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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永远 怎么说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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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宜清的胜负欲被勾起,跨坐到谢执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低头回吻,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勾住谢执的舌尖吮吸。
而谢执先是两根指节,随后再加一根,陈宜清被撑得发涨。
“做这件事,有意思吗?”谢执语调发沉。
而陈宜清闭着眼,丝毫没注意到他阴沉的表情。
“嗯……有。再快点。”她要求。
谢执以往并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俯首就缚,而到了此刻,他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为了让她留下,只能顺从。
指尖的水声更加激烈,陈宜清攀住他的胳膊,最后一瞬间,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失控的声音却还是从口中溢了出来。
谢执耳根发烫,心却愈发地冷。
她缓过神:“帮你?”
“不用。”
谢执推开她的手。
陈宜清愣了愣,手又探过去,表情很不解。
于是她不顾他的拒绝。
谢执推拒的手顿在半空,陈宜清咬了口他的喉结,而后又直起身观察他的神情。
谢执的低喘闷在喉咙里,眼睛里带了些雾,皱着眉头,仰头后靠在沙发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陈宜清手腕发酸,重要时刻,她却停下了,手指重重按住。
谢执额角瞬间暴出青筋。
“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陈宜清问。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如果他不承认,她就要一直这样惩罚他。
谢执抿唇,像是在考虑,而后用试探的、不确定的语气问:“你喜欢我吗?”
陈宜清歪头,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他谈恋爱?
于是立刻回答:“喜欢呀。”
“那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谢执追问。
这次陈宜清却沉默了。
“永远,我们根本没法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怎么说永远?”她不肯作出承诺,反问。
谢执的心沉进谷底,抬起手臂,捂住眼睛,不想让陈宜清看出他的情绪。
“是吗?那我们会分手吗?”等用腻了他的时候。
谢执无法确定,陈宜清到底喜不喜欢他,她临时起意的新鲜感维持了两年多,但那是没到手的时候,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们已经在一起几个月,她会不会腻?
陈宜清松开堵着的手指,他已经硬生生将感觉压了下去。
“不会的。”陈宜清其实并不确定,但还是安抚他。
似乎是为了弥补他,陈宜清后退,垂头。
谢执咬着牙,木然地任她作弄。
可还记得她不愿咽下,于是最后关头硬生生抽了出来,却不小心弄在她的脸颊上,嘴巴上,以及脖颈上,顺着往下流。
一种隐秘的快感升腾起来,他好喜欢看陈宜清被他弄脏,恨不得将污秽弄满她的浑身,连内里也喂得满满的,只有这样,她才能完全属于他。
不过,至少她现在还贪图他的身体,这就够了,感情的事,也许能够慢慢来。
谢执这样安慰自己,压下心里不堪的念头,抽出湿巾,帮陈宜清擦干净。
一整年,谢执觉得自己就好像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巴巴地在小房子里等着陈宜清下课,只有陈宜清闲下来才有时间找他,一找到他,不是做就是做。
很快就到了学期末,陈宜清学校没有小学期,但谢执却有,他问陈宜清能不能留下来等他一起走,陈宜清却急急忙忙订了机票,并告诉他,李湛弥的爸爸突发脑溢血,送往医院抢救,虽然抢救成功,生命体征平稳了下来,但李万青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陈宜清与李湛弥关系极好,两家人更是相识十几年,一个人倒下了,但其他大人还要上班,于是两个人一考完试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北城,看护病人的担子落在李湛弥身上,陈宜清看不下去,便每天与李湛弥轮换着去医院看护李万青。
只有周末,吴兰才有时间替换他们,两个人才得以短暂地休息一下。
小学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三周的时间,习惯了陈宜清在身边的谢执,却总觉得五脏六腑如同有爪子在抓挠。
他承认,他对陈宜清上瘾。
似乎他的奖赏通路与陈宜清这个人强绑定在了一起,她一走,他的多巴胺就彻底停止分泌,截断反应让他抓狂。
在陈宜清拒绝与他的视频通话之后,谢执更加心烦意乱。
他干脆买了机票,趁着周末回了北城,等周天下午再回南城。
陈宜清当时正从医院出来,手里提着饭盒,另一只手提着李万青换洗的衣服,手机响起来,却没办法去接,于是就让它那么响着,不予理睬。
这个时间,大概率就是谢执的来电。
陈宜清准备等回家了再打给他。
乘车回到小区,单元门边却倚着一个人,门神似的,又像是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陈宜清认出了谢执的身影,忙跑过去。
谢执见她两手都提着东西,将质问的话咽回肚子里,接过陈宜清手上的东西,帮她提上楼。
陈宜清暂时不想暴露自己在恋爱的事情,于是一下电梯就将东西抢过来,将谢执塞进楼梯间里,这才敲响了李湛弥家的门。
李湛弥接过东西,请她进去喝水,陈宜清迅速拒绝了,生怕谢执在楼梯间等得不耐烦,他一向讨厌李湛弥,这次她帮忙照顾李万青,谢执颇有意见,两个人见面就怕吵起来。
陈宜清走进电梯,假装要回自己家,乘电梯上楼,而后又走楼梯下了几层,却不见谢执的身影。
她觉得奇怪,拿出手机给谢执打电话,突然就被人从后牢牢抱住,力道大得勒得她胸口发闷。
谢执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耳朵、肩膀,声音有些含混:“有没有想我?”
“没有。”陈宜清无奈,“你天天缠着我打视频,我怎么会想你。”
谢执身体僵硬,舔了舔后槽牙,几乎都是他主动打视频给陈宜清,陈宜清总是匆匆说几句就挂,他想在视频里调情,陈宜清却推脱自己累了,让他自己找网站去看。
陈宜清的皮肤上沾了些医院的味道,谢执皱了皱眉,更紧地抱住她,试图覆盖掉这味道。
她推了一把谢执。
“好了,回家。”
谢执松开手,面对面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就冷冰冰地睨着她。
显然在控诉她的无情。
陈宜清笑了下:“回我家。好吗?我爸去我姥姥家送东西了,后天才回来。”
谢执的情绪这才有所缓和。
他的房间不知道让陈宜清进过多少次,但这却是谢执第一次到陈宜清家来,也是他第一次进陈宜清的房间。
房间装饰得满满当当,淡粉色墙壁上贴着各种歌手海报,书桌也摆满了手办漫画这些东西,热闹极了。
陈宜清不好意思地将堆在椅背上的几件衣服抱起来扔进衣柜里。
“我今天有些累。”她眨着眼睛,希望谢执能够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谢执没说什么,陈宜清给他拿了一瓶饮料,让他自己随便找点什么看,她则进了浴室,身上一股医院的味道,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浴室里响起水声,谢执坐在书桌前,房间里充斥着陈宜清一贯的味道,谢执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下来。
三件套是蓝格子的,谢执记得。
她上次就是在这套三件套上和他视频,手机大概就支在这张书桌上,让他得以窥见全部,陈宜清则背对着镜头,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潋滟。
谢执下颌线绷紧,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
“陈宜清,我可以进来吗?”
他在发出邀请。
陈宜清委婉地表达过拒绝,但谢执想,不需要她多累,他来就好了。
几千公里来回一次,总得将贪吃的女朋友喂饱才好。
“不行!你在外面安稳待着。”
可惜这询问更偏向通知,把手转动,谢执进入浴室。
陈宜清浑身裹在白色泡沫当中,露出一双生气的眼睛,谢执笑了笑,上前拿下花洒,替她冲掉泡沫,很快,陈宜清完全地展现在谢执面前。
他喉结上下滚动:“以前不是喜欢让我帮你洗?”
陈宜清推了一把谢执,将花洒拿回自己手中,带着点撒娇似的鼻音:“你图谋不轨。”
谢执的衣服被打湿一片,他只好脱掉上衣,陈宜清恶劣地将花洒对准他冲,迎着水流,谢执攥住陈宜清的腕子,将她按在墙上。
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刚刚冲掉的沐浴露味道浓郁。
陈宜清难以招架,身体可恨地给出反应。
从浴室到镜子前,再到她的书桌上,漫画洒落一地,陈宜清脑袋搭在谢执肩头,书桌上满是水渍,她神志不清地想,可真是引狼入室。
“陈宜清,好想就在里面。”想让她,从内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谢执闷哼一声,陈宜清大腿内侧便被弄得污浊不堪,她已经很难保持清醒,任由谢执帮她清理,而后紧紧将她扣进怀里入睡。
谢执一大早就起来了,替陈宜清热了牛奶。
陈宜清一脸幽怨地盯着他,连床都不想起,直接一饮而尽,喝完又倒下去睡。
“我要回家换件衣服,现在起床去我家好吗?”谢执凑过去,吻着陈宜清的脸。
陈宜清一巴掌将他拍开。
“自己去。干嘛折腾我。”
谢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秒钟都舍不得和陈宜清分开,他强硬地拉起陈宜清,替她穿衣服。
“你闭着眼睛就好,我来帮你。”
他很享受照顾陈宜清的感觉,像被她全身心依赖着。
陈宜清生无可恋地闭着眼睛任他折腾:“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做的。”
陈宜清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