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骂王安石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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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见宋神宗。”系统神神秘秘的说。
苏晚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疯了吧？我现在在流放路上，离汴京一千多里……”
系统又变出一只手，拍了拍苏晚清的肩：“宿主你这就不懂了吧，隐身药水不是能瞬移吗？化形药水还可以变成狐狸，如果你同时喝下去，瞬间出现在汴京皇宫，再以狐狸形态现身……嘿嘿。”
苏晚清更迷惑了，虽然它不太理解系统的用意，但见系统这么亢奋，她不忍心打断：“那我以什么身份过去？我一个流放犯的女儿，如果突然出现在皇宫里，怕不是直接被当成刺客砍了！”
“所以你需要伪装！”系统顿了顿，继续道，“弹幕里不是有人建议你伪装成神女吗？我觉得狐狸精更好，什么精怪报恩，这个剧本宋神宗肯定信。”
苏晚清还是有点犹豫，她将信将疑道：“能行吗？”
系统拍拍自己机械的胸脯，拍的“砰砰”的：“宿主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你出不了事，我现在给你看看我们的剧本。”
“居然还有剧本？”苏晚清又道。
说话间苏晚清面前的面板上，已经呈现了至少三段的剧情，她看着上面的文字沉默三秒：“系统，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奇怪的剧本？”
“呃……”系统拿着剧本的手往回缩了缩，然后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道，“别废话！一句话去不去，你想想，如果能直接获得神宗的信任，比那什么暴雨预言快多了！”
苏晚清咬了咬牙：“去！但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根本不会演戏，如果演砸了把我砍了怎么办？”
系统“哎呀”一声：“不会不会，你就说你是来报恩的狐狸，然后多年前他的先祖在雪地里救过你，他肯定信你！”
苏晚清：“……”
苏晚清突然觉得这系统怎么有点不靠谱，但系统还在对着剧本念：“如今你化形成人，特来报恩……非常不错。”
“等等。”苏晚清打断它，“我感觉这也不太行，我们总得有点依据，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信了。”
系统沉默了一秒，它又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说的也对，宿主你等一下，等着我查个史料。”
“资料显示……北宋皇宫的地基修建时用了大量水银，历史上好几个皇帝短命、子嗣不旺，很可能跟这个有关！”系统激道，“你就无意中告诉他这座宫殿有毒吧！他肯定会追问。”
苏晚清点点头：“貌似……还行吧。”
系统见苏晚清点头了，它又开始念剧情：“然后你就说你的恩人已经死了，因果缠身无法飞升，必须把恩报在他身上。”
苏晚清：“系统你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编的跟真的一样。”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可不，我可是大数据系统，编个剧本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晚清没再跟它贫嘴，她低头看了眼仓库里那两瓶药水，深吸一口气：“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就今晚！”系统兴奋道，“今晚宋神宗会在福宁殿批阅奏折到深夜，正是绝佳时机！”
晚上，苏晚清一个人缩在房里，她从仓库里取出那两瓶药水，隐身药水是清透的无色，化形药水则泛着淡紫的柔光。
苏晚清捏着两个小瓷瓶，小声道：“系统，你可千万别坑我，要是我被当成刺客砍了，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她还做了个锁喉的动作威胁系统。
“放心放心！绝对安全！”系统拍着胸脯保证，“喝下去！我们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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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殿的御案后，宋神宗赵顼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随手拿起一份奏折，刚扫了两行，眉头就皱了起来。
奏折里全是攻击王安石的言论，用词甚至用了“野狐精”三字，骂王安石是狐狸精祸乱朝纲。
赵顼嗤笑一声，随手将奏折扔在一边，正揉着太阳穴，就见御案底下，赫然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正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赵顼猛地一怔，以为是自己熬夜看花了眼，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那狐狸还在，甚至还冲他晃了晃尾巴。
“谁？！”赵顼惊得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苏晚清见时机到了，心念一动，隐身效果瞬间消散，化形药水的效力也随之褪去。
一阵白光闪过，御案前的九尾狐化作了一个少女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官家，别来无恙？”
赵顼瞳孔骤缩，不自觉后退半步，厉声喝道：“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侍卫！”
系统正在疯狂给剧情：“快！让他莫急！”
苏晚清在心里骂骂咧咧：“你倒是说的轻松……”
“官家！”苏晚清连忙喊了一声，看着对方警惕的样子，她按照系统给的说辞道，“官家勿惊，妾并非歹人，是来报恩的。”
“报恩？”赵顼眉头紧锁，手里的佩剑已经出鞘半截，“朕与你素不相识，报什么恩？”
“百年之前，官家先祖曾在寒冬猎场救下一只被困的白狐，那便是妾。”苏晚清歪了歪头，故作疑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懵懂，她按照系统给的说辞，平静开口，“如今妾修行有成，想了结当年因果，只是恩人早已死去，只能前来报答于官家。”
“满口胡言！”赵顼根本不信，扬声便要唤侍卫，“来人——”
“官家且慢。”苏晚清上前一步，“官家不觉得，这座福宁殿，待久了会头晕心悸吗？还有您的先祖们，皆是寿数不永，子嗣凋零，不是早夭就是体弱，您难道从未觉得奇怪？”
“你……”赵顼的声音沉了下来，佩剑缓缓归鞘，“你怎么知道？”
苏晚清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她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殿内的梁柱，淡淡道：“这宫殿的地基里，埋了太多水银，经年累月，毒气渗出来，久居其中，自然伤身，并且不仅是福宁殿，整个汴京皇宫，皆是如此。”
赵顼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苏晚清：“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
“我说了，我是来报恩的狐狸。”苏晚清迎上他的目光，系统化成猫形，几个爪子拿着风扇给苏晚清吹风，“宿主加油啊！”
苏晚清没搭理它，继续看着台词道：“我修行了百年，才得以化形，本想寻当年的恩人报恩，可等我找到他时，他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但因果缠身，我无法飞升，只能将这份恩，报在恩人的后代身上，也就是官家您。”
赵顼盯着她，眼中惊疑不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他松了松握剑的手，依旧戒备：“即便如此，你说报恩，如今新法推行，朝野非议不断，你又能做什么？”
苏晚清在心里呼叫系统：“系统！！快！”
下一秒，系统给出台词，苏晚清顿了顿，在对方越发惊疑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说道：“青苗法本身没错，错在执行，地方官员为了政绩强行摊派，层层加息，原本便民之法，反倒害了百姓。”
“只要官家派人严格督查，禁止强行分配，按民户贫富定下利率，新法自然能站稳脚跟。”
这话一出，赵顼明显有些动容，却还是不肯轻信，“空口白话，朕如何信你？”
“三日后，汴京必有大暴雨。”苏晚清的话几乎没有停顿，言语中皆是胸有成竹，她看了看药水的时效，发现快不够了，苏晚清在心里一鼓作气，“东南坊地势低洼，沟渠被豪强侵占堵塞，必定严重积水成灾，官家可提前派人疏通河道、加固堤防，届时是否应验，一看便知。”
赵顼沉默片刻，最后他缓缓收剑：“好，朕便信你一次。三日后若果真如你所言，朕便信你是来报恩的。”
“多谢官家信任。”苏晚清微微一礼，“妾神力有限，不便久留，三日后再来见官家。”
“慢着。”宋神宗连忙道，“若朕想见你，往后又该往何处寻你？”
“官家不必着急。”苏晚清在系统急切的催促中，说下最后一句话，“三日后，你自会找到我。”
话音未落，药水药效失效，她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转瞬便消失在殿中。
赵顼独自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片刻后，他提笔写下密令，命人暗中预备防汛，不得声张。
另一边，驿站榻上。
苏晚清猛地回神：“我靠……吓死我了。”
系统在脑子里疯狂欢呼：“成了成了！官家当真了！生存概率直接飙上去了！”
苏晚清抚着胸口喘了口气：“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八月十七日，午时的汴京。
王韶站在枢密院的廊下，抬头望着天空的瞳孔有些颤抖，他盯着面前的大雨，捏着信纸的手都在抖，这天气早上分明还是大晴天，他喃喃道：“没想到……没想到真的下雨了。”
这封信上说的一切，都应验了。
与此同时，崇政殿内。
赵顼负手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雨幕，久久缄默不语。
“官家！”就在这时，内侍脚步仓皇，小跑着进来，“枢密院急报！汴京东南坊地势低洼，积水已深达四尺，冲毁民舍三十余间，百姓流离，尚有伤亡……”
赵顼转过身来，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水响成一片，他接过文书看了一遍：“朕知道了。”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早前朕命人疏通的东南坊沟渠，可已按令挖通？”
内侍一怔，连忙躬身回禀：“回官家，早已挖通！就是……官家，枢密院那边还有一个消息。”
赵顼看着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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