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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有被可爱到 “就是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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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知妤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我怎么就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宿聿辞听见动静,停下来手里的工作转过身对她说:“醒了,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还有一个小时我们遍可以到沪市了。”
谭知妤揉了揉眼睛,走到他身边坐下:“你一晚上没睡?”
宿聿辞点了点头对她道:“下了飞机,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会儿,晚上在回宿园。”
“好。”
一小时后。
沪市的城市轮廓渐渐在眼底铺展开,成片楼宇缀满万家灯火,高架桥如同金色脉络缠绕整座城区。
晚风掠过机翼,气流轻微起伏,起落架应声落下。
机身不断下压,跑道指引灯连成两道长线。
短暂的颠簸过后,轮胎稳稳触地,轰鸣声随之放缓。
飞机沿着跑道匀速滑行,空港的灯火一一向后褪去,稳稳的停在了停机坪。
清晨七点的天光破开薄雾,淡金色晨光漫过公务机停机坪。
飞机引擎彻底熄声,舱门缓缓向外推开,微凉的晨风带着晨间湿润的空气涌了进来。
谭知妤踩着舷梯缓步落地,抬眼望向天际,浅淡朝霞晕染在云层边缘。
天色刚亮,空港人烟稀少,只有几名地勤安静待命,有条不紊搬运行李。
几架私人公务机静静停在平整地坪上,机身沾着薄薄晨雾。
不远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妥当,车身在晨光里泛着低调哑光质感。
宿聿辞下意识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晨光落在他利落的眉眼上,褪去了跨洲飞行的倦意。行至车旁,他抬手拉开后座车门。
待两人坐入车内,司机平稳启动车辆,穿过晨间空旷的机场道路,朝着市区方向驶去。
“张叔,先带我们去酒店吧。”
“少爷,不先回宿园?”张叔是宿园的司机,他从后视镜看着两人。
“先不回。”
“那好,我送你们去酒店。”想了很久,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少爷,这位小姐是?”
宿聿辞没有半点犹豫开口道:“我太太。”
张叔惊喜出声:“是少夫人呀,少爷恭喜了。”
谭知妤被两人弄的不好意思了,红晕顺着脖颈爬了上去,宿聿辞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对张叔道:“张叔,我们结婚这件事,还有告诉老爷子他们,你先帮我们保密。”
张叔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知道,你们这是想给他们惊喜。”
宿聿辞笑了笑,看着身边的人,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俯下身对身边的人,小声道:“怎么了,宿太太,害羞了?”
谭知妤本就红的脸,这下更红了:“宿聿辞你不要再说了。”
张叔看着小两口亲密样,不语,只是一味的笑着。
黑色轿车平稳驶入市中心老牌奢华酒店。
建筑外立面线条典雅,门前绿植修剪整齐,隔绝了街道的车流喧嚣。
车子停稳,专属泊车人员上前接应。宿聿辞与谭知妤并肩踏入大堂,暖调柔光铺满开阔空间,香氛气息清淡高级。
提前安排好的套房手续早已办妥,无需繁琐登记,管家一路陪同二人直达顶层观景套房。
推开房门,通透的落地窗占据整面墙壁,远处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套房格局开阔,客厅、休闲区与卧室分区清晰,软装低调奢华,处处透着精心布置的质感。
长途跨洲飞行的疲惫悄然漫上肩头,谭知妤卸下随身小包,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窗缝,湿润的晨风缓缓涌入。
“你先休息一会儿。”宿聿辞解开外套纽扣,眉眼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淡淡倦色,“我去冲个澡。”
话音落下,他取过自己的随身行李箱,走进独立卫浴。
温热的水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氤氲的水汽驱散一路风尘。
谭知妤坐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指尖轻轻按压太阳穴,闭目稍作休憩。
不多时,浴室水声停下。
宿聿辞换上干净的深色家居长裤与纯色针织上衣,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湿气,气质褪去商场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柔和。
他拿出私人手机,拨通专属造型团队的电话,语气从容笃定。
谭知妤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宽肩窄腰大长腿,长的也好看,我好像也不亏。”她默默腹诽道。
“安排两套晚宴正装送到酒店顶层套房,再挑选几款适配正式晚宴的女士晚礼裙,尺码按我发过去的标准准备。”
挂断通话后,他走到客厅,见谭知妤一直盯着看自己,轻声开口:“晚上回宿园参加爷爷的寿宴,我已经让人备好礼服,稍后送到,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在重选。”
等待的间隙,谭知妤也去泡了个澡。
半个钟头不到,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
酒店侍者推着定制防尘衣架走入套房,一排男士高定西装规整悬挂,另一边则错落摆放着数件精致晚礼裙。
宿聿辞的晚宴服饰剪裁利落,暗纹面料低调显贵,配饰与皮鞋配套齐全。
而为谭知妤挑选的几款礼裙风格各异,有修身丝绒长款,衬得气质温婉沉静;有剪裁简约的珠光鱼尾裙,大气端庄;还有一件香槟色轻纱款式,裙摆层叠,自带朦胧氛围感。
造型团队的工作人员细心将衣物一一整理妥当,轻声交代着配饰搭配细节后便躬身退下。
偌大的套房内安静下来,晨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一件件华服之上,布料折射出细腻光泽。
宿聿辞走到衣架旁,目光细细扫过几款礼裙,随后看向一旁的谭知妤。
“你可以逐一试穿,挑选一件最合心意的。”他语气温和,目光带着几分期许。
谭知妤缓步走过去,目光在一件件华服上缓缓扫过,指尖偶尔轻触面料,却始终没有太过惊艳的感觉。
直到视线落在最内侧那一件时,她脚步下意识顿住。
那是一件雾粉色长款晚礼裙,色调柔和不艳俗,像是揉碎了晨间落在江面的霞光,低饱和度的裸粉自带温柔滤镜。
上身是简约方领设计,勾勒出纤细肩颈线条,腰间做了微微收束的剪裁,恰好衬出腰线。
裙摆垂坠感十足,外层覆着一层极薄的细闪网纱,安静时低调内敛,只要轻微一动,细碎光泽便顺着布料纹路缓缓流转。
没有繁复堆砌的花纹,只用极简剪裁勾勒身形,温柔里藏着恰到好处的精致。
宿聿辞留意到她驻足不动的模样,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那件雾粉色礼裙上。
晨光透过落地窗落在纱料上,漾开一层浅浅柔光,衬得色彩愈发温润。
“看中这件了?”他声音放轻,带着几分探究。
谭知妤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拂过细腻的网纱面料,眉眼染上浅浅笑意:“嗯,这件很合眼缘。”
“原本还在犹豫该如何挑选,可看见它的那一刻,心底的纠结瞬间消散。”
宿聿辞眸色柔和几分,淡淡开口:“去试试吧。若是版型不合,我让他们再重新挑选款式。”
谭知妤提起挂着礼裙的衣架,布料轻盈垂落,带着淡淡的高级香氛气息。
她抱着裙子转身走向里间试衣区域,身影消失在隔断之后。
等待的片刻,宿聿辞目光仍停留在那件粉色礼服原本的位置,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谭知妤穿上它的模样,眉眼温柔,气质温婉。
没过多久,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拉开。
一身雾粉色晚礼裙的谭知妤缓步走出,晨光勾勒出柔和的身形轮廓,温柔的色彩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眉眼温婉动人。
在谭知妤走出来的那一刻,宿聿辞的世界都停止了转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在他和他心爱的人。
喜欢了多年的人,穿着晚礼裙站在他面前,他已经想象到,未来她穿着婚纱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怎么了,不好看吗?”谭知妤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宿聿辞缓过神:“好看,很好看。”
谭知妤提着裙摆,走到一旁的全身镜前,看了又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提着裙摆左右看。
就在谭知妤想,到底少了些什么的时候,宿聿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的身后。
“别动。”谭知妤听见他的声音,乖乖的站着不动。
宿聿辞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粉色的项链,轻轻的带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帮她将头发整理好:“这下呢?”
谭知妤通过镜子看着脖颈上的项链:“原来是你拍走的?”
宿聿辞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谭知妤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笑了笑:“巴黎那场拍卖会,我也去了。”
宿聿辞瞬间明白了:“原来一直和我抬价的人,是你。”
“对呀,不过我还是比不上我们财大气粗的宿总呀。”
宿聿辞宠溺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宿太太,知道一定不乱报价。”
谭知妤被他这句话,又弄的脸红了起来:“你说什么呢?”
“这条项链本就是拍来送给宿太太的,喜欢吗?”
谭知妤羞的不行,不敢与他的视线对上,慌忙的逃离开,小声嘀咕道:“我……我喜欢。”
宿聿辞俯下身:“宿太太,说什么呢,太小声了,没听清。”
谭知妤破罐子破摔,抬起头对他道:“我说我很喜欢。”
宿聿辞见她这个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谭知妤故作生气的问着。
“就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就是觉得宿太太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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