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红酒 “陈组长, ...
-
幸而打卡的地点离谭知恒发来的定位都不算远,陈宜清和罗绵绵互相拍了一堆照片,简单修图之后,她将照片发在了微博上。
以前她年轻的时候分享欲极其旺盛,今天吃了什么东西、看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要发到空间或者朋友圈。现在陈宜清倒是沉默了不少,除了有十足重要的大事,否则轻易不发朋友圈。
零零碎碎的事情都发在微博上,除了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互关以外,谁也不知道她的账号,这就够了。
她收起手机,和罗绵绵叫了一辆车,往餐厅去。
没想到她们来得算晚,推开包厢的门,一共两桌,一桌已经坐满,另一桌还剩四个空位。谭知恒见状立刻起身,帮陈宜清和罗绵绵拉开椅子,又将菜单递到二人手边:“我先点了一些招牌菜,味道不错,你们看看还要加点什么。”
他十分绅士周全,罗绵绵的眼珠子在谭知恒和陈宜清中间转了转,抿唇一笑,打趣道:“谭组长真贴心,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罗工说笑了,现在还没有。”谭知恒客气地笑了笑,并不为罗绵绵的冒犯感到生气。
罗绵绵再次追问:“谭组长今年得有二十八了?没有喜欢的人吗?”
谭知恒的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配深蓝色领带,打得端庄稳重,回答起这种问题来,也是面色不改,认真得很:“二十九岁,有喜欢的人。”
罗绵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余光从陈宜清身上滑过去,她有这个自信,她的雷达绝对不会错。
罗绵绵只顾着打探,于是陈宜清兀自翻了翻菜单,她毕竟不了解这家餐厅,只随便加了一道听李湛弥提起过的菜,罗绵绵则表示自己随便什么都行,于是她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不需要等谢总吗?”谭知恒见她直接让上菜了,询问道。
陈宜清摆摆手:“他不一定会来。”
话音才落,包厢的门再次打开,谢执和罗斯玎走进来,罗斯玎在高铁上和罗绵绵聊了一路,混得十分熟络,直接走到罗绵绵身边坐下,于是谢执只能在最后一个座位落座,硬是跟陈宜清隔了两个人。
陈宜清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低头摆弄手机,直到谭知恒主动找她聊天,陈宜清才抬起头。
“陈组长,这两天比较忙,等到周末我带你逛逛东城吧?”
谭知恒说话十分温和,虽然这邀请有些突兀,但语气和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于是陈宜清也不好意思拒绝:“行啊,谭组长,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自己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吗?”谭知恒问。
陈宜清想了想:“省博就在东城吧?想去逛逛。其他的看谭组长安排就好。”
谭知恒打开手机,查了几个本地知名景点,一一征询陈宜清的意见,并且简单做了个游玩计划,连沿途吃什么都计划好了。
罗绵绵撇撇嘴,谭组长是周到,但是对其他人可没周到到这份上,于是她肘了一把陈宜清,陈宜清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罗绵绵撅着嘴不停挑眉,意图却被陈宜清误解了。
“谭组长,罗绵绵也想去,要不一起吧?”陈宜清转头问。
话音刚落,就被罗绵绵一把捂住嘴巴,她赔着笑道:“谭组长,不需要,你们去逛就好了。我和罗斯玎约好了,是吧罗斯玎!”
罗绵绵从桌子下面蹬了一脚罗斯玎,罗斯玎差点抱着脚跳起来,却还是扁着嘴认下了。
谭知恒笑了下,没说什么。
作为组长,他得面面俱到,招待好每个客人,于是他举杯向一直不发一言的谢执看去,虽然谢执和极芯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拓元的资方,他得照顾周到。
但没想到,正对上谢执的视线,他很快举杯,隔着圆桌与谭知恒遥相示意,而后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便放下酒杯看向别处。
谭知恒却总觉得,谢执像是笑里藏刀,眼神中分明没有一丝笑意,甚至上挑的眼尾显得极有攻击性,夹带着些很难察觉的敌意。
他看了眼认真扎果盘吃的陈宜清,是他多想了吗?
一整场下来,陈宜清和谭知恒聊得十分热络,期间有几次她的视线从谢执脸上滑过,都状似无意地又挪开,边界划得十分鲜明,就好似只是资方和公司员工的关系。
酒足饭饱后,罗绵绵张罗着要转战KTV。
陈宜清说话说得口干舌燥,嗓子都有些哑了,连连摆手,不准备去祸害别人的耳朵。
但是架不住罗绵绵硬要纠缠,她喝令罗斯玎,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陈宜清,谭知恒不愿意扫兴,自然愿意前去。其他人见两位组长都去了,便也都跟着凑热闹。
一进KTV,罗绵绵就跟疯了似的,和罗斯玎两个人,一会儿深情对唱,一会儿摇骰子喝酒。背景音是老杨的狼哭鬼嚎,后来她又张罗着玩骰子吹牛。
陈宜清不爱唱歌,也不想扯着破锣嗓子硬吼,于是积极响应罗绵绵玩游戏的号召,只不过实在运气不佳,几轮下来数陈宜清喝得最多。
喝的都是度数不高的啤酒,但奈何吃饭的时候陈宜清就已经喝了几杯红酒,混着喝最容易醉,慢慢地陈宜清的舌头就大了起来。
她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玩了,头晕有些发晕,而后她在一排沙发上摸索手机,一个不注意,脚下绊了一下,一头倒在了不知道谁的身上,道着歉直起身,却被那人揽住。
陈宜清使劲眨了眨眼,面前的人影影绰绰,直到说话她才知道对方是谁。
“陈组长,你喝醉了。和罗工回去吧。”谭知恒架住她,动作十分绅士,尽量不和她产生更多的肢体接触。
罗绵绵听见了也装没听见,扯着嗓子:“谭组长,坐下坐下,继续玩!”
“罗工,陈组长喝醉了,你如果还要玩,那我先送她回去。”谭知恒正说着。
角落里坐着个人,那是个死角,灯光绕来绕去,就是照不到他,陷在阴影里,现在却突然说话:“正巧我要回酒店,我顺便带陈组长回去。”
谭知恒还没说话,谢执已经接过陈宜清,她醉得并不厉害,只是有些眼花罢了,一听要和谢执单独相处,一千万个不愿意,抓着谭知恒不放手。
“不用,不麻烦谢总了。”她拍了拍谭知恒,又说,“谭组长,我包呢,你看见我包和手机没?”
谭知恒让她靠在门边上,回身到沙发上找陈宜清的东西,转过头回来时,谢执已经走了,陈宜清靠在门边,拼命站得笔挺。
“陈组长,找到了,我送你回去。”
“不、不,谭组长,也不麻烦你,我还清醒呢,自己回去。”陈宜清此时酒醒了大半,全因刚才谢执离开时的一句“到我房间找我”。
语气淡漠到极点,显然到了发火的边缘。
陈宜清哪还能让谭知恒去送,于是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清醒,并且一再保证自己回到酒店立刻给谭知恒打电话报平安,这才被谭知恒放出门。
陈宜清鬼鬼祟祟回了酒店,回头往酒店门店看了好几眼,确保身后无人才上了电梯,却仍然心虚,多按了好几层电梯,目的地实则是最后一层。
谢执给她发了房间号,陈宜清蹑手蹑脚地摸过去,她自然清楚同事们此时都在KTV玩得正嗨,就算有人回来了,也不可能上到顶层来,但还是架不住做贼心虚。
终于走到门口,不等陈宜清抬手敲门,房门忽地打开,陈宜清被扯了进去,带着酒气的吻重重落下,将陈宜清的惊呼堵在嗓子眼里。
谢执像是满腹怒火,动作带着气,一举一动都极狠,手指陷入肉中,印下迟迟不消散的红痕,陈宜清被捏得发痛,咬了一口谢执在她口腔中肆虐的舌头。
“等等,我还没给谭知恒回电话。”她推着谢执,见缝插针地喊道。
桌面上的东西被扫到地上,抽纸盒砰地一声,陈宜清吓得抖了一下。
高度恰到好处,陈宜清的腰止不住地往下塌,已经带上了哭腔:“谢执!还没洗澡……”
谢执闻言抬头,鼻尖沾着潮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陈宜清,嗤笑了声:“没事,我帮你洗。”
而后他顺手拿过旁边柜子里的红酒,打开酒塞,凑近鼻子闻了闻,舒展眉毛笑着:“这酒不错。”
酒液尽数浇在了陈宜清身上,她脑袋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望着滴答滴答掉落在桌面上的红酒。
而谢执满意地笑了。
他俯身,用舌尖卷走红酒。
陈宜清觉得今天的谢执疯得可怕,她颤抖着往前爬,却被谢执狠狠按住。
“你干什么?”陈宜清回头看他。
谢执晃了晃瓶中剩余的液体,优越的眉骨在他的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森然可怖。
“外面洗干净了,里面要洗吗?”
陈宜清半天反应不过来,等意识到什么意思,已经感受到了冰凉的液体。
也是这时,陈宜清突然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谢执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她的调戏脸红的、不谙世事的男生,他更强势、更说一不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暴虐。
膝盖撞在桌子上,骨头发痛,陈宜清的胳膊被掰过,牢牢抓在谢执手中。
他将另一只手从陈宜清身上挪开,拿了个什么东西,摔在陈宜清面前,泡在一滩红酒里,陈宜清在剧烈晃动的间隙,才看清是什么。
是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谭知恒的通讯录联系人页面。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