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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炸毛小猫 炸毛的粉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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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母听见儿媳妇这么说了,便也没有在过问,瞪了宿聿辞一眼,就拉着谭知妤的手:“妤妤呀,走跟妈进去,爷爷还在里面等着呢。”
宿郁挽也绕到谭知妤的另一边,手挽着谭知妤:“就是呀,快走吧,嫂嫂。”
就这样二人,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带着谭知妤向宴会厅走去。
宿聿辞无奈的跟着三人后面,他的老婆就这样被拐走了?
刚走进宴会厅,厅里的视线便全落到了她的身上,看着谭知妤浑身不舒服。
就在这时,宿父推着宿老爷子走过来。
宿老爷子激动的道:“这就是聿辞的太太吧,出落的真水灵,聿辞你小子有福了。”老爷子朝站在谭知妤后面的男人道。
“是,娶到知妤,是我的福气。”宿聿辞的这句就这么飘进了谭知妤的耳朵,惹的谭知妤很是不好意思。”
宿老爷子让管家拿了一个很有年代感的檀木盒子:“来,孙媳妇,这是老爷子送你的见面礼,往后和聿辞好好过日子。”
谭知妤没有伸手接,一个劲的道:“爷爷,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宿老爷子坚持让谭知妤收下,女人将视线投给了唯一可以帮他的男人。
宿聿辞大步走向谭知妤,男人高大的身躯将站在女人身边,仿佛将女人笼罩着。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收下吧。”
谭知妤见他都这样说了,也就伸手接过:“谢谢爷爷。”
宿父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包:“来儿媳妇,这是爸给的红包,祝你和聿辞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谭知妤接过红包不好意思的小声叫了一声:“谢谢爸。”
宴会的众人都被这一趴整懵了,华悦集团的老总走到宿远山身边:“一 眼 也伐宗岑,侬勿介绍一记伐?”(一点都不地道,不介绍一下?”)
这下轮到谭知妤懵了,她拽了拽身边男人的衣服,宿聿辞底下头:“怎么了?”
谭知妤手捂着嘴,小声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宿聿辞看着像小猫一样可爱的女人道:“你猜。”
谭知妤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便转过头不再理他。
宿母将儿子儿媳的互动看在眼里,全程姨妈笑。
宿聿辞见自己将这位粉色小猫惹炸毛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顺毛了。
宿聿辞凑近谭知妤,小声在她耳边说:“他让爸介绍你呢。”
谭知妤没有抬头只是傲娇的“嗯”了一声。”
宿远山走到宴会的中厅,开口道:“向大家介绍一下。”说着便用眼神示意宿聿辞,宿聿辞也懂了自己看父亲。”
手自然的握住谭知妤的手,走向宴会中厅。
“这是……是小宿总的太太?”宴会众人都讨论着。
宿聿辞握着她的手,向全世界宣告:“谭知妤我太太。”
短短几个字,再次点燃了谭知妤的心,那一瞬间谭知妤好像明确了自己的心。
每一次,心跳好像都是为身旁的男人而剧烈跳动。
谭知妤抬头看向身边的人,灯光下,他是多么的耀眼,就在她看着他走神的时候,宴会厅传来了一个女人突兀的声音。
宿荣:“啥个阿猫阿狗也好嫁进阿拉屋里向。”(“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嫁进我们宿家。”)
谭知妤虽听不懂沪市的地方用语,但是也可以听出来她在讽刺自己。
“阿荣,怎么说话呢。”宿老爷子率先开口。
宿老爷子从小就很宠自己的这个女儿,将她宠的骄纵,跋扈。
“爸,我说的不对吗?”宿荣一脸不高兴的反问宿老爷子。
“小荣,知妤是聿辞的太太,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都无权干涉。”宿远山冲着自己妹妹道。
“哥,小梨在怎么说是聿辞的青梅竹马,他二人才是门当户对的。”
棠梨是沪市,棠氏集团棠华南的掌上明珠,棠家家大业大,棠梨又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
一旁有人轻声附和,顺着她的话打趣。宿荣见状,愈发得寸进尺,抬手指了不远处静静站着的棠梨,眼底满是赞许。
一旁的棠梨闻言浅浅一笑,故作羞怯地垂眸,余光却有意无意落在宿聿辞身上,等着宿荣的话戳得谭知妤难堪。
周遭宾客窃窃私语,不少人目光落在谭知妤身上,带着几分打量与轻视,谭知妤指尖微微收紧,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宿聿辞正要上前开口替她说话,宴会厅入口忽然传来一道沉稳浑厚的男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直直打断宿荣的闲谈。
“我倒想听听,我的宝贝侄女,哪里就配不上你们宿家了?”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谭鹤华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缓步走入宴会厅。
随行的工作人员紧随其后,足以彰显他不俗的身份。
他刚踏入大门,便将宿荣方才那番贬低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眉眼间覆上一层冷意。
宿荣顺声音的方向看去,男人正用他那幽深的眼神看着他。
宿荣是知道谭鹤华的,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报刊上的男人,也是她年少时理想的配偶。
他目光扫过全场,周边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宴会厅每一处角落,宴会厅的众人都小声嘀咕着:“是京都那个底蕴深厚的谭家吗?”
“宿大小姐,棠氏是沪市名门没错,但我谭家,也绝非任人随意轻辱的寻常人家。谈门当户对,我谭家最不缺的就是门当户对。”
宿荣再怎么嚣张跋扈,这次却在谭鹤华这里吃了瘪,心里纵使有千百个不乐意,也不会展现出来。
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手段,虽表面看上去温和,但是惹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一旁的棠梨脸上的得意笑意彻底挂不住,紧紧地攥着手中酒杯,满心不甘的盯着谭知妤。
宿荣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方才的傲气消散殆尽,再也说不出半句贬低谭知妤的话。
宿老爷子坐在主位,将全程尽收眼底,淡淡开口缓和气氛:“阿荣,你这性格要好好改改。”
谭鹤华望着自家侄女柔和的眉眼,语气放缓几分,看向宿荣,严肃认真:“往后还望宿大小姐谨言慎行,我的侄女,轮不到旁人随意置喙。”
谭知妤在宿聿辞的身后偷偷给谭鹤华比了个点赞。
谭知妤的小动静,全被宿聿辞尽收眼下。
经此一事,沪市上流圈子人人知晓她谭知妤可以谭鹤华捧在手心里宝贝侄女。
主位上坐着宿老爷子,一身暗纹唐装,精神矍铄,周身沉淀着老牌世家长辈独有的从容气度。
谭鹤华上前:“来给老爷子您祝寿了,祝您松鹤延年,福寿双全。”
老爷子抬手,重重又温和地拍了拍谭鹤华的肩膀,长叹一声,周遭喧闹仿佛都淡了几分。
“鹤华,今日能见到你,我心里实在惭愧。”宿老爷子目光掠过一旁安静立着的谭知妤,语气满是愧疚,“先前聿辞这孩子自作主张,瞒着家里和知妤领了证成婚,从头到尾没有知会宿家分毫,委屈知妤了。”
谭知妤急忙解释道:“不委屈的,是我让聿辞瞒着的。“
谭鹤华神色平和,淡淡开口:“宿老言重,这都是孩子自己做出的选择,只是岁岁孤身一人进宿家,无人撑腰,我做叔叔的,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
“婚姻大事不能草草了事,他们两个当初仓促领证,连正式提亲、下聘的流程全都省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话音落下,宿老爷子看向身侧的宿远山和宿母(尹霜),随即又转回头看向谭鹤华,语气郑重笃定:“等过几日,我安排好时间,咱们两家人正式坐下来碰面。好好把聘礼单、各类礼数全部整理妥当,该有的一样都不能少,绝不能委屈知妤半分。”
宿聿辞闻言,紧紧握住身边谭知妤的手,低声致歉:“爷爷,舅舅,是我考虑不周。”
谭鹤华微微颔首,神色柔和了些许:“有宿老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们谭家不求多么奢华的聘礼,只求知妤在宿家能被真心善待,事事有体面。”
“这是自然。”宿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诚恳,“知妤温柔懂事,配聿辞绰绰有余,宿家定会一一补上,风风光光补办礼数,让全沪市都清楚,她是我们宿家明媒正娶的长孙媳。”
“恭喜小宿舍了。”宴会里的众人道。
寿宴人声鼎沸,欢声笑语落满整座宿园,棠梨立在廊下,指尖死死攥着丝质手包,听着主位传来的对话,心口堵得发闷,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
她也算便宿聿辞一同长大,算得上人人皆知的青梅竹马。
两家父辈交好,从小到大,外界都默认她是宿家长孙身边最合适的人。
她心底藏了多年心意,默默等着,以为总有一日能顺理成章走到宿聿辞身边。
可半路杀出个谭知妤。
她眼睁睁看着宿聿辞瞒着家中,同谭知妤领证成婚;看着商会之上,谭鹤华出面为谭知妤撑腰,压下所有流言;此刻又听见宿老爷子拉着谭鹤华致歉,直言委屈了谭知妤,还要两家人碰面补齐聘礼,风风光光给她体面。
宿老爷子言语间满是心疼与迁就,所有人都围着谭知妤周全。
棠梨垂下眼,掩去眼底翻涌的不甘,心底反复盘旋一句话:“谭知妤她凭什么?”
满心酸涩与不甘缠在一起,堵得她喘不上气,廊间的寿宴喜乐落在耳中,只觉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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