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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if 砂金线 把资本家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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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决定申请调任到战略投资部,再见了婆婆(亚婆离)今晚我就要远航。什么科研老子不干了,搞投资去了。
跨次元壁了升职加薪还得靠跳槽,你们这群资本家都去给我吊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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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最近身上冒的粉红泡泡连账账看了都只想夹耳朵绕道走。
托帕敢说,自从自己的好友转来战略投资部后,砂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花枝招展,这种花枝招展不是某暖游戏里那种为了属性乱七八糟堆叠衣饰的数值美,而是绞尽脑汁搭配还追求氛围感的拍摄上镜美。
谁懂,他连朋友圈都精修plus了。
托帕选择无视,只想假装不认识这人。
众所周知,每有一只砂金孔雀求偶就会有一个托帕受到迫害,所以请砂金大老爷暂时放过托帕一码。
现在被迫害者新增加一人——舒俱。
自从成功把目标挖来并使了法子放到自己名下后,砂金恨不得楼下的狗都知道自己进入求偶期了,更何况这只求偶孔雀还格外有斗志,杜绝一切外面的小妖精舞到甜心面前的可能性。
舒俱每天都被砂金莫名其妙警惕的眼神搞得一头雾水,甚至在外也要阻挠他和新来的潜力股交流。
拜托,人家可是「石心十人」未来板上钉钉的同事,这是大家的工作。
舒俱忍无可忍,只能私下单独联系人家,约定工作对接外部商谈地点,苦口婆心劝导人家早早找好下家,砂金他不行。
砂金知道后就差把舒俱与狗禁止入内的告示贴到他自己楼层大门前了。
被迫害多了,舒俱寻思自己早晚要跟钻石参他一本。
一天……
舒俱:为什么砂金不让我进他楼层?
托帕:你就当他护巢,理解理解吧,别在他楼层停留就行了。
舒俱:可是电梯坏了,钻石现在叫我上去。
托帕:啊这……要不你绕个道走?
舒俱:楼梯间都被他堵上了。
托帕:那,那安全通道呢?
舒俱:………
舒俱:我要去举报他消防不合格(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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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我感觉最近有点慌。
我家新小上司总是有意无意经过我周围视察工作。
而且他好像想让我发现,又不想让我发现,有时候屏幕反光能看到他正在盯着这里,我回头他就歪歪脑袋冲我眨眨眼,有时候墙角能看到小上司露出的一抹身影,偷感极强,感觉下一秒能绕到我身后来个瞬杀,旁边的同事直接高呼萨斯噶领导。
我悟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算是我的好朋友砂金也得督促我工作给其他员工做表率,彰显自己的大公无私和打工人精神。
于是我更加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砂金走过身旁时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都不分出去。
没有人能比我更加坚定地工作,没有人。
先前在技术研发部钱没赚到多少,还得感谢领导给我苦吃,虽然钱少但是事多呀,感觉自己的素质就和薪水一样低。
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我不仅有和砂金合作私下搞的一条龙项目,还有翻倍酬薪和花式公费报销,干活都有动力了。
只是我越不理会,砂金好像越起劲了。
他甚至赶走了我邻位的同事,自己坐在了我旁边盯着我干活,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的香水味染透了。
我看报告他给我一杯奶茶,我挪屁股他问我想去哪,我打呵欠他递来枕头——
看看,职场险恶,都是考验。
呀嘞呀嘞,拦不住的俏上司。
小小考察,难不倒我,我是绝不可能动摇分毫的。
没过多久,感觉砂金就不经常在办公室乱晃悠了。
看,我猜的没错,他就是来视察我工作的,熬过去头几天就可以浑水摸鱼像往常一样了。
自从换了新工作后,我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虽然还是那个打工冤种,至少钱赚到手,人淡如菊人设又能站起来了。
我是一个星际和平公司公司的绝对拥护者,不追功逐利,深刻遵守劳动法,下班后绝不加班,必须屏蔽所有工作软件和消息,有事明天再说。
一晚上手机消息99+?没关系,连红点的烦恼都不会有,设置默认已读,真有要紧事上班后肯定会跟我说的。
夜晚-20:00
[人美心善小上司]:嗨朋友,无意间看到你的朋友圈说想去xx之地玩。
[人美心善小上司]:我这里恰好有两张门票,有没有兴趣?
[人美心善小上司]:我们两个人一起如何。
[人美心善小上司]:没有时间也没关系的,我们可以顶着公务出差的名头去。
夜晚-21:00
[人美心善小上司]:是哪里不合适吗?也许我们可以改善一下。
[人美心善小上司]:没关系,如果你现在兴趣转移了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夜晚-22:00
[人美心善小上司]:抱歉,是不是太冒犯了,就当我没说过吧。
凌晨-00:00
[人美心善小上司]:休息了吗?那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凌晨-01:00
[人美心善小上司]:也许你是不是更喜欢独自一人出行?
[人美心善小上司]:我直接把票给你怎么样,你和别人一起也行。我都可以的。
凌晨-02:00
[人美心善小上司]:哈哈,没关系的,朋友,保持沉默也是你的权利,不会有任何影响。
[人美心善小上司]:毕竟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不是吗,怎么因为几句话影响我们之间深厚的友情。
凌晨-03:00
[人美心善小上司]:我已经把票寄到你的地址了,祝你玩的开心呀,哈哈,记得回来和我分享旅行趣事。
[人美心善小上司]:没关系的,不用在意我,你知道的,我对这些地方兴趣不大。
[人美心善小上司]: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看你玩更有意思一些,小姐总不会觉得我碍事吧,哈哈哈哈。
凌晨-03:00
[人美心善小上司]:抱歉,我是不是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给你造成困扰了,就当我没说过吧。
[人美心善小上司]: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不是吗?
凌晨-04:00
[人美心善小上司]:朋友?
……
第二天,托帕见到了一个快碎掉的砂金。
托帕:“你又怎么了?”
砂金蹲在角落揪着自己的头发默默内耗画圈圈:“我给小姐发消息她总是不回我,为什么,她是不是厌弃我了,我做错了什么还是说她真的宁可和别人一起——”
托帕:“你昨天晚上给她发小作文了?”
砂金:“没有,我一句一句发的。”
托帕:“哦,散文。”
趁虚而入来看笑话的舒俱探头偷瞄了一眼砂金的手机界面。
舒俱暴击:“笑死,还是已读不回。”
砂金看起来快成灰白石膏像了。
……
路过的我丝毫不知情,只觉昨晚睡了长长一觉神清气爽。
?砂金蹲在墙角干什么呢。
“早上好。”我挥手和托帕舒俱打招呼。
我走到砂金身旁蹲下,笑着拍拍他的肩。
“忙什么呢,喝奶茶吗,我买了两杯。”
砂金登时恢复了颜色,肉眼可见地鲜艳起来,起身又是往常那个行为高调难以琢磨游刃有余的砂金总监模样,手指间把玩筹码,笑意盈盈。
“早上好!当然,谢谢你我的朋友。是专门为我带的吗,真是令人感动,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
我识时务把手搭上砂金伸过来的手站起身,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要迟到了,我们快走吧。”
我和其他人告别,拉拉砂金衣角示意他注意时间,砂金顺从地跟上脚步。
“啊,对了,我要的少冰,你不会介意吧。早上吃饭了吗,别空腹喝冰饮。”
“谢谢关心。倒是小姐你经常没吃早饭就赶来吧,不要只顾提醒我呀。”
“诶嘿。”
“哈……打完卡我们去一起去吃个早饭如何,如果不方便可以直接来我办公室,我让助理准备一份端来。”
“嗯嗯好呀,那我们先把奶茶放小冰箱去……”
……
我们二人逐渐走远。
看着砂金现场表演满血复活还和人家并肩有说有笑的样子,托帕和舒俱面面相觑。
“那不是楼下的奶茶店买一送一吗。”
“所以我说,别管砂金了。”
他从人家大学时期就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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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砂金成了我老板后,我们两个的交集指数型增长。特别是入职了这么久,我的个人办公室总算是搞好了,离砂金还挺近,工作很是方便。
别看砂金每天营造松弛感人设,杂志里还特地来个刚睡醒的睡衣镜头,实际上他也是很忙的。
毕竟就算身居高位,对于更上层的领导也不过是个打工人。
我是打工人的打工人,砂金忙我也得跟着忙。
战略投资部的高难危险项目常分给砂金去解决,大多数情况下他总是险而又险地绝地翻盘大获全胜,自从有我帮助后更是显著提升了10个百分点,而其他方面的增益更是远远不止。
这下舒俱是真的想翘砂金墙角了,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明里暗里旁敲侧击如果去她们那里可以有更好的待遇。
这一度让砂金看谁都炸毛,觉得对方想偷偷挖走自己的得力下属。
我很苦恼,我是只是个想扮猪吃老虎和塔拉梵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套的平平无奇小社畜,最近好像很多人都注意到我了。
比如有一次,对方明显不是什么善茬,而我们此次的目的是拿下这颗星球的全部开发权与经营权,这无疑惹恼了对方。
此人十分嚣张,屡屡出言不逊将公司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这人怎么长得歪瓜裂枣的。”我小声在砂金耳边蛐蛐。
幸好我们战略投资部全是帅哥美女,小上司更是颜值拉满,回去好好洗洗眼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在这颗星球推广一下公司的医美项目,说不定这位别致的先生会买单呢。”
“有道理。话说什么时候能结束,我饿了,要不要我出手速战速决?”
“呵呵,不必,晚饭要吃什么?我让助理去预定餐厅?”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砂金亮出手上最大的底牌,更何况这可是他的表现机会。
“有点想吃m记的穷鬼套餐,顺便整点薯条恰恰。”资产无数还爱吃普通阶层区域才卖的垃圾食品的人可能也只有我了。
我们旁若无人地聊起来,任对方如何挑衅都视若无睹,自顾自闲扯起来。
这无疑激怒了对方,正合我们的目的。
只是没想到,他见攻击公司没能引起我们的注意,转而开始将炮火移向砂金身旁的我。
“呵,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公司最近突然冒出的赫赫有名的新大人物——砂金总监身后的那条恶犬啊,久仰大名,真是有其主,必有其——”
借我之名暗讽砂金出身卑贱不择手段上位?哈哈,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啦。
我脸色顿时冷下来,心里已经盘算好了面前人的无数种折磨方法,不让这畜生跪下痛哭流涕跟砂金道歉就是愧对我战略投资部幕后操盘手之名。
砂金的笑容增添了不少危险性,这位可怜的臭虫先生也许不知道,他不过是个我们对这颗星球下手的由头罢了,小小棋子,无论他今天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公司的出手。
我可没有砂金那样的好脾气,砂金即便被人当面辱骂也权当没听见,而我向来睚眦必报且是当面就报。
“呃!哈……啊——”臭虫先生突然面容扭曲涎水流出跪倒在地,目眦欲裂。
“别脏了你的手,亲爱的。”我示意性拍拍砂金的手,却反被他紧紧握住,假意掏出手帕给我擦拭。实际上那人离我们三米远呢,再者血溅当场都不至于不被我的小发明拦住。
“哼,一点能操控神经的、微不足道的小把戏罢了。”
“肮脏腐烂的臭虫,余生都滚去流浪窟卖沟子去吧。”我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走吧小姐,不要被这种人扰了兴致。”砂金牵着我的手起身。
“唉,本来还想着给这颗星球留点喘息的机会,真是遗憾,能推这种人来和我们谈判的地方看来是没必要心思手软。直接吞并了吧。”
站在门口目睹了一切的同事权当没看见。
庇尔波因特的打工人们即便再怎么嚎叫,也不会改变其资本家的本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
而我坐上谈判桌上时,对这个星球来说已经是最仁慈的结果了,没能和谈只是咎由自取。
看,那个人都说话那么脏了,“操盘手”都没要了他的性命,只吩咐让他去卖一辈子沟子,多么心慈手软。
“还在想那个人的话?”砂金见我心不在焉,捏捏我的手,早知对方是个蠢的就自己来了,不至于连带着我也被人侮辱。
“嗯。”我漫不经心。“有点后悔。”
砂金微僵,难道是和他一起出行令人后悔?
“刚才我应该把自动伞塞进他的菊花里再打开!”我恶狠狠地说。
砂金:“……”他早该习惯小姐脾性的。