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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项链 起拍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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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知妤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宿聿辞的电话,对面响了几声,便传来男人,低沉又性感的声音:“洗漱完了?”
“嗯,刚洗漱完。”谭知妤自己不知道怎么了,一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脏就会加快。
两人好半晌都没有说话,谭知妤通过手机清楚的听见他的呼吸声,她主动打断这安静的氛围:“你,你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宿聿辞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是有点小麻烦,不过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就行,那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谭知妤道。
“嗯,你也早点休息。”
谭知妤刚准备挂电话,手机又传来宿聿辞的声音:“手还疼吗?”
谭知妤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疼了。”
“不在你身边,记得把药吃了,平时多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
“知道了,宿总原来你也这么啰嗦的呀。”
“那你就让我啰嗦一点,一定不要忘了我的啰嗦。”宿聿辞反复嘱托着。
“知道了。”谭知妤挂断电话,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都是和宿聿辞这段时间的相处。
她总会忍不住去想他。
蒋澄惜洗漱完回到房间,见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便躺去了她旁边:“睡不着?”
谭知妤半靠着床头:“睡不着。”
“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和我说说呗。”
两人就这样窝在一起,借着小夜灯的光交谈着。
“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忍不住去想宿聿辞。”
蒋澄惜叹了口气:“这事呀,我还以为你是遇见了多大的事。”
“这还不算是大事?”
“哎呀,总是忍不住想他,就是喜欢呗。”
“不可能。”谭知妤几乎是在一秒内回复的。
蒋澄惜轻啧一声:“怎么不可能,根据我多年的恋爱经验,这就是喜欢,他不在你身边时,你会下意识的去想他。”
这次谭知妤没有着急回复,和宿聿辞分开这几天好像是这样的,看见有关他的事,听见有关他的事,就是会下意识去想他。
蒋澄惜拍了谭知妤一下:“岁岁,交代吧,从什么时候有这种感受的?”
蒋澄惜的动作让她抽离的思绪被拉回来:“什么时候,大概就是上次被舒淮远绑架后,开始的。”
“那一切都说的通了。”蒋澄惜打了个响指道。
“谭岁岁,你这是坠入爱河了。”
谭知妤摇了摇头:“还没有到爱河这种程度,应该是好感度。”谭知妤一向对感情迟钝。
小时候父亲车祸死亡,母亲改嫁,让她对感情有着排斥,她害怕投入到一段感情里,又会被残忍的抛弃,就像两岁时父亲的离开,到五年前,母亲毁掉她的梦想一般。
这些过往的种种,让她很难再相信一段感情。
蒋澄惜了解她,也没多说:“岁岁,根据你自己的判断走,喜欢就是喜欢,要大胆说出来,大胆去抓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谭知妤乖乖的点了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谢谢你,小橙子。”
“不用客气,早点休息吧。”谭知妤重新回到自己的枕头上,伸手将小夜灯关掉。
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两人把巴塞罗那玩了一个遍,去看了许多艺术建筑,体验了当地美食,民风民俗。
“累死了。”蒋澄惜将包包随手扔到套房的沙发上,猛地朝沙发扑去,接触到柔软的那一刻,让这几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谭知妤跟着她后面进了房间,将包包挂在了进门口的架子上,才慢悠悠的走到蒋澄惜身边坐下。
蒋澄惜起身:“岁岁,你票买的明天几点的?”
“明天下午三点的,拍卖会是明天晚上八点,这个时间去正好,下了飞机吃个早饭,收拾一下刚好。”
“等你。”
宿聿辞指尖夹着的钢笔悬在文件上方,墨珠凝而未落,身旁的手机便传来声响,宿聿辞的目光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蒋逸。
他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蒋逸一贯散漫带笑的声音:“宿总,来我酒吧聚聚呗!”
“在出差,不聚。”宿聿辞正准备挂掉电话,手机便传出蒋逸的声音:“你在哪里出差?”
“巴黎。”
“巴黎项目不是一向都没问题吗?”蒋逸问着。
“资金链出了问题。”
蒋逸:“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事,你说你在巴黎,明天晚上八点德鲁奥酒店有场拍卖会。”
蒋逸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听说压轴拍品是一条粉钻项链,名叫什么‘蔷薇…之泪’,好像是早年时期一位公爵夫人的私藏。”
那项链中央镶嵌着一颗十五克拉的艳彩粉钻,周围缀满碎钻,灯光底下看,粉得跟揉碎的晚霞似的。
宿聿辞:“你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说着不等蒋逸回复边挂断了电话。
宿聿辞挂断蒋逸的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安排下明天晚上德鲁奥酒店的拍卖会。”
电话那头的助理应声记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宿总,这场拍卖会和我们的项目有关联吗?
宿聿辞指尖摩挲着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无关,私人事务。资料整理好后,直接发我邮箱。”
“好的宿总。”
“对了拍卖会重点标一下那条‘蔷薇之泪’项链。”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宿总。需要提前联系拍卖行那边预留吗?”
“不必。”宿聿辞打断他,“我亲自去拍。”
宿聿辞记得上高中那会儿,就看见谭知妤一个人坐在树下画着什么,起初他以为她画的是风景。
自从有一次,他捡到了她遗失在树下的画稿,他拿起来一看,画的是珠宝,也是从那里开始,宿聿辞便知道她很喜欢珠宝。
次日,蒋澄惜一大早就出门了,谭知妤一个人吃完午饭,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发去了机场。
傍晚五点十五分,飞机顺利降落夏尔·戴高乐机场 。
与此同时,晚风裹挟着香榭丽舍大街的霓虹,吹进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时,宿聿辞正指尖轻点着摊开的财报。
宿聿辞端着咖啡,正在与对方项目合作方代表,莱昂内尔,讨论了这季,与叙恒科技的合作。
会议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双方才达成一致。
“合作愉快,希望宿总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莱昂内尔说道。
走出会议室时,巴黎天已经暗沉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给陈浩发了条消息:拍卖会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陈浩回复道。
巴黎时间晚上八点,拍卖行的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晕落在一件件拍品上,衬得珠光宝气愈发夺目。
宿聿辞坐在二楼的VIP包间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单手搭在膝头,姿态慵懒。
谭知妤穿了一条白色礼裙坐在一楼,本想也坐二楼VIP包间的,但是她想离珠宝进一点。
随着音乐的响起,主持人的声音出现在了拍卖行里,拍卖会正式开始。
宿聿辞懒洋洋的闭上眼,时间过去了良久。
主持人热情的声音再次传来。“有请我们今晚的压轴拍品“蔷薇之泪”起拍价:“五百万欧元,现在开始竞价!”
话音刚落,前排就有人举牌:“五百二十万!”
紧接着,加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很快便突破了八百万欧元。现场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不少人都对这条项链势在必得。
宿聿辞始终没动,直到一位中东富商举牌喊出“九百五十万”,全场的声音才短暂平息。
主持人正要落槌,他终于抬了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面前的号牌。
“一千万。”谭知妤果断举起号牌。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瞬间压过了场内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宿聿辞睁开眼唇角微勾,连眼皮都没抬:“一千五百万。”
这个价格远超项链的估价,直接让全场陷入了死寂。
主持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高声喊道:“一千五百万欧元!还有更高的吗?”
谭知妤的预算是在一千万欧元,价格抬升这么多,就算在喜欢谭知妤也不打算加了。”
连问三声,无人应答。
“砰!”
“成交!”
落槌声清脆利落。宿聿辞起身,将号牌递给身边的工作人员,转身便向后台走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晚上十点,谭知妤出来会场,在街道上在拦了一辆车,便回了酒店,回去的路上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刚到酒店蒋澄惜的视频便打过来:“怎么样,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拍到了,已经填了地址,过几天就可以送到,小橙子你都不知道那条粉钻项链是今天晚上的压轴拍品。”
“蒋澄惜:“真的,所以被我们家谭大小姐拿下了?”
谭知妤一脸遗憾:“没有,价格抬到一千五百万欧元,我就放弃了,它超过了,在我心中的估价。”
一千五百万欧元。这个数字让蒋澄惜微微怔了怔。“起拍价是多少?”
“起拍价五百万欧元,。”
“可能又是豪门大佬为哄太太开心买的吧。”蒋澄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