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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断裂之日· The Torn 顶流程睿嘉 ...
第八拍落下前,练舞室忽然响了一声脆得刺耳的「啪」。
空气像被扯开一道口子。
程睿嘉的身体微微一晃,下一秒整个人失衡,膝盖重重点地,手臂本能撑住,却仍被力道往前拖了半步。
音响没来得及关,鼓点还在往前滚。
伴舞先反应过来,喊:「停!停音!」
灯光师按了三下对讲,场控一边冲一边问:「哪里?」
「脚——」他吸气,语速很稳,「右脚踝。」
肿胀几乎肉眼可见。
汗一层一层往下冒,他却没喊痛,眼神在地面停了半秒,抬头:「叫车,现在。」
混乱像潮水扑上来——
场务拿冰袋、经纪人打电话、助理往他肩上披外套。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镜面,呼吸短促却不乱,胸腔起伏控制在固定节奏里。
「哥,先冰,别动。」舞监把冰袋递过去。
他接了,不说话,目光往右脚踝一扫——形状不对。
救护车蜂鸣拉近。
推车进场,他被固定护具,抬上担架。
门在背后合上那刻,他才第一次合眼,指节在担架边扣了一下,像在对自己下命令:冷静。
一路夜色往后退。
手机震动不断,他只开了最短一通给朱姐:「去医院集合。通知公司,别让消息先出。」
救护员问疼痛指数,他报「七」,再补一句:「能忍。」
救护员抬眼看了他一下,没多问,只把固定再收紧一格。
急诊室灯光白得刺眼。
他习惯性要自己下担架,被按住肩:「先生,别动。」
「麻烦。」他点头,声音不高,礼貌还在。
冷空气、器械金属声、人声压低。
医师触诊时他肩线紧了一瞬,终于在耳后听见一句关键:「先照影像,可能是跟腱问题。」
他点头:「麻烦快一点。」
不是催促,是他知道每拖一分钟,后面要付的代价就更大。
推入检查室前,他把手机交给公司现场统筹:「联络朱姐。所有工作先停,别让粉丝知道。」
门合上,世界只剩下机器运作的低鸣。
夜里十一点半,结果出来。
医师的话很平稳:「跟腱断裂,建议手术修补,之后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
他嗯了一声,像在确认已知事实;又问:「最快多久能开始复健?」
「术后依医嘱评估,一般两周可做被动活动,完整回到高强度训练要靠长期计划。」
他再嗯一声,眼神很清楚:「那就按最稳的方案走。」
走廊尽头,夜深得能听见空调换气。
他转回头时,镜面里的人脸色很白,眼神却还稳。
那一瞬间,他知道:人生按了暂停。
在写「山外人」时已在想程家哥哥的故事。大家请多关照这兄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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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断裂之日· The T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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