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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公子卧榻,岂容他人鼾睡   她的喘 ...

  •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浑身也酸软无力,捂着胸口,起身来到桌前,拿起两只酒杯放在鼻孔底下使劲地闻了一阵,这才发现杯中酒气散发了一阵后,两只杯子各有一种隐隐不同的味道。

      她望着杯底蹙眉:是谁?竟然如此阴毒,给她下春药,给沈彦辰却下迷药。这是想让她被药性活活折磨死,还是想让她去街上随便拉个人苟且?

      没想到如此雄伟气派的国公府底下竟是暗流涌动,真是上不了台面。

      还好是她穿越后的苏如烟遇到了这种事情。

      来自顶级医学世家的她,虽然从小贪玩,没有考上好的学校,但是她从小耳濡目染,学艺虽不精,涉猎却极广,眼下这点春药,还难不倒她!

      她扫视了屋子一周,不见任何利器,却见床头的墙上高高悬挂着一把宝剑。

      她踮起脚尖把剑拔了出来,回到床上,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垫在床上。

      她颤抖着挽起左手的袖子,用右手手指在手臂上丈量了些许,然后闭上眼,一咬牙,五指轻推剑柄,随着剑尖无声地刺进雪白的肌肉,暗红色的血珠顿时涌了出来,滴滴掉在洁白的手帕上,慢慢渗开来,犹如一簇盛开的红梅。

      她一边忍痛放血,一边在心里默念静心决。

      右臂虽然火辣辣的疼,但是身体里的热意却慢慢疏散开了去,汇集在小腹的那股热气也慢慢化开。

      差不多了.....

      她把床头帐子上的薄纱扯下来一块,把右臂包扎好。又把剑尖的血迹拭了试,完璧归赵,挂回了墙上。

      凝视着手帕上渐渐干掉的血迹,她打算物尽其用,这块帕子,就当做她和世子新婚夜的落红吧,小说里不是洞房夜第二天都要这么一块染血的帕子交差么。

      转身她就把帕子扔在床上,柔软的身段又滑进了锦被里,这下终于不热了。细腻柔软的锦被包裹着她,手上的痛感也减轻了很多。

      至于趴在桌上酣睡的沈工资,就等快天亮的时候把他扶到床上吧,染血的帕子,睡在一起的夫妇,谁会想他们没有圆房。

      她在床上躺成了个大字,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一个人睡实在是太舒服了。不一会儿意识渐渐沉沦,房间里响起了她断断续续的轻鼾。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如烟睡梦中感觉有人轻轻抬了一下她垂在床边的手,床稍微陷了一下,接着传来衣服和被子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此时红烛早就燃尽,屋里一片漆黑,她感觉有人爬上了床!

      “公子?”苏如烟迷蒙的睡意全被吓跑,一双凤目在漆黑中瞪得滚圆,真不愧是习武之人,他中了迷药这么快就醒了?

      对方却不作声,只是喘着粗气,伸出手来抓她里衣后面的系带。

      苏如烟又惊又羞,正想大喊呼救,但又马上意识到不对:新婚夜,新娘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人家只会当这是她和世子的夫妻洞房情趣。还好刚刚没有叫出声,不然明早起来,脸往哪搁?

      系带的活结已经被拉开,粗大的手掌哆哆嗦嗦马上就要扯开她的里衣。

      苏如烟呼吸一窒,抖得跟筛糠一样,但是求生的本能让她突然冒出一句连自己都意外和肉麻的话来。

      “公子,您看您也紧张吧,看你抖得这么厉害,

      您.....您也是第一次吧?”

      后面蹦出的一句话让她感觉自己确实是魂穿了,前世打死她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先做点前戏吧。”

      她说着,趁机拉过对方的手臂在手里摩挲起来。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对方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云里雾里,意识沦陷,只由着苏如烟摆布。

      苏如烟这时反而内心镇定下来,她作势要去搂对方的脖子,在对方的颈后摸索了一阵。酥软的指尖滑过脖子,却突然对准某个穴位点了下去,对方身体突然僵直,再不能动弹。

      苏如烟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扯过纱帐上垂着的流苏系带,把对方的两只手和脚都绑了起来。

      “委屈您了,公子,等明天早上我就给你松绑解开穴位。”

      说着,她跪坐起来,把对方拉到了床里侧,自己则在床中间划了个楚河汉界,又躺了下来。

      人都绑了,穴位也点了,看他还怎么动。
      她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睡个觉了。

      这次确实是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整座国公府都苏醒了过来,丫鬟们在外院忙碌洒扫,鸟儿也在叽叽喳喳凑热闹。

      这勃勃生机让苏如烟也很快苏醒过来,她双手举过头顶,嘴里打个哈哈,双腿一蹬,伸了个懒腰。

      伸头看向帐外,想再次打量这个古色古香的屋子。结果一扭头,就跟见了鬼一样,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沈彦辰像座雕塑一样站在床前,俊脸上一片肃杀之气,眸子里能淬出寒冰,双拳攥得骨节发白。

      他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苏如烟的俏脸,眸子里的那团灼热好像马上就要把她吞噬。

      苏如烟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一双桃花眼又落回沈彦辰身上,自己没有眼花,确实是他!他什么时候从床上爬下去了?

      那冷冽的气场吓得她不禁往帐壁靠过去,却突然冷不丁地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

      昨晚被她绑起来的人还在床上?而沈彦辰却站在床前!?

      “苏如烟!还想跟奸夫黏在一起,看来你还意犹未尽是吧?”
      沈彦辰终于爆发了,刻意压抑的咆哮让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

      “昨晚的事情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

      像他这种在军中雷厉风行的人,遇到这种遭天谴的情况肯定是要把两个人都万箭穿心。

      但此时,面对心爱之人的“背叛”,他却还想要听一个解释。自己在苏如烟面前,真的是一点底线都没有,只剩外强中干。

      天大的锅突然扣过来,苏如烟的脑子里一阵发懵。

      “公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如烟知道在古代出轨会面临什么,她还想回去当她的小护士呢,她还不想死。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昨晚有人给你下了迷药,给我下了春药。”

      此时床内侧那个人也早就吓醒了,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转过来。沈彦辰这才看清,这个人是府里的杂役王简。

      王简挣扎着想起来跪下,但手脚被绑着,刚仰起脑袋又无力跌在床上,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世子爷,饶命啊,世子爷,奴才只是一直贪恋夫人的美貌,昨晚在窗外看到您熟睡,这次胆大包天摸了进来,亵渎了夫人,只怪夫人太美貌了,奴才......奴才也是情不自禁呀。”

      苏如烟本就在费力地跟沈彦辰解释,冷不丁这个小厮竟然又给她泼了盆脏水!

      “狗奴才你不要乱讲,什么亵渎不亵渎的,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苏如烟气得一脚踢过去。

      锦被随着她的力道被掀开,那条染血的帕子被卷起,带着淡淡得血腥味,像朵红梅轻轻飘在了被面上。

      沈彦辰俯身,两只修长的指尖轻轻捏起帕子,放在眼前研究,这是他在军中熟悉的血腥气息,此刻他眼里的光隔着帕子都能把苏如烟灼伤。

      没想到那狗奴才看到帕子更来劲了。

      “昨夜奴才本来只是溜进来想抱抱夫人的,并没有想做别的什么。但是夫人好像中了药,一直缠着我不放,我就没有抵住诱惑。
      这枚帕子就是夫人的落红,没想到嬷嬷准备的帕子阴差阳错用在了小人和夫人身上。后来夫人累了,嫌我太折腾,就把奴才绑起来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苏如烟气急了,抬脚踢在了他的裆部。

      “混账玩意,血口喷人,你不怕死是吗?我现在就先阉了你再说。”

      沈彦辰杀气腾腾地看着王简:“上了本世子的榻,你还想活吗?本官榻上,除了我和夫人,岂容他人酣睡?

      秋菊和一众丫鬟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都在好奇地窥探。

      “滚远点!” 沈彦辰朝着院外吼道。屋外的人都散去,屋里顿时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突然一阵凉风袭来,只见沈彦辰红色的喜服遮天蔽日一样,越过苏如烟的娇躯,向床里探去。顷刻间,他右手拎着王简,像拎着个牲口一样,直接越过床沿,扔到了地上。

      “长风!”他厉声呼唤他的心腹。

      “属下在。” 长风早就听散去的丫鬟说公子房中出事了,他故而疾步走来,默默地候在外面。

      “把地上这个畜牲带去密室,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踪。如果他乖乖听话的话,让他死个痛快。如果不听话的话,就把刑具都给他尝一遍。”

      “遵命。”
      长风俯身抓起地上的人,刚走到门口,只听沈彦辰又冷声吩咐道:

      “传令下去,今日院中的事情,但凡传出了这个院子,本官可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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