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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温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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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能去我就很开心了!”
苏绮挺直身子,原本她将脑袋枕在越承垣肩膀上,现在猛的和越承垣面对面,越承垣的双眸让她一下子清醒了。
她刚才太激动了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冷静下来的苏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想从越承垣身上下来。
“害羞什么,更近的姿势又不是没有过。”越承垣在苏绮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将她放了下来。
苏绮被越承垣的行为弄得更加羞涩了,拿起一旁的十字绣盖住脸跑开。
越承垣垂头轻笑,他预想到了她的反应,应该是开心激动的,他喜欢看到她开心的样子,那样自己也会感觉很轻松。
跟着苏绮走了进去,把邀请函放在桌子上,苏绮正蹲在墙角,越承垣好奇的跟了过去。
“你蹲在这干嘛呢?”
苏绮指了指里面一个布袋子:“我腌咸鸭蛋呢,腌的好的话,味道特别好吃,还可以用来做月饼呢。”
越承垣不喜欢蹲着,他稍微弯下腰:“表面白色的是什么。”
“是盐,咸鸭蛋嘛,要用盐来腌。”
“盐这么宝贵的东西让你这么用。”
越承垣的话让苏绮有些紧张,她麻木的把袋子封上口,站起身等着越承垣接下来怎么说。
“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嘛?”
越承垣只是在逗苏绮,开玩笑而已,没想到苏绮真害怕了。
“我就是觉得挺好吃的,以后不腌了。”
苏绮因为紧张,忽略了越承垣的话语中的戏谑,选择了小心翼翼的解释。
“你这个人真没劲。”越承垣用手在苏绮南门弹了一下:“好好腌,腌好了朕要尝尝。”
“是,遵命。”
越承垣转过身去离开了,苏绮肩膀耷拉下来,唇角也垂着,她本来还以为越承垣会开心呢,美好的期待在这一刻破灭了。
饭菜已经摆上桌了,越承垣在桌边坐好,苏绮慢悠悠的,给他斟酒拿筷子。
“你爱吃咸的吗?”越承垣从来没注意过苏绮喜欢的口味是什么样的,他心里也清楚,有自己在的地方,饭菜绝对是更偏重他喜欢的口味。
“没有啊,不爱吃咸的。”
苏绮的口味其实是偏清淡的,她不知道越承垣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是程屿禾喜欢咸的?那是不是应该说自己爱吃咸的?
“爱吃,挺爱吃咸的,都行。”
越承垣噗嗤一乐:“你一下子给了朕三个答案,爱不爱吃你自己不知道啊。”
“额...都爱吃,咸的也吃,上次吃的那个豆腐,做的就有点咸,但我还挺爱吃的,不过鱼做咸了那次我就有点齁得慌。
清淡的也吃,今天这个青菜做的挺平淡的,味道挺好的,都可以,我也不挑的,您看我爱吃什么都行。”
苏绮胡言乱语一大堆,不知道越承垣还满不满意。
“你在说什么朕听不懂的东西,朕就是看你用那么多盐腌鸭蛋,好奇问问,什么叫朕看你爱吃什么都行。”越承垣隐约觉得苏绮可能误解了她的意思。
“哦,这样啊,我爱吃咸鸭蛋,但是只是咸鸭蛋,我的口味比较清淡。”苏绮如实说,她希望越承垣能多了解自己一点。
第二天一早,越承垣起床穿衣的时候苏绮也醒了,她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侍女侍候越承垣穿衣。
这时候既然苏绮醒了就应该是她侍候越承垣了,但苏绮不懂这些,越承垣也没刻意让人提醒过她。
程屿禾原来也爱赖床,苏绮刚进永安宫的时候,她的睡颜和程屿禾很像,都是乖乖的,越承垣喜欢看她熟睡的样子,因此从不叫醒她。
在别的宫里,有的妃嫔会睡得很轻,就等着早上及时爬起来侍候越承垣,甚至待越承垣起床的时候,她们已经画好了妆容。
苏绮刚睡醒,眼睛亮晶晶的,头发乱糟糟的,散落在肩膀和床上,没有化妆,也没有梳过头发,但是看起来很美。
永安宫的卧房不大,但是被苏绮布置的很温馨。
这一刻越承垣突然有了家的感觉,苏绮是妻子,看着他去出门工作,在家里做做女工,干干家务,等着他回来。
越承垣衣服穿好了,苏绮从被窝里钻出来抱了他一下,摆着手送他出去。
其实苏绮很想问问越承垣今晚还来不来,但这样有点逾矩,她强行压下了问出口的冲动,只是说了句再见。
苏绮一直跟着越承垣到了院子里,身上还穿着睡觉的衣服,只是披了件很薄的衣服。
“回去吧。”越承垣怕苏绮着凉,推着她让她回屋。
“你上马车我就回去。”苏绮眼睛紧紧盯着越承垣。
风吹起苏绮的头发,从苏绮的眼神中,越承垣看出了一丝不舍,这种眼神,越承垣从其他妃子眼中也看到过。
可她是苏绮啊,当初被迫嫁进宫来,整天脑子里想着的不是吃就是玩,也不会在自己面前争奇斗艳,这样的她,难道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吗?
越承垣坐上马车,窗户那里是一个纱帘,透过帘子,可以看到一个隐约的人形。
帘子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越承垣伸手,就可以撩开它,看到站在外面的苏绮,可他却退缩了。
马车开动的一瞬间,帘子被吹起一个小缝,透过这个缝,越承垣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苏绮。
她独自一人站着,双手环抱在身前,裹着衣服,任由清晨的寒气侵入她的身体。
这是苏绮很少见的一面,这一刻的她显得有些脆弱。认识苏绮以来,越承垣只见过一次这样的苏绮,就是在天台看星星的时候,她的背影也是这样的。
越承垣有种冲动,他好想叫停马车,下去抱住苏绮。
马车外各种杂音盖住了越承垣心底的声音,他闭上眼靠在椅子背上,告诉自己,这不是爱,不是心疼,也不是怜惜。
越承垣心里有他真正爱的人——程屿禾,他永远亏欠她,也只爱她。而苏绮只是长得像她而已,刚才心底的一切悸动不过是因为二人极其相似而已。
马车越来越远,转过墙角消失不见,苏绮扭过身回到屋内,躺回被窝。
“青荷,我先不吃早饭了,你们吃吧。”
当婕妤挺好的,不用担心杂货铺的业绩,不用担心是否被拆迁,想着想着,苏绮在睡梦中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