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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好久不见 “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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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表现吧。”越承垣两手一挥,给自己和苏绮将茶满上。
自从不允许苏绮再去安府后,苏绮没再去过那里,也没和胡莉姿联系过。
当初越承垣不让苏绮跟他们接触,是怕她搅入是非,安睿谦对后宅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思都在外面的女人身上。
孙含芙不悦,自然会将火气撒到其他妾室身上。久而久之,伴随着各种明争暗斗,安睿谦的后宅就是一趟浑水,混入其中的人早晚会呛水。
越承垣都这么说了,苏绮自然表现得非常好。
第二天,苏绮又早早起身为越承垣更衣。
越承垣伸着胳膊等着苏绮将衣服穿在他身上:“表现不错,今天可以去一次,仅此一次。”
越承垣说“仅此一次”的时候话音明显加重,他相信苏绮懂他的意思。
“谢皇上。”苏绮高兴的在越承垣脸上亲了一口。
越承垣用手点了一下另一边的脸蛋,苏绮在那边也亲了一下。
“朕会派人送你去,你在永安宫等着就行。”
“哈?会不会太麻烦了”苏绮本以为她自己去就行。
“怕你去了赖着不走,找个人盯着你。”
苏绮心里切了一声,她才不会呢。
得到了越承垣的允许,苏绮连忙准备去胡莉姿那里的东西。
这么冷的天她落了水,得带点驱寒的东西让姒娜给胡莉姿煮水喝,再带点肉补补身子,带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本以为没带多少,直到苏绮把包裹背起来才发现,还挺沉的。
宁桃过去要帮苏绮背包裹,苏绮用下巴指了下地上,宁桃才发现地上还有两个袋子。
“婕妤,你带这么多东西去啊。”宁桃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有大可腌的咸菜,宫里的水果,方嬷嬷做的好糕点。
“皇上只让我去一次,还不多带点。”
她这里的背包都不大,其实装不了多少。
胡莉姿大概率已经失宠了,孙含芙看她不顺眼,安府分给她的东西应该不多。
马车外,除了车夫还坐着一个小厮,这名小厮苏绮见过,越承垣叫他阿荣,跟着越承垣来过几次永安宫。
看到苏绮背着包,阿荣主动来拿。
下了马车,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安府大门,苏绮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和胡莉姿一起打牌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其实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
苏绮带着宁桃往里走,没想到阿荣也跟着一起来了。
走着熟悉的路,几个人来到胡莉姿的偏院,院子因为缺乏打理长出很多杂草。
加上现在是冬天,枝叶凋零,院子显得有些萧瑟。
推开门,屋内一片黑暗,只听得胡莉姿咳嗽的声音,她咳得很厉害,听得人心惊。
随着门被打开,光亮照了进来,苏绮看到了虚弱的胡莉姿。
“莉莉。”苏绮愣在门口,现在的胡莉姿真的可以用面黄肌瘦来形容,她本来就很瘦,现在由于生病,面颊凹陷的吓人。
看到这样的胡莉姿,苏绮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着,傻站在那里。
看到苏绮来了,胡莉姿让姒娜扶着她坐起来。
“苏绮,你怎么来了,皇上允许了吗?”
“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苏绮本想说投湖的,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看什么,我这幅鬼样子。”胡莉姿低下头。
“别乱说,我给你带了东西,你好好补补。”苏绮把带的东西拿给胡莉姿看。
胡莉姿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苏绮真的很难相信,短短几个月时间,胡莉姿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宁桃,你给莉莉擦擦身子,姒娜,我去教你煮驱寒茶,你以后煮给莉莉喝。”
苏绮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绮跟着姒娜到了后厨:“你说,胡莉姿到底是怎么了。”
姒娜鼻子一酸,刚嫁进来,胡莉姿很得宠,可也就过了三个月,安睿谦就有些腻了。
那阵子胡莉姿作出很多改变,试图重新得到安睿谦的欢心,但是都没用。
后来有一次,胡莉姿和曾书雪碰面了,俩人又起了争执,正巧被路过的孙含芙看到了。
孙含芙指责了她们几句,胡莉姿不服,顶撞了孙含芙。
当时的孙含芙没做什么,但是就在立冬那天,他们要一大家子一起吃饭。
作为侧室,胡莉姿要去给孙含芙敬茶,因为过了一段时间,胡莉姿火气也消了,找孙含芙道了歉,毕恭毕敬的敬了茶。
作为当家主母,孙含芙接过胡莉姿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两人就算是和解了。
那天晚上,胡莉姿还在和姒娜说她和孙含芙关系变好了,毕竟都住在安府里,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僵,看得出来,胡莉姿挺高兴的。
结果当晚就传出孙含芙中毒的消息,孙含芙又拉又吐,皮肤也出现异样,幸好及时找来太医放血治疗,病情得到了控制。
就在第二天,穿着铠甲的侍卫闯入胡莉姿的房间,从她房间找出了金玉散。
金玉散,是一味中药,也是毒药,计量小,配合别的药物一起吃有治疗胃痛的奇效。
但一次只能吃芝麻大小的量,但凡多一点,极可能中毒。
孙含芙表示,她喝胡莉姿敬上来的茶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味道有的异样,但当时以为是口中食物所致,现在想来,应该是胡莉姿下了毒。
听了姒娜的话,苏绮拧紧了眉头:“胡莉姿屋里的金玉散是她放的吗?”
“怎么会,小姐从来没用过金玉散,因为金玉散有毒性,未经太医允许,府中是不允许出现的。”
“胡莉姿又不傻,她犯得着用这么低级的方法去谋害孙含芙嘛!”苏绮叉着腰,这事一听就不对。
又拉又吐,说不定是孙含芙自己吃出来的。
“姒娜,那天晚上的食物有什么?”
姒娜回忆了一下,苏绮听着都是很常见的食物,而且大家也都吃了,就她这样。
“说不定还是她自己过敏了呢。”
姒娜继续说:“从那事之后,小姐挨了打,丢了半条命,将军也不再来了,小姐整天以泪洗面。一天晚上,趁我睡着了,她投了湖,幸亏被救了下来。”说到这,姒娜留下了泪水。
苏绮也挨过板子,她知道有多疼。
水还没煮好,苏绮仔细分析了一下那晚的食物,大部分都是猪肉牛肉和青菜,应该不太会出问题,那晚有大虾,是海虾,孙含芙别是吃海虾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