们节目组前两公录制给的酬劳才十五万！”

　　张pd挠挠头，“选手上节目也不是为了赚钱呀。”

　　戚诩犹豫了。

　　张pd催促道：“姐，这个游戏结束，下一个抽奖的是陆让，他家公司也没买号码，你最好快点决定，把这号码买走，万一他抽到11号，我们就不能补录了，毕竟俩人直接换号码这事就到明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